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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艾莉西亚号是另一种生物。
夜里那种闷热黏腻的海风已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龟山岛外海特有的冷冽晨风。船身不再随着岸边的碎浪轻晃，而是被太平洋长涌托着，进行一种更深、更缓、让胃底跟着慢慢悬空又落下的摇摆。引擎的低鸣压得更沉，几乎变成船体骨架里的震动，透过床板传进背脊。薄雾从海面升起，把整艘白色的游艇泡在牛奶般的光线里，远处的龟山岛只剩一个被雾吃掉一半的灰青色剪影，岛头那簇冷光断断续续，像是海在呼吸。
夏妍熙是在这种摇晃里醒来的。
她躺在二层客舱那张过于柔软的大床上，身上那件香槟色丝质洋装已经被她在半梦半醒间踢得皱成一团，堆在腰侧。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只盖到胸口，两团雪白的酥胸随着呼吸在被缘起伏，丝绸被挤压过一夜，乳尖的形状在薄被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摩擦被面，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昨晚顶层露台的红酒还留在身体里，不是醉，是那种宿醉边缘的钝重。太阳穴一跳一跳，嘴里残留着红酒的酸甜与接吻后唾液交换的淡淡咸味，舌根有点发干。最清晰的感觉在下半身。底裤中心的薄纱已经干掉又被新的热意浸湿，黏在花瓣的缝隙间，整片阴户都还肿着、烫着，花穴口一缩一缩地渗出黏腻的蜜汁，把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肌肤磨得发红。她闭着眼，脑中自动回放昨晚被抵在冰凉栏杆上、被温热指腹抹去锁骨酒痕、被舌头卷走乳沟积酒的画面，小腹立刻又抽紧了一下，花径深处涌出一股不争气的热流，让那块已经干掉的布料再度湿透。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不是陈以桐，是船舱服务的内线讯息，附上一张烫金的电子邀请卡。
「夏小姐早安，陆先生邀请您于九点三十分前往三层内舱参加早午餐会。服装建议：轻便日间洋装。许哲维先生将为《溺光》进行光线测试，期待您的参与。」
夏妍熙盯着那行字，指尖因为宿醉而有点麻。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早餐。昨晚的顶层露台是试探，今早被点名叫进三层内舱，代表她已经从甲板泳池那群被展示的花瓶里被挑出来，推进了更核心、也更没有退路的房间。她掀开被子，赤脚踩上被海风吹得冰凉的木地板，腿心那股黏腻的湿意让她走路时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泼脸，镜子里的女孩脸颊还带着潮红，水润的杏眼底下有淡淡的疲惫，但双唇却因为昨晚被用力吮吻而显得更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她把长卷发随手拨到肩后，换上服务人员早已挂在衣柜里的另一套洋装，那是一件米白色的亚麻细肩带短洋装，胸口剪裁宽松却在腰线处收紧，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赤裸的肩头与锁骨全露在外头，肌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没有穿内衣的打算，只在胸前贴了薄薄的胸贴，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柔软的布料下自然晃动，乳头的粉色在日光下若隐若现，反而比紧身礼服更勾人。
三层内舱与昨晚的露天甲板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是艾莉西亚号真正的心脏，没有海风，没有喧闹的浩室音乐，只有恒温空调送出的干燥冷气与深色胡桃木墙面反射的柔和灯光。长形的餐桌铺着挺括的白桌巾，几位昨晚没见过的面孔已经入座，有穿着休闲西装的国际串流平台代表，也有拿着平板的选角导演，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半杯气泡水与一小盘无花果火腿。窗外是被雾气柔化的海，但厚重的双层玻璃把海浪声完全隔绝，让这里像是一座漂在海上的无声会议室，悬疑而压抑。
夏妍熙的出现让谈话短暂停了一下。
坐在窗边调整反光板的男人第一个擡起头。许哲维今天穿得极为俐落，浅驼色的宽松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清秀的手臂，微卷的中长发在脑后随意扎成半束，几缕发丝落在白皙的颈侧。他手里拿着一台黑色的数位相机，镜头盖还没盖上，眼睛透过浏海看过来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但没有昨晚那些男人黏腻的打量，更像是雕塑家在看一块合适的大理石。
「妳就是夏妍熙。」许哲维站起身，笑容温柔却带着专业的锐利，他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颈与胸口停留一瞬，随即回到她的脸上。「昨晚在甲板上我就注意到妳了。不是因为妳站在陆执旁边，是因为妳走路的方式。船晃得那么厉害，大部分女孩都在跟高跟鞋打架，妳却懂得用小腹去抵销摇晃，肩线永远是平的，镜头最爱这种身体。自我介绍一下，许哲维，《溺光》的视觉统筹兼这次航程的纪录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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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同时，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虚扶了一下她裸露的肩头。那触碰极有分寸，指腹只碰到肌肤最表层，带着一点干燥的暖意，却让夏妍熙肩头的细小绒毛都立了起来。她的肌肤因为晨间的冷气与宿醉的热度交替，变得异常敏感，肩头被这样一碰，酥麻感直接窜到胸前，让那对贴着胸贴的乳房在亚麻布料下颤了一下，乳尖更硬地顶起布面。
