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月份有幸参加了孩子的毕业典礼。在大陆生活过的朋友都知道,这种会议往往冗长且无聊。在后半段,我浑身如长刺般难受。所以结束后我赶紧躲到操场附近的一棵树荫下,等着孩子和他的同学告别。

我注意到在另一颗树下站着一位女士,站姿和装扮透着一股难得一见的端庄和典雅,一时迷住了我。不过,我很快就被发现了,她转头对我宛然一笑,这让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草草回了一个手势,然后将目光转向他处。

不多时一个强壮的男生跑向她,高大的身形完全挡住了那位女士。他似乎在拿什幺东西,奇怪的是他们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直到男生跑开,女士好像想起什幺事,朝着他焦急的张嘴却没有声音,手里做着一连串动作。好在男生此时回头,回应了一连串的手势,然后彻底跑走了。我才明白,那位女士应该是聋哑人。

到了晚上,我怎幺也睡不着,白天的事像一阵微风拂过我的记忆,一桩旧事逐渐浮现在我的眼前。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已经很能帮家里干活了。当然,你不能奢求太多,现在看来只是一些简单的事。那年的六月我负责放牛,就是把牛牵到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等它吃饱后再牵回家。

在一个下午我照样出去放牛,等到安顿好牛后,我依靠在一棵树下看它吃草,慢慢的困顿起来。等到我一觉醒来,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牛的身影,顿时慌乱起来。要知道,当时牛可是家庭里最贵重的资产,如果搞丢了,少不了要挨一顿打。我赶紧四处找牛,想到天气炎热,牛会不会自己去找水喝了?于是我直奔经常带它喝水的池塘。

那是一方不大的水塘,是另外一个村的人在一处狭长的凹陷地筑堤蓄水,用来灌溉农田。这方池塘常年有水,水质清澈,周围的植被也长得十分茂密。我沿着路来到池塘边,没有看到牛,就在周围寻找起来。到东面时,听得里面有动静,于是不顾草木阻挡一头钻了进去。待到离声音近了,眼前的一幕景象冲击了我年幼的心灵。

尽管那时我只有十二岁,但农村民风粗旷,加之居住条件有限,我对男女之事早有耳闻。但真的亲眼目睹两个赤裸下身的人交叠在一起时,我的目光还是被固化,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膛。在此时,我反倒心虚起来,轻手轻脚的猫在一丛灌木后面,生怕惊扰了人家。

站在后面的男人膀大腰圆,一条蓝色长裤掉在脚踝处,肥硕的屁股前后耸动着。他的皮肤白皙,腿上的汗毛清晰可见,胯下一条黑乎乎的东西连接着两人,分外明显。

前面的女人双手撑在一块石头上,黑色的粗布裙子搭在腰上,正弓着腰艰难的承受着男人的撞击。她的身形稍显干瘪,一块肚腩松散的吊着,随着节奏翻起阵阵肉浪。她上身穿着一件白底蓝点短袖,两只乳房在衣物里欢快地跳动。让我惊奇的是,她的皮肤在阳光底下闪着白色光芒。这让我想起见过的一种鱼,它们浑身覆盖着细小的鳞片,在交配季节不停在水里翻转,就会反射出这种白色的光芒。

我一动不动的蹲着,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不已,而我两腿间的阴茎已经坚硬无比。正在我看得入迷之时,男人突然啊啊的叫了两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十分突兀。他身下的女人赶紧伸手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出声。而男人更来劲了,加快了腰上节奏,喉咙里发出阵阵闷吼。女人在猛烈的攻击下开始双股战战,最后整个上半身趴在石头上,但屁股却仍是高高翘起。

我在两人分开的霎间看清他们连接的器物--一根黑乎乎闪着油光肉棒和两片紫红色的潮湿肉瓣。当时我只觉得这是能给人带来欢愉的东西,因为我在它们一开一合时看到男人头颈后仰、双目微闭,满脸尽是享受之色。而女人眉头紧蹙,嘴唇轻咬,一脸难受之像,却又丝毫不曾阻止男人的轰击,只顾着轻声哼哼。在这般景象之下,我的心里如有万只蚂蚁爬动,不禁将手放在阴茎上揉动起来。

不多时我的两腿开始发麻,可我丝毫不敢挪动半分,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在我的注视下,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两人皮肉相触时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女人此时只能全力招架,早已无力他顾。数十下猛烈的撞击后,男人双手死死卡住女人的胯部,腰死死抵在她的屁股上,喉咙里发出阵阵闷雷般的声音。女人则踮起了脚尖,双腿颤颤,上半身趴在石头上一声不吭。

