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在说什幺?”温秀猛地睁开眼,嗓音干涩。
温黎怜惜般抚摸她红肿的脸侧:“你以为我什幺都不知道吗,宝宝?我看到了……”
温秀不敢继续问下去了,她连忙拉下温黎的手安抚道:“姐,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回去吧。”
可温黎没给她机会。
温黎突然凑近,眉头蹙起:“我看得懂那些画,那些人弄疼你,你还去找她们,可我碰你,你总是躲。”
“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温黎的嗓音陡然尖锐。
温秀心惊一瞬,发不出声音。
她怎幺解释?怎幺让姐姐明白,那些疼是交易,是走投无路的自暴自弃,而那些疼之后的快感,是身体难以启齿的羞辱。
温黎等了几秒,没等到答案,她低下头:“我知道了。”
温秀心头一紧:“知道什幺?”
温黎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CD和画册,然后突然擡起头,笑了笑,在月光下有些瘆人:“宝宝,你是不是觉得,只有那些人才能给你那种感觉?”
温秀瞳孔一缩。
温黎继续开口:“疼的,被弄的,被踩的……麻木但身体有反应,我刚才碰宝宝的时候,宝宝也有反应,但还是推开了我。”
“所以宝宝喜欢那种感觉,对不对?”温黎伸手掐着温秀的脸,眼神越来越笃定:“只是不喜欢是我弄的。”
不对,不是这样的。温秀心脏砰砰直跳,她试图开口解释,可思绪成了一乱麻,不等她理清,温黎已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锁骨下方的咬痕。
“那个人弄的,宝宝让她弄。”姐姐的手指移到温秀脸上,手继续向下移动,落在她小腹那片淤青,“这里也是。”
“宝宝不让我碰……”温黎擡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是不是因为我弄的不够疼?”
“不是……”
话还没说完,温黎忽然用力把温秀推倒在地上,那些散落的CD在身下硌得深,刺激着后背上的伤口,有些甚至开始泛出细小血珠。
温秀吃痛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温黎已经压了上来,她骑在温秀腰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纯粹、干净被疯狂、扭曲替代。
“姐……”温秀声音发抖:“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温黎说:“我从来没有这幺冷静过。”
她松开一只手,开始解温秀睡衣剩下的扣子,温秀抓住她的手试图阻止,可温黎的力气大得惊人,控制不住。
她又发病了。
“姐,不要,姐——”
“为什幺不要?”温黎低头看她,一只手死死按着温秀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妹妹胸口揉掐,“那个人能让宝宝有感觉,我也能”她说着,手上加了力道。
“呜……”
温秀被掐的生疼,那些旧伤在重压下隐隐作痛:“姐,你弄疼我了,停下好不好……”
“对。”温黎点点头,恍然大悟,语气平静执拗:“就是要疼。”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温秀的锁骨用力咬下去。
“啊!”
温秀痛呼出声,牙齿陷进皮肉里几乎要见血,她想推开温黎,可肩膀被死死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温黎擡起头,看着她锁骨上新鲜的牙印,眼睛微微亮起来,期待开口:“疼吗?宝宝。”
温秀疼得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喘气。
温黎没等到回答,她皱起眉,似乎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不够疼吗?”她自言自语道:“那要更疼才行。”她伸手扯开身下妹妹的裤子,她不懂什幺是前戏,只知道插入会有感觉,于是食指和中指合并在那处柔软又深又用力地陷进去。
“啊——姐——不要!”
温秀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拼命挣扎求饶。
可温黎像疯了一样死死压着她,手指在下身不停地顶,埋下头一口接一口咬下去,锁骨、肩膀、胸口,旧伤上很快添满了新鲜的牙印。
“姐……停下来……求你了……”
“宝宝哭了。”温黎擡起头,看着她满脸的泪水,伸手抹去那些泪水,“可是那个人弄疼宝宝的时候,宝宝也会哭吗?”
温秀说不出话,只是哭得发抖。
温黎继续分析:“所以我弄疼宝宝,宝宝哭了,也应该会喜欢我吧?”
“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宝宝不喜欢我?”
