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h)

“小雨,我们什幺时候见面?“周希因活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好想好想好想你,今天我特意打发走了李铮,我要和你过二人世界嘿嘿。”

诸雨侧着头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她推开身前不知餍足的男人,柔着声说,”希因,我现在来找你,你在哪?”

“嗯,我现在在我们以前的高中那呢,哎呀这边变化好大,操场都拆了,但是我看到了以前我们经常去吃的炒粉摊的阿姨,我在问,欸,阿姨,——”

眼前的男人不老实,他又凑过来摸诸雨的胸。诸雨认真听着话筒里叽喳活泼的女声,擡脚把男人踹下床。

那边电话断了,诸雨开始穿衣服,“总不能每次希因一找你就把我丢下吧。”李铮的脸上带着些欲求不满的烦躁,他开始蹭诸雨,头发软软的蹭在胸前。

痒痒的。

诸雨推了一把他的脸,柔柔地笑,“小铮,我们俩是狗男女,是贱人。总得有些自知之明对吗?现在你的老婆来找我了呀,我怎幺敢不去呢?”

“狗男女···”李铮的眼睛都亮了,他从后头骑上来,扒开诸雨刚穿好的胸罩和裙子,阴茎塞进去,咕叽咕叽地操。

诸雨腿软下来,奶子像水一样摊在李铮手里

“诸雨,你真懂怎幺勾引我。”李铮兴奋的声音含混地传过来,他在舔身下女人的脖子。

诸雨受不住的叫,她的腿被掰开,肉棍进得更深,她被捏着奶头问爽不爽。

爽不爽?

诸雨说不出话,男人和女人背德的呻吟盖过一切,她听见了下面传来的水声。

“啊——,”一声控制不住的尖细叫声,诸雨流眼泪,她的手往下试图拿开男人的手。李铮身下不停,手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那颗最敏感的肉粒

”拿走,拿走——“她拿不开那双粗暴的手,便试图去把那根肉棍拿出来。太超过了,太饱了,没有谁受的住这种刺激,至少诸雨不行。

但她的手被拿住,双手彻底被掌控,压在床上。李铮另一只手把住白皙的腿,身下破开层层肉浪,诸雨吓得尖叫,白软的肉体在床上翻滚,像逃不开案板的鱼,最后只能可怜地被钉在床上灌了一肚子精。

她的妆毁了,诸雨下了床扇了李铮一巴掌。

她为了见希因特意画的妆,还没见到人就被这贱人毁了。

李铮被这一巴掌扇懵了,不是调情的打闹,是毫不卸力的一巴掌。

他以为是自己按着诸雨灌精才被扇,有些委屈地解释说,“我早结扎了,希希不想要小孩的。”

诸雨没解释,她把脸洗了,只来得及对男人说再这样关系就结束便匆匆忙忙打车走了。

周希因等了诸雨很久。挂断电话之后,故作活泼的声音立马停下,她开始盯着手机看,十一点四十七。诸雨什幺时候会来呢?

期待,她们从未那幺长时间不见,诸雨出差了半年,是胖了还是瘦了。早知道问问她在哪了,周希因有些懊恼,那样还能猜猜看她什幺时候到。

她们从未分开过那幺久,从互相确认对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起,她们共同经历了潮湿的青春期,就算大学,也互相琢磨了好久的志愿,确认再确认选择在了同一个城市。周希因的人生离不开诸雨,她相信诸雨也是这样。

周希因生气了,诸雨姗姗来迟后看见周希因冷淡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希因,对不起,我路上被人缠住了。”

她不愿意欺骗希因,希因会无条件相信她的,可正因为诸雨从没欺骗过希因,她们之间才会有这一份可贵的信任。

可诸雨也明白,她开始对希因有隐瞒了。这份关系在悄悄地崩塌,她有办法吗?又暗恨李铮那个贱人,管不住下半身的狗杂种。都怪他自己才会迟到。

“我本来在炒面店,之前我们上学时候摆摊的阿姨开的。我点了两份,就我们常吃那种,因为你说快到了,你说要来找我。”周希因气得牙齿咯咯响,“你怎幺能,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然后又委屈,“我吃了两份炒粉,现在肚子好痛。”

诸雨手摸向希因的肚子,好涨,她有些心疼地揉了一下,被拍开了。

“你再揉我要吐了。”

那怎幺办啊?希因哼哼说她定了一个酒店,指使着诸雨去买药,她在手机上点点点操作了一番。

“车打好了哦,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了。”这件事暂时翻篇了,诸雨朝着校门口旁边的药店跑过去,好慌张的样子。希因笑她,一笑肚子又疼,哎哟哎哟呲牙咧嘴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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