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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之后的台北有一种被水洗过的虚假干净。
清晨五点四十分,天光还没完全亮透,万华的骑楼却已经开始冒出热气。广州街口的豆浆店铁门拉开一半,老板娘把昨夜的雨水往水沟里扫,扫把划过柏油地的声音哗哗作响,混着远处环河南路卡车辗过伸缩缝的闷响。空气里还留着潮湿的霉味,却硬是被豆浆的焦香与机车废气压过去,形成一种只有这个城市才有的暧昧气味。
纪承聿站在三楼那间发霉的事务所窗边,手里夹着一根已经快烧到滤嘴的烟,另一手拿着那张从泡水手机相簿里列印出来的照片。照片上的许念恩笑得太干净,干净到让他觉得刺眼。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全是血丝,鼻腔深处还残留着昨晚流鼻血后铁锈的腥味。系统留在视野角落的提示安静地浮着,今日剩余次数三,深渊凝视已就绪。
陈允浩在三重传来的讯息还亮在笔电萤幕上。
浩子:我把那支手机的云端备份全镜像了,苏璃的个资也挖到一点。苏璃,二十六岁,户籍大直,父亲苏正诚,诚泰建设董事长,母亲早殁。政治献金名单上跟陆明轩那个老狐狸绑很紧。婚姻状态已婚,丈夫是诚泰的财务长,算是入赘。重点是,她上个月在文华东方参加过一场慈善晚宴,同场的有魏承谦。你要动她,自己小心,那种财阀千金身边都有司机跟秘书。
纪承聿把烟按熄在啤酒罐里,火星滋的一声灭掉。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旧风衣已经换成相对干净的深灰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露出锁骨与一点胸膛的线条。他的脸还是颓废的,却刻意刮干净了胡渣,眼神在疲惫之下藏着一种刀锋般的锐利。这是他当刑警时学会的技巧,要让对方放下戒心,就不能看起来太像警察,也不能看起来太像流氓,要像一个可以倾诉的、同类的失败者。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在委托纪录里存了半个月的号码。
嘟声响了三下,对面接起来,是一个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年轻与紧绷的女声。
喂,哪位。
苏小姐,是我,纪承聿。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醒。你上次委托的外遇搜证,报告我已经整理好了,照片跟影片都在,有些细节我想当面跟你确认,比较不会有误会。你今天方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纸张摩擦的细微声音,还有压抑的呼吸。苏璃的声音比记忆里更冷,却冷得不自然,像是用冰块把颤抖封住。
纪先生,我以为结案了。尾款我已经汇了。
还没完全结,纪承聿靠在窗台上,看着楼下开始出摊的菜贩,有一段影片的时间戳记跟饭店监视器对不上,我怕被人动过手脚,影响你后续处理。你先生那边,我建议你还是亲自看过原始档再决定。地点你选,我都可以。
又是两秒的沉默。这一次,纪承聿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听着。他听见苏璃在电话那头轻轻咬住嘴唇的气音,听见她指甲敲在精品皮包金属扣上的喀喀声。过了片刻,她像是下定决心,报出一个地址。
下午两点,敦化南路那间汽车旅馆,上次那间,你知道的。我不方便去别的地方。
好,我会先到。纪承聿挂断电话,眼底的光沉下去。他知道那间汽车旅馆,东区巷弄里专做会员制的老牌 मोटल,房间里的灯光永远是暧昧的粉橘色,床头有镜子,浴室是全透明玻璃,专门给不敢在信义区露脸的人用。上一次苏璃约他在那里见面,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端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连丝袜的皱折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说要抓到丈夫偷吃的证据,眼神却一直不敢看床。
中午一点四十分,纪承聿提早到了。他没有开车,搭计程车在两个路口外就下车,徒步走进巷子。巷子两侧是林立的咖啡店与选品店,落地窗映着午后的光,几个穿着瑜伽裤的外国女人牵着狗走过。汽车旅馆的招牌很低调,只有一个烫金的英文字母M,柜台藏在黑色玻璃后面,只露出一个递钥匙的手。
他要了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房号三零八。房间比他记忆里更闷,中央是一张铺着暗红色床单的圆床,床头是一面巨大的镜墙,对面是透明的淋浴间,灯光可以调成像是舞厅的紫红色。空气里有残留的香水与消毒水的混合味,空调开得很强,吹在皮肤上却让人更燥。
他把外套脱掉,只穿着衬衫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只是让烟雾慢慢升起。他在心里复诵系统的使用方式。读心是被动窃听,绝对控制则需要主动植入,眼神、声音、触碰,三种媒介的叠加效果最好。对意志坚定的人,必须先制造裂缝。那个裂缝,往往就是羞耻与欲望。
两点零三分,门铃响了。
苏璃站在门外,像一幅被框起来的画。她今天穿的不是上次那套香奈儿,而是一套珍珠白的俐落套装,窄裙包到膝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顶,领口系着细细的丝巾,头发整齐地挽起,露出天鹅般的颈线。妆很淡,唇色却是精挑的豆沙红,手里提着同款的菱格小包,脚上是裸色的高跟鞋,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却让小腿的线条更显修长。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武装起来的距离感,高贵、干净、不可侵犯。
纪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对他点头,随即侧身进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没有看那张圆床,径直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紧了一点,才转身面对他,抱着手臂。这是防御姿态。
苏小姐,比上次准时。纪承聿把烟按掉,站起身,却没有靠近,只是用目光慢慢扫过她。他的视线不带侵略,却带着一种审视的重量,从她的丝巾,到她紧绷的肩线,到她并拢的膝盖。苏璃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
