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夜不太确定事情是怎么演变到这个程度的。
简单来说,他正趴在雅兰的身上,从根部舔舐贵族大少爷尺寸稍嫌巨大的阴茎。
舒服吗?玖夜很舒服,脑不痛了,发热有了依靠。
他知道嘴巴没有什么敏感带,可光是将少爷的阴茎含着,顶在使他略微呼吸困难的喉咙深处,他就愉悦地想摇动身体、感受到饮用佳酿般的欢愉。
那么,少爷,舒服吗?
玖夜擡眸观察雅兰的神色,对方双颊是红的,一直盯着自己,在对上眼的瞬间,就像早上一般报以微笑。
那一瞬间理智回笼,玖夜的脸更是通红了。
他猛的起身,想吐出雅兰已被他含得接近临界的眼睛,同时又想马上为现状做出解释,最后在喉咙还卡着阴茎的情况下发出「啊啊啊呃呃呃……!」的声音,被少爷按着头把那巨物按进喉咙更深处。
「为什么突然要停下?很舒服。」少爷不解地做着残忍的事,按着平民医生的头擅自让阳具在对方的口中搅动着。
玖夜不能回应,他现在没有嘴巴回应,也不能冷静地立即靠肢体解释「平民不能和贵族做爱,现在不对,快停止!」这层意思。
他只能从喉间发出可怜的呜咽,求饶般希望雅兰能念在他可怜放他一马,殊不知喉间传出的微小震动让雅兰更加舒服。
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后,雅兰揉搓玖夜的后脑勺,自言自语般说道:「林医生应该也有签约为尾的资格吧?为什么不考虑呢?长得好、身体又很可爱,你会被好好照顾的。」
雅兰的问题在平民或贵族圈都不是什么不能问的问题,如果玖夜平常被问起,只会给出「不缺钱」这个答案。
然而在这个场合,问句多了对玖夜的评价,还染上了欲望的色彩,听起来非常奇怪。
就像是想把玖夜纳为「尾」一样。
玖夜觉得一切该停止了,他呜咽着挣扎,又深知自己的嘴必然得等到承接少爷的射精后才能得到释放,便同意般地更加卖力侍奉。
看多了父亲和狗互动的雅兰觉得:玖夜是在以身体回应他的话。
雅兰并不是很在乎玖夜的意思,却想到父亲在爱抚狗儿的时候说过狗儿很喜欢被摸尾巴,要奖励的时候,按揉尾巴的里面到达高潮,更会让他们舒服无比。
玖夜虽然不是狗狗,也没有尾巴,但长得很像他们家的狗,应该也很喜欢被按摩后穴。
这样想着,雅兰坐起身子,让玖夜被他的身躯裹在怀里,而后又伸手探向玖夜的身后。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自身后传来,玖夜脑袋当机半秒。
他感觉少爷抚摸过自己脸颊的指尖正按在自己后穴的外围,那极其隐密的地方。
「舒服吗?」雅兰问。
玖夜不能说,也意识到发出喉音完全无法表达意思,尝试不反应。
雅兰见他毫无反应,只觉得自己不够好,两根手指在外围画圆按摩、还轻轻试探想伸向内侧,满意地换来玖夜的轻哼与轻颤。
虽然玖夜的慌乱让他的快感被打扰,但也正是玖夜的反应弥补了触感上的不足。
「玖夜,我们一起高潮吧。」雅兰愉悦地说,在玖夜耳中简直是恶魔的话语。
雅兰试探地用双指拨弄玖夜的穴口,想扩张出一根手指的空间探入玖夜体内,却发现玖夜的身体比他书上看过的「尾」的身体构造都还紧致,没有经过学院调教后的扩张,也并不夸张地一碰就高潮似地轻颤。
玖夜只是被碰的时候,会很羞耻地、内敛的在喉间挤出一点声音而已。
非常可爱。
他更加细心地玩弄着玖夜的穴,享受对方手足无措的模样,舌头和嘴唇乃至于最深处的运动都变得更加混乱。
于是他探入了一根手指,试着钻入玖夜敏感而潮热的内侧。
那是比他想像的还要拥挤的地方,可是非常温暖,也非常柔软。
而玖夜——要不是他能做出表情的部位绝大部分被雅兰的阴茎填充,否则他的脸色绝对不好看。
这一切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被人发现的话,作为对贵族求欢的平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更何况,曾经拒绝成为「尾」的他自己,如今却表现得和他在书上看到过的尾一般,既敏感又享受。
然而他却连叫都没办法!少爷的手根本挣脱不开!
