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

孟津从没想过,远渡重洋求学还有遇见他。

赛场灯光刺目,晃得人下意识眯眼。二十五岁的菲利克斯,已是联盟冠军队的顶流球星。总决赛刚结束,他站在媒体簇拥的采访台上,风光无限。那张脸生得实在好,五官冷峻锋利,即便不打球,做演员也绰绰有余。

面对镜头和话筒,他依旧面无表情,答完两句专业问题便闭了嘴。赛后绯闻向来是固定调剂,几乎每位球星都会被问及情感,唯独菲利克斯素来寡言,私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记者们常年无从下口。

可这天有人偏偏不死心:“恭喜夺冠!休赛期这幺长,有打算和亲近的人一起度假吗?”

话音落下,全场静了一瞬,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如常敷衍带过。可预想的沉默并未降临,菲利克斯抿了抿唇,语气里带出一丝少有的无奈:“她最近很忙,没空理我。”

短短一句,炸翻了全场。话筒蜂拥而上,快门声密如骤雨,刁钻问题接踵而至。可菲利克斯自此再不多言,冷着脸,任谁追问也纹丝不动。

彼时孟津正坐在医院食堂低头吃饭,刷到这段采访视频,差点一口饭呛进喉咙,又气又愧地在心里骂他乱说话。身旁轮岗的同学察觉到异样,纷纷侧目,她连忙摆手,埋头继续扒饭。

不过二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是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孟津瞥了眼时间——这会儿他该刚结束采访,在休息室里。

接通后,熟悉的嗓音传过来,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可她太了解他了,轻易就捕捉到尾音那一丝藏不住的上扬。

“下午忙吗?”

她指尖捏着叉子,慢吞吞咬下一颗葡萄,老实答:“今天第一天轮儿科,病房事多,上午忙得脚不沾地,下午估计也抽不开身。”

“知道了。”他语气淡,顿了顿又说,“我放假了,去找你。”

话音刚落,听筒那头骤然炸开一阵哄闹,队友们的打趣声清晰可闻,有人笑骂着问“连庆功酒都不喝就急着黏女朋友,到底是谁啊”。孟津耳根一热,生怕被旁人听见,赶紧打断他:“别过来,医院人多眼杂,被拍到麻烦……我、我尽快回旧金山去找你。”

匆匆挂了电话,她又敲了条消息过去:「乖乖待着,别乱跑。医院人多,撞见记者或者路人就麻烦了。」

那边秒回,就一个字:「好。」

孟津盯着屏幕轻轻叹了口气。完了,又惹这祖宗不高兴了。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冷着脸憋闷的样子,眉头皱着,眼底藏着委屈,活像只炸了毛又无处撒气的小狸花,又凶又可爱。

“又对着手机傻笑,谈了恋爱藏得够严实的啊。”同组的杰克笑着凑过来,语气半真半假,“我们认识这幺久,从没见过你男朋友。下周轮休,他会来接你吗?”

孟津收回神,随口搪塞:“他在旧金山,工作忙,走不开。”

杰克挑眉,语气轻佻起来:“那既然他没空,要不要考虑我?谈段轻松的,也免得异地煎熬。”

孟津脸色一淡,语气认真下来:“杰克,我很爱他。这种玩笑别开了,也别再说这样的话。”

她暗自庆幸,菲利克斯不在身边,不然以他那醋性,准得闹脾气,哄起来又得费好大功夫。

如今的孟津,医学MD第三年,在加州这家医院临床轮岗,日复一日泡在病房、病历和书本里,头昏脑涨,分身乏术。他声势浩大的总决赛,她连去现场看一眼的工夫都挤不出来。上一次见面还是五月底,转眼六月末,两人隔着整座城市,他每天雷打不动打来几通电话,她能完整接上两通已是万幸。异地和忙碌压得她无从改变。

好在今天运气不错,儿科轮岗第一天,不用值通宵夜班。熬完查房、写病历、病房轮转,她长舒一口气,脱下白大褂,准时下班。

沿着医院僻静的小路往外走,行人稀少,视野开阔。远远地,一辆熟悉的黑色私家车安静停在路边,车身利落又张扬。车窗半降,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清晰地映进眼里。

她心头一喜,脚步不由加快。可偏偏下一秒,后背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杰克的声音带着笑响起来:“这幺巧?今天怎幺走得这幺慢?”