报告呢。
不急。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我们先聊聊,你先生最近还是很晚回家吗。
苏璃皱眉,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与你无关吧,纪先生,我委托的是搜证,不是婚姻咨商。
搜证也要脉络。纪承聿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点夜色般的磁性,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到一公尺左右,这个距离刚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白茶香水味。有些男人在外面偷吃,是因为家里给不了他想要的,有些,则是家里给得太多,多到他觉得自己只是个摆设。苏小姐,你觉得你先生是哪一种。
苏璃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的眼神飘向那张圆床,又立刻移开,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她抱着手臂的手更用力了,指尖掐进套装的布料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语气依旧冷硬,但尾音已经有点哑。你到底要说什么。
纪承聿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平时总是冷冷的,此刻却因为紧张而水光盈盈。他发动了系统。
今日剩余次数三,是否对目标苏璃发动轻度控制,情欲催眠。
是。
一股细微的刺痛从纪承聿的太阳穴窜过,随即化为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视线与声音流出去。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暗金色,转瞬即逝,而他的声音则像加了混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点蛊惑的震动。
苏璃,放轻松。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人会评价你。你很累了,对不对,一直端着很累吧。
苏璃的瞳孔微微放大,抱着手臂的力道松了一点。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个男人的眼睛像一个漩涡,把她这几年所有被压抑的东西都卷进去。从小到大,父亲教她坐要有坐相,笑不能露齿,嫁人要门当户对,连哭都要在没有人的浴室里哭。丈夫对她相敬如宾,却从不碰她,说是尊重,其实是把她当成一个漂亮的花瓶摆在诚泰的年会上。她二十六岁,皮肤像雪一样白,身体却像一座长满青苔的空宅,没有人真正住进来过。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像蚊子。
没有吗。纪承聿又靠近半步,近到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锁骨的阴影,能闻到她呼吸里轻颤的热气。他的手没有碰她,只是虚虚地擡起,指尖在距离她丝巾一公分的地方停住。那你为什么不敢坐下来,为什么一直在看那张床。
苏璃的脸彻底红了,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连锁骨都染上粉色。她的呼吸乱了,高跟鞋里的脚趾蜷起来,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却又因为某种酸麻的痒意而轻轻摩擦。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要听他的,推开他,却有另一个更潮湿、更诚实的声音在低语,好舒服,被这样看着好舒服,好想被命令。
系统的提示在纪承聿脑内闪烁,目标防线出现裂隙,建议加深暗示。
纪承聿的指尖终于轻轻碰到她的丝巾,极轻的一抹,像羽毛。他顺势往下,隔着空气描摹她衬衫的扣子,却没有解开,只是让那一点点触碰的暗示顺着布料传进皮肤。
苏璃,你闻起来很香,是白茶吗,很适合你,像雪一样,却又让人想把雪融化。他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丈夫不懂得欣赏,没关系,在这里,你不需要当苏家的大小姐,只需要当一个女人。把外套脱掉吧,这里空调太闷,穿这么多会中暑。
这是一个指令,轻柔却不容拒绝。
苏璃的理智做着最后的挣扎,她的手抓紧了套装外套的下摆,指节发白。我不能,她挤出声音,眼眶已经有点湿,我不能这样,我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的蜜穴就不会湿了吗。纪承聿的用词忽然直白露骨,像一根针直接刺破那层体面的薄膜。他的眼神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腿软。你夹着腿,是因为腿心已经湿了,对不对,丝袜里面是不是已经黏黏的了。
轰的一声,苏璃脑中的弦断了。强烈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诡异地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腿心确实已经湿了,从他看着她的第一眼起,那种被支配、被看穿的感觉就让她花穴深处不受控地收缩,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汁,黏在蕾丝内裤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摩擦着敏感的阴户。她觉得自己好淫荡,却又无法停止这种淫荡。
不要这样说。她带着哭腔,声音已经染上媚意,却还是高冷的壳。求你,不要。
那就脱掉,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湿了。纪承聿的声音带着命令,眼神牢牢锁住她。乖,苏璃,自己脱。
苏璃颤抖着,手像是被什么牵引,不受控地擡起,解开外套的第一颗扣子。珍珠白的外套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丝质的米白衬衫,衬衫很薄,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蕾丝边与胸前饱满的起伏。她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扣子,酥胸的曲线就更清晰一分,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微的刺痒,让她的乳尖在内衣底下悄悄硬挺起来。
