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的夜,沉静而压抑。
高档住宅小区的某间主卧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夜晚的光线。
薛峤反锁了房门,近乎粗暴地将江娴剥得一干二净,将她死死压在两米大床上。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却压得极低:“两个月了!为什幺这样折磨我?!”
江娴赤裸地躺在因挣扎而凌乱的床单上,胸脯起伏,脸上带着冷笑,同样压低声音:“你不是喜欢看我的裸体吗?你可以看个够——但不能碰我!”
薛峤猛地用力,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滚烫的嘴唇贴着她耳边,气息灼热:“我爱你!江娴!爱得发疯!可你的心从来不属于我!属于江霖!属于那个死人!”
江娴的身体瞬间一僵,盯着身上的丈夫,声音发颤:“是你?江霖坠楼……是不是找人干的?!”
薛峤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下一秒,他狠狠吻住她的嘴唇,霸道地啃咬与掠夺。
江娴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双手试图推开他。她在心里发过誓,绝不再让这个男人碰自己!
然而,她没能挣脱。薛峤用皮带迅速将她双手牢牢捆在了头顶的床架上,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薛峤赤红着眼睛,粗暴地扒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粗壮的硬物猛地闯入,直抵深处。
“呃啊!”江娴瞬间弓起了腰,皱紧眉头,但她死死咬住了唇,将痛吟压回喉咙。
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女儿就在主卧另一头的房间里睡着,她绝不能让女儿听到这间房里正在发生的肮脏与不堪。
她只能忍受。忍受着身体被粗暴进入的疼痛,忍受着丈夫的侵犯。
薛峤一边在她体内顶撞着,一边在她耳边压抑着声音:“每次我这样操你,你心里想的是不是他?是不是在幻想着江霖在操你?嗯?幻想是江霖这样顶撞你?!”
江娴紧闭着眼,一声不吭。身体因撞击不受控制地晃动。
薛峤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埋头狠狠咬住她一侧乳房,用力吸吮、啃咬。将所有占有欲、暴力和霸道,全都宣泄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他在她耳边霸道地宣布:“以后每晚,我都要这样操你!操到你腿软!操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个死人!如果不想让盈盈知道你和自己亲弟弟乱伦还怀过孽种!就乖乖受着!”
说着,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更加用力地吮咬、揉捏她的双乳。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时,江娴赤身裸体地瘫在凌乱的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薛峤将她抱进双人按摩浴缸,为她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抚过疲惫的身体,江娴闭上眼睛,但下一秒,薛峤又从身后进入了她,在浴缸里开始了新一轮的索取。
在浴缸里释放过后,薛峤仍不罢休。他逼着江娴穿上高领长袖的衣服,遮住一身痕迹。
“跟我出门。不听话,我就把你和江霖那点脏事,原原本本告诉盈盈。”
江娴麻木地跟着他出了门。
薛峤给十六岁的女儿薛盈留下一张字条,说爸爸和妈妈回江市老家几天。
实际上,他开车带着江娴去了离家极远一家隐蔽的情侣酒店,订了一间四天三夜的情趣套房。
套房内,灯光暖昧,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香氛。巨大的圆床周围,摆放着一整套全新末拆封的情趣用品。
一进房门,薛峤再次扒光了江娴。
他用柔软的红色绸绳将她双手绑在床架上,给她戴上一套覆盖住整对38H乳房的电动按摩乳罩,又给她穿上布料极少的红色蕾丝情趣内衣。接着,将一个电动跳蛋塞入她后庭。
然后,同时打开按摩乳罩和电动跳蛋的开关。
“嗡——”强烈的震动瞬间同时袭击了江娴的双乳和后庭。
“啊!”她身体弹动了一下。几乎同时,薛峤的硬物挤入她的腿心,开始猛烈进攻。
“唔……啊……啊……”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薛峤加大了电动玩具的档位,胯下的动作也愈发激烈凶狠:“叫大声点!喜欢被操吗?叫出来?”
江娴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仰着头,毫无意识地大声叫起来:“啊……嗷……嗷……”
叫声似痛苦、又似极乐,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刺激着双方的神经。
一次结束后,薛峤又换了一种方式。他将浑身瘫软的江娴抱到巨大的落地镜前,强迫她站着,从背后进入她,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画面。
“看着!看着我是怎幺操你的!”他的声音充满掌控欲,“看着你老公怎幺操你!”
说完,他将按摩乳罩开到最高档,接着又抓起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里,紧紧固定住。
“啊啊啊……”极致的、令人疯狂的刺激如同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江娴视线模糊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肆意玩弄、满脸潮红、浪叫不止的女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一半是被威胁,另一半,是某种深埋的黑暗欲望被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彻底激活、释放。
她竟然——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享受。
“老公……啊……操我……啊啊……喜欢被老公操……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好……操你……操我老婆……”薛峤粗喘着回应,动作更加猛烈。
“啊啊……啊啊啊……”巨大的剌激让江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恍惚感。她喜欢这样,喜欢被老公这样粗暴地、完全掌控地玩弄!这才是她潜意识里渴望的男人,而不是那个表面温柔、对她相敬如宾的丈夫!
她甚至希望怀孕!再次怀上老公的孩子,但不是为了生下来,而是在怀孕的时候被老公这样粗暴地操弄、折磨,直到把孩子操流产!她幻想着那种被彻底摧毁、连同孽种一起被毁灭的感觉,这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她更加大声地浪叫起来,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声音沙哑地喊着:“老公……操死我……把我操坏掉……射给我……把孩子射给我……把孩子操流产……啊啊……我要怀孕……我要流产……啊啊啊……”
潜藏在心底最黑暗角落的恶魔,被薛峤这番疯狂的“开发”彻底激活了。
她从来就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个优雅得体、背负着痛苦秘密的可怜女人。
她十二岁性早熟,十四岁就主动勾引了父亲,甚至怀上了父亲的孩子。十五岁以生病为由休学去外地“治病”,实际上是因为身体原因不适合打胎,偷偷去外地生下了那个孩子——那个后来被认为是父亲在外生的私生女江蕾。
十六岁,父亲因恐惧和愧疚开始疏远她,她又将目标转向了酷似父亲的弟弟江霖,把他当作父亲的替身,引诱他,占有他。十八岁怀上江霖的孩子,她故意隐瞒,在一次激烈的情事中“意外”流产,让江霖长期活在害死他们孩子的愧疚中,却不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玩物。她真正爱的,始终是那个早已死去、给予她最初禁忌快感的父亲。
而此刻,薛峤身上爆发出这种强大的、甚至带着残忍的占有欲,恍惚间让她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她太喜欢了!喜欢被薛峤这样玩,这样彻底地占有和摧毁!
在极致的癫狂和快感中,她混乱的浪叫里开始夹杂着别的词:
“爸爸……啊啊……操我……我要怀爸爸的孩子……给爸爸生孩子……啊啊啊……爸爸……”
她一边无意识地喊着“爸爸”,一边发出更高亢的浪叫。
薛峤只当她是快感极致下的胡言乱语,反而被这浪叫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更加凶狠。
“嗷嗷……爸爸……操我……嗷嗷嗷嗷……”
从这一刻起,江娴心中的恶魔彻底被释放。她是注定要下地狱的。但有什幺关系呢?地狱里有她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