玖夜就像是被摸脖子会低头的小孩一样用后穴夹着少爷的手指,分明抗拒,身体却又本能的去迎合那些东西。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少爷的手指把自己未经人事的后穴搅得一团乱,阴茎也把自己的唇舌顶得无法说话。
他被摸着头夸奖可爱,也在真的感受到舒服的时候被描述「很舒服」,还在高潮的同时被紧紧抱着射在嘴巴里,共同地高潮了,最后被抱着说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很舒服、希望玖夜也舒服。
林玖夜躺在少爷的侧边,盯着天花板,疲惫的身体战胜了紧绷的精神,意识在合欢之后逐渐平静。
有些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但是,今天晚上什么都没能回应少爷,有点遗憾。
入睡之前,林玖夜忽然张嘴,用终于不那么疲惫的唇舌呼唤道:「少爷。」
「嗯?」
「……没什么,我也很舒服。」至少缓解了莫名的热。
疲惫地说完这句话,林玖夜进入梦乡。
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今天一整天都在和贵族找什么共鸣点,很累。
他沉入深深的梦境里。
可能是经历了人生首次性事的缘故,他睡得更加舒服,梦境也比以往更加清晰,清楚地呈现他老家那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还有地面上散落着的,他儿时的玩具。
一块块积木被他搭成各种建筑物,而他的母亲就在一旁安静地卸妆、敷脸,看书休息。
偶尔她才会问孩子一句:「你在盖邮局吗?」
「这是鸟巢。」
「鸟巢啊。」
妈妈夹着腿,点了点头,就不再做回应。
对林玖夜来说这样就够了。
他母亲并不都在他旁边,有的时候他会带一些叔叔回家,一个到四个都有,是固定的脸孔。有时候他们一起进妈妈的房间,他在外面自己玩;有时候他们轮流进去,其他的就在外面陪他玩或不理他。
那些叔叔也会问他他在玩什么?要不要叔叔做他的爸爸?
林玖夜会如实回答他在玩什么,也会回答妈妈开心舒服就好。
他的个性、还有从小时候开始所见识到一切,让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玖夜听说其他小朋友家里有一个固定的男人叫「爸爸」每天和妈妈一样陪着小朋友生活,却也觉得自己家里这样挺好的——当时他是这么想的。
林玖夜忘记自己当时关于这方面的困扰和难题了。
总之,梦境里的这天,玖夜的「爸爸」来了。
一开始,玖夜只是听到门铃响了,就去叫妈妈。
妈妈打开对讲机,萤幕里显示金色头发的男人,还听到男人沉稳的嗓音道:「和你生下孩子的男人、孩子的爸爸,来了。」
沉默了一下,妈妈让玖夜先去自己的房间里待着,等一下再出来。
玖夜想问妈妈为什么不给他看爸爸,却又觉得是自己偷偷听妈妈说话才知道爸爸来,不可以随便这样问。
所以林玖夜跑回自己的房间,乖乖待着——并没有,一想到外头有「爸爸」,玖夜就迫不及待地想偷看一眼。
是那个金头发的男人吗?那么爸爸应该是金头发绿眼睛。
玖夜想着,在房间待了不过几分钟,就偷偷打开门缝观察外头的状况。
他的房间正对着客厅,稍微移动角度能瞄到玄关。
小小的身躯努力挤着,就这样众目睽睽地探出半颗头看见了外来人。
他看到一名金发、身材魁梧,容貌俊美的男人,衣着华贵得不像是这个地方的人,反而是玖夜在书上看到的贵族老爷。
这是他的爸爸吗?可是头发、眼睛的颜色都不像。
玖夜正想着,就发现有什么凑近男人的腿边。
完整的进入玖夜视野时,他才发现那是一个赤裸趴跪的男子。
他有着黑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戴着一个皮质的项圈,屁股上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虽然玖夜觉得他长得比来找妈妈的叔叔好看,可是这样的叔叔正磨蹭着金发男子的腿,很奇怪。
对方有和自己一样的毛色瞳色,更奇怪。
玖夜的脑袋正往他不愿意察觉的方向推测时,金发男人说话了:「衡,我带你来给你的前妻打招呼了。」
跪趴的男人——衡的视线似乎往背对玖夜的妈妈的方向看一眼,随后又磨蹭回金发男人的裤裆,发出无辜的呜咽。
「要有礼貌。」金发男子拍了一下衡的屁股,大力地拍红了,衡惊呼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很舒服的样子,全身发颤。
但是,金发男子打完屁股,衡就乖乖地爬到妈妈面前,瞇着眼睛仰起头,还摇摇尾巴,像是狗在打招呼。
原来是狗狗吗?玖夜想,那应该就不是爸爸了。
那爸爸是谁?爸爸——
他心里有答案了,但是又觉得完全推敲不起来。
玖夜混乱中,与那名金发的男人对上眼。
被发现了!玖夜想关上门躲起来,金发男人却在同时对他露出和善温柔的微笑,使他不好意思就这么关门。
「乖孩子,你要一起出来看看爸爸吗?」金发男人说。
幼儿园的好朋友,也是这么邀请他去他家看宠物狗的。
看爸爸……玖夜迟疑、不解,脑袋混乱又困惑,最后往妈妈的方向看。
妈妈正坐着,她背对着玖夜,让「爸爸」待在她的腿中间,似乎是在抚摸对方吧。
金发男子对正在被妈妈摸的爸爸说:「去看看你儿子吧。」
听到金发男子的呼唤,「爸爸」停下让妈妈摸摸的动作,爬向玖夜。
玖夜这才与他的爸爸面对面。
这是他的爸爸,有着和他一样的绿色眼睛、双眼漫溢着玖夜看不懂的情感,绝对不是对孩子的感情。
就算如此,爸爸还是凑近玖夜,擡起下巴,示意玖夜摸摸。
幼年的玖夜什么都不懂,他擡起手伸向这个陌生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