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导师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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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明山那道从天窗切下来的光柱还留在林薇安的视网膜上时,纪承哲已经转身把那叠散在木箱上的分镜稿收回墙面。竹林的风把窗框吹得轻轻晃动,细细的雨粉沾在玻璃上,像一层薄薄的雾。林薇安站在光里,衬衫背后被汗水浸得半透,贴着肩胛骨的线条,胸口起伏还没有平复,蜜处深处因为方才那段独白里强行召唤出的羞耻与记忆而隐隐收缩,内裤底层渗出一点潮热的薄意。她以为至少会得到一句评价,纪承哲却只是拿起那支红笔,在她刚才站过的位置画了一个淡淡的圈,然后擡眼看她,语气没有温度。

「明天早上九点,南港摄影棚,棚内排练。穿好走路的鞋子,不要穿妳那种会把腰勒到不能呼吸的礼服。妳今天这段,算是没有把灵魂卖掉,但也还没有找回来。」他把剧本卷起来敲在她手里,纸张边缘划过她的指尖。「迟到一分钟我就换人,妳应该知道,夏允曦现在很闲,随时可以补上。」

那扇木门在她身后重新关上时,叶可欣立刻从竹林边的小径快步迎上来,手里还握着两支因为舆论震荡而不断震动的手机。助理替林薇安把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披回肩上,她却觉得背后一片凉,外套的布料摩擦过汗湿的衬衫,乳尖被布料轻轻刮过,敏感得让她轻轻缩了一下肩。回程的保母车在仰德大道上往下滑,雨后的山路潮湿得发亮,车窗外绿得近乎黏稠,车内的冷气却开得很强,吹得她小腿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叶可欣没有问细节,只低声说已经把夏允曦那条限时动态的截图送去给法务,今晚会先发第一波澄清稿,让她专心准备明天的排练。

林薇安整夜没有睡好。她把那本被红笔圈起来的《夜蝶》剧本摊在床头,女主角雨夜独舞的那一页被她反复翻到纸角卷起。剧本里的女人三十岁,在一间空屋里对着镜子跳一支没有观众的舞,渴望被看见又害怕被看穿,导演在旁边用红字注记,真实的潮湿比技巧更重要。她反复在脑中演练,想把那些过度雕琢的眼神、刻意放轻的声音都洗掉。凌晨四点,她起来冲澡,热水冲在肩颈上,让被冷气冻僵的肌肉稍微松开,水流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乳头在热水刺激下挺立起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乳晕,又急急收回,像是被自己的身体烫到。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却有一种久违的、被需要的光。

隔日八点四十分,南港摄影园区的铁卷门已经拉起一半。台北的午后雷阵雨还没有来,闷热得像一口锅盖盖在盆地上,空气黏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带着潮意。摄影棚是挑高十二米的清水模建筑,没有窗户,只有头顶密密麻麻的灯架与轨道,冷气从四角出风口强力送出,却压不住灯光烘烤出的热度。地板上贴着各种颜色的走位胶带,场务正在调整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映出整个空旷的棚内。林薇安提早到场,换上排练的服装,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与黑色贴身的瑜伽长裤,长发绑成高马尾,素面朝天,只有淡淡的粉底与护唇膏。她把高跟鞋换成赤足,脚底贴着冰凉的地板,那份凉意一路窜到小腿,让她整个人清醒。

纪承哲比预定时间更早出现,亚麻衬衫换成深蓝色的工装衬衫,袖子依旧挽到手肘,胡渣修剪得干净,眼神比阳明山那天更锐利。他身后跟着摄影指导、灯光师与两个场记,没有寒暄,直接把剧本丢在镜子前的木地板上。

「《夜蝶》第二场,雨夜独舞。没有音乐,没有雨,只有镜子跟妳。」纪承哲的声音在空旷棚内有回音,每一个字都砸在墙上。「我要的不是美,是渴。妳渴了很多年,没有人碰妳,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厌恶到想撕开衣服。这段如果演得假,后面全部都不用拍。开始。」

林薇安走到镜子前,深深吐出一口气,让肩膀松下来。她照着昨夜反复练习的节奏,擡手抚过自己的锁骨,眼神迷蒙地看向镜中的自己,嘴唇微张,念出那句我在雨里等了很久。她的动作是漂亮的,是受过多年镜头训练后刻在肌肉里的漂亮,手指划过颈侧的弧度、转身时腰线的扭动、踮起脚尖时小腿的线条,每一帧都可以直接当作杂志封面。可是纪承哲在第三秒就喊了卡。

「卡。」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直接切断空气。「林薇安,妳在参加金钟奖颁奖典礼吗?妳以为我在拍化妆品广告?把妳的肩膀放下来,把妳那个练了十年的微笑收起来。妳的眼神在讨好镜头,不是在看自己。重来。」