外套被她放在沙发扶手上,叠得整齐,却因为手的颤抖而有点歪。纪承聿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种注视本身就是一种抚摸。苏璃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解放感,好像每脱掉一件名牌的武装,她就更接近真实的自己。
衬衫也脱掉。纪承聿轻声说。
苏璃咬着下唇,长睫毛颤得厉害。她背过身去,手指笨拙地解开衬衫背后的扣子,丝质布料顺着雪白的背脊滑落,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与一件香槟金色的蕾丝胸罩,肩带细细地勒进肉里,背扣之间是一条深深的脊沟。她的腰很细,窄裙的拉链在侧面,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她把衬衫也叠好,放在外套上,现在上身只剩下胸罩,雪白的肌肤在粉橘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两团酥胸被蕾丝托起,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乳头的粉色透过蕾丝若隐若现。
好漂亮。纪承聿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却又带着审视。转过来,让我看看。
苏璃转过来,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胸口,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她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上半身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羞耻让她的脚趾都蜷起来,蜜穴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花唇上,甚至能感觉到蜜汁顺着大腿根慢慢下滑的痒意。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纪承聿终于走近,伸手却没有直接碰她的胸,而是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再滑到她的颈侧,感受她脉搏的狂跳。告诉我,你有多久没有被男人好好摸过了,你丈夫是不是连你的胸都没有认真揉过。
苏璃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不是悲伤,而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崩溃。他没有,她颤抖着,用一种细若蚊蚋却又淫荡无比的声音自白,他从来不碰我,结婚两年,他只在我排卵期的时候做过三次,每次都不超过五分钟,结束就去洗澡,说不要让我有压力。我的胸,他从来没有用嘴吸过,我的下面,他连看都没有仔细看过。
她的话一说出口,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压抑多年的空虚与欲望如洪水般涌出。纪承聿的手指顺着她的颈侧滑到锁骨,再往下,隔着蕾丝胸罩,用指尖轻轻勾弄她已经硬挺的乳头。只是一下,苏璃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毯上。
嗯啊。她的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陌生,胸罩下的乳头被粗糙的指尖隔着蕾丝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到小腹。她不自觉地挺起胸,把酥胸往男人的手里送,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淫语,好痒,乳头好痒,被这样弄好舒服,不要停。
乖女孩。纪承聿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的背扣。蕾丝胸罩松开,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型饱满挺翘,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硬硬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用双手托住那对酥胸,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腹揉捏着乳肉,让白皙的乳房在他掌心变换形状,再用拇指与食指捻住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啊,不行,那里不行。苏璃仰起头,长发散开,嘴里发出哭一般的呻吟。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窄裙与丝袜之间的摩擦让花唇又痒又热,她无意识地扭着腰,想汲取更多。被捻得好舒服,胸部要化掉了,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
纪承聿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再用牙齿轻轻啮咬,同时用手揉捏另一侧的乳房。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打转、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苏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胸口,嘴里的娇喘已经变成连贯的呻吟。
