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周二上午八点四十分,雨还没有停。
信义计划区的玻璃帷幕被细细的雨线刷成一片模糊的银灰,远方台北一零一的尖顶被低云切断,只剩下半截灯光在雾里忽明忽灭。星屿资本顶楼会议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洋甘菊茶的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桌上那张刚签好的授权书被夏梓瑜小心收进公事包,纸张边缘还留着楚宥真指尖的余温。
顾言澈站在落地窗前,手机震个不停。他低头看了一眼,唐聿礼的名字在萤幕上跳动,底下那行小字让他的背脊微微绷紧——贺景深已抵达七期会所,说要亲自见妳一面。这句话是夏梓瑜转给他的,语气很淡,却像一根针,准确刺进此刻最紧绷的地方。
沈若曦走到他身侧,她已经把黑色西装外套穿好,领口的丝质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冷雾棕的波浪长发束在脑后,妆容俐落,却掩不住眼下的淡青。她盯着窗外的雨,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顾言澈听得见。
「唐聿礼不会无缘无故传这种讯息,贺景深这个时间去七期,多半不是去喝茶。」沈若曦的语气维持着董事会上的冷冽,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想绕过我们,直接找夏梓瑜谈条件,或者——他想让我们分心,下午的临时董事会才是他的主战场。」
顾言澈点头,没有立刻回复唐聿礼。他转头看向还坐在椅子上的楚宥真,后者正把笔电阖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还残留着刚才签字时的湿气,却已经重新聚焦。她把那叠财务报表整齐叠好,指尖仍有些凉,顾言澈走过去,很自然地将手掌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先回宏景,把质押的流程走完,金管会的电话我来接。」他低声说,语气沉稳得像一颗定锚,「妳不需要一个人扛,信托那边有夏律师盯着,我跟若曦会在董事会前把开源验证的数据再跑一次。」
楚宥真擡头看他,唇角牵起一个很淡的笑,点了点头。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回握了一下,随即松开。那一点点体温的交换,在冷气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夏梓瑜在一旁将公事包扣好,温和地补上一句。
「宥真,我陪妳下去,银行的对保需要律师在场,妳的房子我会确保设定在最安全的顺位。」她拍了拍楚宥真的肩,转头对顾言澈与沈若曦说,「你们两个,下午一点前一定要到星屿,贺景深的人一定会在董事会前放最后一波消息。」
四个人分头离开时,雨势稍小,电梯门在顶楼缓缓阖上,映出四张各自紧绷却互相支撑的脸。顾言澈与沈若曦并肩走进另一部私人电梯,轿厢下降的过程里,沈若曦罕见地没有说话,只是靠着镜面墙壁,闭上眼,让额头轻轻抵住冰凉的不锈钢。她的肩线在西装底下绷得笔直,却在顾言澈伸手揽住她腰的那一刻,微微塌了下来。
「累了就靠一下。」顾言澈的声音很轻,手掌隔着西装布料,感受着她腰间的温度与起伏。沈若曦没有推开,反而将侧脸贴上他的肩头,鼻尖蹭过他衬衫领口的味道,那是一点淡淡的洗衣精混着咖啡的气味,竟让她紧绷了一整晨的神经,稍稍松开。
电梯抵达大厅前,她才重新站直,眼神恢复成那个在资本圈杀伐果断的冰山女王,仿佛刚才的柔软从未发生。她整理了一下领口,低声说,「中午有个临时约,本来想推掉,但对方指名要见我们两个。」
「谁?」
「伊芙琳娜。」沈若曦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明显多了一分警戒,「新加坡滨海湾那边的私募合伙人,台法混血,上周才在香港中环跟贺景深吃过饭,今天早上透过唐聿礼约我们,一个小时后,文华东方。」
顾言澈的心头轻轻一跳。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前一晚韩以晨在做背景扫描时,就曾在境外资金的关联图谱里看过伊芙琳娜的基金,资金来源横跨中东与东南亚,风格极为凶悍,专门在动荡里吃下被低估的技术资产。他的视网膜深处,系统面板在此刻无声地浮现,淡蓝色的数据流像薄雾一样覆盖在现实之上。
【目标:伊芙琳娜,31岁,新加坡主权基金驻台代表暨国际私募合伙人】
【忠诚度:0%】
【亲密度:0%】
【压力指数:22% 低压】
【欲望缺口:征服——渴望被更强势的意志彻底压制与占有】
【系统提示:极高风险极高回报目标,返还倍率浮动 1至10倍,若完成真心臣服可触发十倍返还】
那个零,像一面镜子,照出这个女人的危险。顾言澈不动声色地将面板关掉,看向沈若曦。沈若曦正盯着手机里唐聿礼传来的照片,照片里的伊芙琳娜穿着一袭剪裁俐落的白色西装套装,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棕色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头,立体的五官带着混血的野性,眼神直直望向镜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她同时约了我们两个。」沈若曦的指尖在萤幕上轻轻滑动,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而且指名要你到,说是对 Beacon Lab 的联邦学习平台很感兴趣,愿意用高于市场三成的价格收购部分股权。顾言澈,你不觉得太巧吗?贺景深早上刚发动做空,她下午就来谈收购。」
顾言澈听出了她话里的刺,却没有戳破。他只是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拨回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凉的耳廓,低声说,「吃醋了?」
