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药物生效的时间里,白子修把她拽到污染监测仪前。
见只是污染度测定,姜鸦闲来无事也愿意配合一下。
耳边一阵聒噪的蜂鸣声,仪器上雕刻的繁复符文回路亮起流动的微芒。
——检测结果依旧是0%。
姜鸦盯着那个结果看了几秒,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探索飞船上这台仪器精度不高,限制颇多。”白子修却并不认可检测结论,转头看向她。
“听起来你十分肯定我身上携带污染。”姜鸦好奇。
“否则野格怎幺和你滚上了床?”白子修冷笑,“狂化者可没有抓着人就上的习性。”
“怪我咯?”姜鸦震怒,“我身上就算有什幺污染,也不可能是让人想和我做的类型!”
白子修却突然沉默了下来,用一种诡异而令人不适的目光看着她。
姜鸦警觉:“…怎幺了?”
他一步步逼近,姜鸦坐在污染监测仪的椅子上的脊背往后靠了靠,却只是盯着他,没打算躲避——在这飞船上躲也躲不到哪儿去,只会显得像是怕了他。
白子修俯下身,擡手,指尖扣住她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揉弄着那薄嫩的皮肉。
脖颈侧后方以及后方部位皮肉下布有性腺组织,并虽然算不上非常敏感,但这种刻意触碰是极为冒犯的行为。
姜鸦一瞬间头皮发麻,擡手向外格开他的手,却被Alpha另一只手猛然捉住。
“真有活力。”
白子修赞叹道,微微俯下身靠近她的颈肩,似乎在嗅她的气味,磁性的声线发出的声音却像在体表留下黏液般令人不适。
“信息素的诱惑……是相互的。瞧瞧你身上淫乱的气味,姜鸦。”
他的右手撩起她身上唯一穿着的那件宽大外套的下摆,沿着她线条饱满的大腿抚摸。
掌心下皮肤细腻而紧绷,紧实有力的肌肉摸起来像是要擡起来踹向他。
白子修立即把手压在她的膝头,小腿卡住她的双腿。
姜鸦咽下正在旺盛分泌的口水,但表情依旧难看,冷嘲热讽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审讯’?”
虽然她正期待着一个能吃的alpha送上门——
但当姜鸦说她饿了的时候,她是指她要作为食客坐在餐桌旁,优雅地拿起刀叉享用餐盘上的美食;而不是想被绑在餐桌旁,让人把食物塞怼进她嗓子眼;更不是想被当做食物按在餐盘上,给人又咬又舔……就像现在这样!
“嗯?你可以把这视作审讯前最后的晚餐……”
白子修的薄唇已经贴上她的侧颈,腺齿露出,压得皮肤微微凹陷,厮磨片刻又松开。
他放在底下的手试探性重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深处,尚未触碰到私处便感受到一点潮热。
“发情期的身体格外敏感,不是吗?”白子修嗓音变得低哑。
姜鸦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
拜托?我们不是打生打死水火不容两相生厌如果发生肢体接触那一定是掐着对方脖子的关系吗?
她盯着他瞧了两秒,随后左臂慢慢环绕上alpha低下的脖颈,右手扣住他的手臂,两个人之间的姿势愈发暧昧。
白子修贴近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微微眯眼。
下一刻,正如他所料。
姜鸦猛然将他上半身向下压,臀腿骤然发力,朝他下体狠狠顶撞!
而白子修自然早已做好被打的准备,擡腿拦截撞开她的攻击位,躲开她自砸向他脑后的肘击。
姜鸦趁机起身,两人几乎是零距离接触下打了起来。
叮铃哐啷!
精密仪器的椅子撞歪了,操作板上砸出个坑洞。
姜鸦抽空瞥去一眼,仿佛听见了“-100w星币”的播报。
眨眼间已然交错几招,错身间姜鸦的左手顺着他的臂弯上滑,指尖猛然扣入他的肩关节内侧翻身试图以关节技将其扭压下去。
然而刚从治疗舱的催眠气体中复苏的身体依旧有些虚软乏力,手下alpha的肌肉紧绷,以强硬的力度抵住了她的擒拿。
姜鸦立即改变策略后撤半步,而白子修只是放松地站在原地,转过身擡起黑眸擡起看向她,感受着空气中愈发黏腻的信息素嘴角掠过一抹笑意:
“运动一下促进药物吸收,好主意。”
姜鸦脸更黑了,懒得与他多言,擡腿一记膝撞侧腰的假动作,趁他格挡时单手压着他的肩膀猛然借力跃起,整个人凌空旋转半圈,双腿狠狠缠住了他的脖颈!
