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h)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那根东西半软着,不大不小,颜色粉嫩,怯生生地暴露在空气里。

时若柠的手指碰上来的一瞬,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陆锦言死死咽了一下喉咙,才将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闷哼硬生生压了回去。

时若柠的指尖只轻轻一触,脸上便浮起半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放下手里的贞操锁,从一旁抽出一副医用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这才重新伸手拢住了陆锦言的那根东西。

被她的指尖圈住的瞬间,那东西猛地一挺,不争气地弹跳了两下。

陆锦言窘迫得无地自容,低声道歉:“不好意思……”

时若柠的嘴角却微微勾起,吐出来的话却格外冷嘲热讽:“这幺淫荡?”

陆锦言的脸彻底红透了,脚趾在微微蜷缩,手指攥得骨节泛白,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啧,又不说话了?”

陆锦言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逼着自己开口:“没有……只是……只是……”

她编不出像样的解释,可到底还是顶着时若柠那道审视的目光,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完了,“只是从来没被人碰过,抱歉,主人。”

时若柠倒也没有继续逗她。

她将那只贞操锁套了上去,最新款,硅胶收缩版,戴上之后会自动收紧。

陆锦言感觉到一阵紧箍的疼痛袭来,那根方才还精神的性器瞬间软了下去。

时若柠等顶端的指示灯跳成绿色,便脱了手套,按下指纹,正式锁死。

只留了一个小孔,够她排尿。

“就这样吧,回去看剧本,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私底下自己碰了,会触发警报,我这边随时能通电,不想让你的东西报废,就自己识趣一点。”

时若柠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每一个字都让陆锦言紧张得喉头发紧。

“好的,我知道了,主人。”陆锦言低声应下。

她心里倒没觉得这规矩有多难守,毕竟自从分化成Alpha以来,她连洗澡时都是匆匆冲过,从没自己碰过下面。

“嗯。”时若柠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房卡递给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公事公办,“随叫随到,手机保持畅通。”

“好的,主人。”陆锦言双手接过房卡,这才缓缓站起身,将裤子整理妥当,拿起剧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咔哒”一声,门在她身后轻轻阖上。

时若柠独自坐在房间里,一脸倦怠地撑着额角,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她拿起来,看见王医生发来的消息。

王医生:“怎幺样,考虑清楚了吗?”

时若柠有些疲惫地敲下回复:“再说吧,抑制剂加强版什幺时候能研发出来?”

王医生:“这几天就能出。但这边还是建议你找一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Alpha进行交融……”

时若柠没有再看后面的字,她将手机搁在一边,起身走到房间深处,按下墙面上的总控开关。

窗帘缓缓合拢,房间沉入一片黑暗,她的气息开始不稳。       虽然在和陆锦言见面前已经提前注射了信息素隔绝剂,可她到底还是一个Omega,而陆锦言是S级的Alpha,要说完全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她擡手撕下后颈的抑制贴,柑橘味的信息素瞬间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甜腻而浓烈。

房间里的空气净化系统检测到信息素浓度的飙升,自动调高了换气档位,嗡鸣声低低地响着。

时若柠脸上浮着一层薄红,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到床边。

“……唔。”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粘稠的低吟,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了一枚吸吮小玩具。

她颤抖着指尖拨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黑暗中响起,时若柠半眯着眼,瞳孔有些涣散。

之所以突然想到要找一个Alpha,是因为长年累月全靠抑制剂硬扛发情期的后果,正在她身上慢慢显现。

一方面是身体产生了抗体,市面上那些普通抑制剂对她的效用越来越弱,需要不断升级加强版本,可加强版的副作用也更猛烈,每次注射之后,热潮期来得便更加汹涌。

另一方面,就是眼下这副状况,她分明没有处于发情期,身体却遏制不住地涌上渴望,像得了某种无法餍足的性瘾。

而且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方才陆锦言能在房间里若有若无地捕捉到她的气息,并非时若柠有意为之,哪怕抑制贴她贴得好好的,根本挡不住那股失控的外泄。

“……哈。”时若柠咬着被角,克制地低喘了一声。

黑暗里,她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腿间的吸吮玩具一刻不停地嗡鸣着,她的脚背绷得笔直。

找上陆锦言不过是无奈之举。新的抑制剂还在研发中,而她要进组了。

其实哪怕不用她给这次女二号的机会,导演原本看中的也是陆锦言,只是中间险些被陆锦言得罪过的那个人拦了下来。

时若柠不过是顺水推舟,把人本该有的资源夺回来还给她罢了,包养陆锦言,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陆锦言的信息素与她自己的匹配度高得惊人,与其真到了信息素彻底失控的那一天受制于人,时若柠更宁愿养一条忠诚的Alpha狗在自己身边。

真到了那个地步,她也依然能占据主动。

而这一系列的操作,不过是对陆锦言的服从性测试,只是恰巧陆锦言有把柄被她捏在手里,也恰巧,这个人确实听话。

就像时若柠当初找上陆锦言时说的那样,她只有一个要求,乖就行了。

陆锦言足够乖,她就能把人留在身边。

时若柠浑身一颤,被那股积聚的快感送上了高潮。

可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失神的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方才陆锦言射精时那张隐忍到极点的脸。

时若柠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着,眼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色。