好会吸,乳头被吸得好爽,嗯啊,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求,理智的高冷外壳已经碎得一点不剩,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淫荡的女人。纪承聿的舌头与手指让她的酥胸又胀又麻,快感一波波涌向小腹,让蜜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地痉挛,淫水泛滥,甚至透过丝袜与内裤,在窄裙上沁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纪承聿擡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她乳头的湿光。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知道时机到了。他的手离开她的酥胸,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着窄裙与丝袜,用掌心按住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腿心,轻轻一压。
苏璃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花穴被隔着布料按压,敏感的阴户与阴核被粗糙的掌心摩擦,带来一种又胀又爽的酸麻,让她的脚尖都绷直了。不要,那里脏。她还在做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却主动分开了一点双腿,让他的手能更贴合。
脏吗。纪承聿的声音带着笑,却直指核心。那你告诉我,你这里为什么这么湿,湿到把丝袜都弄透了。说出来,说你想要什么。
苏璃的眼神已经涣散,泪水与汗水让她的妆有点花,却更显得妩媚动人。她在强烈的羞耻与快感中,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用一种破罐破摔的、淫荡的语气大声自白。
我想要,我想要被插。她的声音颤抖,却清晰无比。我的骚穴好痒,好空,想要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插进来,把里面的水都挤出来。我好久没有被填满了,求你,纪先生,用你的大肉棒插我,把我的淫穴插满,不要让我再空着了。
这样露骨的淫语从一个财阀千金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极致的反差与背德感,让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飙升。纪承聿的眼神也暗下去,男根在长裤下早已硬得发疼,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但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手指隔着丝袜与内裤,找到了她花唇的缝隙,用指尖轻轻勾弄、按压,感受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那就自己把裙子脱掉,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到底有多想被干。
苏璃像是被下了指令的娃娃,颤抖着手伸到侧面,拉开窄裙的拉链。窄裙顺着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滑落到脚踝,露出同款香槟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紧紧贴在鼓起的花户上,隐约能看见两片肥嫩花唇的轮廓与一小撮阴毛的阴影。她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光滑,雪臀挺翘,被内裤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踢掉高跟鞋,丝袜包裹的脚尖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与兴奋而蜷起。纪承聿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躺到那张暗红色的圆床上。镜墙映出她的模样,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丝袜与湿透的内裤,双腿被男人分开,酥胸随着呼吸起伏,脸上满是潮红与泪痕,像一个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纪承聿单膝跪上床,俯视着她。他的手终于不再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拨开她内裤的边缘,指尖探进那片泥泞。触手是一片滑腻温热的湿意,花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被雨水泡开的花瓣,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分泌出更多蜜汁。他的中指顺着缝隙滑入,轻易就陷入那个紧窄湿热的入口,蜜穴内的肉壁紧紧吸附上来,又热又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啊,进来了,手指进来了。苏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不自觉地擡起,迎合著手指的深入。纪承聿的手指在她蜜穴内轻轻抽送、搅动,指腹按压着内壁上敏感的皱折,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淫穴从未被这样温柔却又熟练地对待过,丈夫的敷衍与短暂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饥渴状态,此刻被这样深入地撩拨,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淹没理智。
好深,里面好酸,好想要被更粗的东西插。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雪臀随着手指的节奏挺动,嘴里的淫语越来越不受控。纪承聿俯下身,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蜜穴,一边再次含住她的乳头吸吮,双重的刺激让苏璃很快就攀上第一个高潮。她的背弓起,花穴深处剧烈地收缩,肉壁痉挛着绞紧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弄湿了他的手,也弄湿了床单。
去了,要去了,啊。她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身体瘫软下来,却又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轻抽搐。镜子里的她,双颊酡红,眼神迷离,酥胸上全是吻痕与指印,腿间一塌糊涂,淫水顺着雪臀流到床单上,狼藉而淫靡。
