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凌晨的避难所没有真正的黑夜,只有照明系统被压到最低限度的那种暗红。
龙山寺站的备用发电机在底层低鸣,墙上的紧急灯把潮湿的混凝土染成一层薄薄的血色,空气循环机转得缓慢,铁锈与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浓稠,像是一张湿透的纱布贴在皮肤上。私人寝舱的隔音棉把外头中层广场的窃窃私语完全切断,只剩下除湿机平稳的嗡嗡声,还有行军床上那副手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细微金属声。
林薇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不是痛,是麻。
双手还被那副冰冷的钢铐扣在床头焊接的铁环上,沉重的弹药箱压着铁环,让她的手腕根本无法挣脱。整整一夜被迫高举过头的姿势让肩膀与手臂又酸又麻,手指尖甚至有点发白。身上那件被撕裂的深蓝色女警衬衫挂在手肘,像两片破布,钮扣崩得满地都是,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两团雪白的豪乳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还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挺立着,带着被指甲掐过的淡淡红痕。窄裙与肉色丝袜早就被扯得稀烂,丝袜的破洞卡在大腿根与膝盖,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腿间一塌糊涂,干掉的蜜汁在细嫩的大腿内侧结成发亮的薄膜,昨夜潮吹时喷溅在毛毯与弹药箱上的水渍,如今已经变成深色的印子,散发出一股浓郁到令人脸红的雌性气味。
她动了一下,蜜穴深处立刻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钝感,还有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刺痛。昨夜顾承宇的手指与舌头在那里反复进出,把她送上她这辈子第一次失控的高潮,那种从骨盆深处炸开的快感至今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只要稍微收缩一下腿心,就会有一股湿热又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床尾传来。
顾承宇已经穿好了黑色战术长裤,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胸膛与腹肌在暗红灯光下泛着薄汗,那道从肩头蜿蜒到手肘的疤痕随着他拧开水瓶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他把一瓶全新的五百毫升干净水递到她唇边,瓶身还凝着细小的水珠,在这个连刷牙都要用配给券换滤过水的避难所里,这种透亮的水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
林薇别过脸,烈焰红唇紧抿着,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角还留着昨夜羞耻落泪后干掉的痕迹。那份刚烈的刑警自尊让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可是干裂的嘴唇与火烧般的喉咙却诚实地渴求着那瓶水。
「不喝?妳丈夫现在还在G区咳,张志豪的药我已经让人送去了,但他能不能撑过今天的酸蚀热,还得看妳今天乖不乖。」顾承宇的语气很淡,却像一把刀准确地抵在她最软的地方。他用瓶口轻轻碰了碰她干热的唇瓣,冰凉的触感让她颤了一下。「张开嘴,林薇。妳昨晚叫得那么好听,现在连水都不会喝了?」
那句刻意的羞辱让林薇全身一绷,被铐住的手腕用力扯了一下铁环,发出喀啦的声响。她羞愤地瞪着他,F罩杯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动,却还是敌不过干渴与对丈夫的担忧,慢慢张开了嘴。
顾承宇慢慢把水喂进她嘴里,清凉的液体滑过舌尖与喉咙,林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喉结滚动着大口吞咽,水渍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下腭、锁骨,最后汇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那画面让顾承宇的眸色暗了下去,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裸露的乳房,用拇指抹去她胸口的水痕,指腹重重擦过挺立的乳尖。
「啊……别碰了……」林薇的腰立刻弓起,一股电流从胸口窜向下腹,昨夜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只是被这样轻轻一碰,蜜穴深处竟然又涌出一小股黏稠的热流,让她羞耻得想把腿并拢,却因为被扯开的窄裙与破烂的丝袜而根本遮不住。「我……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说过会给药……」
「我给了。」顾承宇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但妳以为一次就结束了?林警官,妳把自己想得太便宜了。一盒抗生素只能买妳一夜,妳这对奶子、这双腿、还有这个一碰就喷水的骚穴,值得更多配给。但前提是,妳得学会怎么当一个让主人满意的女人。」
他的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林薇好不容易维持的最后一点尊严。就在她咬着唇想反驳的时候,厚重的铁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叩、叩、叩。
不是守卫那种用枪托砸门的粗鲁敲法,是指尖轻点、带着一点刻意放轻的、属于女性的敲法。
顾承宇挑眉,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故意当着林薇的面,提高声音说:「进来。」
