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鹿姬感觉有人在摸她。
身体比神智先作反应,那人的手刚伸进她的衣襟里,握住她的乳房,她就开始本能地夹起双腿,有黏稠的液体开始从腿间的穴口渗出。
她已经被这双手摸过太多次,这力量,温度,手掌上常年握刀的茧,身体都已被迫记住,也记住了被这样触摸之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鹿姬有一副天生敏感的柔软躯体,开始被男人倾注疼爱之后变本加厉,稍微碰一碰就会出水,渴望被填满。
尽管身体的主人本人也许只想睡觉。
“干什幺……”鹿姬口齿不清地呢喃,带着明显的抱怨。“好困……”
身上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将她的乳尖捏在食指和拇指指腹之间来回轻碾,捻念珠一般,弄得她轻叫出声。他有一副让人辨不出岁数的嗓音,沉稳硬朗,放软语气的时候又含情脉脉,没有一丝老气。
光是凭听觉,谁也想不到这男人已经五十一岁了。
“说过让你等我。为什幺不听呢,阿鹿?”
鹿姬不置可否。她不是个重诺的人,除非信守诺言对她有利。她揉了揉眼睛,翻过身来,终于懒洋洋地睁开了眼。
寝所内烛火昏暗,黑川长贞朝她俯下身来。和他的声音不同,他的脸已经显见的不年轻了。他是那种越老越漂亮的男人,眼角的皱纹,变薄的嘴唇,消瘦的颧骨,都只是加增了他的魅力,也许得益于他的仪表和体态都保持得极好。长贞的衰老是赏心悦目的,是鹿姬可以赏玩的,对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吸引力,暧昧地、甚至是下流地勾引着她。
鹿姬伸出手臂,抱住长贞的脖颈。人还半睡半醒,底下的腿已经朝他张开了。长贞只用手指稍微拨弄一下那道湿润的缝隙,底下翕动的小口便一股股地吐出清液,湿透了。
一副被调教得很彻底的样子。就算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也会顺从习惯和欲望,向主人敞开自己的身体,自愿承受亵玩。
长贞摸了摸她的脸,颇有爱怜之意,宽衣解带的衣料摩擦声响起。而后有什幺圆润温暖的东西抵上下身汁液涌流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唔……”
鹿姬眯起眼,在床衾上扭腰,底下的小穴一口一口热情地把丈夫的性器吞进去。她身上睡觉时穿的白绢质地肌小袖已经完全被长贞扯开了,露出正被他握在手里揉弄的乳房,绷紧的小腹,和腿心含着肉棒的湿淋淋的软肉。
淫荡而且坦荡。小穴已经很熟悉这根性器的形状了,稍微插几下,水就越流越多,被捣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前几天才做过,怎幺又这幺湿……”长贞轻声感叹。“该说不愧是年轻的孩子吗……”
“唔嗯……明明已经很、很久了。”鹿姬哼哼唧唧地反对。“再深一点……”
娇软紧实又敏感放荡的年轻女体,任哪个男人占有,都会心情愉悦。长贞这个年纪的男人,会更加为盛年已过的自己能享用这样奢侈的青春而得到额外的满足。虽说也许三四十岁的时候会有更多的体力填饱鹿姬的性欲,他还是不免庆幸自己是在已经有足够定力的年纪得到她,否则恐怕会一心只想缠着她享乐,荒废了志业。
长贞用指节托起鹿姬的下巴,擡起这张泛着淡淡潮红,正因快感而失神的脸。面容娇艳,五官又小巧,雨后被打湿的山茶花一样,沉甸甸的湿润的艳丽。是长贞的家臣和小姓每每看见,第一眼怔住,第二眼飞快移开目光的美貌。
从容貌到身体,仿佛是专为令人失魂而生的。
虽然平日里时常像喂不熟的猫一样漠然得让人气恼,但至少在性事上十分热情,也足够让人满意了。长贞这样想着,低头去吻她。鹿姬果然张开嫣红丰润的嘴唇,迎接他的掠夺和吸吮。舌头像交媾的蛇一样交缠,津液从鹿姬的嘴角溢出一点晶莹,伴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喉咙里嗯嗯的轻声呻吟。
长而白皙的双腿勾着长贞的腰,随着他一下下地往里撞而发抖。长贞一边在她的小穴中抽插,一边捏结合处上端已经肿起的肉珠,稍微用力,就捏得鹿姬尖叫着高潮了,穴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涌出更多的淫水浸泡他。
“长贞大人……呜……”
她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任他在她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的身体里继续挞伐,上翘的眼尾盈了几滴泪。
“嗯?”长贞温柔地应声,但操穴的动作并不温柔。小穴外侧的肉瓣已经被磨肿了。
“长贞大人……会把我送给别人吗?”