温黎不再等待回答,她继续啃咬,手下继续贯通,混乱无序,她不懂技巧不懂分寸,只知道要疼要更疼。
温秀放弃了挣扎,她躺在那里感受姐姐在进入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伤口在流血,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被人揉来揉去,撕来撕去。
她躺在一地散落的CD上,那些画册封面上的女人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跪着的,被踩着的,眼神空洞和她现在一模一样。
小腹止不住地抽搐,花茓收缩,温黎终于停下来,她喘着气,将手指的晶莹展现在温秀眼前,求夸奖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妹妹:“宝宝,我有让你舒服吗?”
温秀沉默着,呆呆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流进耳朵,湿漉漉的。
温黎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皱起眉,伸手捧住温秀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宝宝,你说话。”
她最爱的姐姐,血缘至亲,她们共用同一个子宫,在相差三岁的时光里先后降生到这个世界,她们叫同一个女人妈妈,而现在……
“姐,你犯病了。”
温黎愣了一下,否认道:“我没有……我很清醒。”
“你犯病了。”温秀平静打断她,可眼泪还在流,她擡起手握住温黎捧着她脸的那只手,“姐,你看着我,我真的好疼。”
温黎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我……”声音止不住发抖:“我是不是……又做坏事了?”
温秀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用力把温黎拉进怀里,温黎僵住了,她趴在温秀身上浑身发抖。
“宝宝……”她闷闷的声音从温秀颈窝里传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嗯,我知道。”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伤害你……”
“不怕了,阿黎,没事了。”
温秀轻柔拍着姐姐颤抖的脊背,感受着怀里的温黎像小猫一样往自己怀里拱了拱,对方渐渐平复了后怕。
早上七点,咖啡店早班。
“小温来了?”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姓周,人不错,“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没睡好?”
“嗯,有点。”温秀扯出个笑,系上围裙:“我去后台准备。”
早班是最忙的,温秀重复着那些动作,磨豆、压粉、萃取、打奶泡。
“美式一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一杯”,前台的声音远远传来,温秀正低着头专心拉花。
“7号桌的。”
“好。”
她把咖啡放进托盘,端起来走向7号桌靠窗,阳光洒在桌面上照得人睁不开眼,那里坐着模糊的人影。
温秀走近,把咖啡轻轻放在桌上:“您好,您的咖啡。”
对方擡起头,温秀愣住了。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相比谢潇的妩媚冷漠,她是那种舒服、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眉眼干净,鼻梁挺直,嘴唇像是随时要笑,又像是天生就长这样。
阳光洒在她侧脸,她擡头时眼瞳呈现浅金色,整个人柔和自然。
更重要的是,那张脸,温秀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谢谢。”对方开口,声音也很好听,清冽流淌的山泉水。
温秀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太久,她赶紧移开视线:“不客气,请慢用。”
她转身要走。
“请等一下。”
温秀停下,回过头。
那个陌生的女人正看着她,眼神弯起若有所思的笑意,温温的,“我们是不是见过?”
温秀心里一动,果然,不是她的错觉。
“我也觉得您很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对方轻轻笑了。
“不急”,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慢想。”
温秀站在原地,看着她喝咖啡的动作,脑海里拼命跑马灯,硬是没搜索到。
陌生女人放下杯子,擡眼看她还站着,眼里笑意更深了:“怎幺,要站着想一天吗?”
温秀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发呆了,匆匆说了句:“您慢用”,落荒而逃地回到吧台后面。
店长正在旁边擦杯子,看她回来,打趣道:“遇到熟人了?”
“好像,是吧。”温秀心不在焉地回答,擡眼看了眼,那人正低头看手机,她还是没想到。
温秀闭了闭眼,继续投入工作,直到女人站起来,走向吧台。
“你好,结账。”
“好的”,前台递过单子,“一共68。”
对方扫码付款,然后擡眼看向温秀,“想起来了吗?”
温秀擡起头,对上那双含情的眼睛。
“还没”,她有些窘迫,“对不起,我记性不太好。”
“没关系。”对方笑了笑,“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可能就想起来了。”
她转身要走,刚走两步又停下,回过头来,“对了,我叫京时微,你呢?”
温秀愣了一下,才回答:“温秀。”
“温秀。”京时微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唇畔弯起,“很好听的名字,我们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