沈若曦一怔,随即别开视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她向来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在董事会上可以一言决定上亿资金的去向,此刻却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金发女人,感到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她冷冷回了一句,「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把手伸到我的人身上。」
那个「我的人」,说得又轻又重,却让顾言澈心口一热。他知道,沈若曦的控制欲与独占欲,从来不是任性,而是她在男性主导的资本圈里,用孤独换来的盔甲。她愿意把这句话说出口,已经是信任度逼近顶点的证明。他没有再逗她,只是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
「那就一起去会会她。」他说,「看看这位新加坡的金发幽灵,到底想从我们身上拿走什么。」
十一点三十分,文华东方的行政酒廊。
这间位于高楼层的套房式会议室,外头就是台北市区的雨景,落地窗将整个信义区的灰色天际线尽收眼底。房内点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恒温控制在最舒适的二十三度,地毯厚实得让脚步声完全消失。伊芙琳娜已经到了。
她比照片里更具压迫感。一百七十三公分的身高,在十一公分的裸色高跟鞋衬托下,比例好得像伸展台上的模特儿,白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西装外套底下是一件丝质的米白小可爱,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小麦色的胸口肌肤。她没有穿丝袜,脚踝纤细,脚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性感而干净。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带着刚做好的卷度,发尾轻轻扫过肩头,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柑橘与麝香混杂的香水味。
她看见顾言澈与沈若曦一起进门,眼睛先是在沈若曦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毫不掩饰地落在顾言澈身上,那眼神像是猎人在评估猎物的肌肉线条,带着欣赏,也带着毫不客气的打量。
「沈执行长,久仰。」她的中文带着一点点法式口音,咬字却很清晰,伸手与沈若曦轻轻一握,力道不轻不重,「在新加坡就听过星屿资本的冰山女王,今天总算见到本人,比传闻更漂亮。」
沈若曦回握,笑容完美而疏离,「伊芙琳娜小姐客气了,妳在滨海湾主导的那几档跨境并购,我们内部也研究了很久。」
两个女人在门口的寒暄,看似礼貌,却已经在无声中完成了一次气场的碰撞。伊芙琳娜的笑容大方而直接,沈若曦的笑容则冷艳而克制,一个是热带海风般的野性,一个是高岭寒雾般的孤傲,光是站在同一块地毯上,就让周遭的空气变得微妙地紧绷。
伊芙琳娜的视线很快转向顾言澈,她主动伸出手,这一次,她的手停留得更久一些。
「顾先生,终于见到你。」她的指尖微凉,却在握住顾言澈手掌的瞬间,用指腹轻轻在他虎口处摩挲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却充满暗示的小动作,「你的平台数据我看了,很漂亮,尤其是那个用联邦学习解决医疗数据孤岛的模型,连我们在伦敦的技术团队都说很有想像力。」
顾言澈回握,掌心稳定而温暖,没有因为她的挑逗而有任何慌乱。他直视着她那双带着浅棕色的眼睛,语气平静,「谢谢,伊芙琳娜小姐今天约我们,是想聊技术,还是聊资本?」
伊芙琳娜轻笑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的长桌旁,示意两人坐下。她的走路姿态极为好看,腰臀的摆动自然却充满韵律,白色西装裤随着步伐贴合著腿部的线条,让人不自觉将视线落在那挺翘的弧度上。沈若曦在顾言澈身侧坐下时,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椅子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手肘轻轻碰到他的手臂,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侍者送上三杯黑咖啡与一碟法式马卡龙后,便安静退场,厚重的房门轻轻阖上,将外头的喧嚣完全隔绝。伊芙琳娜没有绕圈子,她从爱马仕的柏金包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她靠在椅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二郎腿的姿态让西装裤绷出大腿的线条,她的眼神在顾言澈与沈若曦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在顾言澈脸上,「我愿意以你们上一轮估值的三倍,收购 Beacon Lab 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现金一次性支付,不需要董事会决议,下午就能进帐。这笔钱,足够你们把贺景深在市场上抛出来的筹码全部接回来,甚至还有余力反手做个小小的轧空。」
沈若曦的眉心几不可察地一挑。这个价格,远高于市场行情,甚至高于她心里的底价。顾言澈却没有立刻去碰那份文件,他只是端起咖啡,轻轻吹开表面的热气,问,「条件呢?伊芙琳娜小姐的基金从来不做慈善。」
