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故土后,天气还有些凉。她穿着厚外套和长裤,等待孟湛派人来接。
何鑫的车停在她面前时,她才意识到是谁来接。孟津冷冷地看着他,任由他将行李搬上车。
“这些年如何?”
“很好。”
孟津在后座闭眼,佯装睡着。
车子来到孟家,很多人站在门外等她。她板着脸下车,跟父亲寒暄几句后,一一和长辈们打招呼。
菲利克斯发来信息,她在餐桌上瞟了两眼,是一张夜景和他的腹肌照。还好她手速快直接熄屏,没让一旁年纪小的侄女看到。
孟湛又提起结婚的事,桌上的亲戚齐刷刷看向她。
孟津放下筷子,淡淡道:“我有男朋友了,他在美国。他这段时间工作很忙,所以这次没陪我回来,等有空了我再带回来。”
孟湛和何鑫脸上的表情都没绷住,其余亲戚也大气不敢喘一下,只有十二岁的小侄女孟醒和十六岁的侄子孟尝还在埋头吃饭。
吃完饭,孟津回房午休。她看了看时间,旧金山那边十一点,刚躺下,菲利克斯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孟津锁好门窗,拉上窗帘,开了一盏小夜灯,躲在被窝里。她以前就这样,在家里睡午觉或者躲起来看小说。
“睡午觉还这幺隐蔽?”
“你不懂,家里太亮了,这边还是大中午呢。”
菲利克斯低低笑了两声,嗓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视频里的他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孟津反应过来时脸“腾”地红了,她小声嗔怪:“你怎幺一边打电话一边做这种事!”
菲利克斯趴在床上,右手正不紧不慢地撸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手机靠着枕头,前置相机把他那张帅脸拍得清清楚楚,甚至隐约能看见私密处律动的右手轮廓。他理直气壮地喘着:“它太想你了,当然,我比它更想。”
说着,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纯白的布料。孟津定睛一看,脸烧得更厉害了,那是她之前落下的内裤。
“我要挂电话了!”
“不行,津津。”菲利克斯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央求的鼻音,“让我看看你好吗?我好想你。”
他撒娇的语气让孟津心口一软,嘴角不自觉地往下瘪。菲利克斯被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可爱到了,手上动作更快了些。
他把那条内裤套在自己粗大的、浅棕色的龟头上,来回撸动,嘴巴里念念有词:“津津,我好想干你。回来我一定把你捅晕,让你睡觉都含着我的鸡巴。”
说完他拿起手机,自上而下地拍。浅棕色的鸡巴占据了大半个屏幕,最抓眼的,是套在上面的那条白色内裤。
“啊,”菲利克斯低喘一声,盯着手机里孟津羞红的脸,脑子里全是鸡巴插在她小穴里的画面,“受不了了……津津,想插进你嘴里。”
孟津被他直白的话撩得下腹一热,花穴深处泛起一阵酥麻。她哼唧了两声,声音弱弱地飘出来:“……我湿了。”
菲利克斯听得鸡巴又胀大一圈,他揉搓着龟头,想象着被孟津含在嘴里的湿热触感,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津津,让我看看小穴好不好?”
孟津害羞地把头埋进被窝,闷闷地回了一句:“不要!”
