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台北,天空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信义区的摩天大楼在灰蓝色的天光中显得格外冷峻。傅氏集团总部大楼的三十六楼大会议室内,此时却是一片剑拔弩张的死寂。长形的花梨木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傅氏集团的董事与核心股东,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无比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火药味。
坐在会议桌最前端左侧的,是傅修远的二叔傅景辉。他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宽松西装,一头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但那双阴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压抑不住的贪婪与疯狂。在他身后,站着神色焦虑、眼眶凹陷的陆泽瑞,以及浓妆艳抹却掩饰不住一脸憔悴的林美琪。这两个人如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陆氏建设的股价连续跌停,让他们在短短几天内便落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此时的傅景辉,成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各位董事,既然时间已经到了,而我们尊贵的总裁还没有现身,那会议就由我这个副董事长主持吧。」傅景辉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声音阴冷而洪亮,「今天召集这个临时董事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弹劾傅修远!他身为傅氏集团的掌舵人,却私德败坏,利用职务之便,与身边的私人秘书沈雨晴进行龊龊的肉体交易。我这里有一份他们签署的『专属契约』副本,里面详细记录了傅修远挪用集团资金、不计后果地为这个女人提供无上限信用额度的证据!这简直是把我们傅氏的数十年商誉当作他个人圈养情妇的儿戏!」
傅景辉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叠文件狠狠地摔在会议桌上。几位保守派的董事立刻拿过文件翻看,脸上露出震惊与愤怒的神色。陆泽瑞站在傅景辉身后,看着那些文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他看着身边的林美琪,低声说道:「美琪,等一下沈雨晴那个贱人进来,我要亲眼看着她跪在地上求我。她以为攀上了傅修远就能翻身?今天我要让她跟着傅修远一起身败名裂!」
「没错,泽瑞,那个贱人不过是个靠生孩子、卖母乳上位的下贱货,凭什么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林美琪咬牙切齿地低语,双眼里满是嫉妒与怨毒。自从在慈善晚宴上被沈雨晴当众羞辱,加上林家的资金链被傅氏全面冻结后,她对沈雨晴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就在会议室内议论纷纷、局势即将失控之际,大会议室的双开厚重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特助韩森一脸平静地走了进来,推了推黑框眼镜,随后微微侧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袭笔挺黑色三件式西装的傅修远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而在他身旁,沈雨晴身穿一件剪裁极其精致的深蓝色香奈儿套装,脚踩黑色细高跟鞋,优雅而高傲地并肩步入。她那头黑色微卷的长发挽成了一个俐落的低马尾,雪白细嫩的肌肤在会议室冷色调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因为昨晚在密室里经历了那场极致疯狂的哺乳与交欢,她的身体得到了最深沉的滋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女人韵味,胸前那双沉甸甸的巨乳将高档西装外套撑得紧绷,隐隐散发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奶气。
「二叔,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傅修远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最上方的总裁专属皮椅,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体贴地先扶着沈雨晴坐在一旁的首席秘书席位上,随后自己才优雅地落座。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微微一扫,强大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间会议室,原本喧闹的董事们顿时自觉地闭上了嘴。
「傅修远!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傅景辉看着傅修远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气得脸部肌肉微微抽搐,指着桌上的文件怒吼道,「证据确凿,你和这个姓沈的女人的龊龊交易已经曝光!你挪用集团百亿资金去打压陆氏建设,就为了讨好这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总裁的位置上?」
沈雨晴优雅地交叠起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丝毫没有因为傅景辉的指责而露出半分惊慌,反而微微一笑,楚楚可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副董事长,您口口声声说修远挪用公款、权色交易,但您似乎忘了,傅氏金控对沈氏建设——也就是如今被陆氏强占的资产——进行评估时,是我沈雨晴作为唯一合法继承人,提供了陆氏建设最核心的财务漏洞与不法证据。这是一笔回报率超过百分之三百的完美做空并购案。请问,这叫挪用公款,还是叫精准投资?」
「妳这个贱人,少在这里狡辩!」陆泽瑞忍不住冲上前一步,指着沈雨晴破口大骂,「妳不过是个被我玩烂了的破鞋!两年前妳求着要嫁给我,妳爸妈死的时候妳哭得像条狗一样!妳以为妳现在抱着傅修远的大腿就能装高贵?妳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股权?陆氏建设是我的!」
听着陆泽瑞粗俗的辱骂,傅修远的眼神陡然一沉,眼角闪过一抹猩红的暴戾之火。他刚想动手,沈雨晴却轻轻伸出雪白的手指,在桌下温柔地按住了他的大腿。那温热的触感隔着西装裤传来,瞬间安抚了傅修远体内那股险些失控的暴虐。沈雨晴转过头看着陆泽瑞,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陆泽瑞,两年前,你和林美琪联手,在我的酒里下迷药,趁我神智不清时强行侵犯我,并威胁我签下股权让渡书。随后,你们又制造了那场车祸,害死了我的父母。你真的以为,这世上没有因果报应吗?」
「妳胡说!那些证据都是妳伪造的!」林美琪也慌了,尖叫着反驳,「沈雨晴,妳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那场车祸是意外,警察早就结案了!」
