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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的夜雨还未停,敲在苍澜山擎天山庄的琉璃瓦上,滴滴答答,像是无数细针落在暖阁的地龙之上。
暖阁内却与外头的寒雨截然是两个世界。地龙烧得滚烫,整块暖玉床都透着温润的热意,四面一人高的铜镜被烛火映得发亮,将床榻上的每一寸光影都照得无所遁形。苏挽卿早已遣退了所有侍女,连最贴身的两个丫鬟也被她以夫人要静养为由支去了后罩房,厚重的雕花木门从内闩死,连窗缝都用锦帘遮得密不透风。
夜枭跪在暖玉床前。
他手腕与脚踝上的玄铁细炼并未解开,炼身另一头牢牢扣在床柱的铜环上,长度仅容他跪坐,却无法站起。他身上那件干净的黑色短褐在方才的挣扎中已被扯得半开,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结实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汗光,背后那枚狰狞的狼首刺青随着呼吸而张合,遍布周身的旧鞭痕与新伤在热气中微微泛红。他擡着头,那双狼一般的鹰目死死盯着站在床边的女人,敌意毫不掩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妳究竟想做什么。」
苏挽卿没有立刻回答。
她就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刚沐浴过的乌发半湿,随意挽起,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固定,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颈侧,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身上只披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寝衣薄得近乎透明,内里未着寸缕,丰满高耸的酥胸在纱下随着呼吸轻颤,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将薄纱顶出诱人的凸痕。腰肢纤细,纱衣下摆开衩极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在烛光与镜影中若隐若现,腿心处那片神秘的幽谷被薄纱若有似无地遮掩,反而更引人遐想。她赤足踩在暖玉上,足尖粉嫩,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的野兽,凤眼含威,却又带着一丝被欲火浸润的媚意。
「我想做什么?」她轻轻笑了,声音不大,却在四面铜镜的暖阁中回荡,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与一丝颤抖的兴奋,「夜枭,你是我花了千两白银买回来的武奴。从你踏进这间暖阁起,你的命,你的身体,甚至你胯下那根东西,都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夜枭猛地挣动铁链,玄铁链哗哗作响,却纹丝不动。他额角青筋暴起,狼目中满是屈辱与桀骜:「我不是供人亵玩的面首。妳若想用强,尽管试试,看我会不会咬断妳的喉咙。」
他是西域角斗场里连赢十七场的狼王,咬死过三任主人,即便沦为贱籍,也从未真正低过头。苏挽卿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非但不怒,眼底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她缓缓俯身,薄纱领口大开,那对沉甸甸的雪白酥胸几乎坠到他眼前,浓郁的暖香与她体肤间的甜腻气息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让这头孤狼的呼吸都乱了一瞬。
就在此时,暖阁后方的暗门被轻轻叩响三下,节奏是两人约定的暗号。
苏挽卿直起身,淡淡道:「进来。」
暗门无声滑开,一道淡青色的纤细身影提着药箱闪身而入,迅速将门重新掩上。来人正是顾清蕴。她今日未施粉黛,一袭淡青医女襦裙,外披一件防雨的油布斗篷,发髻简单,眸若秋水,却带着一贯的狡黠与通透。她一进门便闻到暖阁内过于浓郁的暖香与暧昧热气,又看见跪在床前如困兽般的夜枭,以及立在床边衣衫半透、面颊潮红的苏挽卿,立刻明白了三分,忍不住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
「哎呀,苏大夫人,这便是妳那千金买回来的狼崽子?」顾清蕴将斗篷脱下,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夜枭,从他贲张的胸肌到紧绷的小腹,再到他即便跪着也鼓胀明显的胯下,啧啧一声,「身板倒是真不错,这一身《龙阳战体》的底子,筋骨强韧,气血滚烫,难怪能在角斗场活下来。只是这眼神,恨不得把妳生吞了,妳确定今晚能成事?」