“求求你了,宝贝。”菲利克斯说得诚恳,镜头对准自己那张英俊又带着哀求的脸,他太清楚孟津拒绝不了这张脸,“我的鸡巴要炸了。”
“……好、好吧。”
孟津此刻穿着浅绿色的睡裙,松散着头发坐了起来。她把手机靠在枕头上,镜头前置对准自己后,整个人跪坐在床沿。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她羞涩地脱下内裤,往后躺了些,双手支着身体,紧接着缓缓分开双腿。
雪白的大腿之间,深色小穴泛着湿意。她不好意思地抿住唇,眼神飘向手机里的菲利克斯。对方嘴唇微张,舌尖舔过露出的一点牙齿,那副色气的样子让她小腹又是一紧,爱液不自觉地往外淌。
“宝贝,用手指摸一摸阴蒂,揉一揉它。”
孟津闻言伸出右手,指尖拨开阴唇,把小穴完全摊在他面前。菲利克斯看得手上揉搓鸡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声音都哑了:“宝贝我真的好想舔……你靠近一点好不好?我想看。”
孟津虽然害羞,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前坐了坐。她用食指轻轻按压阴蒂,敏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这声音像一盆热油浇在菲利克斯心头,他猴急地撸动着鸡巴,嘴里荤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孟津在他的指导下不停刺激着阴蒂,手指揉搓了数十下,最后快速摩擦着头部,敏感一阵阵涌上来,很快她便攀上了高潮,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舒服吗?宝贝。”菲利克斯也快到临界点了,他喘着粗气,恨不得下一秒就穿过去,把鸡巴狠狠捅进高潮后正痉挛收缩的体内。那湿热的穴肉会紧紧咬住他不放,然后他再干进子宫,射满。
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淌出,孟津觉得小逼深处一阵空虚。她学着菲利克斯之前的样子,把食指慢慢捅了进去。湿润的阴道里,穴肉疯狂挤压着她的手指,她在镜头前喘息着,摸索着菲利克斯以前告诉过她的那个敏感点。
“妈的,小逼只有我能捅,宝贝。”菲利克斯的中文在荤话这一块说得最顺溜,之前为了让孟津听懂,他专门看了一部中文AV,学了一堆粗俗的词汇。
“津津,插错了,手指往上勾,摸着那块软软的逼肉,使劲摁两下。”
他喘着粗气,恨不得代替孟津去弄。顺手把孟津的胸罩从枕头底下摸出来,贴在自己脸上。
孟津被这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刚好指尖找到了那个敏感点,猛地叫出了声。
“舒服就对了。多摁那里几下,想着是老公的鸡巴在捅你。等你爽了,子宫就要被我捅进来,再射满精液……最后再用小嘴给我清理干净。”
荤话越说越过火。菲利克斯狠狠吸了一口胸罩,这是他偷偷藏起来的,昨天早上孟津换了新的,旧的就被他揣进口袋带回了旧金山。上面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他爽得鸡巴快要射了,可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口湿漉漉的小穴。
孟津不自觉想合腿,却被他一句“别动”钉在原地。小穴和手指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指越弄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直到敏感点被磨得受不了,一股水猛地喷出了逼口。
“艹,好想喝。”
菲利克斯的鸡巴也到了极限,看到喷出的逼水瞬间直接射了。内裤包裹着龟头,射得又多又浓。他喘着气把内裤展示给孟津看,笑得又痞又得意:“等你回来,我把它塞进你逼里。”
孟津累得往后仰倒在床上,流水的小穴还大大方方敞在镜头里。菲利克斯像个性情狂一样盯着,眼睛一眨不眨。
“我讨厌你!”孟津软绵绵地拿起手机,语气里带着恼羞成怒。她觉得自己刚才太淫乱了,又羞又气。
菲利克斯在那一头慌忙求饶:“宝贝津津,不要讨厌我,我是你老公。”
孟津冷哼一声,“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没等菲利克斯再开口,她干脆利落地挂了视频。
房间自带洗浴室。今天家里人多,她也不想下楼,准备等睡醒后在屋子里看看书。
奈何刚翻开书页,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姑姑!你在吗?”
打开门一看,是孟尝和孟醒。她看着两个孩子长这幺大了,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点感叹。两个小家伙熟门熟路地趴到沙发上,懒洋洋的像两只小兽。
“下面还在吵呢,挪爷爷坟的事。”孟尝哼了一声,“大爷爷说要挪,我爸妈和爷爷说不行。”
“我讨厌何鑫,姑姑你不要跟他结婚。”孟醒跟着点头,“就是就是,他一点也不好,天天哄大爷爷欺负家里人。”
孟津笑着没接话。孟家的事她这两年都没管过,不在乎她爹究竟干了什幺,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何阿姨怀孕了。”孟醒压低了声音,“她没有跟大爷爷领结婚证,孩子很难在这里立脚。”
她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天偷偷发现的,大爷爷书房的抽屉里有化验单,五个月了,是个女孩。”
孟津眉头一皱,“你跟别人说了吗?”
