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发酵的欲望

时光在翡翠血岛上以一种近乎静止的方式流动。

从木屋落成那夜算起,转眼已过去一年有余。陆子晨站在瀑布下的水潭边,低头看着自己在水面中的倒影——那个倒影已经与记忆中的少年相去甚远。二十岁的脸庞褪去了所有稚气,下巴线条变得坚毅而锐利,眉骨更为突出,眼窝深邃得像是能吸进所有的光。他赤裸的上身挂满水珠,沿着胸肌与腹肌的沟壑缓缓滑落,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这一年来每日的狩猎、砍伐与建造,将他的身体锻造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充满了原始而危险的力量感。

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冰凉的潭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他睁着眼,看着水底那些被冲刷得光滑的石块,心中想的却不是今日的猎捕计划,也不是木屋需要修缮的屋顶。

他想的是母亲。

更精确地说,他想的是母亲的身体。那种念头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蛇,从某个他无法确认的时刻开始苏醒,然后日复一日地缠绕上来,越收越紧。起初他只敢在夜里、在母亲睡着之后,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想像那件修改过的轻薄连身裙底下包裹的曲线;后来那些念头开始在白昼入侵,在他看见母亲弯腰清洗野果时、在她擦拭额头汗水时、在她不经意间伸懒腰时——

陆子晨猛地从水中冲出,大口喘息。

他甩去头发上的水珠,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行。他告诉自己,那是母亲。但他也知道,这座岛上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任何他曾经认识的规则。只有他,和她,和那栋木屋。

以及那些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冲动。

午后的阳光穿透棕榈叶的缝隙,在木屋前的空地洒下斑驳光影。温语岚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在用竹片搭建的简易酿造槽前忙碌。几个月前她发现岛上生长着一种类似葡萄的野生浆果,果实饱满多汁,虽然直接食用略带酸涩,但散发着浓郁的甜香。她想起从前在酒会上品尝过的各种佳酿,灵光一闪,决定尝试着酿造果酒。

这批是第三批了。前两批的实验品不是发霉就是酸败,但这一次,当她揭开覆盖在陶罐上的棕榈叶时,一股浓烈而清甜的酒香扑面而来。

「成了。」她轻声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一年来,她的变化同样显而易见。长期的户外劳动与充足日照让她的肌肤从最初的雪白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手臂与小腿的肌肉线条更加结实分明,但她的身材曲线并未因此消减——丰满的胸部依旧撑起那件轻薄连身裙的前襟,腰肢却因为劳动与饮食控制而更加纤细,臀部的弧度在弯腰时勾勒出成熟女性最诱人的轮廓。

她将陶罐中的澄清酒液小心翼翼地过滤到另一个竹筒中,酒液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金黄色泽。

今晚可以给子晨一个惊喜。她想着,心头浮起一丝温暖的期待。

夜幕降临,火堆在炉灶中跳跃,将木屋内映得温暖明亮。

陆子晨坐在床沿,看着母亲从角落取出那筒金黄色的液体,脸上带着许久未见的得意笑容。「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因为某种莫名的紧绷而略显沙哑。

「果酒。」温语岚走到他面前,将竹筒递给他:「我成功了。用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些紫黑色浆果酿的,试试看。」

陆子晨接过竹筒,凑近鼻尖——醇厚的酒香混合著果实的甜味,远比过去他们偶尔饮用的发酵椰子汁来得浓烈数倍。他仰头灌下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胃中炸开一团暖意。

「好喝吗?」温语岚在他身旁坐下,接过竹筒也喝了一口。她微微皱眉,酒液的辛辣让她呛了一下,但随即那股暖流便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叹息。

「很烈。」陆子晨说。

「多喝几口就习惯了。」她又灌了一口,然后将竹筒递回去。

两人就这样交替着喝着,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将彼此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没有杯子,没有下酒菜,没有那些从前在文明世界里奉为圭臬的品酒礼仪。只有一筒琥珀色的烈酒,和两个在孤岛上相依为命的灵魂。

酒液一点一滴地削减着理智的城墙。

陆子晨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从胃部扩散的暖意,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从下腹往上窜烧的躁动。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母亲身上——温语岚正仰头灌下第三口酒,修长的脖颈在火光中呈现出诱人的弧度,几滴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的那一小片阴影中。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连身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那对丰满乳房上缘的弧线,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她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线条紧致修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子晨?」温语岚察觉到他的沉默,放下竹筒看向他。酒精让她的双颊染上两团红晕,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慵懒与迷蒙,嘴唇被酒液滋润得饱满红润,微微张开时露出贝齿的边缘。

她不该这样看他的。

陆子晨感觉胯下的变化几乎无法遮掩。那个部位正在迅速充血膨胀,顶在粗糙的自制皮质短裤内侧,胀得发疼。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温语岚的目光顺势往下——

然后她看见了。

短裤中央那个无法忽视的隆起。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

温语岚的瞳孔骤然收缩。酒精带来的朦胧感被一阵尖锐的警觉刺穿,她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处理着眼前的讯息——儿子看着她的眼神里藏着某种她不敢直视的热度;他胯下那个反应,远远超过了任何正常的生理范畴。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

「子晨……」她开口,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原本想说什么?想说「不可以」?想说「我是你妈妈」?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却被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堵住——那是长达一年多的孤独,是无数个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夜晚,是一个成熟女性的身体在被文明遗忘后,本能地对雄性保护者产生的依赖与渴望。

她试着起身,但酒精让她的双腿发软,身体一晃,竟朝陆子晨的方向倒去。

他接住了她。

那双布满厚茧的手掌扣住她裸露的上臂,灼热的体温像是烙铁般印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她整个人跌入他怀中,鼻尖撞上他坚硬的锁骨,那股混合了汗水、皮革与男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吞没。

「妈。」

陆子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他的手没有放开她,反而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他滚烫的胸膛与坚硬的双臂之间。

她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背脊。

更能感觉到的是,那个坚硬的突起,正隔着短裤顶在她腰侧。

温语岚浑身发软,理智在尖叫着要推开,但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仰起头,对上儿子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话:

「子晨,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陆子晨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鼻息与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指腹上粗糙的茧擦过她细嫩的内侧肌肤,带起一片战栗。

温语岚闭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火堆在这一刻劈啪作响,火星溅起,在两人身侧明灭,宛若某种禁忌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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