Alpha重心偏移,后背砸在金属柜上,哐地发出一声巨响。
大腿内侧贴在他口鼻上越勒越紧,姜鸦整个背肌线条都一同紧绷,力道压得他呼吸困难,便索性握住她的腿反身将姜鸦整个人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几个呼吸间,两人彼此纠缠、撞击、翻滚,在医疗台、墙面、病床、器械架之间激烈搏斗,信息素的气味很快混杂在一起,纠缠得越来越紧。
白子修还会稍微照顾一下队友的宝贝仪器,但姜鸦可毫不留情,几乎是抓住什幺就拿什幺当做武器,甚至随手硬生生拆下被砸烂的仪器上的一中空合金管,抡圆了砸在白子修格挡的手臂上。
半场打斗下来白子修脸上不慎挨了一拳。
“……很好。”Alpha用手背蹭掉脸上擦出的血线,怒笑,“敢打我脸的你还是第一个。”
话音未落,姜鸦冷笑着的第二拳便砸了过去。
……
姜鸦意识到自己那句话说太早了。
这该死的药效发作的确很快。
她本就饥饿的精神体在药物催化下叠加了肉体生理性的反应,仿佛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反噬着的空洞,让她整个人都逐渐失去了力气,注意力也变得难以集中,性欲和食欲强行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绪。
不知是巧合或是刻意,此时正滚到床上。姜鸦面朝下、双手被他不知哪儿掏出来的手铐铐在背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身上那件野格的外套还没脱掉,却随着激烈的动作堆到了腰部以上,omega富有弹性的挺翘臀部露在外面,看起来手感很好。
白子修平复着微微急促的呼吸,垂眸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他正半跪在她双腿间,左膝从后面压着她的一条腿弯防止她蹬人,于是那片嫣红的腿心便向他敞开。
肥嘟嘟的肉唇还紧闭着,里面淌出的黏液却早就连大腿根都打湿了,亮晶晶一片,在他的注视下咕啾吐出一口水液。
白子修表情没什幺变化,用拇指擦拭过自己的下巴,随后捻了捻指尖,黏腻腥甜。
水液甚至随着她腿绞的动作蹭在了自己身上……哈。
“什幺时候湿成这样的?”
他又伸手捏了捏omega那紧绷的腿肉,侵入性地从大腿后侧一直抚摸到大腿根部内侧,沾了一手水。
“混账……!”姜鸦急促喘息着,身体紧绷,手铐挣得哗啦啦作响。
“别乱动。不需要抚慰吗?”
白子修低喘着,同时终于如愿以偿地摸到了omega私处,捏了捏鼓鼓的肉唇。
“我不介意直接操进去……不过看来你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少将。”
手指探入湿润的肉瓣缝隙滑动,顿时搅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姜鸦磨了磨牙,一声不吭。
白子修觉得有点热,另一只手解开自己领口的两颗扣子,属于alpha的信息素进一步释放出来,很快将她完全包裹。
姜鸦只感觉脑袋发晕,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信息素的香味太浓烈了。
“在咽什幺?”
白子修翻煎饼似的把她翻了个面,在属于野格的外套上擦干净手,干掐着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他注意到姜鸦时不时就会做吞咽的动作。
“唔……!”
“瞧瞧……已经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看向那被迫敞开的她湿红的口腔内里,粉嫩的舌尖一卷一卷的试图阻止口水淌出,但止不住的津液还是很快满盈出来、沿着嘴角淌到他手上。
看起来没偷吃什幺东西。只是在不停咽口水?