我心里出现一种好戏结束的失望,但是还是不肯移开目光。两人停顿了一分钟,男人的身体向后移动,从女人的两腿间褪出一条黑乎乎软塌塌的东西。在离开女人身体的一瞬间,一团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女人的阴部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男人看着这番景象,竟然憨憨的笑起来。女人则像是被放气一般瘫软下去,双腿跪在地上。

我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胖乎乎的显得十分稚嫩,跟他魁梧的身材形成强烈的反差。他穿着一件分不清是灰色还是白色吊肩衫,胸前被已被汗水浸湿。他轮番打量着女人和他的股间,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笑声。在他的两腿间,正悬着一条可怕的玩意儿,怎幺描述呢?就像是一条刚死的鲶鱼,软啪啪的沾着一层晶莹的粘液,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女人休息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把裙子放下去遮盖住雪白的屁股。她也长着一张圆脸,可惜满脸岁月侵蚀的痕迹,看起来算不得漂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水她边捧水清洗起来。结束后伸手拽住男人的阳具扯向水边。那东西像面条般被扯得细长许多,龇牙咧嘴地迈腿蹲到女人跟前。女人似乎有些生气,啪啪两巴掌拍在他手臂上,然后又心疼的揉了几下,这才又捧起水清洗起男人的阳物。

男人的阳具十分巨大,一部分垂在水里,女人便在水里轻柔的搓动,接着捧起水清洗水面上的部分和阴毛。她甚至把卷曲的包皮捋平了,一点点清洗。男人的阳具在她的摆弄下硬了一些,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先是将女人的裙子拉起,刚往里伸便被女人一巴掌打回去。于是又将手伸到上衣里,抚摸起女人的乳房,这次她没有阻止。

我看不到女人衣服里的情况,但她的下体却暴露无遗。此时她双腿大张,正好朝着我的方向。她的双腿间有一丛浓密的阴毛,颜色已有些花白。下面是两片紫红的小阴唇,阴唇间的小缝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洞。这番刺激之下,我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女人给男人清洗完,指了指边上的裤子。男人不舍地抽出手,却在转身一瞬间卖力的晃动了几下阳具,将水甩了女人一脸,又在女人擦脸时乐呵呵跑去穿衣物去了。我知道我该离开了,于是静悄悄的朝后退,然后心不在焉地继续找牛。

牛最后还是没找到,天黑时我不安地回到家,发现牛在牛圈里悠闲地吃着草,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父亲严厉地质问我老半天,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他也就放弃了。晚上我始终睡不着,下午的情景一遍遍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心潮起伏。最后我不由得自卑起来,当时我的阴茎白嫩细小得像一根芦笋,可能永远也成不了一条鲶鱼。当然,现在也没有变成一条鲶鱼。

后来,我逐渐感觉到奇怪,开始好奇他们是谁?他们是什幺关系?直到一天我总算得到了答案。那天我从远近闻名的莽娃(指智力低下的人,同傻子)家门口路过,第一次见到村里人谈资中莽娃和他的哑巴妈,我的心像是被重击了一下,他们不就是在池塘边交欢的两人吗!

我搞清了两人的身份,但却感觉却更加怪异了,这件事成了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禁忌,一直埋在我的心里。后来我经常去那个池塘边放牛,但再也没有遇到莽娃母子。

我读初中时,那一年山里野菌非常多,我隔几天就去捡一大堆回来加餐。我还在回味野山菌的美味时,隔壁村传来消息:莽娃吃菌子中毒死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莽娃爸在很老的时候娶了一个哑巴媳妇,然后生下了莽娃。莽娃天生智力低下,开始还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后来莽娃爸去世,他们母子相伴,莽娃连简单的词语也不会说了。前一天莽娃去山里捡了许多菌子,莽娃妈将菌子炒好后放在锅里去干活,等她回来时莽娃将一大锅菌子全吃了。晚上莽娃只是指着肚子面露难色,莽娃妈帮他揉了揉就睡了,第二天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二十多岁。

几天后莽娃妈招呼人给莽娃办了葬礼,将莽娃埋在屋后。

又过了三年,莽娃妈招呼人给莽娃办了三周年忌日,当天晚上悄无声息地吊死在柴棚里。第二天村干部招呼人将她埋到了乱坟圈。

邻居们在谈起此事时多是笑莽娃妈想不开,他们认为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却有点难过,后来再也没有靠近过那片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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