「意外?」沈雨晴冷笑一声,转头示意韩森。韩森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将平板电脑连接到会议室的大萤幕上。下一秒,萤幕上播放出了一段高清的监视器画面,画面上正是两年前沈雨晴父母车祸的十字路口。然而与警方当初拿到的受损画面不同,这段画面清晰地拍到了肇事卡车司机在撞击前,曾接听了一个电话,而画面的分屏上,显示出了该司机的通话记录,号码的持有人赫然是林美琪的私人秘书。
紧接着,萤幕上出现了几张银行转帐单的扫描件。那是从林美琪控股的空壳公司,在车祸前一天以及车祸后三天,分两次向肇事司机海外帐户转入共计两百万美金的资金凭证。每一笔款项的来源、流向,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毫无抵赖的余地。
「这……这不可能!这些都是假的……假的!」林美琪看着萤幕上的证据,整个人瞬间面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转过头,疯狂地拉着陆泽瑞的裤脚,「泽瑞,救我!这不是我做的,这都是你让我……」
「滚开!妳这个疯女人,别拉着我!」陆泽瑞此时也吓得魂飞魄散,一脚踢开林美琪,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看着傅景辉,颤声求救:「傅二爷,您救救我们!您答应过要保住我们的!」
然而,此时的傅景辉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他看着萤幕上的证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强自镇定地冷哼道:「陆家的恩怨与我们傅氏无关!傅修远,就算陆泽瑞他们犯了法,但你和沈雨晴在办公室里进行权色交易、挪用集团资金的事情依然是事实!今天这个总裁的位置,你必须让出来!」
「二叔,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傅修远此时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冰冷气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景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韩森,把二叔这些年做的好事,也给各位董事欣赏一下。」
萤幕上的画面再次跳转。这一次,出现的是傅景辉与海外商业间谍的往来邮件,以及他多次将傅氏集团核心金融开发案的底价、客户资料,高价贩售给竞争对手的详细交易记录。更让人震惊的,是一段录音。录音里,正是傅景辉的声音,他正在指使手下,计划在今天董事会结束后,强行绑架沈雨晴,以此来逼迫傅修远签署股权转让协议。
「傅景辉,你涉嫌商业间谍罪、职务侵占罪,以及教唆绑架未遂。」傅修远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宛如法庭上的判官,「你以为,我这些年不对你动手,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做的这些龊龊事吗?我只是在等,等你自己把脖子伸进绞刑台里。」
「你……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设局坑我!」傅景辉看着那些足以让他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的证据,整个人彻底崩溃,愤怒地嘶吼着,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着傅修远砸去。
然而,茶杯还没飞出多远,大会议室的门便再次被暴力推开。几名身穿制服、神色威严的检察官与警调人员大步走了进来。领头的检察官出示了逮捕令,冰冷地看着傅景辉与陆泽瑞、林美琪三人:「傅景辉先生,陆泽瑞先生,林美琪女士。你们三位涉嫌商业间谍、职务侵占、故意杀人以及洗钱等多项重罪,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不!这不是真的!我是傅氏的副董事长,你们不能抓我!修远,我是你二叔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傅景辉疯狂地挣扎着,但在冰冷的手铐戴上他手腕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权势与尊严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陆泽瑞整个人面如死灰,任由廉政署官员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在经过沈雨晴身边时,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宛如女王般俯视着他的前妻,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与悔恨。他颤抖着嘴唇,试图说些什么:「雨晴……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求求妳……」
沈雨晴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精致的美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大仇得报的极致快感。她缓缓凑近陆泽瑞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陆泽瑞,两年前你对我做的一切,这只是个开始。在监狱里,好好享受你应得的余生吧。我会请人好好……照顾你的。」
随着傅景辉、陆泽瑞与林美琪三人被狼狈地押解出会议室,整间大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董事与股东们看着坐在首位的傅修远与沈雨晴,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敬畏与恐惧。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傅氏集团内部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傅修远的地位,而站在他身边的沈雨晴,也将成为台北商界最不能招惹的女人。
「各位董事,今天的临时董事会到此结束。我想,大家应该对新一季的业绩报告更感兴趣。」傅修远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优雅地站起身,自然地牵起沈雨晴那雪白细嫩的手掌,在所有人恭敬的注视下,并肩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总裁办公室,当厚重的木门再次关闭的那一刻,沈雨晴整个人终于有些脱力地靠在了墙壁上。两年的隐忍、重生的痛苦、无数个夜晚的谋划与肉体纠缠,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结局。她的父母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雨晴。」
傅修远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逼近,将她整个人温柔而霸道地圈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她,眼中的冰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情欲与疯狂的爱意。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有些汗湿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呢喃着:「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妳,妳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修远……谢谢你……」沈雨晴看着这个为了她不惜动用整个傅氏集团力量、亲手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眼眶微微湿润。她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结实的脖子,将自己丰满、温热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他怀里。因为情绪激动,她胸前那双饱含乳汁的巨乳再次一阵阵发胀,温热的奶水很快便洇湿了两人的衣衫,散发出极致甘甜的奶香。
