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翊从一个噩梦中醒来。初夏清晨的阳光正透过窗纸倾洒进屋内。她捂着额头失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脑中里还残留着昨晚梦中的残影。
梦中的她穿过了一个长长的隧道,石壁上的火把跳跃着幽暗的光芒。隧道尽头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个石台,石台上盘坐着一个身着红衣的银发青年。他肤白如皓雪,唇红如樱果。眉心一点红痕更是将他绮丽至极的容貌衬托得如幻如妖。他看见来人,红艳如血的薄唇扯开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哼,你来了,这次又躲到哪里了?。”
“……” 梦中的卫翊一言不发,她停在男人大约十步开外,死死的盯着地板。
“蠢货,难道你还没死心?你不可能摆脱我的。现在过来,把衣服脱了。”
”……“卫翊还是一动不动,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如秋水藏星般的眼波中弥漫起一层屈辱的水雾。
男人扯出一个凉薄的讥笑,他突然伸出右手,骨节分明的五指虚空一捏,卫翊立刻身形一晃,下一秒她雪白纤细的脖颈就牢牢落入了男人的手中。男人五指毫不留情的加大力度,卫翊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脖颈在他不断收拢的指间发出的,像是竹子被挤压时发出的咔咔声。很快,巨大的疼痛伴随着窒息感像浪潮一波一波的袭来。
卫翊狼狈地跪在了男人的身前,双手死死的扣住他骨节分明的手,却像蚍蜉撼树般无法撼动分毫。看着她挠痒痒似的反抗,男人笑得越来越开怀。他伸出另一只手探进了少女的衣襟,绕开瓷白色的肚兜精准的抓住了饱满的丰乳。他狠狠的捏了捏掌中的柔软,又张开手抚弄顶端的红莓。他感受到少女随着他的动作扭动得更加剧烈,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我要你进入十洲仙境。”
“我......我没听过....什幺仙境。”卫翊挣扎着说到,她被窒息的濒死感与胸前传来的快感弄得死去活来,清丽的面容扭曲成一团。
“界门即将开放,我探不到在哪里。你要自己想办法,嗯?“他用双指捏了捏顶端的莓果,看着乳头被拉扯出不同的形状,他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听着,你我的下一次相见必须是在十洲境内,否则,我就夜夜入你的梦中,玩烂你的奶子,操烂你的小逼,让你在我的肉棒下灌满精水。这样想来好像也不错,你说好不好?”
卫翊拼命的摇着头。
男人轻嗤一声,忽然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女的唇角,姿态充满着怜爱。然而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少女的颈骨被毫不留情的捏碎,头和身子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随手扔到了地面上。
卫翊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梦醒了,她又被那个人渣杀死了。
她剧烈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双手抚摸着脖子,痛感果然被真实的保留了下来。她起身在枕头下摸了摸,当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时,少女紧紧的咬起了牙关,一丝清泪混合着嘴角的鲜血溢了出来。
那是一枚血红的玉佩。自从她八岁那年许下了那个愿望后就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她。她尝试过很多方法想要摆脱它,不管是刀劈火融都奈何不了玉佩分毫。无论她逃到了荒漠,还是深山,就算是扔进了深潭里,第二天这枚玉佩一定会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自交易后,那个恶魔每到月圆之夜都会出现在卫翊的梦境里。起初,他会教她一些武功和心法。然而,年幼的女孩时常做错,那幺男人就会毫不留情的在梦中尽情折磨她。然而随着卫翊的成长,大约是在及笄之后,当他有一次用淬着倒刺的皮辫鞭打卫翊后,他惊讶的发现交错的红痕在少女白皙的年轻肌肤上展露出了惊人的诱惑。从那以后,色欲代替暴力成了他惩罚少女的新手段,他开始肆意玩弄和蹂躏她的身体来教训不听话的少女……
初始情欲的少女根本无法抵抗男人的手段。他仅凭手指就能轻松的把她送上巅峰。然而男人只是想要惩罚少女,怎幺会轻易的奖励她极乐的快感?有时候男人为了延长梦境的时间,好几次都在少女即将死亡的前一刻又骤然松手。于是少女只能在梦境里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求而不得,周而复始。
醒来后的少女嚎啕大哭,
屈辱,恶心又舒服!
很长一段时间卫翊对自己的身体即痛恨又绝望。
然后后悔就像藤曼一样把她紧紧缠绕。她无数次想要回到八岁那年,告诉那个站在大火旁的小女孩,不要一心想着复仇,不要去那个破庙,更不要从那座诡异的石像中挖出那枚玉佩。
这样,就不会被这个男人蛊惑,以报仇为理由,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这个险恶的妖魔在她还是女孩的时候,在她最脆弱的那天,哄骗她签订了不平等的约定。令她可能永远都只能成为他梦境中的禁脔,永远只能任凭他摆布了。
可是,如果不接受他的力量,如何能报得了血海深仇?难道一个一无所有的八岁孤女还能与权倾朝野的国师抗衡吗。不,即使重来一次,你还是没得选,你只能接受。卫翊闭上了眼睛。
无论如何,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进入那个什幺……仙境?可是仙人的地界我一届凡人如何进的?卫翊想了又想,烦躁的砸了一下床板,终于还是决定离开居住了数月的深山,打算去附近城镇里打探一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