伊芙琳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对手出招的快意。她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小可爱随着动作下滑了一点,露出更深的沟壑与一条细细的金色项链,项链坠子正好垂在两团柔软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却更清晰。
「条件很简单,」她看着顾言澈,一字一句地说,「顾言澈,你成为我的人。」
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沈若曦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却没有洒出来。她的背脊挺得更直,下腭线条绷紧,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近乎失控的焦虑。她转头看向顾言澈,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更有一种她从未对任何人展现过的、害怕被抢走的慌乱。
伊芙琳娜像是完全没有察觉沈若曦的反应,她的目光始终锁在顾言澈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挑衅。她继续说下去,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要吃什么。
「别误会,我说的成为我的人,不是签什么卖身契。我欣赏强者,顾先生,你能在一个月内从失业工程师走到让沈执行长为你站台、让贺景深亲自下场狙击,这种爆发力,在台北很少见。我在新加坡看过太多穿着西装的乖男孩,他们会算模型,却不敢在风暴里下注。你不一样,你敢。」她伸出食指,隔着桌面,轻轻点在顾言澈的手背上,指甲是干净的裸色,「我需要的是一个敢在床上也压制我的人。贺景深帮不了我,他只想把我当成花瓶摆在中环的酒会上。你可以,顾言澈,只要你点头,我背后的资金、我在金管会与港交所的人脉,都可以帮你把这次的毒药丸变成真正的解药。贺景深的假外资帐户,我三天内就能让它们曝光。」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顾言澈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那一点点凉意与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到顾言澈的神经末梢。她的体温偏高,带着一种长期在热带日晒下的健康热度,与沈若曦那种常年在冷气房里的凉感截然不同。她的呼吸很稳,眼神却炙热,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欲望——她要的不是合作,是一场征服的游戏,而她愿意成为被征服的那一方,只要对方足够强大。
顾言澈没有抽回手,也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脑中,系统面板再次自动弹出,淡蓝色的字体在视野边缘闪烁。
【警告:伊芙琳娜欲望缺口已确认为征服型】
【若宿主以情感投入回应其征服需求并达成深度占有,预估返还倍率可达十倍】
【若宿主拒绝或以交易心态敷衍,忠诚度将锁定为负值,触发资金与人脉反噬】
这是一把双面刃,锋利得能切开贺景深的喉咙,也能割伤自己。顾言澈感受着手背上那轻轻的摩挲,也感受着身侧沈若曦投来的、近乎灼热的视线。沈若曦没有说话,却将手悄悄伸到桌下,紧紧扣住顾言澈垂在腿侧的另一只手,她的掌心全是汗,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那力道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
沈若曦的内心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威胁。她见过太多想攀附她的男人,也见过太多想利用顾言澈的女人,但伊芙琳娜不一样。这个女人漂亮、聪明、有钱,而且毫不掩饰自己对顾言澈的兴趣,甚至直接开出让她都无法立刻拒绝的价码。更让她不安的是,顾言澈没有立刻拒绝。他的沉默,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她以为已经牢牢握在手心的男人,其实还站在一个更广阔的战场中央,而她不再是唯一的观众。
「伊芙琳娜小姐,」顾言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他将手从伊芙琳娜的指尖下不着痕迹地抽回,转而反手握紧了桌下沈若曦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回应她的慌乱,「妳的提议很诱人,但我需要提醒妳,Beacon Lab 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它背后有星屿、有宏景、还有我的合伙人。任何股权的变动,都需要经过完整讨论。」
他顿了顿,看向伊芙琳娜的眼睛,语气里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而且,我从来不做用身体换资金的交易。如果妳想投资我的技术,我欢迎。如果妳想投资我这个人,那妳得先证明,妳值得我投资。」
这句话,轻轻地将球踢了回去,却也带着一种更强势的反撩。伊芙琳娜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她的胸口随着笑声微微起伏,西装外套的扣子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她靠回椅背,双手环胸,眼里的兴致反而更浓,「难怪沈执行长这么紧张,顾先生,你比我想的更难搞,也更对我的胃口。」她拿起那份文件,轻轻推回自己面前,却没有收起来,「文件我留着,价格三天内有效。至于证明——」她站起身,走到顾言澈身后,俯身时,胸前的柔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肩头,一缕棕色长发扫过他的颈侧,带着柑橘麝香的热气,「今晚八点,唐聿礼在阳明山的温泉会馆有个私人局,贺景深也会去。敢不敢来,让我看看你在那种场合,是怎么护住妳的女人,又是怎么让我心甘情愿掏钱的?」
