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操你一次(H 宿舍play)

“朱教授没回你的邮件吗?”童嘉结束活动后匆匆找到了苏扶,他们队伍想和朱教授的团队合作,但邮件发出去都石沉大海了。

“可以找他带的学生。不过B大的学生我们也不认识,曾维桢倒是在他那做科研。”

苏扶提起曾维桢纯粹是曾维桢名气大,倒是给童嘉提供了一点思路,她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

今早走之前曾维桢非要加她的联系方式。

yuan: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朱教授

有缘自相逢:来我宿舍

曾维桢住在B大的宿舍,童嘉想了想还是去了。A大和B大就隔了一条马路,她关上门,他就躺在进门第一张高低床的上铺。

他靠在床上抱着电脑,朝童嘉看了一眼。

宿舍里面只有曾维桢一个人像个大爷一样吹空调,现在才下午四点多,童嘉只当是他剩下三个舍友还没有回来。

“有什幺话上来说。”

童嘉腿间一片狼藉,但她还是强撑着不想让曾维桢看出来。曾维桢宿舍在三楼,她不敢让人看到她来男生宿舍,所以走的是楼梯,现在爬一截梯子弄得气喘吁吁的。

至于吗?曾维桢想。

“爬个梯子喘成这个样子。昨天抱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胳膊上没什幺肉,下次带你一起去跑步,虚成这样。”

“A大有85公里要求的校园跑好吧!而且我要是气虚的话,你肾虚吗?”

床板传来晃动的吱呀声,曾维桢正在码代码,没有擡头看她只是轻笑道:“昨晚被操的哭着求饶,你应该知道我肾不肾虚。”

曾维桢知道再闹下去她肯定要生气,问道:“你想找朱教授干什幺?”

童嘉双手环胸坐在床尾,简单的说明了他们团队的课题以及合作意向,她知道B大也有校队在参加这个比赛,不用说的太清楚。

“童嘉,我凭什幺为了你去消耗我在朱教授那的人情?”

“你现在不是也在你们周教授手下打杂,应该知道本科生对于实验室而言就是纯耗材,想摆脱教授办事可不容易。”

童嘉听出来话里有话,问道:“所以,想要我怎幺做?”

曾维桢的长相是很有攻击性的美,头发比田政聿的短,手臂线条结实流畅。童嘉想,她怎幺下意识拿这两人对比。

“童嘉,再让我操你一次。”

童嘉很不爽,她皱眉道:“曾维桢,你的长相你的成绩想跟你谈恋爱的人多呢,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缠着我。你现在出去找人上床,多的是人想跟你上,男的女的都有,任你挑选。”

童嘉觉得,能跟人一夜情的能是什幺好人,帅哥的裤腰带哪有紧的。

曾维桢挑了挑眉。她说的没错,想跟曾维桢上床的人多的是,如果不是他家里有钱还有人想包养他。

他撩起刘海,电脑放到一旁,一把把人捞了过来。

曾维桢想,她这话跟田政聿说还有点用,不过田政聿是她男朋友。像他这种无耻的人,现在只想亲她。

“童嘉,床都上来了说这种话一律视为调情。”

曾维桢穿了一条运动短裤,看到她的时候裤裆就支起来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看轮廓都能看出来尺寸惊人。

“你室友回来怎幺办?”

曾维桢嫌校外租房早八不能睡懒觉,按照学校要求交了四份住宿费,这间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

“所以啊,最好在他们回来之前我俩做完。”

童嘉被压在床角,曾维桢动手去脱她的上衣和裙子。她昨晚的痕迹清晨就退了,那现在身上的痕迹是哪来的?

再分开腿心,果然是一片泥泞。

“你和田政聿在学校里面做了?”曾维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哪怕知道他们是男女朋友,但怎幺能跟田政聿做不愿意跟他做?

他亲了亲童嘉的嘴唇。

接吻不闭眼,曾维桢那股嚣张劲在童嘉眼里简直是挑衅。他的吻技很好,亲的童嘉晕乎乎的,糊满精液的下体被他插入两根手指。

精液还是温热的。

曾维桢塞进去两根手指,将精液挖出来。松软的穴口对着手指一吸一吸,红红的看着又可怜又贪吃。

曾维桢解开裤腰带。

“啊——不要碰那里。”童嘉浪叫一声,被抠了一下小逼本能地缩了一下,有节奏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雪白的奶子晃了一下,像个布丁。

曾维桢低笑了一下,拔出手指,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体抹在她红艳艳的奶头和雪白的乳肉上面。

温柔的口腔含住另一边干净的奶头。

龟头抵在泥泞的穴口,轻轻一顶,就把龟头挤了进去。曾维桢的龟头是上翘的,顶进去在她的内壁上狠狠刮过。

她抓紧床单。

“嗯……”呻吟声泄出来,曾维桢听在耳朵里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低头带着点力道咬她的嘴唇。

她短时间内第二次高强度性交,身体还没过敏感期。

充血红肿的骚逼再次被打开,一边被吻着声音一边断断续续地泄出来,甚至口水无意识地从唇角流出来。

津液也是甜的。

阴道被肉棒撑开,层层的褶皱被撑平,穴口都绷紧发白。滚烫的鸡巴捅到深处,顶到敏感的鲜少被触碰的地方。

童嘉被插得腹部蜷缩。

“好……太大了……”童嘉本来就有点泪失禁体制,没忍住眼泪又流出来了,被他拉着双手环住脖子。

“童嘉,喜欢我上你吗?”

曾维桢喘着粗气,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龟头重重的装在子宫口上,田政聿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一部分。

他真是喜欢死她的身体了,至于她这个人……

“童嘉,你的浪逼好紧,夹得我好爽。是有很多人想跟我做,但是我只想跟你一个人做怎幺办啊。”

他在床上的时候说话黏黏糊糊的,完全不像刚刚一样冷冷的。

童嘉被按在床上操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晚上七点多,胞宫被灌满精液连胳膊都累得擡不起来。

“童嘉,我送你回去。”曾维桢亲着她的后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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