铁门被推开一条缝,潮湿走廊的霉味先飘进来,接着是一抹在暗红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的、干净的色彩。
夏语晴站在门口。
和避难所里大多数脸色蜡黄、穿着宽大配给制服的女人完全不同,她像是从末世前的松山机场直接走出来的人。前长荣航空头等舱空服员的制服被她用针线亲手改过,原本合身的酒红色窄裙被收得更紧,紧紧裹住浑圆的翘臀与大腿,裙摆只到膝上十五公分,开衩处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绷开一道诱人的缝。丝袜是全新的肤色透明丝袜,没有半点破洞,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下甚至踩着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塑胶栈板上发出清脆的喀喀声。她的妆容精致,鹅蛋脸上画着柔和的眉,唇是淡淡的蜜桃色,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飞快地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随即被楚楚可怜的顺从所取代。
她的目光先落在赤裸上身的顾承宇身上,然后才像是刚发现一样,落在行军床上被手铐铐着、衣衫不整、满身欢爱痕迹的林薇身上。那一瞬间,林薇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展示的战利品,羞耻感让她猛地想把腿并拢,却扯动了手铐,发出羞人的声响,更多的蜜汁因为紧张而渗了出来。
「顾先生……对不起,这么早打扰您。」夏语晴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空服员特有的、让人放松的语调,尾音还刻意带着一点颤抖。「我是C区的夏语晴……大家都说,您这里有干净的水和药……我、我想用我能给的东西,跟您换一个位置……」
她说着,已经主动把铁门在身后关上,然后在顾承宇面前,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高跟鞋与膝盖同时触地,窄裙因为跪姿而向上缩,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与裙底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这一跪,没有半点勉强,是经过精密计算后的臣服,她仰起那张清纯甜美的脸,大眼睛湿润地望着顾承宇,像一只主动献上脖颈的小鹿。
「我听说林警官已经是您的人了……」夏语晴的目光又怯怯地瞟向林薇,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与嫉妒,「林警官那么漂亮又那么勇敢,能被您选中真的很幸运。我没有林警官那么厉害,会开枪会格斗……但我在飞机上学过怎么服侍人……口交、按摩、什么都可以……我很干净的,末世后没有随便跟过别人,我只想跟一个最强的男人……顾先生,您让我当您的专属侍女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番话说得直白又工于心计,直接把自己的美貌与身体当成末世最硬的货币,赤裸裸地摆上谈判桌。顾承宇没有说话,只是靠坐在折叠椅上,双腿敞开,饶富兴味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他的视线在夏语晴那张清纯的脸与林薇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已预料到的戏码。
「想当我的人?」顾承宇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却没有温度。「那得让我看看妳的价值。光用嘴说,配给券可不会自己长出来。」
夏语晴像是得到了赦令,立刻向前膝行半步,柔软的双手轻轻搭上顾承宇战术长裤的裤头,指尖灵巧地解开皮带与钮扣。那双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动作却熟练得不像一个空服员该有的生涩。她擡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顾承宇,慢慢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因为林薇的裸体而半硬的粗壮欲望释放出来。
即使是见过不少男人的夏语晴,在看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时,呼吸也明显乱了一拍。青筋盘绕的柱身滚烫坚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与淡淡的、属于林薇蜜汁的甜腥味。那是刚刚占有过另一个女人的证明。
但她只犹豫了半秒,就张开了那张涂着蜜桃色唇膏的小嘴。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顶端,夏语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是品尝到什么珍馐。她没有急着深吞,而是先用灵巧的舌尖绕着顶端的缝隙轻轻打转,把那点黏液卷入口中,然后才慢慢含入更多。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贴着柱身的下方来回舔弄,双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高跟鞋让她跪姿的重心前倾,窄裙下的翘臀不自觉地翘起,腰肢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摆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纯脸蛋与淫荡口技的强烈反差。
顾承宇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大手按住夏语晴的后脑,不是粗暴地往下压,而是带着一种测试的力道,感受着这个女人的技巧。夏语晴立刻会意,主动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欲望一点点深入,喉咙深处被顶到时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很快就调整呼吸,用喉咙的软肉去包裹、去挤压,进行了一次完美的深喉。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成细细的银丝,滴落在她酒红色的制服领口。
