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信义区的夜空被斑斓的霓虹灯火撕裂,玻璃帷幕大楼反射出冰冷而奢华的光芒。今晚,这家坐落于顶级酒店高层的空中酒吧正举办着一场科技与创投界的商务酒会。现场杯觥交错,低沉的爵士乐与轻柔的交谈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与顶级威士忌的微醺气息。
林予安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身为内湖科学园区知名科技公司的资深工程师,她白天习惯了与冰冷的程式码和严密的系统架构为伍,此时却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莫兰迪色系西装外套,内搭真丝衬衫,显得既专业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高冷与妩媚。及肩的中长发微微卷曲,衬托出她白皙的锁骨与优美的颈部线条。
然而,她的目光此刻却越过人群,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上。
陆承远。那个身高一八三公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强烈侵略性与成熟男人荷尔蒙的男人。他身穿一袭深黑色订制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古铜色肌肤,唇角挂着那抹熟悉的、若有似无的玩味微笑。身为顶尖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他无疑是今晚全场瞩目的焦点。
七年了。林予安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数字。从大学时期的默默暗恋,到如今在商务酒会上的意外重逢,他依旧耀眼得让人移开不开视线,也依旧那样高不可攀。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争执声打破了酒会的优雅气氛。
「承远!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说话的是沈薇,陆承远的前任固定床伴。她来自中国,操着一口带有南方口音的普通话,此时精致的妆容因愤怒而有些扭曲。她紧紧抓着陆承远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们在一起都两年了!我只是想带你回中国旅游,顺便见见我爸妈,定下我们的事情,这难道过分吗?你为什么要一直逃避?」
陆承远的眼神在瞬间冷了下来。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毫无温度地将沈薇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与决绝:
「沈薇,我想我们在第一天就达成了共识。我们只是固定床伴,各取所需。我从不谈感情,更不会牵扯到彼此的私人生活、家庭或任何利益纠葛。」陆承远微微挑眉,语气冷酷得像是一把冰刀,「妳越界了。」
「床伴?呵呵,原来在你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炮友!」沈薇的眼泪夺眶而出,在众目睽睽之下,理智彻底崩溃。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道:「陆承远!你这个没有心的渣男!」
话音未落,沈薇猛地端起桌上的红酒杯,狠狠摔在陆承远的脚边。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彻整个包厢,鲜红的酒液溅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犹如一滩刺眼的鲜血。随后,她掩面痛哭,狼狈地转身冲出人群,摔门离席。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尴尬的死寂,宾客们纷纷面面相觑,低声窃窃私语。
陆承远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优雅地弹了弹西装裤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时,他的贴身助理苏曼迅速上前,低声对陆承远说了几句,随后便熟练地指挥酒店服务生清理碎玻璃,并端着得体的微笑向周围的宾客致歉、安抚情绪,展现出极高的危机处理品质。
林予安站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她看着陆承远那张冷酷却依旧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体内压抑了七年的暗恋火苗,在酒精的催化下,竟如野火般疯狂蔓延开来。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危险,知道他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但她更清楚,自己渴望他,渴望得快要发疯。
「予安,妳还好吗?脸色看起来有点白。」一旁的同事陈子豪端着酒杯走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只是喝得有点急,去一下洗手间。」林予安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将空了的香槟杯放到侍者的托盘上。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避开人群,朝着酒吧后方昏暗的VIP包厢与安全通道走去。
她知道陆承远就在那里。他需要避风头,也需要一根烟的时间。
果不其然,在通往后门那条灯光昏暗、几乎没有人烟的狭窄走廊尽头,林予安看到了那抹高大的身影。陆承远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燃着微弱红光的香烟,俊脸半隐没在青白色的烟雾与阴影之中,显得无比孤寂而致命。
林予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借着酒精带来的微醺与疯狂,一步步走了过去。
高跟鞋在寂静的走廊上发出「叩、叩」的单调声响。陆承远微微侧头,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猎犬般的光芒,冷冷地看着走近的女人。
「学长。」林予安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声音听似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承远吐出一口烟雾,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林予安?好久不见。怎么,连妳也想来对我发表一下道德谴责?」
「我没那么无聊。」林予安看着他那张薄情却性感无比的嘴唇,体内的血液在沸腾,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上他宽阔的胸膛,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用极低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
「如果你缺女人,我可以。」
陆承远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瞇起双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平时看起来高冷端庄的大学学妹。此时的她,双颊带着诱人的潮红,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决绝,那双白皙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妳知道妳在说什么吗?」陆承远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沈薇的下场,妳刚刚看得很清楚。我这里,只谈性,不谈爱。没有承诺,没有未来,更不能干涉我的生活。随叫随到,做个听话、干净、不麻烦的床伴。妳,办得到?」