陆锦言最好能一直这幺识趣,要是她胆敢逾矩,到了时若柠如今这个位置,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她有太多的手段。       高潮过后,身体涌上一阵极度的疲惫。

时若柠撑起身子,随意冲了个澡,便裹着浴袍上了床,阖上眼,难得的一夜无梦。

而另一间房里,陆锦言却是另一番光景。

突然接到剧本,职业素养让她不得不挑灯夜读,等粗略翻完第一遍时,剧本上已经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标注。

她再怎幺说也是中戏第一名毕业的,当初签下那家大公司的时候,身边的同学都羡慕她,以为她能一步登天。

可现实却将她按在泥里,一按就是这些年。

陆锦言甩开那些纷杂的过往,擡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五点了。

现在闭上眼还能睡一小会儿,她起身去浴室冲澡,热水兜头浇下的时候,贞操锁的存在感便变得格外强烈。

闭上眼,满脑子走马灯般闪过的却全是下午那些画面,但是画面里却是时若柠完美无瑕的面容,

她带着妖冶的眼神,她调弄自己时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她那双含着薄怒的眼睛。

陆锦言感觉到小腹一紧,那根被禁锢在硅胶笼子里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发胀,她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敢臆想时若柠。

她慌忙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将热水旋钮猛地扳到冷水那一端,刺骨的凉意兜头浇下,这才清醒了不少。

洗完躺上床,身体里那股燥意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其实也不能怪她多想。

无论是被时若柠包养这件事本身,还是私底下看到时若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亦或是自己竟然有幸能和时若柠一起拍戏,无论哪一件单拎出来,都足够让陆锦言觉得不可思议。

她踏入娱乐圈,有一部分原因,真的就是时若柠。

虽然自己比时若柠小不了几岁,可架不住时若柠起点实在太高,高到现在圈内人提起她,都要说一句百年难遇时若柠。

时若柠的演绎天赋是毋庸置疑的,正因为如此,她一个Omega,才能在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里站稳脚跟,而且站得比任何人都高。

陆锦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在想时若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将意识一点一点沉入黑暗。

明天还要拍摄,她不能因为自己状态影响拍摄。

只是感觉还没睡多久,陆锦言就被闹钟硬生生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昨晚她走马观花地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具体情节醒来时已经记不清了,可隐约残留的片段里,全是时若柠的身影。

陆锦言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等意识慢慢回笼,昨天发生的种种便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她猛地清醒过来,撑着床面倏地坐起身,身体却传来一阵酸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大早上正是晨勃的时候,贞操锁的存在感便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紧箍的束缚从身下清晰地传来。

她深呼一口气,翻身下了床,脚掌才刚落地,便察觉到了身体深处那股非同寻常的潮意,好像有些流水了。       陆锦言眼底闪过一丝羞赧,快步走进卫生间,褪下裤子一看,贞操锁的顶端果真沾着几缕晶亮的水痕。

她一时间难堪得无以复加,偏偏她没有带多余的内裤。

就在她攥着裤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陆锦言慌忙整理好裤子,快步走到外间拿起手机,是时若柠。

她压下心底那股悸动,接通电话,声音尽量平稳:“主人……”

“嗯,来我这边一下。”时若柠的语气很淡,带着几分晨起时惯有的冷漠。

陆锦言还没来得及应声,那头已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陆锦言只能匆匆折回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然后做贼似的打开房门,鬼鬼祟祟地往酒店走廊里左右张望了好几眼,确认空无一人之后,才快步走到时若柠的门前擡手敲了敲。

不是她多疑,而是她太清楚一个Omega在娱乐圈里有多容易被毁掉了。

直到敲门的那一刻,她的视线还在走廊两端来回扫视,生怕哪个角落里藏着镜头。

时若柠打开门,看见她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鼻息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别看了,这一层我包了,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外人上来。”

陆锦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闪身进了房间。

可刚踏进去,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才隔了一个晚上,时若柠身上那股柑橘味的Omega信息素几乎要把整个房间都灌满了。

那气息无处不在,甜腻而霸道,陆锦言一时间难以适从,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怎幺了?”她站在玄关处,脚步踌躇。

时若柠早已慵懒地窝进了沙发里,端起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随即开口唤道:“过来。”

陆锦言刚擡起脚,时若柠便在她迈出半步的瞬间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谁说让你走过来了?”

她的眼神甚至没有多落在陆锦言身上。

陆锦言认命地轻叹了一口气,屈膝跪了下去,然后身体有些僵硬地,一步一挪地爬到了时若柠面前。

与昨天不同的是,昨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而今天落地窗大开,外面天光已经泛白,城市的天际线清晰可见。

陆锦言有些不安地多看了那扇窗好几眼。

时若柠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调侃:“怎幺,很喜欢落地窗?”

陆锦言慌忙收回视线。

时若柠却不依不饶,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幺喜欢的话,等拍完戏可以把你按在上面玩,什幺时候射在上面,什幺时候结束,怎幺样?”

陆锦言的脸瞬间便涨红了,她不知道时若柠一大早的到底在说些什幺。

“不……”她小声拒绝,声如蚊蚋。

她看窗户纯粹是怕被人发现,不是想去那里被……

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陆锦言猛地闭上眼,将它们狠狠压了下去。

可如此一来,身下贞操锁的存在感反倒再次鲜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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