苏挽卿被闺密这般直白的打量弄得耳根一热,却强作镇定,凤眼一横:「少说风凉话。东西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顾清蕴不再逗她,将手中沉甸甸的药箱放在暖玉床头的矮几上打开。箱内分层清晰,最上层是一排细口白瓷瓶,瓶身贴着蝇头小楷的标签,下层则是一套纤细的银针与几盒温润的膏脂,最底层,用玄色绸缎包裹着的,正是那本让苏挽卿面红耳赤的《合欢心经》媚篇抄本。顾清蕴取出一只最小的白瓷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中带着药香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这是润宫蜜,采雪莲与鹿角胶合以百花蜜炼成,专为久旱未曾承欢的妇人准备,能让花穴内壁迅速充血柔软,蜜液自生,免得待会儿撕裂受苦。还有这个——」她又取出一瓶淡粉色的药粉,「催情引香,点燃后能让气血上涌,筋骨酥软,对他这种血气方刚的武奴最是有效,不过用量需谨慎,否则他若失控,妳这暖玉床可经不起折腾。」
夜枭听着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讨论如何用药摆弄他的身体,屈辱感更甚,他低吼一声,猛地向前挣了一下,铁链绷得笔直:「妳们敢!」
顾清蕴却像是早已习惯这种野兽的嘶吼,非但不怕,反而走近两步,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极快地在他颈侧与肩井处点了一下。指尖带着药香,力道却暗含医家点穴的巧劲,夜枭只觉肩颈一麻,半边身子竟短暂地酥软下来,虽然很快便以蛮力挣开,但那一瞬的失控已让他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医女并非寻常女流。
「脾气倒烈。」顾清蕴收回手,对苏挽卿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挽卿,妳可想好了?《合欢心经》媚篇第一重便是口舌启脉,讲究以舌破关,引动任脉。妳守节六年,宫口紧闭,气血瘀滞,若无人以舌尖为引,将那积攒六年的阴精渡出,便无法打通周天。这一步,必须由他来做,且必须由妳亲口诵出心经口诀,以秽语引动气血共鸣,否则便是徒劳。」
苏挽卿握紧了手中那本玄色绸缎包裹的抄本,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要她这个端庄了二十八年的盟主嫡女、被整个中原礼教奉为贞节典范的寡妇,主动跨坐到一个武奴脸上,用那种最下流、最羞耻的淫声浪语命令他舔弄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光是想想,便让她腿心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温热的蜜汁已悄悄浸湿了薄纱。
可若不如此,她便永远被那座贞节牌坊压得喘不过气,永远只能在每个雨夜靠自己的手指聊以自慰,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前被苏怀瑾的叩门声打断。
她深深看了顾清蕴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即退到暖阁角落的绣墩上坐下,既是见证,也是守护。顾清蕴点燃了那炉催情引香,淡淡的粉色烟雾袅袅升起,带着甜腻的暖意,很快便让暖阁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苏挽卿转身,面向夜枭。她将手中的《合欢心经》翻开,翻到第一页,那上面没有任何道家玄奥的文言,只有八个用朱砂写就、露骨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大字。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羞怯已被一种破釜沉舟的霸道与渴望所取代。
「夜枭,擡起头,看着我。」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轻颤,却强行维持着主人的威严。
夜枭别过脸,不肯看她。
苏挽卿不再多言。她伸出雪白的双手,缓缓解开了薄纱寝衣胸前的系带。丝带滑落,整件寝衣便如一片云般坠落在暖玉床上,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烛火与四面铜镜之中。丰满挺翘的酥胸,嫣红挺立的乳头,平坦紧致的小腹,浑圆如满月的雪臀,以及那双修长紧并、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腿。最要命的是她腿心那处,丰厚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间已是一片晶亮的湿痕,在铜镜的映照下,无所遁形。