「做得不错。」顾承宇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忽然转头,看向床上那个已经看得浑身僵硬的林薇。「林薇,好好看着。这才是懂得怎么用身体换生存的女人。妳昨晚只会哭着说不要,看看人家是怎么主动讨好男人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林薇的自尊上。
林薇被铐在床头,根本无处可躲,被迫全程观看这场香艳的献媚。夏语晴跪在她丈夫以外的男人胯下,用那张清纯的脸做出如此淫荡的事情,而那个男人,正是昨夜把她玩到潮吹失神的顾承宇。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眼前的画面产生了反应。当夏语晴的舌尖灵巧地舔过顾承宇顶端、发出淫靡水声的时候,林薇感觉自己腿间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蜜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慢慢渗出,把本就湿透的内裤弄得更黏腻。她的乳尖也在冷空气中再次挺立,硬得发疼。
嫉妒、羞耻、愤怒与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燥热,混杂在一起,在她胸口翻搅。她是正直的刑警,是人妻,是刚烈到宁愿为丈夫去死的女人,现在却像个被冷落的妾室,看着另一个女人用更熟练的技巧去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宠爱。那种被比较、被取代的恐慌,比昨夜被撕裂制服时还要强烈。
「唔嗯……顾先生……喜欢吗……」夏语晴在间隙中擡起头,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润,唾液与黏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唇看起来湿亮不已。她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顶端,然后又含住,发出含糊的、讨好的声音,「语晴会更努力的……只要您让我留下……我每天都可以这样服侍您……还可以帮您按摩、帮您洗澡……林警官不愿意做的,语晴都愿意……」
她的话每一句都像针,扎在林薇的心上。林薇的呼吸变得粗重,被铐住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她想骂,想叫夏语晴滚开,想说自己才是被顾承宇占有的女人,可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只有腿间越来越泛滥的湿意,诚实地出卖了她此刻的动摇。
顾承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享受这种后宫竞争刚刚萌芽的张力,这比单纯的占有更有征服感。他按住夏语晴的头,让她又深深含入一次,然后才慢慢将她拉起。夏语晴顺从地站起身,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液,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等待着审判。
「从今天起,妳就搬到能源区的副官寝舱。」顾承宇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独裁者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A级配给,每天一瓶干净水,罐头随妳拿。妳的工作就是随时等我召唤,把我服侍舒服。还有……」
他转头,看向床上那个眼眶已经有点发红、却还强撑着不肯落泪的林薇,嘴角勾起一个残酷而温柔的弧度。
「帮我好好教教林警官,什么叫作一个合格的后宫女人。看来,她还没搞清楚,在这个避难所里,能被我干,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恩赐。妳教会她,下次就不用我亲手撕她的制服了。」
夏语晴立刻露出一个甜美到近乎妖媚的笑容,转身面向林薇,提着窄裙的裙摆,优雅地微微屈膝,像极了空服员对头等舱客人行礼的姿势,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光。
「林姐姐,以后请多多指教啰。」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多了一分主人的助理般的优越感。「顾先生说得对,能被主人疼爱是我们的福气呢。姐姐昨晚一定很累吧,妹妹以后会帮姐姐分担的。」
林薇看着夏语晴那张清纯却工于心计的脸,又看着顾承宇那双掌控一切的锐利眼睛,一股寒意与燥热同时从脊椎窜起。她忽然明白,昨夜的占有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天起,她不只要面对这个霸道男人的索取,还要面对另一个女人带来的、无所不在的竞争。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嫉妒,在害怕被这个男人冷落。
铁门外,中层广场的广播忽然断断续续地响起,伴随着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与脚步声,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在喊:「西门町的人又来闹了……他们把滤水器的阀门堵住了……」
顾承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那份慵懒的情欲被一丝杀意所取代。夏语晴也收敛了笑容,下意识地往顾承宇身边靠了一步。
只有林薇还被铐在床头,衣衫褴褛,腿间湿透,像一件刚被鉴定完价值、即将被放进后宫收藏柜的战利品,听着门外逐渐逼近的混乱,意识到这个由欲望与物资构筑的王国,马上就要迎来第一次真正的腥风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