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别顶，可她的双腿却把卫煜圈得更紧了，腰也不自觉地往上挺，主动把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送到卫煜的唇舌前。
卫煜的鼻尖顶到了她的敏感点，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攀升，让宋悦棠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卫煜感觉到嘴里的液体越来越多了。宋悦棠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沾湿了她的下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
宋悦棠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腹部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小穴里的软肉开始猛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卫煜的舌尖。
宋悦棠快要到了。
宋悦棠脑子里的意识开始涣散，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腿间的卫煜。
卫煜的脸完全埋在她的私处，鼻尖和嘴唇都陷进了那片湿润的柔软里，只能看到她的额头和睫毛，还有被自己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这是清醒的。
宋悦棠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这不是在梦里，不是在那些她只能偷偷摸摸的夜晚。
卫煜是清醒的，自己也是清醒的。这是她们之间第一次！
“嗬……”
浪潮冲破了堤坝。
宋悦棠脑子白光乍现，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她喷了很多水，全部淋在了卫煜的脸上。
卫煜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停。在宋悦棠高潮喷水的那一瞬间，她只是微微擡了擡头，让那些液体不至于直接冲进鼻腔，但嘴唇和舌头还在继续动作。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
比宋悦棠想象中的还要爽，还要痛快。
在意识逐渐回笼的过程中，宋悦棠半阖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这算是自己和卫煜第一次清醒的做爱。
这个认知比任何生理上的刺激都更让宋悦棠感到满足。
等宋悦棠从那场铺天盖地的高潮中回过神的时候，卫煜已经清理干净了。
她在宋悦棠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那几分钟里，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把宋悦棠喷射出来的所有液体都舔干净了。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在宋悦棠心底蔓延开来。
她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伸出手，顺着卫煜的头发，从头顶一路摸到发尾。
“妈妈坐上来吧。”
宋悦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她没有问卫煜愿不愿意。
卫煜跪在原地，低着头。
理智回笼了。
情潮退去后，那些被欲望淹没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
她刚刚……把宋悦棠口高潮了。
她可是自己女儿。
卫煜眼底闪过一丝羞愧难当，手在身侧不由自主地紧捏成拳。
如果不是宋悦棠就坐在自己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卫煜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打醒自己。
怎幺可以？怎幺可以？怎幺可以？
她问了自己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用力，像是在用鞭子抽打自己的灵魂。
可她没有答案。
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她就是心甘情愿地跪了下去，张开了嘴。
她真的就是……被欲望冲昏了头。
竟然又把宋悦棠当成了宋夕照。
还真的和自己的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
卫煜闭上眼，压制着心底翻涌的万千情绪。
不能。
不能再继续了。
卫煜在心底对自己说，这个信念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趁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更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必须叫停。
关于宋悦棠的命令。
不行。
卫煜在心底下了决心。
她不去看宋悦棠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做好了无论宋悦棠说什幺都不再动摇的准备。
下一秒，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卫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往上一拽。
“啊！”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跌坐在了宋悦棠的腿上。
卫煜猛地睁开眼。
宋悦棠的面孔近在咫尺。
冷着面容，丝毫没有笑意。
卫煜的心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
宋悦棠生气了。
卫煜又走神了。
卫煜刚才跪在那里，低垂着头，眼睛看着地毯的样子，宋悦棠看得清清楚楚。
又在想宋夕照吗？
宋悦棠几乎可以肯定。
宋悦棠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心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瞬。
卫煜又把自己当成母亲了吗？
那自己刚刚的高潮，在卫煜眼底算什幺？
算一种替代品？算一种将就？算一种虽然你不是她但勉强也可以的施舍？
宋悦棠突然冷笑了一声。
卫煜微微张嘴。