「妳的奶水又溢出来了,我的小乳娘。」傅修远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入她的西装外套内,熟练地解开了她丝质衬衫的钮扣,将那双早已又红又肿、沉甸甸的雪白乳房释放了出来。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张开薄唇,一口狠狠地含住那颗正疯狂溢乳的粉红乳头,用力地吸吮、吞咽了起来。
「唔……修远……嗯啊……慢一点……」沈雨晴扬起修长的脖颈,双眼迷离地沉浸在男人带给她的极致温柔与狂暴情欲中。复仇已经圆满,但她与这个男人的禁忌游戏,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台北看守所。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与发霉的味道,沉闷而压抑。沈雨晴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风衣,戴着墨镜,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缓步走进了会面室。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她看到了坐在对面的陆泽瑞与林美琪。
此时的两人都穿着宽松的囚服,手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陆泽瑞那张原本俊美儒雅的脸庞此时一片惨白,眼眶深陷,下巴上长满了杂乱的胡渣,整个人显得无比颓废与狼狈。而林美琪则更加不堪,没有了精致的妆容与名牌服饰的包装,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中年妇女,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冷笑。
看到沈雨晴进来,陆泽瑞的眼中陡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他猛地扑到玻璃前,用戴着手铐的手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声音透过通话器传了过来,带着无比的凄厉与哀求:「雨晴!雨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妳放过我!我是妳丈夫啊,我们有过孩子的!妳看在孩子的份上,饶我一次好不好?我把股权都还给妳,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妳跟检察官说说情,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沈雨晴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冰冷、毫无温度的眼眸。她冷冷地看着玻璃对面那个摇尾乞怜的男人,心中只感到一阵恶心与可笑。前世,就是这个男人,用同样温柔虚伪的嘴脸欺骗了她,夺走了她的一切,甚至在她惨死前,还和林美琪在她的病床前肆无忌惮地调情。
「陆泽瑞,你现在求我,不觉得太晚了吗?」沈雨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让人绝望的冰冷,「当你和林美琪在我的酒里下药时,你们心里有想过放过我吗?当你们买凶撞死我父母、看着他们在血泊中痛苦死去时,你想过那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吗?当你打算把我刚出生的孩子强行夺走、扔给林美琪抚养时,你想过女儿是我的骨肉吗?」
「不……不是我!那都是林美琪那个贱人主使的!是她嫉妒妳,是她逼我这么做的!」陆泽瑞此时为了保命,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身边的林美琪身上。他指着林美琪破口大骂,「是她!都是她害了我们!雨晴,我是爱妳的,我真的是被她蛊惑的啊!」
「陆泽瑞!你这个没用的阉货!你竟敢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坐在一旁的林美琪听到这话,整个人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了起来。她猛地扑向陆泽瑞,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陆泽瑞的脸,嘴里发出刺耳的咒骂,「当初是谁嫌弃沈雨晴生完孩子身材走样?是谁在床上抱着我说恨不得沈家的人立刻死光?是谁天天做梦都想着当沈氏建设的董事长?陆泽瑞,你这个懦夫!你活该一辈子在监狱里当别人的玩物!」
「贱人!我打死妳!」陆泽瑞也彻底失控,转身与林美琪扭打在了一起。手铐与铁链在金属椅上撞击出刺耳的声响,两人在狭窄的会面室里撕咬、扭打,狼狈得如同两只在垃圾堆里抢食的野狗。
看守所的警卫立刻冲了进来,粗暴地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强行按倒在地上,随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往外拖。在被拖出大门的那一刻,陆泽瑞依然疯狂地转过头,看着沈雨晴大喊着:「雨晴!救我!我不想死!雨晴──!」
沈雨晴冷眼旁观着这场精彩的狗咬狗闹剧。看着那两个曾经将她逼入绝境的仇敌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她心中积压了两世的怨气与恨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烟消云散。她缓缓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转身大步走出了看守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沈雨晴站在看守所的大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天空中,几只白鸽飞过,台北的街头依然车水马龙、繁华依旧。她知道,属于她的复仇之路已经圆满达成,但属于她和傅修远的全新人生,才刚刚拉开帷幕。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她身前。车窗降下,露出了傅修远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庞。看着站在阳光下、宛如新生般耀眼的沈雨晴,傅修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温柔的微笑,朝她伸出了宽大、温热的手掌:
「雨晴,我们回家。」
沈雨晴甜甜一笑,伸出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掌,随后优雅地坐进了车内。车门关闭,迈巴赫缓缓驶入繁华的信义区,朝着属于他们的帝国中心驶去。然而,就在车辆行驶到一半时,沈雨晴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的标题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妳以为,这就是全部的真相吗?」
沈雨晴眉头微皱,点开邮件,里面赫然是一张两年前车祸现场的另一视角照片,而在照片的背景中,一辆黑色轿车内隐约露出的半张脸,竟然让沈雨晴的瞳孔骤然紧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