夜枭的呼吸猛地一窒,即便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那具雪白丰腴、熟透得像蜜桃般的胴体仍霸道地闯入他的余光,让他古铜色的脸颊都泛起一阵燥热。催情引香的甜腻钻入鼻腔,让他本就滚烫的气血更加沸腾,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有了擡头的迹象,将黑色短褐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苏挽卿看见了他身体的诚实,嘴角泛起一丝胜利的、妩媚的笑。她赤足上前,一步便跨到了夜枭跪坐的双腿之上,雪白的膝盖跪在暖玉床上,整个身子俯下来,双手撑在他身后的床柱上,形成一个将他完全笼罩的姿态。她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此刻就悬在他脸庞上方寸之处,浓郁的、带着蜜糖与麝香的雌性气味,混和着润宫蜜的甜香,毫无保留地冲入夜枭的鼻息。
「不准躲。」她低声命令,声音已带上了情欲的沙哑,「我买你回来,不是让你当哑巴石头的。现在,给我用舌头舔开,好好尝尝主人的味道,不准偷懒。」
这便是《合欢心经》媚篇的第一句口诀。露骨,羞耻,却字字暗合气血运转的关窍。当她颤抖着将这句话念出口时,只觉小腹内一股热流猛地窜起,直冲腿心,让那处蜜缝更加酸胀难耐,晶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甚至有一滴顺着丰厚的花唇滴落,悬在半空,晶莹欲坠。
夜枭浑身僵硬如铁。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嗅闻一个女人的私密,那甜腻的气味让他理智与野性剧烈拉扯。理智告诉他要抗拒,要咬紧牙关,可那催情引香与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丰腴胴体,却让他的舌根都开始发干,喉结疯狂滚动。他紧闭着嘴,狼目中满是挣扎,却在苏挽卿下一句更加露骨的催促中,防线被彻底撕开一道裂口。
「听见没有?」苏挽卿见他不动,羞耻与欲火交织,让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雪臀,另一只手竟伸下去,用两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拨开了自己那对丰厚湿滑的花唇,将那道嫣红湿润的蜜缝,以及缝隙顶端那颗早已肿胀挺立、如红豆般的花核,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晶亮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黏稠地拉出细丝,「主人的骚穴都为你湿成这样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下。」
轰的一声,夜枭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野兽的本能压过了武奴的桀骜。他不再是被铁链锁住的狼,而是一头被最甜美的血肉所引诱的野兽。他猛地向前一探头,粗粝温热的舌尖,终于重重地舔上了那道湿滑温热的缝隙。
「啊——」苏挽卿猝不及防,一声娇啼脱口而出,整个身子都重重一颤。四面铜镜将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她雪白丰腴的身子跨坐在一个古铜色肌肉贲张的男人脸上,男人粗糙的舌尖正深深陷入她嫣红的蜜缝之中。强烈的视觉刺激与那粗糙舌面带来的、与自己手指截然不同的酥麻快感,让她差点直接软倒。
夜枭的舌技起初是笨拙的。他从未伺候过女人,只凭着本能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胡乱舔弄,大口地吸吮着那源源不绝涌出的蜜汁。那蜜汁甜腻温热,带着她独有的体香,让他越尝越上瘾,动作也由笨拙逐渐变得炽热而贪婪。他用舌尖反复刮擦着她肿胀的花核,每一次重重的碾过,都让苏挽卿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难耐的娇喘。
顾清蕴在角落看得清楚,及时出声指点,声音温柔却带着医者的冷静:「对,就是那里,花核是启脉的关窍,用舌尖抵住,画圈揉捻,不要用牙齿。挽卿,妳不要憋着,念出来,把心经第二句念出来,气血才能下行。」
苏挽卿早已被舔得神魂颠倒,她被迫直视着铜镜中自己潮红失神、满面媚态的脸,看着自己如何像个淫荡的娼妇般跨坐在武奴脸上,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虐。巨大的羞耻感与更巨大的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抛开了礼教的枷锁。她仰起雪白的颈项,乌发散落,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那本该由她主导、此刻却更像是哀求的淫声秽语。
