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粉,是白虎诶丨口交(H)

“那让我尝一下好不好?”言笙玖轻轻亲吻了一下他阻碍的手指,哄着骗着问。

那只漂亮骨节分明的手触电似的躲开,细长的手指敏感的蜷缩在一起,没有任何言语,他用放任的动作代替直白的回答。

这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会说情话,也不会表达自己。

而且他真的好紧张。

池霖甚至呼吸急促得很,又乱又急,微昂着脖颈,喉结上下滑动,她都怕他喘不上气了,因此想他估计太害羞了,讷讷连句“姐姐”都叫不出来。

好乖。

她心底涌出阴暗的爽感,好像这张白纸首次由她来书写,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很强的满足。

扒开最后一层屏障,惊人的尺寸令她一下子就精神了,而且那根粗大的粉嫩的东西并不丑陋,反而很完美,如他这个人,像白玉一般。

那根鸡巴挺立着,与这个青涩的主人很不一样,它看起来倒是跃跃欲试。

她满意地伸出手指戏谑的弹了一下,夸赞道,“真可爱。”

其实她想说,好骚啊。

但他的第一次,还是要温柔一点。

他被她三两句就调戏得局促不安又羞赧,逃避般闭了闭湿哒哒的睫毛,仰起脖颈,乌黑柔软的头发贴在墙面上。

她听到他在小声小声地喘,似乎很不想让她听到,又擡起眼皮看到他眼眶红红的,一副被她欺负狠了的样子。

言笙玖内心有种感觉。

好像是她在肏他一样。

言笙玖试探性将其含了进去。

一瞬间,温热而湿润的口腔裹满了他的坏东西,

——他被她吃掉了。

这种感觉,陌生又带了欢愉的快感。

只一下子,她就明显察觉到他在她嘴里又大了。

“嗯……”

与此同时他的一声闷哼也传入耳畔,紧接着就是急促而压抑的喘息,是那种掺杂着隐忍与爽到了的喘气声,

她想,他的这种声音真的很性感,很好听。

于是便又含入大半,可是又太大了,只能一点点的吞吐。可是他强烈渴望她吞进去他的全部,渴望那湿热的嘴巴可以裹住他,下意识地挺腰,言笙玖一下子就吞到极尽喉咙了。

他自己反而被刺激的仰头又短促的喘了一下,无助的抓着墙面,跟攥床单一样,青色筋脉蔓延在手腕,腕骨一次次震颤,都是他在被她玩得一次次忍耐的极限。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泛着情欲涟漪的水,潮热而咸湿。

说实话深喉还是有点难受,她“呜呜”含糊的表示了一下不满,但不过想他是第一次,宽容点好了。不过她也是头一次给别人口,生涩地开始尝试吞吐。

“唔……”他一直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还是溢出了一声似闷哼似呻吟的声音。

言笙玖只知道凭感觉去舔,吃雪糕一样,没什幺技巧。

可那又软又滑嫩的舌头舔过茎身却令他身体颤抖不已,一声声压抑的难耐的嗯嗯啊啊好像是故意勾引人,令言笙玖口腔都酸了还是兴奋得很。

在这个潮湿又逼仄的小巷子里,墙面都散发难闻的霉味,刚下过雨湿滑泥泞是地面就像泥潭,令两个人都坠入其中。

直到她又做了一次吞咽,他颤抖而沙哑的提醒她,“……我想射,会弄脏你……”

她吃着鸡吧声音含糊中透着严厉,“谁允许你射了?”

“……”他真的很听话的忍住,可是已经有黏腻的液体从龟头溢出,她继续吞咽,他愈发颤抖,哭腔很重,有点哀求的意味,“姐姐……”

她被这声又软又带哭腔的“姐姐”刺激得头皮发麻。

于是把那根鸡吧吐出来,嗓音也有些沙哑,却是眉眼弯弯道,“射吧。”

下一秒,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出来,她为了不被溅到而站了起来,蹲的太久腿都发麻了,起来的一刹那都有点身体不稳。

他下意识伸手揽住腰肢紧紧抱住她,不堪重负般将头埋入她的颈窝,嗅着她发丝的芳香,却有闷而可怜的抽噎声在言笙玖耳畔萦绕。

“怎幺哭了?”她声音很温柔。

“……”池霖不想说自己被爽哭了,这是生理泪水,于是小心翼翼又蹭了蹭她,小声又执拗地否定,“没有哭。”

哦。

她其实压根不在乎他到底为什幺哭,只是想装得很在乎他一样,温温柔柔问一句,到时候早点睡了他。

诚然,她就是个穿裙子不认人的渣女。

是个只贪恋他那张脸想跟他做爱的坏女人。

可那又如何?

这次虽然心里爽到了,但她身体上还没爽呢。

但他呢?

“爽了吗?”言笙玖好奇问。

应该是爽的吧?喘成那个样子。

池霖不说话了。

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肩胛骨,不痛,是很小心收了力道的,但是对方犬牙微微刮过时有点痒。

“你要跟我在一起。”

他突然道,长长的睫毛刮过她的脖颈,像沙,像羽,轻柔得过分。只是声音却很闷很沉,

“不可以喜欢别人。”

“永远不可以丢掉我。”

才给他口了一次就开始定规则了?

她笑了,“那如果我腻了呢?”

池霖松开她,眸子湿得像水,漆黑的瞳孔里只能倒映出她的面孔,仿佛他此刻心里也全都是她。

半晌。

“那我就带着你去死。”

“……”她莫名发毛。

他怎幺能顶着那幺乖的一张脸,阴森森的说出这种话。

言笙玖只当是热恋时期正常的占有欲,虽然他们还没恋,但她还是愿意去继续哄他,眨了眨眼,说谎不脸红,

“放心,”她声音清晰,“我永远不会丢掉你。你说的那三条,我都可以满足你。”

他想,好。

阿妈说过如果要抓住爱人就要在她立下誓言时给她下蛊。

让她永生无法违背。

一旦违背,便要日日夜夜遭受蚀骨之痛。

情蛊会在其体内撕咬,啃食,永世不得安宁。

言笙玖还对此一无所知。

更不会知道,有一份拿他心头血炼制出来的蛊虫,已经在她体内了。

后来,她理所当然的违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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