孟津默默翻了个白眼。

“真不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杰克不死心,低声试探。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没了耐心,径直朝路边那辆车走去,语气坦然干脆:“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说完利落拉开车门坐进去。可她万万没想到,一直安静坐在驾驶座上的菲利克斯,竟直接推门下了车。他身姿挺拔,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锐利的眼,直直看向杰克,语气冷得刺骨:“离她远点。再让我看见你骚扰她,饶不了你。”

孟津瞳孔一缩,心脏狂跳——还好光线暗,还好他戴着口罩,应该没人认出球星身份,否则明天头版准得炸。她还在慌乱想怎幺安抚这个吃醋的男人,他已经转身坐回驾驶位,一言不发地伸手替她扣好安全带,一脚油门驶离。

回到公寓,门刚关上,光线骤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半句,就被他狠狠抵在门板上吻了下来。滚烫的呼吸罩下来,薄唇强势又偏执,带着积攒许久的思念和浓烈醋意,半点喘息余地都不给。

吻得太久、太用力,唇角隐隐泛起刺痛,他才终于松开她。幽暗玄关里,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闷闷的,带着说不尽的委屈:“我好想你。”

积攒的思念、异地的疲惫、连日的辛劳瞬间翻涌上来。孟津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温热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迷蒙着双眼任他吻下来。一米七五的身高,被他搂在怀里却像只小鸡崽,整个人晕晕乎乎。他微卷的乌发在眼前晃,再回过神时,她的手已被他带着,隔着薄薄的布料,复上他下身那根已然勃发的鸡巴。宽大的掌心裹住她的手,带着它来回摩挲。

她隔着裤子摸了这幺多回,还是觉得大。脸上已泛起情欲的红潮,菲利克斯被她那眼神勾得更加胀痛。他一只手垫在门板上,防止冰凉硌到她,另一只手探进白T下抚弄。

他兴奋的眼神和平日判若两人,大掌在她腰侧流连。孟津不是瘦条的身材,腰腹有些软肉,他却总捏不腻。手一路往下,直筒裤被褪到臀下,露出纯白内裤。他低头去吻她的颈侧,左手重重揉了两下柔软的臀肉,听她低低哼出声,又迫不及待地将内裤连同外裤一并扯到膝弯,右手托着她轻松抱起,转而去吻她微软的小腹。

她喘息着低头看他发顶,用家乡话喃喃了句:“像只小狗。”没想到他居然听懂了,擡头笑望着她,眼里全是欲色:“主人,小狗马上就用基霸把你干飞。”

她被放上那张宽大的沙发——原先那张太窄,他嫌不够,上次休假时特意换成一米二宽、三米长的,铺了层浅绿软垫。她长发散落,光洁额角粘着几缕碎发,迷蒙的眼望向他那张帅得过分分明的脸。他脱了短T,又把她裤子彻底甩到脚边,光裸的下半身再无遮掩。雪白柔软的大腿映入眼底,他喘了两口粗气,俯身在她内侧咬了两下。

“别!”她忍不住夹腿,却只让他更兴奋。他擡起头,高挺鼻梁距那处不过几厘米。她在医院泡了一天,身上总有消毒水味,下班虽换了常服,味道仍在。那里的气息并不难闻,他盯着看了两秒,径自吻了上去。

“啊……亲爱的,我还没洗。”

他毫不在意,舌尖舔过外侧,又伸手掰开她大腿,加重力道舔弄。柔嫩的花核被他舌尖擦过,她浑身一颤,呻吟声不由自主放大。双手扶着他的头,不知是要推拒还是鼓励,力道不大,他却愈发亢奋。“好甜,津津,让我舔一会儿。”

灵活的舌尖挑动那粒阴蒂,混着她若有若无的哭腔,他忍不住用齿尖轻轻蹭过。她骤然受激,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妈的,今天我非干死你。”他舔了舔溅在脸上的水泽,飞速褪尽自己仅剩的裤子。

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巴弹出来,通体深棕,怒胀时筋脉虬结,根部毛发浓密,与他那张清冷的脸形成鲜明反差。孟津看愣了神,双腿又想夹紧,却被他一把掰开。滚烫的茎身贴在她花核外侧碾磨,阴蒂被蹭得凸起挺立,她实在受不住,舒服得叫出声来,又觉羞耻,擡手遮住眼睛。

菲利克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加快了茎身摩擦的速度,水声渐渐响起来。他俯身压下来,左手按住她一条腿,将龟头时不时蹭过穴口,来回几回却偏不进去。“舒服吗?津津。”低沉嗓音像只诱人堕落的苹果,她咬唇不答,他愈发来劲,右手探进T恤里,隔着内衣揉捏那团柔软。

“啊——菲利克斯,亲爱的,求你慢点——”她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往他身上贴。火热结实的胸膛贴住她的肌肤,T恤被他一把扯下,纯白内衣裹着浑圆弧度。他看得眼底发烫,她偏偏故意扯下一侧肩带,呻吟着弓起腰,那团白软随之颤了颤。

他喘着粗气一口咬住粉嫩乳尖,吸得投入,顺势扒下整件内衣丢到一旁。两人终于赤裎相对。“爽死了……津津,我好想插进去,可以吗?”他双手揉着那对乳肉,茎身加快磨蹭的速度。她呜咽着颤抖,阴蒂被他碾得发烫,清液不断渗出。“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她嘴里只念着他的名字,双手搂住他宽厚的肩,体内空虚与快感一同冲上头顶。

“啊——”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尖叫着再次高潮,花液喷涌而出。“妈的不行了。”他一口咬上她肩头,龟头对准入口猛地沉入。

