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这个器灵很有灵性

「怪不得,娘要把我们赶来这里吃饭,原来……」顾大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赶紧将手中的碗筷放到桌上,转身跑去关上房门并上栓,接着将两个窗帘一一放下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旋即回到桌边坐下来,也不管两个弟弟一脸懵逼的瞅着他,迳自对着已经过来落坐的顾水生,神秘兮兮地说:「爹,你可以相信我们,你昨晚是不是梦见神仙了,不仅教你武功,还送给你不少宝贝,对不对?」说着,顾大柱把桌上的鲜乳拿到顾水生的面前晃了晃,很得意的暗示,它就是神仙送的宝贝之一。

「哇靠!我这个儿子开窍了,居然懂得自己脑补,把我的难题给搞定。」

顾水生心里叫好,欣喜于顾大柱帮他打开潘朵拉的盒子。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只听过顾老六冲口爆出「哇靠」一次而已,现在竟然不知不觉的叫出来。他装出一副很赏识的样子看着大儿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才语重心长地说:「大柱啊!你果然继承了爹的天赋,不愧是咱们家的顶梁柱,脑筋就是转得快,完全没辜负你娘的一番苦心。」顿了顿,他看了另外二个儿子一眼,又说道:「你们不用这么严肃,尽管放轻松,一边吃饭、一边听爹慢慢道来。大柱说的没错,爹早上教你们的武功,都不是凡界的武功,拳法其实叫做『虎啸拳』、刀法叫做『霹雳刀法』。但是,它们跟三岛门的独家绝学,龙虎拳和火焰刀,招式却又一模一样。为什么会这样,爹也不晓得,兴许三岛大师学到的,就叫做龙虎拳、火焰刀。又或者,他其实知道它们的真正名称,只是有什么不足以外人道的隐秘,迫使他不得不修改名称。反正你们只要记得,咱们练的是虎啸拳和霹雳刀法,不要跟三岛门扯上关系就对了。至于桌上的这罐东西,它的名称叫做鲜奶,本质上就是牛奶,来自外国的产品。是梦中那位神仙送给爹的,说老六太廋弱了,本来得等他满周岁后,才能开始适量饮用鲜乳。不过,由于老六的体质异于一般的婴儿,偶而还是可以喝些鲜奶充饥……」蓦然,他脑中响起顾老六的神识传音:「爹!我把玻璃杯放在衣橱里,给你们盛鲜奶喝。」

甫一闻声,顾水生便惊奇到下意识地转头,看着躺在床上抱着奶瓶在吸吮鲜乳的顾老六。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晓得自己这个幺儿,这么小就具备系统才使得出来的神通。

「爹!鲜乳是什么味道,好喝吗?」顾金虎出声问道。

「先给你们看看神仙送的好宝贝,咱们再来尝尝鲜奶的味道。」

随着轻快的声音,顾水生起身打开衣橱,发现里面除了原本存放的二罐未开封的奶粉、一个空奶瓶、一袋婴儿纸尿布等三样婴儿用品之外,果然又多了六个晶莹剔透反射着淡淡光芒的玻璃杯。顾水生刻意侧身让开,让三个儿子都可以一览无遗。

「哇~」惊呼声四起,顾氏三兄弟一拥而上,对着橱内那四样见所未见的精品,上下其手……

同一时间,饭厅里面也在进行一场临时动议的圆桌会议!

杨柳儿已经吃饱离席了,前去执行她日常负责的工作之一,养鸡喂鸭照顾鹅们的肚子。

这是顾家的传统之一,王春花是伟大的创造者,后来功成身退,倾囊相授传给顾大柱。

顾大柱承担不到二年,就犹如丢烫手山芋一般,手把手地传给顾青龙。

顾青龙担此重任后,很快就发现顾铁牛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便毫不犹豫、毫不藏私的传给他。

然后,顾铁牛按惯例必须将此传承交给顾金虎去发扬光大。

只是他都还没来得及完成交接仪式,吴美娇就嫁进门来,自告奋勇地将此传承一肩扛下来。

过了不到三年,吴美娇急流勇退,很慎重地将此历史不很悠久的传统交到陈静月手中。

就在半年前,陈静月自动引退,强将此传承,巨细靡遗地传给不太情愿接手的杨柳儿。由于昨天的那场大雨,是杨柳儿嫁到顾家以来,遇上的第一场雨。所以她今天必须出去捡蜗牛、挖蚯蚓,给家里养的鸡鸭鹅加菜,这样可以节省米糠的透支。