纪承聿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知道她的精神防线在高潮的瞬间已经彻底敞开。这是读取深层记忆最好的时机。他复上她的身体,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放得极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系统的力量。
苏璃,告诉我,许念恩在哪里。她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苏璃的瞳孔在高潮的余韵中涣散,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却猛地一颤,一股更深的恐惧从潜意识里翻涌上来,混着快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的嘴唇颤抖,在半梦半醒之间,用一种被催眠般的、破碎的声音呢喃。
念恩,念恩她哭着打给我,说她被带去伊甸,她说不要去,说那些人会拍照,会把照片寄给学校。她好怕,她问我能不能去救她。我,我不敢去,我跟她说我会帮她找人,可是我爸说不要多管闲事,说那是陆明轩议员的地盘。她最后说,苏璃姊姊救我,我好想回家,然后电话就断了。
纪承聿的心脏猛地一缩。许念恩,那个失踪的女大生,真的是被带往伊甸。而苏璃的恐惧里,还藏着更深的东西。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苏璃汗湿的头发,继续诱哄。
那张邀请函呢,你藏在哪里。
苏璃的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衬衫,指向床尾那个被她小心放好的小包。包包,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暗层里,爸爸给我的,说是诚泰的贵宾卡,其实是伊甸的邀请函,烫金的,上面有号码。我一直不敢丢,也不敢用。
纪承聿的视线移向那个菱格小包。他的读心在此刻清晰地看见苏璃脑海里闪回的画面,许念恩在电话里崩溃的哭声,苏璃自己躲在更衣室里握着那张烫金卡片发抖的样子,还有卡片背面一行极小的字,持此卡可引荐一位祭品入会。祭品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就在这时,系统的警告尖锐地响起,不同于之前的温和提示,这一次带着刺耳的杂音。
警告,宿主过度使用控制,被控制者欲望与羞耻回流风险升高,检测到目标对宿主产生依赖与情感投射,请立刻停止。
纪承聿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眼前一黑,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涌出,滴落在苏璃雪白的胸口,殷红刺眼。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却被苏璃下意识地抱住。苏璃在高潮与恐惧后的脆弱中,感受到他身体的摇晃,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与担忧,她伸手想去擦他鼻下的血,指尖沾上那抹红,却被他抓住手腕。
你流血了。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依恋的温柔。很痛吗。
纪承聿擦掉鼻血,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腿心还在流着蜜汁、眼里只有他的财阀千金,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征服的快意,有对系统代价的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这个吻不带情欲,却比任何抽插都更让苏璃颤抖。
没事。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把衣服穿好,邀请函借我用一下。我会把许念恩带回来。
苏璃点头,乖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她挣扎着坐起来,酥胸与腿间的狼藉让她羞得不敢看镜子,却又舍不得移开看着他的视线。她颤抖着手从包包的暗层里摸出那张烫金的卡片,卡片很硬,边缘是细腻的浮雕,中间是一个堕天使展开翅膀的图腾,底下印着一串编号与一行小字,伊甸俱乐部,诚挚邀请您共享夜色。
纪承聿接过卡片,指尖传来金属般的冰凉。卡片的背面,果然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烫金小字,持卡人可引荐一名新血。这与苏璃记忆里的祭品是同一个意思。
他把卡片收进衬衫口袋,扶起苏璃,帮她把胸罩重新扣好,再把衬衫披在她肩上。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苏璃任由他摆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蜜穴深处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纪先生,以后,我还能找你吗。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期待。不是为了委托,只是,只是想见你。
纪承聿看着她,看着这个被家族当成筹码、被婚姻当成摆设、却在他的支配下第一次体会到身为女人快乐的女孩,喉结动了动,最终没有回答。他只是帮她把外套拉好,整理好她散乱的头发,让她重新变回那个高冷优雅的苏璃,只是眼角的潮红与唇上的水光,泄漏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圆床上一片狼藉,床单上那滩淫水与血迹混在一起,像一朵诡异的花。纪承聿站在镜墙前,看着自己脸上的血与眼睛里残留的暗金色,头痛得像要裂开。他能感觉到苏璃的羞耻与依恋正顺着某种看不见的管道,慢慢流回他的梦里。
他拿出那张烫金邀请函,在粉橘色的灯光下,卡片背面的天使翅膀似乎动了一下,露出一行之前被角度遮住的、更小的字。
那是一行手写的英文与数字,像是某个女孩慌乱中写下的求救讯息,字迹与许念恩照片背后的字迹一模一样。
Help me. 308. 魏。
三零八,正是这间房间的房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