“啊不行……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忍不住绞紧内壁,硬生生把他卡在一半。他被那温热潮润裹住,爽得闷哼出声。“宝贝,松一松……”她看他满眼欲色,整个人又沦陷进去。“没事……你全进来……我想要你。”话音刚落,他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一插到底。她尖叫着被填满,阴蒂连带着被他根部毛发磨蹭,又痒又麻。

“爽死了……我要干你。”他插得又快又狠,水声在屋里回荡。夕阳斜斜照在他身上,她被那张脸和那副身材迷得神魂颠倒。“插坏我……菲利克斯……我好喜欢你!”他听后更加卖力,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反复贯穿她。“干死你……让你离不开我……津津。”

“喜欢这里吗?”他故意碾过她体内那处敏感软肉,粗硬茎身反复顶弄那一点,她忍不住淌下泪来,双乳被撞得晃动。“太敏感了……啊——”他捏着她的大腿揉搓,这一刻恨不得死在这沙发上。来回抽送百余下,她闷哼一声,热液再次浇上他龟头,又一次高潮。

他不再研磨那处,猛地拔出鸡巴,俯身去吮她一片狼藉的小逼。她正敏感得厉害,被这一弄又叫出声来。他舔得忘情,她拍了拍他肩,喘息着问:“是不是……肿了?”他擡起头,眼里欲色未褪:“没有,我的几把才肿了。”她羞恼地轻扇了他脸颊一下,他却捉住她的手再度压上来,沾着爱液的鸡巴在她腿根处磨蹭——其实很想让她用嘴含一含,又怕她嫌弃。

“可恶。”他低骂一声,将她翻过身去,从身后再次贯入。她撑着沙发扶手,被鸡巴撞得咿呀乱叫,那根东西越顶越深,次次像要贯穿她,花心被捣得酸软,他恨不得立马射在里面。

“好爽……菲利克斯……你好厉害。”她终于肯夸他,他受用极了,抓着她圆润的臀肉使劲往前送。“津津……我真想一辈子插在里面不出来。”

“啊——顶到了!”花心被他坚持不懈地顶开一道小口,龟头被那股吸力吮得头皮发麻,他一个深顶直直操进子宫口,她眼泪哗哗直流,下面绞得更紧。他发狠地抽送鸡巴,将小逼当成了鸡巴套子,水液四溅,湿透了沙发垫。

“我快爽死了……津津……我真想干死你。”事实上他已经快把她干散了架。猛插数十下后他忽然退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抱起,面对面重新贯入,再次填满她。“被小狗干得怎幺样,主人?”她被他搂在怀里,脸贴着胸膛,泪水止不住流,只是哼唧着享受。“这幺喜欢,那我得更用力了。”

果然,他操得更狠,她像只脱了线的娃娃挂在他身上,双臂渐渐无力垂下,整个人失神,涎水都淌下来。他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满足到极点,射意终于涌上来,又狠狠抽送百余下,浓稠精液尽数喷在她深处。她尖叫着承受,像只被玩坏的偶人,被他摁在身前,一同享受那余韵。

“亲爱的……我抱你去洗洗。”他还插在里面没拔,就那样抱着她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水汽氤氲了整面玻璃。亲密交缠的身影叠在一起,积压许久的思念在此刻尽数宣泄。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他温柔吻过她发顶,嗓音柔和下来,戾气尽散:“我点了外卖,你先躺着休息。”

她浑身酸软,瘫在沙发上瞥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过了两个多小时,轮岗笔记和复习计划一笔未动。她撑着扶手艰难起身,扶着酸痛的腰拎起书包,慢腾腾朝书房挪:“外卖到了你先吃,我进去整理下笔记。”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她心头一跳,猛地回头——玄关空荡荡的,他居然出门了。

她瞬间慌了神:完了,又把人惹生气了!顾不上疲惫,趿拉着拖鞋抓起手机就追出去。电梯屏幕跳动,最后停在一楼。等她气喘吁吁跑出公寓楼,楼下空无一人,早已不见他身影。

晚风裹着夏日燥热扑在脸上,她又急又委屈,连日熬夜、高强度学习、异地思念和此刻恋人不告而别的酸涩一并压下来,眼眶一热,蹲在楼下就掉了眼泪。盛夏闷得厉害,不多会儿泪水混着汗黏在脸上,又热又涩。她哽咽着擡手准备拨电话,一道修长的影子忽然遮住头顶日光。熟悉的清冷气息罩下来。

她泪眼朦胧地擡头,哽咽着问:“你刚才去哪了!”

菲利克斯垂眼望着蹲在地上哭红了眼睛的人,眉头紧蹙,眼底满是心疼。他弯腰再次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里提着只鼓鼓的便利店塑料袋,嗓音清冷却带着笨拙的温柔:“便利店快关门了,着急去买东西。”

她挂着满脸泪痕,又气又委屈,凶巴巴地追问:“急着买什幺重要的东西?”他垂眸看她泛红的眼眶,耳尖微红,语气坦然又直白:“避孕套。”

一瞬间,她彻底失语。脸颊从耳根烧到脖颈,整个人僵在他怀里,羞得不知怎幺是好。而始作俑者却心情极好,眼底染上浅浅笑意,抱着她转身从容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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