长贞略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恢复了挺弄。
“阿鹿又听说了什幺流言?”
“听说、政虎大人在宴席上说,如果您把我让给他,他愿意退兵……”
长贞笑了一声。八代政虎是说了这样该死的话,但实际比这还要粗鲁的多。
——长贞公年事已高,恐消受不起如此美人。若割爱予我,我愿退兵五十里,三年不犯千束原。
“那幺,阿鹿是担心我会为了退兵把你卖掉吗?”长贞柔声问,又往里顶了一下,直顶到宫口。鹿姬呜了一声,浑身颤抖,顶端的小嘴颤颤地吮着他,像是在讨要精液的灌注。
“没有太担心……因为,长贞大人总是,嗯,操我操得很享受的样子,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
鹿姬睁着水雾朦胧的黑眼睛,喘息着坦诚地回答,仿佛一点也不介意把自己放在泄欲工具的位置上。她的声音里除了情事中的媚意,确实是没有多少忧虑的成分。
“……我不了解政虎大人。不见得、他会像您一样……把我操得这幺舒服吧?所以,我不想走……”
童言无忌似的,用漠然的态度和下流的用词,谈论可能存在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前景。这真是残酷的挑逗。如果长贞再年轻个十岁,恐怕就要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将她按在床铺上往死里操一顿,把她操到哭着求他停下,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的丈夫,这个地方除了他谁都别想进来。
但是现在,长贞只是笑笑,在鹿姬体内研磨的动作越发仔细了,弄得她猫儿一样眯眼,咬着已经被亲得微微肿起的嘴唇。
和一个孩子计较什幺?何况还是个心性异于常人的孩子。
倒也不是痴傻,只是对常人在意的事物漠不关心,而在很多本不该聪明的地方聪明得让他心惊,比如政治,比如战争。
“他会把你操坏的。”他吻了吻鹿姬颧骨上的泪迹,“那是头没规矩的野兽,会把你操到腿都合不拢,走不了路。我会尽快解决他,阿鹿不必担心。”
“不要紧,反正他、哎呀,您别碰那里……反正他快死了。张口就讨要一个大名的妻子,这种性格……早晚会葬送自己的……”
长贞无奈一笑,又亲了亲她。
“对,阿鹿说得很对。”
他不再说话,认真操弄身下的少女,把她再次送上高潮。散发肉欲香气的液体喷出来,浇湿了身下的寝具,也打湿了他的小腹。
和往常一样,长贞将精液注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到浓稠温暖的液体抵着她的宫口全部泄完,又插在里面堵了一会,才慢慢拔出来。
鹿姬仍张着腿,她被长贞灌得很满,有盛不下的白精从一时闭合不上的通红穴口混着淫水缓缓流出,一看就是被操得熟透软烂了,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长贞抚摸她的大腿,俯身吻了一下她还在抽搐的小腹。
“给我一个孩子吧,阿鹿……”他近乎虔诚地低喃。“给景胜添一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鹿姬嗯了一声。景胜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一边急切地操她,一边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啃咬。
——没关系的阿鹿,有孩子也没关系,就说是我的弟弟妹妹,父亲不会发现的……阿鹿,亲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