「哲维哥早。」夏妍熙擡头迎上他的视线，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刻意让语气保持清醒与礼貌。「靖雯姊提过你，说你的光线能把缺点都修成风格。」
「缺点？」许哲维低笑，晃了晃手中的相机。「妳身上没有缺点，只有还没被光线找到的角度。怎么样，敢不敢让我现在帮妳拍一组私下的侧拍？不是官方的那种定装照，是试镜用的光线测试，看看妳的脸在自然雾光下能承载多少情绪。对《溺光》那个长期溺水的女主角来说，这种苍白又带着湿气的晨光，比棚灯诚实一百倍。」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夏妍熙的心跳在瞬间加快，她敏锐地嗅到这背后的价值。在这艘船上，每一次被镜头拍下，都是一次筹码的累积。如果能拿到许哲维亲手拍的侧拍，就等于拿到了一张比口头称赞更有力的推荐函，能直接送到信义区那间经纪公司与国际平台的决策桌上。她几乎没有犹豫，水润的杏眼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带着一点恰如其分的羞怯与野心。
「当然好，我求之不得。」她轻声说，声音放得更软。「要我怎么站？」
许哲维眼睛亮了一下，立刻进入工作状态。他牵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内舱侧边那面正对雾海的大窗前。晨雾的光是散的，没有方向，却在她的亚麻洋装上投出柔软的阴影。许哲维半蹲下来，调整她的姿势。「肩膀再放松一点，对，就这样让锁骨自己跑出来。很好，头稍微偏向光，下巴擡高两公分，让光从鼻梁切过去。」他的手再次扶上她的肩，这一次停留得更久，指腹沿着她肩胛骨的内缘轻轻下压，帮她把背打开。这样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亚麻布料被扯得更紧，两团酥胸的饱满轮廓被完整勒出，乳房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散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随着她呼吸而起伏。许哲维的指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她后背那条细细的肩带，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对，就是这个表情，宿醉带一点厌世，但眼睛是醒的。妳昨晚没睡好吧？这份疲惫很美，像刚从海里被捞起来。」
快门声在安静的内舱里响起，喀嚓、喀嚓，清脆而私密。夏妍熙配合地变换着角度，她懂得怎么让身体说话。小腹微收，让腰窝的线条更深，大腿并拢时让裙摆自然上缩，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快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镜头里被拆解、被重组，变成一种商品，也变成一种武器。她沉溺在这种被精准观看的快感里，甚至没有注意到内舱另一侧的吧台阴影里，有一道视线已经看了很久。
陆执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开襟针织衫，里面是简单的白T，整个人陷在胡桃木吧台的高脚椅里，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热气袅袅却没有喝。他的眼神沉稳而锐利，没有昨晚在露台上的烫人温度，反而像雾海一样冷。从夏妍熙走进内舱，到她被许哲维带到窗边，到许哲维的手每一次扶上她裸露的肩头、每一次指腹擦过她的背，那道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当许哲维为了捕捉发丝的光，要求夏妍熙把头再后仰一点，手指轻轻托住她后颈那块敏感肌肤时，陆执放下了咖啡杯。
陶瓷杯底与木质吧台碰撞的声音不大，却让内舱的快门声瞬间停住。
陆执站起身，身高一八五的压迫感在挑高的内舱里立刻显现。他没有走向许哲维，而是径直走到夏妍熙身后，伸手，不是拉她的手腕，而是直接复上她被许哲维托着的后颈。他的掌心比许哲维更大、更热，带着薄茧的温度瞬间盖掉了先前那种轻柔的凉意，强势地将她的头从许哲维的指尖里带回来，拇指在她颈侧那条因紧张而跳动的血管上轻轻一压。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眼睛看的是许哲维，却是对夏妍熙说的。「她的镜头感不需要透过别人的观景窗来证明。许哲维，你的光很好，但她不需要借别人的镜头证明自己。她要学会让镜头来追她，不是她去追镜头。」
许哲维愣了一下，随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得有些无奈与了然。「陆大制作人，你这是护航还是抢人？好吧好吧，人还你。我只是觉得可惜，这么好的雾光。」他识趣地后退半步，相机垂到胸前，却对夏妍熙眨了眨眼，低声用只有她听得见的气音说：「别怕，他吃醋的时候比吃糖的时候诚实。记得，腰的线条刚刚那样就对了。」
夏妍熙的后颈还被陆执温热的掌心扣着，那股热度顺着脊椎往下滑，让她腰窝一阵发软。花穴深处因为这句霸道的宣告而猛地收缩了一下，蜜汁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把那块薄薄的布料浸得更透。她擡头看向陆执，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针织衫烘出的干净体温与黑咖啡的苦香，眼底那簇昨晚被点燃的火，此刻在冷冽的晨光里烧得更深。