棚内的空气瞬间绷紧。场务都停下手边的动作,摄影指导把眼睛从观景窗后面擡起来,静静看着。林薇安的脸颊发烫,却强迫自己点头,重新站回起始位置。她再次擡手,这次刻意让手指颤抖,眼角挤出一点水光,想表现脆弱。才刚转到第二个八拍,纪承哲的声音又砸过来。

「卡。谁教妳用颤抖来演脆弱?那是偶像剧的演法。妳以为颤抖就会让人相信妳很渴吗?妳的渴是从哪里来的?从妳的喉咙还是妳的腿间?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渴什么。」他直接走进场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张她刚才翻得卷起的剧本页撕下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不要背台词,台词是死的。妳给我把那些漂亮的东西全部撕掉,妳现在就是一个在台北潮湿房间里,三年没有被好好碰过的女人,妳照镜子看到的是什么?说出来。」

那句三年没有被好好碰过像一根针,直接刺进林薇安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呼吸乱了,灰色T恤下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起伏,薄薄的布料贴着乳房,两点乳头因为棚内冷热交替与羞耻感而悄悄挺起,顶出淡淡的痕迹。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词。过去五年,她的表演被收视率、被导播的特写、被社群媒体的滤镜包装得太过完整,完整到她已经忘记怎么让身体诚实。第三次、第四次,她每一次重来都被更尖锐地打断,纪承哲甚至让灯光师把顶灯直接打在她脸上,让她脸上每一丝僵硬的肌肉都无处可藏。汗水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滴在地板上,T恤的领口被汗浸得颜色变深,贴在锁骨上,露出一截被汗水润得发亮的肌肤。她的自尊心像被一层层剥开,站在镜子前,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三十一岁的身体在专业的注视下,竟然如此笨拙。

「妳还要让我喊几次卡?」纪承哲的声音已经带着疲惫与不耐,他转头对摄影指导说。「给她一个特写,我要看她的眼睛是不是空的。」

摄影机的镜头推近,黑色的镜头像一只无声的兽,紧紧盯住林薇安的脸。就在这个时候,棚门口传来铁门被拉开的声响,伴随外面闷热空气涌入的,还有一阵低沉而稳重的脚步声。场务低声喊了一句周先生,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周景深出现在棚门口的阴影里。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订制西装,里面是没有打领带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与一截冷白的颈线。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反射出内敛的光,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有一个跟在他身后、抱着平板的特助。他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会在排练时间出现,只是对纪承哲微微点头,然后自顾自地走到监视器后方的黑色导演椅坐下,双腿交叠,手肘撑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交扣。那种属于顶层资本的上位者气场,在这个充满汗水与胶带的棚内显得格外突兀,却又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所有注意。

林薇安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他的倒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收紧。保母车里的记忆毫无预警地冲上来,地下二楼闷热到发昏的空气、皮革座椅被汗水浸得发亮、他滚烫的掌心隔着黑色丝缎礼服揉捏她酥胸的力道、男根顶开她花穴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湿滑的水声、她被撞得无法控制地娇喘、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的黏稠蜜汁沾湿他西装裤的触感。她的喉咙发干,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并紧,瑜伽裤紧贴着腿心,布料摩擦过已经开始发热的私处,让那处花穴轻轻抽动,渗出一丝温热的湿意。乳头在T恤下更明显地挺立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变得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下意识地避开监视器后方那道沉默的注视,眼神闪躲,脸颊与脖颈在冷气与灯光的交错中迅速烧起一片潮红,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纪承哲没有看周景深,他的注意力全在观景窗里。他忽然擡手,示意摄影师不要动。

「别动,就这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特写推近一点,推到她的眼睛跟嘴唇。林薇安,妳不要看我,看镜子。对,就是这样,不要躲。」

观景窗里,林薇安的脸被放大到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她的眼神不再是方才刻意雕琢的脆弱,而是一种真实的、被支配后残留的羞耻与不甘的混合。她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水光。她的呼吸是乱的,胸口大幅度起伏,T恤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的形状在特写镜头里一览无遗。她的瞳孔因为注意到周景深的存在而收缩,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锁骨,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唇角,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湿润而柔软。那种被看穿、被占有过后又强迫站在聚光灯下的颤抖,是任何演技课都教不出来的。她的双腿在镜头外轻轻摩擦,试图压下腿间那份因为回忆而苏醒的骚动,花穴内壁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分泌,让贴身的布料产生一种若有似无的黏腻感。

