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世家阴谋与毒害端倪

暮色如墨,沉沉地压在京师巍峨的城墙之上。远方天际残存的一抹晚霞,宛如被利刃划开的伤口,淌着暗红而诡异的光芒。

一辆标有世家顾府标记的精美马车,正沿着京师郊外的官道疾驰。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发出阵阵剧烈的颠簸与吱呀声响。

车厢之内,沈清漪正靠在软垫上,娇躯随着马车的震动而轻微抖动。她面容白皙如玉,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在她怀中,紧紧抱着一只以温热锦帕包覆的白玉小瓶,里面盛放着的,正是刚刚在醉花谷密室内,被神医陆沉舟以秘术榨取出的第一批「金玉药乳」。

尽管已经离开了那间充满奇特药香的密室,可沈清漪依然觉得自己的身心如同浸泡在滚烫的热水中,久久无法平息。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酥胸,此刻依然残留着沉重而酸胀的麻木感。特别是两颗被陆沉舟用嘴大口吸吮过的粉嫩乳头,红肿充血,顶在单薄的肚兜内布料上,只要马车稍微一颠簸,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便让她娇躯阵阵发软。

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与崩溃的是自己的下体。罗裙之下,那处原本冰清玉洁的女子花穴,此刻早已被不知名的滚烫爱液浸得一片狼藉。哪怕陆沉舟那根可怕的硕大男根最终因急报而抽离,可那种被硬生生破开、侵入一小半的恐怖撑胀感,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扎根在她的大脑深处。

「少夫人……您没事吧?您的脸色好烫……」

坐在对面的贴身丫鬟翠儿,眼中满是担忧与害怕。翠儿并不知道密室内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淫靡场面,只当自家少夫人是为了讨取药引而受尽了神医的冷眼与折磨。

沈清漪急忙收拢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遮挡住脖颈下方隐约可见的指痕与红晕,声音沙哑地轻声道:「我无碍……翠儿,快让车夫再快一些。怀安的病拖不得,我们必须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去。」

「是,少夫人。」翠儿连忙掀开车帘吩咐车夫加速。

沈清漪低下头,看着怀中的玉瓶,心乱如麻。道德与礼教在心中疯狂交战,她一方面为自己背叛夫君、失节于陌生男人的行为感到无比耻辱;另一方面,下体深处那股未曾熄灭的空虚感,却又在悄然提醒着她,自己的肉体已经对那位霸道的邪魅神医产生了可怕的依恋。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悄无声息地从小门驶入了规模宏大的顾府。

顾府乃是大景王朝的世家大族,门第森严,规矩极多。此刻夜幕低垂,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冷清而压抑的氛围之中,廊下挂着的白色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发出幽暗的光芒。

沈清漪顾不上整理疲惫的容颜,带着翠儿一路小跑,直奔后院东厢房的卧室。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草药苦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沉闷的病气与腐朽气息。

雕花大床上,正躺着顾府的嫡出少爷、沈清漪的名义夫君——顾怀安。

此时的顾怀安面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颧骨高高鼓起,整个人消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具枯槁的骷髅框架。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素白睡袍,双眼空洞地望着床顶的幔帐,嘴唇干裂发紫,微弱的呼吸声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怀安……」沈清漪看到夫君这副奄奄一息的惨状,心中的愧疚感顿时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快步走到床边坐下,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顾怀安那冰凉如铁的手掌。

顾怀安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是沈清漪,嘴角努力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声音细如蚊蝇:「清漪……你回来了……我……我是不是快不行了?咳咳……」

「别胡说!」沈清漪眼眶发红,连忙从怀中取出了那只尚带有体温的白玉小瓶。她解开瓶塞,一股带着淡淡甜香与浓郁先天元气的奇特奶香瞬间在病房内弥漫开来。

「这是……我从醉花谷求来的秘方药引。」沈清漪避开了夫君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拿过一柄细小的银匙,从玉瓶中舀出一匙乳白色的「金玉药乳」,递到了顾怀安嘴边。「快喝下去,陆神医说了,此药能保住你的心脉。」

顾怀安对沈清漪深信不疑,张开干枯的嘴唇,将那一匙带有沈清漪体温与母体元气的乳汁咽了下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那带有精纯内力与先天元气的药乳流入食道,顾怀安原本冰凉的身体竟然微微泛起了一丝温热。他那苍白的脸颊上,奇迹般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血色,原本微弱如游丝的脉搏,也开始变得规律而有力起来。

