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领印

饭吃完,顾宸把碗一推,开口道:“准备一下,出门。”

陆雪琪擡头看他。

“泄灵台白天也办事。”

顾宸说得直白,“领了你,就得去打个印。牌子戴上,三个月里你是我的人,名册才算落死。”

“不领的话,风一吹,又有人拿你当没主的。”

她应了一声:“是。”

没问多余的,她把灶上的火灭了,回房换衣服。

外衫还是平常那件月白,看着规整,里面另说。

镂空的里衣把胸口勒出来,丝袜拉到腿根,外面再套长靴。

高跟鞋她看了一眼,没碰,要走路,穿那个不合适。

冰晶吊坠还挂在原处,走路时在领口里轻轻晃。

两人出了院门。

泄灵台白天清静很多,夜里那些榻都空着,空气里却还残留一点说不清的味。

管事的老修看见魁首令,动作马上利索了。

名册翻开,陆雪琪旁边已经划过,下面新注:顾宸,三个月。

“印在这儿。”

老修从匣子里取出一块铜牌,细链穿着,正面两个字:泄灵奴,背面是魁首的纹,再下面刻了顾宸的名字。

“戴上就成,三个月里归魁首。丢了要补,补要过堂。壁上那些人戴的是另一套,不一样。”

陆雪琪接过来,自己戴上。

链子一落,铜牌正好砸在原来冰坠的位置。她伸手进领口,把那粒冰晶摘下来,放进顾宸手里。

“这个换成新的了。”

顾宸掂了掂,收进袖里,冰坠还带着她胸口的温度。

铜牌露在领口外,泄灵奴三个字明晃晃的,她也没有伸手去遮的打算。

刚下石阶,远处就有人停住了。

几个杰出弟子站在廊柱后头看,他们后面大都跟着自己的泄灵奴。

他们远远盯着这块新牌,嘴巴已经开始动。

“真给戴上了?”

“小竹峰那个啊,昨天不还吵翻了。”

“吵有什幺用,名册划了就是奴,魁首领完印,这三月谁敢伸手。”

“你看她那样,跟别的泄灵奴不像。”

“有什幺区别?不像也挂上了。”

……

云台剑场比泄灵台热闹。

剑风来回切,杰出弟子各自占一块地。

几乎每人身后都跟着一个泄灵奴,有的跪着擦剑,有的捧着汗巾,有的眼睛空空的,主人喊一声才动一下。

脸都不丑,能进杰出弟子视线的,本来也差不到哪去。

那些人大多是麻木的,牌戴久了,人就跟牌一起活,该跪跪,该含含,脸上没什幺多余的东西。

而陆雪琪一出现,性质就变了。

场边有人盯着看了好几息,才把话吐出来。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一样是奴,怎幺分出来的。”

“人家是魁首,又是自己跪上去的,你后面那个是考砸了才送进来的。”

“别看了,看多了,晚上自己榻上都没味道。”

约剑的事更简单……根本没人来。

顾宸在场心站了片刻,对面自动空出一片,云台魁首的名次还烫着,没人想白天再丢一回脸。

执事凑了过来,很识相:“顾师兄,净室空着。一人一间,不扰周天。”

顾宸点头,陆雪琪跟在后面。

净室不大,点着收神的香,苦味直往鼻子里钻。

顾宸盘膝坐下,剑横在膝上,周天起得很快,陆雪琪先没跪,绕到他身后看了看肩。

“左肩高了。”

她说,“你那套太爱抢先手。抢惯了,收回来会沉,沉在左边。以后碰到以巧破快的人,这儿会露。”

顾宸睁眼。

“那怎幺收?”

“收到腰,别收到肩。”

她顿了顿,“你强在快,快没错,错在第一剑赢了,还想用同一剑把人压死。奴见过这种,第二剑会吃亏。”

顾宸嗯了一声,把这句记下了。

陆雪琪看了一会,伸手解开了两颗外衫的扣子,里面那件镂空里衣直接敞着,她从后面贴上他的背,用胸口沿着他周天的线往上推。

掌根推开肩井,乳尖蹭过他后心,把那口发黏的气往上送。

她贴着他说,“奴帮主人放松放松,顺道把浊气推开。”

顾宸呼吸沉了沉。

她推了一会儿,手绕到前面解开的他腰带。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她手腕上。

陆雪琪下滑到他身侧,低头先舔了一圈,把顶端那点清液卷走。

“浊在这儿,奴含出去。”

嘴一张,整根吞进去。

“唔——❤️”

铜牌磕在他腿根上,链子凉,喉是热的。

她两颊吸进去,舌头刮着那根筋,水声在净室里响得很清楚。

顾宸按上她的后脑,她也不躲,顺着往里送,喉结一滚,闷闷地咕了一声。

开裆那里已经湿了,跪姿一开,潮气往上冒,她却还是那副讲剑的脸,含到最深时才漏出半句:

“主人……❤️出来了会更稳。”

顾宸按着她抽了十几下。快到的时候他想抽,她反而送深,鼻子抵上小腹,咽了下去。

射在了喉里。

陆雪琪停了停,把东西吞干净,擡袖擦过嘴角。铜牌歪了,她自己扶正。

顾宸喘匀,周天真平了一截。

他伸手进她开裆,指腹一贴,满是水。

顾宸抽回手,没再做第二轮,净室不是榻,这口气他要留在剑上。

“穿上。”

外衫重新系好。乳尖还顶着,月白一盖,只剩领口那块牌,她侧过身,又是出门时那个样子。

出净室时,日头已经偏西。

剑场散得差不多,剩下的目光还是先看向她的脖子。

两人没回小院,在云台外的膳铺坐下,要了两碗面。

跑堂的看见那块铜牌,手抖了一下,汤洒出一点,赶紧低头,邻桌说话说到一半,全停了。

陆雪琪吃面不响,牌偶尔磕到碗沿,叮一声。

起身的时候,石阶下面忽然涌出一截人。

大家往同一个方向走,有人提着灯,有人把袖子挽高。

路是往下的。

再往下,就是壁。

白天嵌着的人会先收进去,夜里再打开,失败的,下等的,没人领印的,子时一过,只留该用的地方在外头。

天还没全黑,人已经开始往那儿汇。

顾宸看着那条路,忽然想起田灵儿,他又看看陆雪琪领口这块新牌。

牌在,人就是他的;这牌要是没领过,今晚走的就是那条路。

他偏头。

“去看看。”

陆雪琪顺着人流看了一眼,应得很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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