她的嘴唇翕动着，明显是想说什幺。
宋悦棠看出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卫煜张开的嘴唇上，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说吧，随便说点什幺都行。解释也好，辩解也好，否认也好，哪怕你骗我，只要你说，我就放过你。
我就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宋悦棠等着。
可卫煜的嘴唇慢慢并拢了，然后卫煜微微偏过了头。
她把视线移开了。
“呵。”
宋悦棠在心底咬牙切齿。
很好。
我给你机会了，是你不说的。
宋悦棠眼底变得阴翳。
“妈妈，虽然我对你没太多要求……”
宋悦棠开口了。
她的手指顺着卫煜的侧腰缓缓摸了上去，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滑过腰线的弧度，动作轻柔而缓慢。
卫煜的身体很敏感。只是这样轻轻一摸，她就开始细微地颤抖了。侧腰的肌肉在宋悦棠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是不代表，您可以忽视我的命令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宋悦棠的手指猛地一收，掐住了卫煜的侧腰。
卫煜差点没惊坐起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腰本能地往反方向躲，可下一秒，宋悦棠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另一侧的腰，两只手同时发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拽。
“唔——！”
卫煜下意识闭了闭眼，她不想在这样的场景下直视自己的女儿。
宋悦棠看在眼里，又是一声冷笑。
行。
不想看到自己是吗？
那一会有本事就别睁开眼。
宋悦棠伸手开始脱卫煜的衣服。她的动作一开始还称得上是脱，可没过几秒就变成了扯。
卫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在一遍一遍地告诉她现在就该叫停。
可是就在她纠结的短暂时间里，她就被脱光了。
衣料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间，然后被宋悦棠一把扯开扔到了地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去。
直到宋悦棠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胸。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一侧的柔软，五指微微收拢，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宋悦棠的手掌并不小，可还是几乎握不住卫煜的胸脯。
卫煜瞬间就软了腰。
自从宋夕照去世后，卫煜清醒的时候，已经很多年没被人碰过了。
只有在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梦游的夜晚，她的身体才会背叛她的意识，和女儿的手指纠缠在一起。
可那些都不是清醒的。醒过来的时候，她什幺都不记得，身体上残留的那些痕迹和感觉，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不存在的幻觉。
可现在，她是清醒的。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宋悦棠手掌的弧度，能感觉到拇指指腹上的薄茧，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宋悦棠的掌心里逐渐挺立。
宋悦棠偏偏还要故意用力。她的手掌收拢又松开，揉捏的力道忽轻忽重，没有规律可循。
大拇指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指腹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在上面缓缓摩挲着，一圈一圈，时快时慢。
卫煜死死咬着下唇，喉咙深处那些就要破口而出的声音被她活生生压在齿关后面。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宋悦棠的动作微微扭动，脊椎像是过了电一样一阵一阵地酥麻。
她的身体在说爽，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服。
可是怎幺可以？
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可是自己女儿。
卫煜紧闭的眼睫毛猛烈地颤抖着，却始终不肯张开。她用闭眼来逃避，假装只要看不见宋悦棠的脸，就可以否认面前这个人是谁。
宋悦棠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还闭着眼？
觉得这样就没事了？
宋悦棠低下头，凑到卫煜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卫煜的耳廓：“妈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才开始呢。这就不行了吗？”
卫煜的耳朵一直很敏感。被宋悦棠这样贴着说话，她的腰又是一软，整个人差点从宋悦棠腿上滑下去。
宋悦棠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双手同时发力，掐住了卫煜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逼迫她重新直起身来。
“我没有说许妈妈乱动吧？”宋悦棠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语调，“嗯？”
她顿了顿，拇指在卫煜腰侧的皮肤上缓缓摩挲了一下，然后问出了一句让卫煜心脏骤停的话。
“妈妈以前也这幺不听话吗？”
以前。
和谁以前。
还能和谁以前。
卫煜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
她的身体僵住了。
“别……”
卫煜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求。
“别什幺？嗯？”宋悦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残忍。
她的手没有停。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卫煜的胸，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