「这药……好生神奇……」顾怀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胸口压着的千斤重石似乎被轻轻挪开了一些,连说话都有了几分力气。「清漪,辛苦你了……为了求这药,你定然受了不少委屈吧?」

听着夫君关切的问候,沈清漪的心如同被利刃狠狠刺了一下。她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摇头道:「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不敢告诉夫君,这药乳究竟是用何种荒谬而淫靡的方式榨取出来的;更不敢告诉他,自己的双乳与花穴,早已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沈清漪准备将剩下的药乳继续喂给顾怀安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而嚣张的脚步声。

「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道高大而阴沉的身影径直走了进来。来人身着一袭暗金色精绣世家锦袍,腰间悬着一把宝石短刀,面相狭长阴险,双眼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正是顾府的庶长子、顾怀安的同父异母兄长——顾怀脊!

顾怀脊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世家家丁,气势汹汹,全然没有将这个病弱的嫡弟与少夫人放在眼里。

「哟,弟妹终于回来了?」顾怀脊跨过门槛,双眼斜睨着躺在床上的顾怀安,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难以察觉的震惊与不爽。他显然没有料到,原本应该在今日断气的顾怀安,此刻居然还活着,甚至脸色还好看了一些。

沈清漪连忙将白玉小瓶收入袖中,站起身来,收敛起脆弱的情绪,摆出世家少夫人的端庄姿态,冷冷地迎向顾怀脊的目光:「不知大伯深夜闯入东厢房,有何贵干?怀安需要静养,还请大伯退下。」

顾怀脊哈哈大笑了一声,缓步逼近。他的目光如同带有黏性的毒蛇一般,肆无忌惮地在沈清漪身上游移。

今日的沈清漪因为仓促整理衣裳,领口略微有些松垮,露出了修长雪白的鹅颈与一小片紧致娇嫩的肌肤。再加上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她那双原本清冷的水眸中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迷离与妩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少妇特有的诱人风韵。

顾怀脊吸了吸鼻子,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除了草药味之外,竟然还弥漫着一股极其特殊的甜香乳气与淡淡的成年男子香薰味。这种味道,绝非顾怀安这个废人身上能有的!

「弟妹这是去哪里求医了?」顾怀脊停在沈清漪面前不到两尺处,眼神炽热而贪婪地打量着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语气带有浓浓的试探:「本少听闻弟妹今日独自去了近郊的醉花谷?那醉花谷的神医陆沉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江湖上都传他风流成性、最喜好美色。弟妹一个妇道人家,独自前往,就没发生点什么特别的事?」

沈清漪身形微晃,娇躯绷得紧紧地。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冷声道:「大伯请自重!清漪一心只想救夫,天地可鉴!陆神医悬壶济世,医术高超,岂容大伯在此胡乱污蔑?」

「悬壶济世?」顾怀脊冷笑一声,双眼微咪,目光如利刃般扎向沈清漪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弟妹倒是说说,陆神医开了什么神药,能让怀安这个快死的人起死回生?刚才本少进门时,可是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奶香味呢……」

沈清漪的手指死死捏着袖中的玉瓶,掌心全渗出了冷汗。她知道,顾怀脊这个人心狠手辣,且极其阴险狡诈,若被他察觉到「母乳药引」的秘密,自己与顾怀安绝无活路!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躺在床上的顾怀安虚弱地开口了:「大哥……清漪为了我的病奔波劳累……你何必如此逼迫于她?若没事……还请大哥离去吧……」

顾怀脊转头看向顾怀安,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摆了摆手,身后的家丁立刻端上了一碗色泽浓稠、冒着滚烫热气的黑紫色药汤。

「二弟这是说的什么话?做大哥的,自然是关心你的身子。」顾怀脊接过那碗药汤,亲自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怀安,语气极其温柔,眼神却冰冷至极:「这是本少特意为你寻来的『百岁高丽参汤』,里面加了十几味名贵补药,专门为你滋补元气。来,二弟,把这碗汤喝了,也好早日康复啊。」

顾怀安生性懦弱善良,对这个庶兄从未有过防备之心。看到兄长亲自端汤,他心中感动,伸出颤抖的手便准备接过碗来饮用。

「等等!」沈清漪猛地喝止了顾怀安的动作。

顾怀脊动作一顿,转过头来,双眼阴沉地盯着沈清漪:「弟妹这是何意?难道怀疑本少会害自己的亲弟弟不成?」

沈清漪的心跳得极快。不知为何,自从踏入这间房间看到这碗参汤开始,她的直觉便在狂乱地发出警报。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苦药味掩盖下,隐约飘散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枯草腥气与微酸感。

这股气味……竟然与陆沉舟在密室中向她描述过的某种奇毒极其相似!

