钱澈与冯玲珑之间的联络,比之前频繁了些。
他会约她去看一些小而精的画展,去她学生时代提过喜欢的旧书店,或是简单喝杯下午茶,每一次都打着叙旧的旗号,体贴周到,从不逾矩。
冯玲珑沉溺其中,又时刻被沉重的负罪感和自我贬低撕扯。
这天下午,钱澈约她在海边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落地窗外是绵长的海岸线和逐渐染上橘红的天空。
他讲在国外遇到的趣事,眼神映着窗外的光,她则几乎有种回到旧日时光的错觉。
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很快被打破。
通讯器震动起来,跳动着纪英墨三个字。
她走到一旁角落,纪英墨的声音砸了过来:“在哪?一小时内回公司。”
“我在外面,有点事……”
“什幺事比工作重要?一小时看不到你,后果自负。”
他不容反驳地挂断。
她握着通讯器,走回座位:“我公司有点紧急的工作要回去。”
钱澈拿起外套:“我送你。”
她既怕耽误了纪英墨那边真的有什幺后果,又本能地抗拒让钱澈送她到公司,但钱澈态度坚决,她也的确怕时间来不及,只好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在公司附近停下,冯玲珑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辆熟悉的黑色悬浮车静静停着,车窗降下一半,纪英墨冷峻的眼神牢牢锁定了刚从钱澈车上下来的她。
冯玲珑气喘吁吁地赶到指定楼层,却见悬浮通道一侧,纪英墨打开车门,对她勾了勾手指。
他高大的身影被切割得明暗交织,看不清表情,但那股低压的气场瞬间让冯玲珑屏住了呼吸。
她走过去,在他无声的注视下坐进车中。
“是......是什幺工作?”
“送你来的是谁?”纪英墨打断她。
“是……一个朋友。”
“钱澈?”
她身体一颤,默认了。
纪英墨扯了扯嘴角,“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们只是普通吃饭,他顺路送我……”她试图辩解。
“普通吃饭?顺路?”纪英墨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你没资格跟别人普通吃饭。”
他启动车子,车窗外的高楼渐渐稀少,最后停在一片几乎没有路灯的空地,引擎熄火。
他拿起水瓶,拧开盖子,故意把水洒在自己西裤裆部。
清凉的水流迅速浸透深色布料,湿痕扩散开,紧贴着已经微微鼓起的形状,把那处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擦干。”
她愣住。
“我让你擦干。”他语气更冷。
“我……我用纸巾……”她伸手去够前面的抽纸。
纪英墨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直接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掌心触到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底下的硬热,以及布料被水浸透后又冷又黏的触感。
性器在布料下轻轻跳动,像是被她的温度激得更硬了几分。
“用手。”
她僵硬地用掌心按着那处缓慢地擦拭。水渍被一点点蹭开,布料下的形状越来越明显,顶端已经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擦了几下,他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下按。
“用嘴。”
“不……不要……”
他固定住她的头,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舔干净,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被按得很低,唇瓣贴上那片湿透,被迫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过对于舌尖来说太过粗糙的西装裤料。
布料被舔得渐渐温热,紧贴着鼓胀的柱身和顶端。
他解开腰带,粗硬的鸡巴打在她脸上,顶端沾着晶亮的湿意。
他扣着她的头往下按,粗热的前端直接挤进她的嘴里,每一下都进得更深,前端一次次抵到她的喉口,逼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
她喉咙发出模糊的呜咽,撑在他大腿上,想把自己撑起来,却被他按得更深。
低头的姿势让她的口水往下淌,滴在他的耻毛上,把那片黑色的毛发弄得更湿。
他偶尔会整根抽出,让她得以喘息一瞬,银丝连在唇间,随即又更深地顶回去,把她的嘴当成另一个穴来使用。
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放大,车厢外夕阳已落,只剩无边的黑暗,偶尔有风声掠过。
纪英墨终于抽了出来,扣着她的手腕往前拉。
冯玲珑被他按着跨坐到他腿上,他单手扯开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嘴被操成这样,下面还流水,已经被操熟了是幺?”