她的唇几乎贴到顾言澈的耳廓,气息温热,声音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说完,她直起身,对着脸色已经冷到极点的沈若曦,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灿烂笑容。
「沈执行长,别担心,我这个人做生意很有分寸,」她眨了眨眼,语气像是好友间的玩笑,却字字带刺,「我只是想看看,能让妳这样的女王动心的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沈若曦站起身,身高虽然比伊芙琳娜矮了几公分,气场却丝毫不输。她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声音恢复了那种董事会上的冰冷,却多了一丝颤抖的尾音。
「那就晚上见,伊芙琳娜小姐,我也很想看看,新加坡的资金,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么有眼光。」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爆开。顾言澈坐在中间,能清晰地闻到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沈若曦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与白麝香,与伊芙琳娜身上那种热带柑橘与琥珀的甜腻,两种味道在他的鼻尖交织,像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同时缠上他的神经。
伊芙琳娜率先转身,拎起柏金包,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一串轻快却笃定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对顾言澈抛了一个飞吻,眼神直白得让人血脉贲张。
房门关上的瞬间,沈若曦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一点,她转头看向顾言澈,眼眶竟有些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让那点湿气掉下来。
「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她?」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她从未有过的委屈与质问,「她摆明了就是想睡你,想用钱买你,你还跟她玩什么证明?」
顾言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星屿女王,此刻却像一个害怕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连指尖都在发抖。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不顾这里还是文华东方的会议室,不顾落地窗外就是整个台北的视线,直接将她按在自己胸口。
沈若曦的脸贴上他衬衫的布料,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鼻尖瞬间就酸了,却还是硬撑着不肯哭出来。顾言澈低头吻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占有。
「傻瓜,我的人,只有我能碰。」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霸道得让她全身一颤,「伊芙琳娜想玩征服的游戏,那就让她看看,谁才是制定规则的人。妳是我的,沈若曦,这一点,谁都抢不走。」
他的手掌隔着西装,按在她纤细的腰背上,轻轻摩挲,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去。沈若曦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原本掐着他手掌的指甲,此刻转为紧紧抓住他腰间的衬衫,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呼吸紊乱,贴着他胸口的脸颊滚烫,低低地回了一句,「那你晚上不准看她,不准被她碰。」
那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与依赖,却让顾言澈喉头一紧。他将她抱得更紧一些,感受着她柔软的胸口压着自己的肋骨,感受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逐渐被自己的体温染热。他知道,伊芙琳娜的出现,已经在他的后宫里投下了一颗震撼弹,而这颗炸弹的引线,此刻正握在他手里。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变大了,豆大的雨点敲在文华东方的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桌上的那杯黑咖啡已经凉透,马卡龙却无人动过。顾言澈的视线落在那份被伊芙琳娜留下的文件上,系统面板在他的视野里,忠诚度零的那一行,正无声地闪烁着,像一盏危险的红灯。
而他的手机,也在此刻再次震动,唐聿礼传来第二条讯息——阳明山会馆已封馆,贺景深刚带了两位董事进场,指名要等顾言澈与沈若曦到场,才肯谈毒药丸的条件。
夜色还未降临,风暴已经在温泉的热气里,悄然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