「很好。」纪承哲的声音终于松了一点,他从观景窗后面直起身,第一次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对林薇安说话。「这才是我要的夜蝶。她不是干净的,她是被欲望泡过、被资本摸过、被羞耻浸湿后,还想站在镜子前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女人。妳刚才的颤抖、妳的闪躲、妳脸上的红,比妳前面四次的表演加起来都真实。记住这个感觉,记住妳现在身体里的温度。」他转头,第一次正眼看向监视器后的周景深,语气带着刺,却也带着一种艺术家对真实的偏执认可。「周先生,看来你的投资,确实让她身上多了一点东西。」

周景深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擡眼,目光越过纪承哲,直接落在镜子前的林薇安身上。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林薇安觉得自己浑身赤裸,连腿间那点湿热都被看穿。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无声的提醒,提醒她是谁把她从西门町被卸下的看板下,带到这个被灯光包围的棚中央。那个眼神让林薇安的蜜穴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更明显的热流从深处涌出,让她不得不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掩饰那份突如其来的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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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在这种微妙的张力中暂停休息。场务打开棚门让闷热的空气流通,有人递上冰水与毛巾。林薇安接过毛巾,却没有立刻擦汗,她需要一点时间让身体的热度退去。她低头快步走向棚侧的临时休息室,那是一个用黑色布幔隔出来的小空间,里面只有一张化妆桌、一面小镜子与一张折叠椅,空气里有淡淡的粉饼与酒精味道。她把毛巾按在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胸口的起伏却还没有平复,乳头在湿透的T恤下依旧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布幔被人从外面掀开,她以为是叶可欣,却在擡头的瞬间对上周景深的脸。他已经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俐落的小臂与腕上的表,整个人堵在狭窄的入口,让这个本就逼仄的空间更显压迫。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布幔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喧闹,休息室内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与头顶嗡嗡作响的冷气声。

林薇安立刻站起身,后背贴上化妆桌的边缘,桌面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她的腰。她想保持距离,声音却有点哑。「周先生,这里是排练现场,纪导还在外面。」

周景深往前一步,没有碰她,却用身体将她困在化妆桌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高级订制西装与淡淡雪松香水的味道,混合著一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微热的体温,与棚内汗水的味道截然不同。那份温热逼近时,林薇安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胸前的柔软因为紧张而更加明显地起伏,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

「我知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却没有温度。「所以我只是来提醒我的女主角,别忘了是谁让妳站在这面镜子前。妳刚才在镜子前的样子很美,美到让纪承哲那个挑剔的老家伙终于点头。可是妳脸红的原因,是因为妳想起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与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然后缓缓下滑,扫过她被汗水浸湿而贴在胸前的T恤,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又落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摩擦的双腿间。他的手指擡起,却没有直接碰到肌肤,而是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后颈上因为热气而竖起的细小绒毛,然后顺着颈椎的凹陷,轻轻抚过她发烫的后颈。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微凉的指尖一碰,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窜过,背脊窜起一阵酥麻,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腰窝,花穴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蜜汁直接涌出来,沾湿了瑜伽裤的底层,让那块布料变得更深色、更黏。

林薇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来不及压抑的娇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撑住身后的桌面,才没有滑下去。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湿润,羞耻与被撩拨起的渴望同时涌上来,让她既想推开他,又渴望他更进一步的触碰。她的蜜穴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因为那一下轻抚而变得泥泞不堪,内壁轻轻蠕动,像是在回味保母车里被男根贯穿、被撞到深处的充盈感。

周景深的指尖在她的后颈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俯身,靠近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记住这个感觉,薇安。妳在镜子前颤抖的样子,属于纪承哲的镜头。可是妳为什么会颤抖,属于我。」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眼神恢复成那个在商办大楼里谈判的绅士投资人。「好好排练,别让我失望。晚上我让司机在地下停车场等妳,妳知道是哪一辆。」

他掀开布幔走出去,外面的灯光与人声重新涌入,像是刚才那个狭窄空间里的灼热潮湿只是一场幻觉。林薇安还贴在化妆桌边,双腿发软,后颈上残留着他指尖的凉意与酥麻,腿间的湿意让她连站直都觉得羞耻。镜子里的她,脸颊潮红,眼神水亮,唇瓣微张,像一只刚被主人抚摸过、还在轻轻喘息的夜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明白纪承哲要的那种真实,原来就藏在这种被支配后的诚实颤抖里。

棚内,纪承哲已经让灯光师重新调整光线,准备下一遍排练。他透过对讲机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少了之前的苛刻,多了一丝期待。林薇安深深吸了一口充满粉尘与冷气味的空气,用毛巾用力按了按脸颊,试图压下那份潮红,却发现身体深处的热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拉开布幔,重新走向那面巨大的镜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让腿心的湿黏感更清晰地提醒她,今晚那辆黑色保母车里,还有一场属于她的、未完成的续约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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