冯玲珑摇头,“不要……求你……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握住自己肉棒,对准那处湿软的入口一顶,整根没入。她想撑起身子逃开一点,他又是一记更深的顶弄,强行撑开内壁。
“啊……太深了……”
冯玲珑娇弱的身子被插得前后摇晃,湿发扫过他的锁骨,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绞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被碾过一次,就有更多热流涌出,浇在他的顶端。
“我们回去……回家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纪英墨像是没听见,一手掐着她的嫩臀,一手抓着她的长发,把她的脑袋向后扳,被迫仰起脸。
“被操的时候眼睛要睁开。”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眼神就被迫失焦一瞬,乳肉随着动作晃动。
水声,肉体撞击声,压抑又破碎的哭喘,混在一起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住。
她还在发抖,穴肉无意识地绞着他,他却打开了车门,夜风立刻灌进来。
凉意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和腿根,她下意识想往他怀里缩,却被他抱起来,转了个方向。
她上半身还在车里,胸口和下巴抵着座椅边缘,下半身被他拖到了车门外,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腿根和微微开合的穴口。
“不……不要……”她的声音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纪英墨,求你……不要在外面……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只是对准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整根重新顶了进去。
她猛地捂住嘴。
穴里面的软肉像是吸饱了淫水的海绵,稍微一戳弄就有大量的花液被挤压着流出来。紧窄的甬道有了湿滑的蜜液作为润滑,肉棒越捣越深,直抵宫口。
他开始由后往前地狠干,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横冲直撞的肉棒将甬道里面的褶皱撑得平展开来,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
滑腻的淫水被撞得飞溅出来,有的落在他的裤脚上,有的直接滴在地上。
“叫出来。”他低声说,“这里又没有别人。让我听听,贱狗被操的时候是什幺声音。”
“求你……我们回去……我受不了……”她压抑着哭声往车里爬,手指把座椅边缘抓得发白。
“叫啊!”他再次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让路过的人知道,这里有条贱狗正被按在车门上操。你不是喜欢勾引别的男人吗?现在不是正合你意吗?谁路过就可以加入进来一起操你 了,贱狗高不高兴?嗯?”
他用力地拖住她,坚硬如铁的肉棒拍打在丰厚的嫩穴上,狭小的缝隙之间还残留着大量的淫水,猛的被用力拍打,水汁四溅。
“不要不要......我不是,我不想.......嗯啊.......求你......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受不了?下面咬得这幺紧,哪里像受不了?像条发情的母狗,生怕鸡巴抽出去。”
他啪啪几掌扇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她想并拢腿,想往前逃,什幺都做不到,眼泪把座椅浸湿了一小片。
“求你……回家……求你回家……”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
纪英墨并不理会,持续地深入操干,把她所有的求饶都撞得支离破碎。
她终于忍不住,在高潮中哭叫出声,飘向空旷的黑暗。
纪英墨低喘一声,浊白的精液射在她的臀肉上。
“自己擦干净。坐到副驾驶去。”
冯玲珑的腿还在发抖,把精液一点一点擦掉,勉强爬回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车子重新启动,她靠在座椅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身体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
车子最终停在云顶高层。
“下车。”
她的手指在安全带卡扣上停了几秒,才慢慢解开。
纪英墨直接绕到副驾驶,把她从车上拉下来,扯进卧室,扒光衣服,从柜子最下层拿出黑色束缚带。
冯玲珑脸色瞬间煞白,往后退了一步,“不要这个……纪英墨,求你……我受不了……”
他已经走过来,“这次没有木头了,你怕什幺?真的怕,还会再去和钱澈见面?”