白子修没什幺精力去思考这些事,确认过后便重新掰开她的腿,指尖沿着那饱满柔软的阴户往里挤了挤,享受到肉缝里传来潮湿的触感。
Omega的下体摸起来感觉很好。
手指缓缓沿着那道肉缝从前到后地抚摸了一遍,阴阜在手里紧张地缩动,毛茸茸的,手感出乎意料的可爱。
“放开……!”姜鸦挣了挣,锁链在手腕上哗啦啦作响。
“好。”
出乎意料,白子修一口答应下来,但视线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体上。
“——只要你说不想和我做。”
“……”
姜鸦试图张嘴,但饥渴的肚子让她没能发出声音。
这很难拒绝,因为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彻底弃她而去了。
他的手拨开两瓣肥软的阴唇,里面嫩红皱缩的小阴唇展露在眼前,顶端缀着一粒肿胀起来的小东西。
是阴蒂吧。
他按了按,omega的腰便猛然弹了一下,像是触发什幺了开关,但依旧憋着没出声。
“说啊,少将。”白子修又用指腹碾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笑,“说你不想睡我。”
脆弱的蒂珠被薄茧蹭过,姜鸦整个人都一阵颤栗。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被一巴掌扇在批肉上。
终于,愤怒压过了饥渴的冲动,姜鸦一时怒极,冲动之间终于张开了嘴:
“垃圾货色——”
然而,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白子修脸色一沉,掐住姜鸦的下巴,低头堵住她尚未吐出的后半句。
做出这种举动只是一时冲动下的尝试,但Omega的嘴唇触感柔嫩极了,他下意识舔舐了一下。
口感很棒。
Alpha的呼吸微微加快,本能地将唇瓣含进嘴里吸吮,强势的动作掩盖了显而易见的生疏。
姜鸦顿时睁大了眼睛,手在床上摸索了一阵抓到他垂落铺散的长发,用力一拽!
“唔。”白子修吃痛,皱了皱眉却纹丝不动,反而是发狠地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几乎尝到几滴血珠,又急躁地沿着她的下巴亲吮下去,含住她的咽喉。
粗重的呼吸交错,急促的心跳声在只有喘息的环境下格外明显。
姜鸦感觉视野在摇晃。
眼前是Alpha半敞的领口,紧绷的颈侧肌肉延伸到锁骨。
食欲和性欲、对肉体和灵魂的渴望,乱七八糟地搞在一起分辨不出来。
不知不觉,白子修松了嘴,用腿抵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方便他进一步动作。
“瞧瞧这不争气的身子。”
白子修阴沉沉地笑了,整个手复住她的肉穴揉捏了几下,看着omega的呼吸随着自己的动作愈发凌乱。
细弱地喘息着,姜鸦感觉视野内只剩下了那一小段漂亮的锁骨。
她张开嘴露出犬牙,忍不住探头咬了上去缓解压力。
精神体交融之间,像上次一样的某种补品渡入深处,流淌过的地方温热舒适,灵魂发出愉悦的呻吟。
姜鸦迷蒙着舔了一下嘴里咬着的皮肤。
白子修发出似痛似欢愉的闷哼,指尖骤然侵入了她湿软的腔道,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下子就这滑腻的液体插进去了一大半。
“咕呜……!”姜鸦呜咽了一声。
手指被湿热软嫩的媚肉紧紧裹住,拇指拨开肉瓣按在了花蒂上,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里面液体分泌量迅速增加着。
腔道黏膜湿滑而柔嫩,水液充盈,摸起来很脆弱,与内脏触感类似。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
白子修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濒临溃败边缘。
埋进小穴里的指尖迅速抽插,摸索着找到穴口附近的敏感处,戳弄着腔道壁前侧。
Omega生理课还是有点用处的。
另一只手握着怀里发抖的少将的腰,白子修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
“哈……”姜鸦微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双腿有些发软。
第二根手指试图插入了。一起深入到了最里面,仅仅是戳弄了几下软肉,便突然察觉到整个甬道紧紧缠了上来,咬着他的手崩溃地抽搐着——
姜鸦突然弓下身,额头顶在alpha紧实的胸前,未被限制住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布料,身体不住地颤抖。
眼前似乎闪过白芒,生理眼泪从颤抖的眼睫下滑落,呻吟抑制不住地脱口而出。
“放、开……呜!”
“这幺快?”白子修低头看了脸颊潮红的omega一眼,又看了一眼时间,眉梢微挑:“一分十四秒。”
姜鸦无法擡起头,低低喘息着不出声。
白子修抽出手指,却依旧覆在丝绸般滑腻的阴户上玩弄着,感受大腿内侧和穴口的阵阵抽搐:
“敏感度不错,少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