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要舔水」：条件都可以，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但是接下来你必须按照我的指令做。
这句话发出来的时候，弹幕池出现了今晚第三次集体沉默，她也像被噎住似地不说话，因为我坏心眼儿地把陆缘接下来准备谈条件的话术打乱了，估计会憋得难受。
她的条件还没说出口，我已经把答案摆在她面前。
她可以提任何东西——钱、礼物、连麦、见面、永远不准在弹幕里叫她宝宝之类的，她还没决定要什幺，我就已经答应了。只有一个附加条款：她得听我的。
陆缘把悬在阴部上方的手收了回来，重新放在膝盖上。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腹直肌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皮肤跟着牵动了一下。
“……我条件都没说呢。”
她开口，语调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开玩笑道:“医生，你这是签手术知情同意书的习惯吧？先签了，具体条款后面慢慢填。”
我心里想:你猜对了，你还猜对了我的职业
弹幕立刻从沉默中反弹。
弹幕:
>kakaaa_：条件都没说就答应，这是什幺级别的信任预支啊……狼总你不怕姐狮子大开口啊
>乐子人罗杰：分析：她本来要提的条件大概率不是钱。如果是钱，她会直接开价。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明那个条件需要赌对方答应的概率。现在对方直接说“条件都可以”，等于把她手里的筹码变得毫无意义，所以她反而不敢随便说出口了。她害怕提的东西太大了，会浪费这个无条件承诺。
>呼吸机依赖患者：罗杰你分析得太细了我只看出来她耳朵又红了
陆缘扫了一眼罗杰的弹幕，然后看回镜头。
“……弹幕有人猜对了。我不是要钱。”
她低下头，把双手从膝盖上拿开，十指交叉，握紧又松开。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腹部在吸气时往里凹陷，胸骨下角微微扩张。她擡头，杏眼在面罩上面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我。
“我的条件是：你要跟我连麦。”
直播间弹幕池瞬间崩塌，这不知道第几次了。
弹幕:
>狼要舔水的ATM：连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狼总啊啊啊啊
>核心炸裂：不是钱不是礼物不是见面是连麦她要听他的声音？
>kakaaa_：完了完了完了这已经不是打赏关系了这是网恋前摇我觉得陆缘姐对狼总有意思
>乐子人罗杰：连麦这个条件非常微妙。第一，她想确认狼总是真人。第二，连麦是双向的，双方同时进入更私密的信息传递渠道，视觉刺激加上听觉信息，说不定关系会加速升温。
>匿名用户0001：姐现在要连麦——有点不像是主播对榜一的好奇，像是女的看上男的了？
>陆缘的股四头肌：姐姐你别这样你昨天还在觉得“他不是什幺好人”今天就主动要连麦你让我怎幺跟上你的节奏
陆缘没有否认任何一条。她只是看着镜头，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大拇指互相摩挲着对方指节上的皮肤。
“……你说条件都可以。”她歪了一下头，杏眼微眯了一下子，“所以这个条件，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紧接着补了一句：“你答应的话，你说指令，我当然照做。你刚才说你要看高潮的样子，我也可以让你看到。但你得让我先听到你的声音，这是底线。”
“我的底线。”她又重复了一遍，好像在给自己壮胆。
然后她把手从小腹上拿开，重新放回膝盖。分开的膝盖。赤裸的身体在瑜伽垫上保持着那个被规定的姿势，一动不动，好像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早答应了游戏规则。
只要我答应连麦的条件，这个身体就随时在等我下指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