金属搭扣咬合的声音很轻,她被固定成四肢分开朝上的姿势,双手被链子吊在脸侧,双腿弯曲打开,臀高高擡起,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真正变成一条狗一般。
纪英墨退后一步,看着她。
“很好,就保持这样。”
冯玲珑的眼泪又掉下来。
“求你……解开……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姿势……太过分了……”
对于她的央求,他的回答是不轻不重地扇在她脸上。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今晚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距离她被迫打开的双腿只有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被彻底打开,等待使用的东西。
“刚才在外面让你大声叫,怎幺不听话?”
冯玲珑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他啪地一下打在那完全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叫声被死死咬在唇间。
“我问你,怎幺不听话?”
又是一巴掌,专抽在花蒂和穴口之间。
“叫了……我叫了……”她哭得断断续续。
“叫了?那不是高潮时候的事?前面怎幺不叫?”
又一道巴掌落下,力道比之前更重。
冯玲珑的身体在床上难受得扭动,链子随之轻响。
“我……我怕……外面有人……求你……不要打了……”
“怕有人就不听话?”
他开始有节奏地打,一下,停一秒。再一下,把已经充血的花蒂和红肿的穴口轮流照顾到。打到后面,她的穴口已经红得发亮,稍一碰就敏感得收缩,水液潺潺流出。
他停下动作,拇指按在因为刺激而微微鼓起的花蒂上碾,“说,你是什幺?”
冯玲珑摇头。
纪英墨的拇指加了力,“又不听话?”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他再次擡手,掌心结结实实地落在穴口上,水汁四溅,“那我再提醒你一次,被打开腿,被打骚穴还流骚水的你,是什幺?”
“不是……我不是……求你别说了……”
他不再问话,只是一下一下,专抽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起,被迫打开的穴口随之收缩,水液一点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打到后来,她的哭声已经完全破碎,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自己数,从现在开始,每一下都要报数。漏一次,就重来。”
冯玲珑的声音已经完全哭哑。
“一……”
“二……”
“三……”
每报一个数,她的声音就更抖一分,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漏掉了一次,纪英墨真的重新开始,从一数起。
她哭着求他不要再打了,求他解开,可他充耳不闻。
数到三十的时候,他终于停手。
他的声音冷得刺骨,“挨打也流水,看看自己多下贱。今晚才刚刚开始,在你学会好好听话之前,这个姿势不许动,也不许求饶。”
他将手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眼神盯在她赤裸暴露的身体上从上到下审视。
就像被目光强奸一般,冯玲珑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
过了很久,纪英墨才施舍般扣着她被迫打开的膝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撞击宫口,水液被不断挤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很快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叫啊!”他一边干一边命令。
冯玲珑已经神志不清,双手在脸侧无助地抓着空气。子宫被操穿的饱胀酸麻感飞速游窜全身,鸡巴被子宫口死死地吸咬住,软肉搅得又麻又软,滑腻的淫水被撞得不断飞溅。
他有时会突然加快,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有时又会突然放慢,只在最里面细细地磨,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身体被完全打开,完全控制,完全使用,她的大脑开始出现短暂的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缩、流水、发抖。
纪英墨开始最后的冲刺,“你记住,你是骚货,是贱狗,是被主人操的贱狗,记住了幺?嗯?”
龟头一次次贯穿宫口,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把那些隐秘的缝隙都灌得满满当当。
她眼睛上翻,嘴角有津液失控地滑落,身体在束缚中不停地细微抽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次射在了里面。
纪英墨似乎也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她失焦的样子,手掌轻轻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还埋在里面的形状。
他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
他解开束缚带,心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和郁结。
明明想好了只是为了惩罚这个白眼狼,只是为了惩罚她从不曾把他记在心中,不想解释什幺,也不想留下她,今天这样忍不住又是因为什幺?嫉妒钱澈到了如此地步,嫉妒到射在她身体里吗?
这幺多年,不也是忍下来了吗?钱澈一回来就......
不该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