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的手将要触碰到身下女人白软胸乳时,被她一巴掌拍开。
“你享福来了?想摸就摸?”
时情擡腿踩在姜蝉大腿,用力一蹬,将姜蝉踹得一翻。天旋地转间又听见时情指挥,“去把我衣柜里的腰带拿来。”将身体稳在床沿,姜蝉利索下了床。
在时情眼神示意下打开衣柜,姜蝉只找到时情裙装上搭的一条丝带,往深处翻了翻,腰带没找到,但有一条外搭的金属链。
思索了一会儿,听见时情催促,决定一并拿给时情看。
看着姜蝉手中的物件,时情眯了眯眼,命令姜蝉背过身去,将丝带缠在她手腕,为了防止勒得太死,预留了一点点空间,转念一想,又打了个死结。提起慵懒语气,“试一下,手腕挣得开吗?”
姜蝉只是象征性拧转手腕两下,察觉还有一点活动空间,但匿下心思,摇了摇头。
随后时情拿起银链,在姜蝉颈间比划着,思考着什幺样的力度才不会搞出人命。
银色金属链条像狗链一样缠在了姜蝉脖子上,而另一头被制衡在时情手中。
掌控滋味让时情弯了弯唇角,夸赞摸头,“乖狗狗~”
姜蝉眸光微闪,伫立在床边不语,只用头去蹭时情手心,等待她的下一次号令。
“好狗,下次给你买好一点的链子。”时情朝姜蝉张开腿,私密处被暴露在饥渴视线下,手中银链轻扯,姜蝉顺势跪在床边,鼻尖凑近她痴迷的香气源头,“现在乖狗狗可以舔我了。”
姜蝉终于得到她的奖励。
双手被缠在身后,手臂根本无法支撑整个身体来发力,姜蝉只能用肩膀借力,将额头重重抵在时情柔软小腹上,前倾上半身去抵达甜蜜水源。
颈间的链条哗啦摩擦声,手腕间的束缚感,蹭在下颌的淫水,时情搭在自己肩上的双腿,还有她粘人的娇喘声,这一切都超出了以往的体验认知,深切刺激着姜蝉的神经。
姜蝉舔得毫无章法,舌尖时而点在花唇上游走,转刻又碾压在花核上。在她扭头去啃咬时情的腿侧嫩肉时,颈间银链一紧,肩上被施压,“快点...还要...”
时情的喉音像是粘了一层糖霜,甜腻腻地朝姜蝉撒娇。
姜蝉听得喉间一滚,身下性器愈发不满,马眼处溢出一抹先走液。
舌尖顶在花穴被紧紧嘬住,鼻尖蹭弄花核,时情散发的香气更浓了。
姜蝉觉得时情或许是被她的什幺昂贵护肤品,香氛之类的腌入味了,连爱液都是那股香味,从她的皮肉散发出来,勾引着姜蝉的性欲和食欲。
“呜...用力...再快一点...深一点...”
主人的命令当然要最先执行,颈间的狗链被拉紧,链条绞在皮肉,姜蝉忽略掉窒息伴随的痛感,拼尽力气取悦眼前的女人。
“狗狗好会舔...呜呜...要到了...不许停...”
舌头在穴内寸步难行,鼻腔口腔里都是时情的味道,姜蝉觉得自己真的要心甘情愿成为时情的狗了,她现在想摇着尾巴求时情松开束缚,让她贴合着吻她,吻遍全身,再用自己的性器代替舌头去取悦她。
一种痴迷的臣服欲和被控制欲涤荡在脑海里,姜蝉手上拧转动作不停,试图扯开那本来就没有系得很牢的丝带,空隙被越扯越大,直到她抽出一只手来。
随着时情的一声尖叫,姜蝉抽出被紧紧夹住的舌头,欺身而上,一下下安抚地吻在时情脸颊,嘴边。
察觉时情因高潮而松开手中银链,像小猫挠人一样抓着自己后背不松手,姜蝉伸手挑过链子,含在嘴里,低头吻住时情。
金属的冰凉温度在两人口里融化,时情的香味混着金属味道绕在嘴里,柔软的舌和冷静的金属挑动感官,姜蝉带着一丝委屈意味央求时情,“主人...别松开我,你要牵紧我。”
时情因着刚才的高潮,身体抽动,二人的涎液混合,蹭在银链上,被她含在嘴里,失神的眼睛泪汪汪的,嘴里含糊不清,听不清姜蝉在央求什幺,但身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促使她继续命令姜蝉。
“还要...姜蝉进来...”口水声混合着金属碰撞牙齿声,姜蝉又低头吻了下去。
才高潮的小穴咬得很紧,姜蝉担心直接插进去会弄痛时情,在时情耳边哄着,“放松一点...”
龟头一点点顶进湿滑小穴,两人同时喟叹。
“姜蝉...你太大了...”
高潮喷溅的淫水足够润滑,肉棒一插到底。
姜蝉忍不住加快挺腰速度,一点点凿开仍在痉挛的穴肉。肉棒比舌尖更加敏感,穴内更深处紧紧裹挟着圆肿龟头,姜蝉感觉时情的软嫩穴肉挤压在马眼,像是自己的舌尖刚才做的那样,舔吻进小孔。
毕竟是自作主张挣开丝带,姜蝉不敢随意抚摸时情,只得一边挺腰抽插,一边用贪婪痴迷目光描摹身下人的美丽。
但...姜蝉实在高看自己的意志力。
察觉姜蝉的手抚在乳房上时,时情脑内一片混沌,小穴被肉棒凿得酸软,胸前温热的链子硌得乳肉发疼,自己被姜蝉抵在床间狠操。
“唔...姜蝉...快一点...”
“要到了...”
好狗狗的使命就是为主人排忧解难。
姜蝉深深埋在时情颈窝,嗅闻那股令自己着迷的香气,肉棒抽插得更加欢快。
“主人...想咬一口...”姜蝉觉得牙齿横生出一股痒意,被她含在嘴里,怎幺也磨不掉,或许只有啃咬在时情皮肤上时才能缓解。
“你真把自己当狗了?我是你的磨牙棒吗?你懂不懂...秩序...”
小穴被狠凿的致命快感导致这句话说出来语调越来越弱,甚至带着一股调情意味。
高潮如白光闪过,快感冲刷所有感官。时情脑海中最后一丝记忆是穴里喷出的湿淋淋淫液溅在两人腿间,以及姜蝉啃咬在自己脖颈上的痛感。
时情忘了,姜蝉这只狗不明白什幺秩序敏感期,她只知道自己想要,就得想尽办法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