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难以自控地,在她的注视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简冰兰也察觉到了那股动静,她一直以为这东西不过是个摆设,没想到它竟然也是有反应的。
两人同时愣住的那一瞬间,慕庄静的脸从两颊一路烧到了脖颈。
她半低下头,不敢看简冰兰的脚,目光无处可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膝盖旁边那一小块地铺的褶皱。
简冰兰心底却升起了一丝好奇,非但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往下踩了踩。
慕庄静被那股力道踩得半弯下腰,双手本能地攥住了简冰兰的脚踝,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去抓,指尖只是虚虚地搭在那儿,不住地发着颤,嘴里逸出的喘息又急又乱。
简冰兰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小腿上,那温度高得离谱。
尤其是脚底踩着的那根东西,正不服帖地突突跳动着,像是在挑衅她一般。
简冰兰微微扭动脚踝,碾了碾,倒能察觉到慕庄静的身子悄无声息地往上挺了挺,似有若无地迎合着。
摩擦带起的触感瞬间变得鲜明起来,简冰兰能清楚地感觉到脚底那根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大。
“简……简……简冰兰……”慕庄静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
“嗯?”简冰兰把尾音往上挑了挑,低下头只看见慕庄静的后颈,这才看清她的手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铺,连肩膀都在细细地抖着。
“怎幺了?”简冰兰明知故问,脚下又故意使了点劲碾了碾。
慕庄静被踩得整个人一颤,分明想挣扎,却又不敢真的挣开。
那种被压制着动弹不得的模样,让简冰兰心底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快意。
“……没什幺。”慕庄静闷闷地开口。要不是简冰兰亲眼看见她的额头几乎要抵到自己脚背上,光听这语气,倒真像是什幺事都没有。
简冰兰想了想,还是把脚收了回来,她不想真把慕庄静踩射了,弄脏了床铺不说,屋子里也会留下味道。
慕庄静却有些懵了。她方才挣扎,是因为那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她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这样弄,却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简冰兰真把脚收回去之后,那股戛然而止的空虚反倒让她心底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
简冰兰坐回床边,抽了张纸巾低头擦拭着自己的脚底,擡眼便撞上了慕庄静眼底那抹没来得及藏好的欲求不满。
她嘴角微微一勾:“怎幺了?”
慕庄静慌忙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地摇了摇头。
“别把床铺弄脏了。”简冰兰说着,将擦完的纸巾丢到慕庄静手边。
慕庄静立刻识趣地也抽了几张纸,低着头开始擦拭自己。
简冰兰看着她擦到小穴时的动作,眼底又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好奇:“你下面也会有感觉吗?”
慕庄静擦拭的动作一顿,然后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那下面流水了怎幺办?”简冰兰单纯只是觉得好奇。
慕庄静跪在原地,手指把那张纸巾攥得皱巴巴的,没有回答。
简冰兰正以为自己是不是把她问得太难堪了,想开口缓和一句,却见慕庄静已经转过身,跪着挪到了放在角落的行李箱前。
简冰兰便没有再出声,安静地看着她跪在地上挪过去,打开箱子,又抱着一堆东西跪着挪回来。
然后,满目琳琅的玉势被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地铺上。简冰兰看得都有些愣住了。
“用东西堵住,其实就还好……”慕庄静低声解释着,嗓音轻得像做了亏心事。
简冰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那你今天下午在房间里……”
她问了一半,自己反倒先不好意思起来,轻咳了一声。
“小穴痒了。我才睡醒的时候欲望会很大,没忍住,还以为是在自己房间。所以……对不起。”
慕庄静越说声音越低,满是愧疚。
简冰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幺了。慕庄静顿了一下,又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类似纸尿裤模样的束缚带,只是中间竖着一根突兀的插杆,格外扎眼。
慕庄静把它递到简冰兰面前,小心翼翼地擡头看了她一眼,这才轻声说:“这个也可以锁的……”说着便取下上面配套的小钥匙,一并递了过来。
简冰兰倒是来者不拒,伸手接了。慕庄静没说什幺。
这东西没有玉势好用,而且走路的时候磨大腿根,可如今寄人篱下,她不想让简冰兰为难。
“我要睡了。”简冰兰说。可她的身体并没有动。
慕庄静听懂了这句话底下的暗示,连忙把散落一地的玉势收好,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的小穴此刻是湿的。她拿起那根中间的插杆,慢慢地往里塞,还是太长,太粗。
慕庄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着,等到终于完全没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汗。
她当着简冰兰的面,将两侧的搭扣扣死,锁好。
接下来轮到那根东西了。慕庄静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它还硬着。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掐自己的根部,想把那股不听话的欲望强行掐灭。
可或许是今晚有简冰兰在的缘故,又或许是真的积了太久没有射,精液堵在里面,她掐了一下,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低头一看,那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立着,贞操锁根本套不进去。她只能又去掐另一侧的软肉,折腾了半天也只消下去一半。
慕庄静疼得直抽冷气,可偏偏在这种半痛半爽的奇怪滋味里,她还能清晰地感觉到简冰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不知怎的,那东西反倒更硬了。
就在她实在下不去手,进退两难的时候,简冰兰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了过来。
“要我帮你吗?”
慕庄静迟疑地擡起眼,望向简冰兰。简冰兰的嘴唇是抿着的,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