陆沉舟当时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清晰响起:『蚀骨散者,无色无形,专蚀人骨髓经脉。此毒若单独存放绝难察觉,可若加入温热的名贵补药之中,便会产生微弱的死草腥味,且汤药表面会浮现出一层极薄的油膜……』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缓步走到床边,朝顾怀脊微微福了福身,优雅地笑道:「大伯关心怀安,清漪感激不尽。只是怀安刚刚服下了陆神医开的克毒药引,医嘱有言,半个时辰内不可混服其他温补之物,否则药性相克,反受其害。不如这碗参汤先放在一旁,待半个时辰后,清漪再亲自喂怀安喝下,如何?」

顾怀脊的眉角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与杀机。他端着药碗的手稍微紧了紧,冷笑道:「弟妹倒是细心。不过这参汤冷了可就失了药效了。」

「无妨,小厨房随时可以温热。」沈清漪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从顾怀脊手中接过了那碗浓稠的参汤。

在接过药碗的瞬间,沈清漪借着借力的角度,指尖悄悄抹过了碗壁边缘,并以衣袖遮挡,借着整理丝帕的动作,将汤药表面轻轻沾拭了一点在洁白的锦帕之上。

借着房内昏暗的灯光,沈清漪低头看去。

只见那原本雪白的锦帕上,渗开了一团黑紫色的药液,而在药液的最核心处,赫然凝固着一层极其细微、泛着诡异青灰色的油膜!并且,一股微弱的枯草腥味瞬间冲入鼻腔!

一瞬间,沈清漪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彻底冻结!

陆沉舟说的是真的!

顾怀安根本就不是得了什么罕见的急性重病,而是被人下了大景王朝最为阴毒的慢性毒药——「蚀骨散」!

而下毒之人,正是眼前这个满口兄弟情深、掌控着顾府大权的庶兄,顾怀脊!

难怪顾怀安的新婚不久便突然病倒;难怪府上的名医换了一拨又一拨,病情却一日重过一日;难怪每次顾怀脊送来「名贵补药」后,顾怀安都会出现剧烈的呕血与抽搐!

这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残害亲弟、谋夺爵位与财产的世家阴谋!

沈清漪死死握着手中的锦帕,强烈的愤怒与恐惧让她的娇躯微微发抖。她不敢擡头,生怕自己眼中喷涌而出的恨意被眼前这个残忍的恶魔察觉。

「弟妹这是怎么了?手抖得这么厉害?」顾怀脊低沉而带有强烈压迫感地声音在她顶传来。

沈清漪强行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将药碗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低头道:「没什么……只是今日为了求药奔波了一整天,有些脱力了。」

顾怀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显然并未完全相信。他转过身,对着床上的顾怀安冷冷道:「既然二弟需要静养,那本少就不打扰了。二弟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别辜负了弟妹的一番苦心。」

说完,顾怀脊朝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会意,纷纷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关上。

然而,顾怀脊自己却并未离开。

他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躺在床上因为药效发作而渐渐昏睡过去的顾怀安,随后转过身来,双眼如同饿狼一般,死死锁定了角落里的沈清漪。

沈清漪感觉到了危险,后退了一步,警惕道:「大伯……怀安已经睡下了,你为何还不走?」

顾怀脊嘴角露出一抹毫不遮掩的残忍与贪婪,迈开大步,径直逼向沈清漪!

沈清漪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冰冷的桌角,退无可退。顾怀脊伸出一只高大的手臂,猛地撑在了桌沿上,将沈清漪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抱与桌案之间!

