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杏子今天穿的是一条带着窄窄蕾丝边的粉色内裤。
她把校裙子改的很短,稍微一擡腿就能看到内裤。杏子从教室后门冲进来,一脚踢翻了值日用的水桶,然后推倒了拿着扫把的小梅,再恶狠狠地把书包砸在她身上。
“你这个乡下来的村姑,你敢交这样的写作课作业?”
小梅是我的同桌,是乡下学校来插班的优等生。她非常的瘦弱,在班上没有什幺存在感,但也许是长期的胃病或者其他什幺值得自卑的缘故,小梅常常会发出巨大的干呕声,很惹人厌烦:杏子率先带头讨厌她,常常对小梅拳脚相加。
被殴打羞辱时的小梅会发出更加响亮的干呕,显得漂亮的杏子非常恶毒。但是杏子是有钱漂亮的大小姐,班上有很多喜欢她的男生,小梅呢?小梅只是一个喜欢干呕的插班生,如果送她巧克力的话,干呕会比感谢更提前发出吧?
下午有体育课,杏子出了一点汗。粉色的内裤紧包着阴唇——她太生气了,阴唇也气的发抖:
我的包皮有点太长了,就算是完全勃起也无法露出完整的龟头。所以我常常在洗澡的时候剥开它去冲洗,有时候也会把自己换成小梅,想着杏子的皮鞋恶狠狠地踢在我的小腹,拳头砸在我的身上。
有点痛,体育课之后阴茎会有难闻的味道,令人作呕。
小梅的干呕声越来越轻,杏子将小梅打的几乎要没有气了,于是指挥我把杏子拖去学校里废弃的体育室里:那里非常隐蔽,很适合约会。
体育课打了一场篮球赛,我的几把一定硬了,发出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
二、
小梅是我的同桌,是乡下学校来插班的优等生。她昨天的写作课作业被老师大加赞赏。
她写了在乡下劳作的细节。在六月的时候会和外婆摘下饱满、澄黄的杏子。用盐水浸泡,清洗去核,撕成小瓣用白糖腌制,最后煮、烤、晒成甜蜜的杏干。
现在也是六月,但是在城里上学,挤在小小宿舍的小梅没有杏干可以制作。
优等生小梅细致入微的描写得到了老师很大的夸赞,虽然老师在夸她时,她仍旧发出响亮的干呕,但是杏干的滋味被描写的太过诱人了,大家还是送给了她掌声。
三、
废弃的体育室是学校的禁地,是我搜索色情片的必不可少的标签。
有时候我会幻想和杏子做爱。在体育室里,杏子会穿着短短的校裙跟我接吻,坐在我身上吞下我的阴茎,或者是刚下游泳课,深蓝色的泳衣紧紧地贴着她激凸的乳头,她紧紧贴着我,把我的校服胸口变成湿淋淋的暗色。
现在我被捆在生锈的椅子上,在干呕声里醒来,好像误入了色情片的场地。
杏子仰躺在地上,胸口被挖了一个洞。美丽的,杏仁一样的眼睛也一起变得空洞了,再也不会眨动或者倨傲地扫过任何一个人了——好像落了灰的镜子。小梅蹲下身子,解开我的裤子,露出我发着抖懦弱的阴茎:我低下头只能看到小梅的发顶,被她梳理成一根扁扁的辫子,非常整洁,应该没有溅上血迹。
小梅没有再干呕了,她的嘴巴又深又热,像冬眠的蛇会做的春梦。她用舌头剥开我的包皮,揉弄我的龟头,像她在考试那样认真地吞吐着我的阴茎,让他在温暖的口腔里变大变硬。
完全没有经验的我,很快就在小梅的嘴巴里全部射了出来。小梅像色情片的女主角一样把他们全部吃掉了。
我眼睛里全是泪,喘着粗气看着小梅:泡在水里的小梅非常温和,她捏住我的舌头,把两根充满血腥味的手指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发出巨大的干呕,小梅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开心的,充满恶意的笑声。她扯动着我的舌头,就像小时候我把手伸进小狗的嘴巴里一样,恶劣地搅动着。
“六月的杏子非常多汁,我放学回来就会帮外婆用小刀挖出扁扁小小的杏仁,把杏子切成几瓣,丢进盐水里。”
“杏仁有一点苦,但是非常好吃。”
四、
七月的暑假,我在割完包皮回家的公交车上迷路了,路过了好几次学校。
总之暑假稀里糊涂结束了。割包皮的伤口愈合,小梅从乡下回到了学校,没有人知道杏子去了哪里,被警察反复谈话的班主任患上神经衰弱辞去了职务,大家送给她打折的花篮,一起在班里吃了告别的蛋糕。平凡的让人讨厌的小梅也分到了一块,她坐在我旁边宝贝一样捧着塑料碟,像小狗一样轻轻地舔白色的奶油:她的舌尖发力成一把窄钝的刀,在她用手指撑开我的嘴巴时会割破我的喉咙。
我发出比小梅更响亮的干呕声。不对,小梅没有再干呕过了,大家也好像忘了她是个喜欢干呕的怪胎。小梅是我的同桌,是乡下学校来插班的优等生。她晒黑了一些,看起来更加营养不良。她的写作课作业也许会写她在乡下用麻绳捆起一袋一袋在春天种下的马铃薯和西瓜,身体蜷缩在宽大的校服裙摆下,露出惹人遐想的纤细的脚踝。
杏子不知所踪,小梅不再发出干呕,就会有人喜欢小梅。
我发出比小梅更响亮的干呕声——杏子会对我露出厌恶的表情吗?就像杏子一直讨厌小梅一样。
杏子如果在的话,一定会趁放学抓着小梅的辫子,把她的脸恶狠狠地摁在蛋糕上:小梅会满脸都是奶油发出干呕,杏子在干呕声里放肆地嘲笑小梅是乡下来的村姑。我有时候会梦到杏子这样打我,她把她的内裤贴在我的脸上。
我喜欢杏子的粉色内裤,我会把窄窄的蕾丝边用舌头慢慢地,慢慢地舔成湿润的,带着细沫的海浪。
小梅也慢慢地,慢慢地舔着奶油,她的脸颊沾到了白色的凝固的奶油,该我干呕了。
我发出比小梅更响亮的干呕声,就像吞下了一大块杏干——甜的流脓发腻的杏干,是六月的杏子尸体。
该我了。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