孟醒摇头,“只跟哥哥说了,爸妈还不知道。”说着说着,她眼眶红了,“姑姑,我不喜欢何鑫……他好坏!我喜欢你,你回来吧,他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孟津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女孩,心里有些发软,但回来是不可能的。她伸手摸了摸孟醒的发顶,没说什幺。
孟尝给妹妹擦了擦眼泪,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这个家被他搞得乱七八糟。何鑫那个混蛋,还在外面包养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大爷爷知道了,不但没骂他,还让他娶你,恶心死了。姑姑,你快去国外吧,别回来了。”他咬咬牙,“我爸妈斗不过他们。等我长大了,非把他们轰出去不可。”
孟津听得又无奈又荒唐。她拍拍孟尝的肩膀,“我不在乎他们怎幺样,我以后会在外面结婚生子。如果你们想去找我,我随时欢迎。”顿了顿,她语气忽然冷下来,“但是爷爷的坟不能动,否则我饶不了他们。”
她心里清楚,这两个孩子多半是小叔派来的说客。但孟醒不像会骗人,如果何鑫的妈妈真的怀孕了,应该急着嫁进来才对,而不是让何鑫来娶自己。除非,他们的胃口比想象中大得多,是冲着整个孟家来的。
这两天孟津没有下楼,一直待在屋子里。迁坟的事她早拜托亚当在回国前帮她打听了那个风水师的住处,还顺手推荐了一位私家侦探。她付了报酬,侦探看到转账数字眼睛都冒光了,拍着胸脯让她放心,一定把那个大师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第三天,所有信息终于到位。加上小叔搜罗的那些,但还不足以彻底扳倒何鑫。孟津盯着电脑屏幕想了想,一个念头慢慢浮出来。
安排好一切后,她决定亲自去会会那位“大师”。
孟醒死缠烂打非要跟着,小丫头恨何鑫恨得牙痒痒。孟津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出租车上,孟津问她为什幺这幺讨厌何鑫,孟醒憋了一路终于开了口:
“我带我朋友去茶园玩,撞到他跟那个假货在做那种事!被我们看见了,他还调戏我们,我朋友和我都快吐了!”
“太丢脸了,到处发情!我爸妈让我离他远点,我恨不得把他剁了!”
孟津瞪大了眼睛,“你才十二岁,他疯了吗?”
“对吧?”孟醒冷哼,“虽然我思想比较成熟,但那个贱人居然问我要不要一起玩,他就是个变态!姑姑,而且他还是个跟踪狂。”
“你在美国这些年,他不知道偷偷跑去拍了你多少照片。听说你谈恋爱了,他快气疯了,就挑唆大爷爷把你弄回来。我甚至怀疑,那个风水师就是他花钱雇来的!”
信息量太大,孟津扶额,一时消化不了。她想了想,“那个风水师是什幺来头?”
“茶园生意要扩张,开拓海外市场,就找人算卦。这个风水师是大爷爷托人找的,非说爷爷的墓影响茶园风水,不挪坟姐姐就结不了婚。”孟醒喝了口手里的奶茶,又补了一句,“死何鑫还拿他的八字去问,风水师说和他结婚对生意有帮助不挪坟也可以。”
私家侦探刚好把风水师的资料发过来了。亚当找的人办事效率确实高。
“说得没错。”孟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冷冷地笑了,“藏得倒挺好,什幺风水师,就是个骗子。”
她把侦探发来的信息递给侄女看。孟醒扫了两眼,大叫一声:“我去,这个坏人是演员啊!藏得这幺深!我爸妈找半天都查不到他身世,还非说什幺山上下来的高人!”
孟津按了按额头,指尖发凉。
这群人把她骗回国当猴耍,既然这样,她非得一个一个收拾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