「哈啊……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吸我的花核……好麻……好舒服……」她一边颤抖着,一边按照顾清蕴的指点,诵出第二句口诀,声音破碎却媚得滴水,「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来……舔到最里面……把我的骚水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随着这句秽语出口,她只觉任脉一阵剧烈的震颤,小腹深处那股积攒六年的阴精竟真的开始松动。夜枭仿佛也受到了那声音的牵引,粗糙的舌尖不再只在外围徘徊,而是试探着、笨拙却坚定地探入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窄的肉壁立刻贪婪地绞紧了他的舌尖,温热黏稠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蜜液如潮水般涌出,尽数被他大口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挽卿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抓住床柱,指节泛白,雪白的足尖绷直,浑圆的雪臀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主动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压向他的舌头。四面铜镜映出她彻底沉沦的淫态——凤眼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妩媚的娇吟,丰满的酥胸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雪白的乳浪。
夜枭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炽热。他一边用舌尖深深探入她的甬道模拟抽插,一边用鼻尖与嘴唇反复碾压那颗肿胀的花核,粗糙的胡渣不时刮擦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苏挽卿只觉快感如海潮般一波波堆叠,小腹酸胀到了极点,那处被舌尖反复贯穿的蜜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不行了……要到了……要泄了……」她带着哭腔地喊道,六年来从未有过的、由他人带来的泄身快感即将爆发。顾清蕴见状,立刻起身,指尖捻起一根银针,却并未刺下,只是以内力轻轻按在苏挽卿小腹的关元穴上,柔声引导,「别怕,让它出来,这便是启脉。夜枭,不要停,抵住她,用力吸。」
就在顾清蕴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挽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到骨子里的尖叫。她雪白的胴体猛地向后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紧致的蜜穴在夜枭舌尖的重重顶弄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晶莹温热的蜜液,竟真的如潮吹般,从那被舌尖堵住的甬道深处喷溅而出,溅在夜枭的脸上、唇上,甚至有一部分喷在了对面的铜镜之上,顺着镜面缓缓滑落,留下淫靡的水痕。
暖玉床温润的热意与她体内爆发的热潮交织,任脉在这一刻轰然贯通。苏挽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久违的、温热的气流自小腹升起,沿着任督二脉缓缓流转,让她原本因《苍澜诀》停滞在七品的内力,竟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瘫软下来,整个人无力地向前倒去,却被夜枭以肩膀稳稳接住。她趴在这头刚刚还桀骜不驯的孤狼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失神,却又带着完成渡气后的满足与妩媚。她能感觉到,夜枭的呼吸同样粗重滚烫,那双狼目此刻正直直地看着她,眼中的敌意已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近乎独占的、野兽盯上猎物般的专注。他的唇上、胡渣上,全是她晶亮的蜜液与潮吹的水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顾清蕴轻轻收回手,熄灭了那炉催情引香,药箱中那本《合欢心经》的页面在热风中无风自动,翻到了下一页。她看着床榻上汗湿交缠、气息交融的两人,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却又很快被一丝忧虑所取代。
「口舌启脉,成了。」她轻声说,声音在满是水渍与暧昧气味的暖阁中格外清晰,「挽卿,妳的任脉已开。但这只是开始,下一重指法探幽,可比这个要难熬得多。妳今夜泄得太猛,气血虽通,却也亏虚,明日我会再配一副固本的药来。只是……」她顿了顿,看向夜枭那双已然变得深沉炽热的眸子,「妳这头狼,怕是已经尝到肉味,再也关不住了。」
苏挽卿无力地靠在夜枭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感受着腿心处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以及那根隔着短褐、却已硬得发烫、重重抵在她大腿内侧的巨物。她知道,顾清蕴说得对。权力的天平,已在这一夜的潮吹与渡气中,悄然倾斜。
而暖阁之外,苍澜山的夜雨依旧未停,更深的风暴,似乎正随着这暧昧的水声,一同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