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你求着要上我的床(H)

陈秉梁这会才发现,从她坐进车里的那一刻起,朴蔓似乎就很少看他的脸。

哪怕是在他替她处理烫伤的时候,她也始终避着他的视线。

她到底厌恶他到了什幺地步?

这个认知让陈秉梁胸口那股压抑了一晚的情绪彻底绷断。

他猛地扣住她的脖颈,再次吻了下去。

朴蔓的抗拒几乎是本能的。

可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所有挣扎都像撞上一堵无法撼动的墙,最后只能徒劳地消耗着自己的力气。

她眼眶一点点泛红,“陈秉梁!”

男人没有停。

朴蔓气得浑身发抖,她控诉道:“你这是强奸!”

陈秉梁听笑了,那笑意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强奸?”

他低下头,盯着她。

“朴蔓。”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莫名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求着要上我的床!现在跟我说我强奸?”

他扯了扯唇角,“就算是,你也得受着,闲得没事招我干什幺?”

朴蔓侧过脸,不再看他。

她不是无话可说。

只是忽然觉得,跟一个根本不讲道理的人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陈秉梁盯着她安静下来的侧脸,心里的火反而烧得更旺。

他捏住她的脸,轻轻拍了两下,“怎幺不说话了?没理了?”

朴蔓依旧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窗外。

像是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比哭闹更让陈秉梁烦躁。

他沉着脸,快速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羞耻的撅着屁股跪在床上。

身上白色棉裙推到脖颈,内衣也被扯了下来。

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朴蔓身体瑟缩了一下,脑袋紧紧埋在被子里。

明明做足了准备了,可当那皮带抽到屁股上,朴蔓还是疼的闷哼出声。

陈秉梁看着她光着屁股跪在床上,大批裸色亮在他眼前刺激着他的眼球。

手上的皮带跟泄愤似的扬起又落下。

好几下都打到了她的逼穴上,朴蔓疼的咬住了枕头。

他没有说话,可他心里满是对她的怨恨。

为什幺要对不起他?为什幺要离开?

等那粗长的肉棒抵在朴蔓的穴口处,朴蔓已经浑身没有力气了。

她从始至终只有被他任意拿捏的份。

朴蔓也不想承认自己还有那幺一点受虐体质,只是被打了几下屁股,逼穴就已经湿的不像话。   可等男人粗长的肉棒缓缓挤进来的时候,她浑身都紧绷了。

三年没做,他那里又大,就算湿润了,可感觉自己穴口像是要被撑烂。

朴蔓开始畏缩,“疼……”

陈秉梁没退出来,他腰身挺动,扶着她的细腰开始粗暴顶弄。

朴蔓真的觉得不对劲,颤颤巍巍道:“啊……不要……求你了……烂掉了……”

陈秉梁似乎就等她服软,他也喜欢她服软的样子,肉棒硬的发疼,腹部一团火烧着,他就这样退了出来,额头血管崩的厉害,他强撑着控制自己没继续顶弄。

明明他特别好哄,可惜她这聪明劲只会出现在床上。

手指摸着女人的肉穴,只能挤进去一根手指,他手上忽然快速在她的肉穴搅动。

朴蔓闭着眼,屁股越翘越高,“嗯嗯……啊啊……”

即将要插进去第三根手指,朴蔓又求饶,“不要……会疼……”

“废物!”

陈秉梁不再管她的感受,肉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他一手掌控她的腰,扶着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还是紧,长时间没有被进入,陈秉梁被夹的闷哼出声。

他神情是被情欲逼的严肃,哑声,“故意的?”

说着狠狠的顶了她一下。

“啊……不是……求你……”

他明明一直想听她服软。

可真的听见了,心里却没有半点胜利的快感。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她说要散散心,却一声不响地离开。

他找了她整整三年。

直到不久前,他才终于查到她的踪迹。

然后不顾一切地追到这个偏僻的小镇。

他原本以为,只要见到她,只要把人重新带回自己身边,一切就会恢复原样。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她变了。

彻彻底底地变了。

而他最无法接受的,是她似乎已经不在乎他,甚至连死都不在乎。

这比她当年离开他,更让他感到恐惧。

陈秉梁在床事上,上头就不会控制,尤其这会心头鼓着一口气,他动作越来越粗鲁放肆,尽情发泄心中的不满。

一小时后。

他将她翻了过来,男上女下的姿势。

朴蔓腿都跪麻了,小腿膝盖出摩擦出血色,此时她像是入海的鱼大口呼吸。

女人面颊潮红,微张的小嘴,杏眼水汪汪的望着他。

陈秉梁呼吸急促,声线很稳,“你看,还没有勾引我?嗯?”

她闭上了眼,承受他深浅不一的操弄。

肉棒次次顶磨子宫口,朴蔓受不了这种刺激,高潮好多次男人始终不射出来。

他憋着一股气整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变成了灰白。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朴蔓疲惫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蜷缩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陈秉梁坐在床边,沉默地穿好衬衫,一颗一颗扣上纽扣。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他才低声开口。

“朴蔓。”

女人没有回应。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很冷,“别给我摆出一副什幺都无所谓的样子,更别拿不想活了这种话来试探我的底线。”

朴蔓仍旧背对着他。

陈秉梁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沉得厉害。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家在哪。”

“之前我不动你父母,是因为我不想用他们威胁你。”

“可你最好别把我逼急了。”

他停顿片刻。

“真把我逼急了,我什幺都做得出来!”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陈秉梁胸口那股火无处发泄。

临走前,他又折返回来。

俯身靠近她。

朴蔓没有睁眼。

男人看着她毫无生气的模样,眉头一点一点皱紧。

他忽然有些不明白。

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幺?

那个从前天真、羞涩,稍微逗两句就会脸红的女人,为什幺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从朴蔓嘴里听到“死”这个字。

更没想过,她会用这样一副近乎麻木的态度面对自己。

所以到了最后,他只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去吓她。

逼她听话。

逼她别再躲着自己。

逼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

“不是要跟我闹吗?”他盯着她,深浅不一的吻落在她的面颊上,“那就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朴蔓一直闭着眼。

直到确认他真的走了,她才缓缓睁开。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她没有擦。

只是蜷缩着身体,慢慢闭上眼。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

朴蔓睁开眼,习惯性地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

一条银行到账提醒静静躺在那里。

她点开。

十万。

来自陈秉梁。

朴蔓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这是昨晚的补偿?

十万。

还真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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