「我可以。」林予安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心在滴血,但脸上的表情却无比冷静、条理分明,展现出她身为工程师的极致理性,「我不要承诺,也不要你的爱。我们只做爱,各取所需。我会是全台北最完美的正职砲友。」
陆承远看着她那副「口嫌体正直」的冷静模样,体内的征服欲与雄性荷尔蒙瞬间被点燃。他随手将烟头按熄在墙上的烟灰缸里,大手猛地扣住林予安纤细的蛮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唔……」林予安低哼一声,后背撞在坚硬的墙面上,带来一阵微微的酥麻感。但下一秒,陆承远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既然妳这么主动,那现在就证明给我看。」陆承远的声音沙哑,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西装外套边缘滑入,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粗鲁而精准地揉捏住她胸前的一边乳房。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热度,让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啊哈……」林予安敏感的身体忍不住一颤,一声娇喘溢出唇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酒精与情欲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
陆承远一边用粗茧的手指隔着衣物揉捏着她高耸的酥胸,拨弄着顶端已经悄悄挺立的乳头,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扣,拉下拉链。伴随着一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一根粗大、滚烫、已经勃起得青筋暴怒的巨大男根赫然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空气中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与雄性麝香气息。
「跪下。」陆承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盛满了居高临下的掌控欲与浓烈的性欲,「用妳的嘴,好好取悦我。」
林予安看着眼前那根狰狞而巨大的阳具,心脏剧烈收缩。强烈的羞耻感与道德防线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禁忌的刺激感,以及生理上最诚实的湿润与渴望。她颤抖着,缓缓屈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擡起头,白皙精致的脸庞与那根滚烫粗壮的男根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比她手掌还要粗大许多的阳具,滚烫的温度瞬间从掌心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学长……」她低嚅一声,随后张开红唇,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了一下那硕大、正微微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
「嘶——」陆承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而柔软的舌尖带来的战栗感直冲脑门。他修长的手指插入林予安柔软的发丝中,微微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杓,「张大嘴,含进去。」
林予安顺从地张大双唇,将那硕大的前端含入口中。男性的炙热与腥甜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她努力适应着那惊人的体积,灵巧的舌头开始主动勾弄、缠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啧啧的吸吮声在安静而昏暗的走廊角落响起,黏稠而银亮的唾液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唔……嗯……」林予安被那巨大的硬物顶得喉咙一阵发酸,泪眼汪汪,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她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尖不断刮搔着男根上隆起的青筋,甚至伸出粉舌,温柔地舔舐、揉捏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该死……妳这妖精……口技这么好……」陆承远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得低吼出声。他无法再保持冷静,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肢,将粗大的阳具往她温热湿润的喉咙深处狂乱抽插顶撞!
「唔!唔嗯——!」林予安被顶得灵魂震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每一次男根直刺喉底的胀痛与窒息感,都化作了无与伦比的禁忌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陆承远结实的大腿,身体瘫软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暴风雨般的侵犯。
走廊角落里,粗重的喘息声、湿热的吞咽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与汗水味,黏稠而滚烫。
「予安……我要射了……吞下去……」陆承远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额角青筋暴起。他疯狂地在她的口腔里抽插了十几下,随后猛地一挺,直直贯穿到她的喉咙最深处!
「唔唔——!」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如火山爆发般,狂乱地喷灌进林予安的喉口。炙热的精液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喉壁,林予安本能地吞咽着,喉头不断滑动,将那带着苦涩与腥甜的滚烫体液一口口咽下肚,只留下一小部分白浊沿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黏稠地滑落到她的前胸,将真丝衬衫晕染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陆承远重重地喘息着,终于将软下来的阳具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看着跪在地上、眼神迷离、满脸潮红且嘴角残留著白浊的林予安,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暗芒与无可救药的沉沦。
他伸出手指,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残汁,声音沙哑而低沉:
「林予安,记住妳今天说的话。这场游戏,一旦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林予安虚脱地靠在墙边,感受着腹中那股属于他的温度,心脏狂跳不止。她看着他,缓缓勾起一抹凄美而满足的微笑。这段危险、禁忌、只谈性不谈爱的「正职砲友」关系,在信义区这片冰冷的霓虹光影下,正式拉开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