陆执没有放开她，就这样掌心贴着她的后颈，将她半带半领地往内舱后方的酒吧区带去。那里用一道半透明的雾面玻璃与早午餐会隔开，光线更暗，只有吧台上几盏低垂的黄铜吊灯，映在深色的酒柜玻璃上。与会者的低声交谈被玻璃挡住，只剩下两人轻微的脚步声与船身深沉的摇晃。
一到玻璃后方，陆执就松开了她的后颈，却顺势将她抵在了冰凉的酒柜上。酒柜的玻璃因为空调而沁着凉意，透过薄薄的亚麻洋装贴上她发烫的背，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胸口，两团酥胸在布料下更用力地挺起，乳尖隔着胸贴摩擦亚麻的粗糙纹理，带来一阵尖锐的酥痒。他一手撑在她头侧的酒柜上，将她困在自己与玻璃之间，另一手却没有急着碰她，只是用指节轻轻划过她刚刚被许哲维碰过的肩头，像是要把别人的温度抹掉。
「昨晚在栏杆上，妳说想被我一个人清醒地看见。」陆执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气息烫着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的汗毛。「我给了妳机会。但今天早上，妳却站到别人的镜头前，让别人的手来调整妳的肩膀。夏妍熙，妳这么缺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吗？还是妳以为，女主角是靠一组好看的侧拍就能换到的？」
他的指节从她的肩头一路滑到她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轻轻打转。冰凉的指尖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处集中。夏妍熙被抵在酒柜上，后背是凉的，前胸却因为他的靠近而热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黏腻地贴着肌肤，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花壁都会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某种填补。
「我不是……」她张口想辩解，声音却因为被困住的姿势而带上颤抖的喘息。「我只是不想浪费任何机会，靖雯姊说过，在这艘船上每一秒都是试镜。」
「靖雯说得对，但她没告诉妳，真正的试镜不在窗边。」陆执的指尖离开她的锁骨，转而捏住她亚麻洋装那条细细的肩带，轻轻往外一拨，肩带滑落到臂膀中段，整片雪白的肩头与小半个酥胸的弧度立刻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胸贴的边缘露了出来，粉色的乳晕在边缘若隐若现。他没有拉回去，只是看着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裸露而羞耻得脸颊瞬间潮红，呼吸急促到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晃动在昏暗中格外清晰。「在这里，夏妍熙。妳想要《溺光》的女主角，就必须让我看见更真实、未经包装的欲望。不是摆给镜头看的姿势，是妳在没有镜头、没有光线，只剩下海浪声和我呼吸的时候，身体会诚实成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沿着肩带滑落的轨迹，缓缓游移到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指腹轻轻擦过胸贴的边缘，却不碰那最敏感的顶点，只在周围的雪白肌肤上画圈，带来一阵阵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夏妍熙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挑逗逼得快要哭出来，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让花穴里的蜜汁被挤得更满，甚至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她想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撑在酒柜上的手臂挡住，只能无助地仰头，承受着这种悬在半空的欲望。
「哲维的光会把妳拍得很美，但美是包装。」陆执的声音更哑，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我不要包装。我要看见妳在晨光里宿醉未醒、在别人的镜头前发烫、却在被我抵着的时候，才会流出来的那种湿。懂吗？」
他的指尖终于不再绕圈，而是隔着胸贴，用指腹重重地往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上一压。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胶，尖锐的快感还是像电流般直冲小腹，让夏妍熙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整个人在酒柜上软了一下，花穴深处猛地痉挛，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了底裤。
而就在这时，雾面玻璃的另一侧，早午餐会的喀嚓快门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快门的来源不再是许哲维的相机，而是某支藏在餐桌底下，悄悄对准酒吧区缝隙的手机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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