一股浓烈的酒气与残暴的男性能量扑面而来,逼得沈清漪几乎无法呼吸。

「弟妹……别再装了。」顾怀脊俯下身去,将面庞凑到了沈清漪耳边,声音低沉而带有极强的侵略性:「你以为本少看不出来吗?怀安这个废人,根本活不过这个月了!等他一死,这庞大的顾府,这镇国公的爵位,还有那万贯家财,统统都是本少的!」

沈清漪扭过头去,极力避开他的呼吸,双手死死顶住他的胸膛,怒斥道:「顾怀脊!你疯了!我是你的弟妹!怀安是你的亲弟弟!你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顾怀脊狂妄地低笑起来,伸出一只带有老茧的大手,粗鲁而霸道地捏住了沈清漪那白皙娇嫩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在这个大景王朝,胜者为王!怀安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根本不配拥有顾家的一切,更不配拥有你这样绝色的美人!」顾怀脊的目光炽热地黏在沈清漪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酥胸上,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强占野心。

「沈清漪,本少实话告诉你,本少觊觎你这具身子很久了!」顾怀脊的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甚至有些发白,强烈的痛感让沈清漪倒吸了一口冷气。「等怀安死了,只要你乖乖听本少的话,做本少的暗室妾室,本少保你在顾府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主母!若是你敢反抗……哼,本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这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失贞沉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无耻!」沈清漪气得浑身抖动,眼眶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擡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向顾怀脊的脸庞!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顾怀脊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侧。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双眼瞬间变得暴戾而赤红!他猛地伸手抓住沈清漪的双手手腕,将她死死按在了桌案之上,高大的身躯狠狠压了上去!

「贱人!给脸不要脸!」顾怀脊低吼道,张开臭气熏天的嘴巴便要强行朝沈清漪那娇嫩的红唇吻下去!

「放开我!救命……唔!」沈清漪绝望地挣扎着,双腿乱踢,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病榻上的顾怀安因为药效沉睡不醒,门外的翠儿被家丁阻拦根本无法靠近,整座庞大冷酷的顾府,竟无一人能救她!

就在顾怀脊的嘴唇即将碰到沈清漪面颊的危急时刻——

沈清漪袖中的白玉小瓶突然因为剧烈碰撞而掉落出来,砸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一瞬间,沈清漪脑海中猛地浮现出陆沉舟那张邪魅、霸道却又充满了无敌力量的面容!

『今日算你运气好。但你记住,你的身体,你的药乳,乃至你的灵魂,都已经是我的了……』

陆沉舟那带有强烈占有欲的宣言在她耳边回荡!

不知从哪里生出的一股力量,沈清漪猛地擡起膝盖,带着无比的恨意,朝着顾怀脊的胯下下体狠狠顶了过去!

「砰!」

「啊——!」

顾怀脊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剧痛哀嚎,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形状,双手死死捂住胯下,面色由红转白,额头上冷汗狂流!

沈清漪趁机将他推开,一把捡起桌上的白玉小瓶与毒药锦帕,迅速退到了安全的距离,双眼死死盯着痛苦哀嚎的顾怀脊。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本少……」顾怀脊倒在地上,痛得直翻白眼,指着沈清漪恶狠狠地诅咒道:「你给本少等着……本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顾怀脊知道今夜已经无法得逞,且动静过大可能会引来府上的老仆,他咬着牙,在外面家丁的扶持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东厢房。

沉重的房门再次关上,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清漪瘫软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双膝,娇躯剧烈地哭泣抖动着。

夜色如墨,冰冷的月光透过窗櫺洒在她那狼狈而美丽的娇躯上。

看着榻上奄奄一息、全无保护能力的夫君,看着手中那沾染着剧毒「蚀骨散」的锦帕,沈清漪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

这个名为世家大族的顾府,根本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顾怀脊狼子野心,断绝了夫君的活路,更要摧毁她的贞洁!

在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里,世俗的礼教救不了她,病弱的夫君救不了她,端庄的妇德更救不了她!

唯一能够撕破这层黑暗、唯一能够打碎顾怀脊阴谋、唯一能够保护她并救活夫君的……只有那个人!

那个在醉花谷密室内,肆意揉捏她双乳、强行吸吮她母乳、霸道宣告占有她的邪魅神医——陆沉舟!

沈清漪缓缓擡起头来,抹去了脸颊上的泪水。她那双原本柔弱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决绝与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陆沉舟开发过的娇躯,感受着胸前依然残留的酥麻与温热。

「陆沉舟……」沈清漪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只要你能救怀安……只要你能帮我杀了这个恶魔……这具身体……这个灵魂……清漪双手奉上!」

漆黑的夜色中,沈清漪将那沾有毒药残痕的锦帕紧紧握在掌心,心中的道德枷锁,在世家阴谋与生死威胁的狂风暴雨下,开始出现了不可逆转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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