杨柳儿离开后,饭厅的气氛顿时活络了起来。

王春花放下汤匙,对着顾大妞说道:「妞妞!吃饱后去隔壁走一趟,请你温爷爷备车,就说你爹要带你小弟出门。」

「好吔!那我和雄雄,可以一起去吗?」顾大妞用企盼的眼神看着她母亲。

王春花听了,转头朝着被吴美娇抱在腿上的顾立雄瞅了一眼,沉吟考虑的时候,陈静月趁机启齿说道:「娘!我改变主意了,想回家一趟,顺便买些上好的纯棉布匹,回来裁制婴儿服饰。」

「婴儿服饰?」王春花和吴美娇,不约而同的叫出来,脸上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因为婆媳想到一块去,认为陈静月要做婴儿服饰,摆明是要亲手为顾老六量身缝制新衣。

结果,却见陈静月双手握拳置于胸前,双眼爆闪兴奋的火花,又说道:「先前看到老六身上那套衣裤时,发现那样式很独特,裁剪却很简单,整体实用好看非常清爽,我就被深深地吸引,觉得咱们可以利用这特殊的样式赚外快,商机应该很大的。」

原来,陈静月的母亲在镇上经营一家店铺,以贩售上等布料、精美刺绣品、高级手工饰品、高档贵女服饰为主。陈静月嫁入顾家后,经常带领王春花和吴美娇,一起刺绣做些女性用品放到店里寄卖。三个女人靠着手艺和巧思,已经赚了不少私房钱。

闻言,婆媳相顾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种明悟而激动的光采。

心领神会后,王春花看着陈静月,笑道:「亏妳脑筋动得如此之快,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

吴美娇接腔道:「还有那些婴儿用品的来处,咱们有必要弄清楚,娘打算什么时候问公爹?」

「妳们公爹究竟会怎么说,我其实挺期待的。」说话间,王春花的眼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左右盼顾扫了二个儿媳妇一眼。紧接着,她将喝完鸡酒的空碗和汤匙,一起放到桌上,再拿起手巾拭了拭嘴角,说:「我去瞧瞧,几个爷儿们谈完了没。」

话音一落,王春花就站起来,转身准备向前走,眼睛却看见,自己要找的几个爷儿们,正鱼贯行进在西厢房的甬道上。顾水生抱着顾老六领头而行,身后跟着顾大柱、顾铁牛、顾金虎。三兄弟的手中都拿着空碗筷,随着父亲的脚步一同来到餐桌边。

顾水生一屁股坐到王春花的身边,三兄弟脚下未停,直接往厨房而去。

吴美娇和陈静月,很有眼力见,已经起身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而顾大妞则牵着顾立雄的小手,说要去隔壁看温爷爷套马车,喂水牛和驴子吃干草。顾老六听了,这才知道,原来顾家有两头水牛、一匹马、一头驴子,全都养在隔壁温家的后院。

很快的,偌大的饭厅只剩顾水生夫妇和闭目假寐的顾老六。

顾水生轻拍着顾老六的背部,眼睛笑微微地看着妻子,说:「问吧!别把自个给憋坏了。」

王春花缓缓地说:「那些我们闻所未闻的婴儿用品,包括老六身上这套衣裤,如何而来的?」

顾水生一脸严肃,很认真地说:「如果我告诉妳,这些都是神仙送给老六的,妳会相信吗?」

闻言,王春花的二颗眼珠,登时瞪得好像龙眼般的圆鼓鼓,「你……此言不虚?」

顾水生点了点头,很笃定地说:「老婆!天霖一出生,老天就下起滂沱大雨,难道这不算是奇迹吗?」见她并无接话的样子,便又说道:「其实神仙送给老六的礼物,还有武功秘笈和仙果,全被我收起来。如今天霖还这么小,咱们对外的口径……」

「我晓得该怎么做。」王春花很坚决地看着丈夫,继而很温柔地看着顾老六,「我可以抱他吗?」

「说什么傻话,妳是天霖的母亲,想抱就抱,此乃天经地义的事。」

话说完的时候,顾水生已将顾老六交给王春花,被她抱在臂弯里,小身体紧偎着她的胸部。

「阿月要跟你一起去镇上,你去屋侧菜园子看看有什么青菜,采上一些好带去给亲家尝尝鲜。」王春花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头也不擡的说着。不经意间,她的眼光瞥到顾水生的腰带上,系着一个深紫色绣金织锦缎香囊。王春花一眼就看出来,那绣金的图样非比寻常,既像意象的浮云,又似道家的符文,不禁问道:「你身上的香囊,莫非也是神仙送的?」

顾水生已经起身,闻问伸手抓着腰间的囊袋,反问道:「妳说的是这个吗?」

「不然你身上还有别的香囊喔?」王春花擡起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丈夫。

「这可不是香囊,而是修仙者使用的乾坤袋,里面的空间堪比这间饭厅大。」顾水生据实相告。原来昨晚下半夜,他尝试手握灵石引气入体,突破练气一重未果。直到顾老六修练元神暂告一段落,吃米浆的时候,他首度用积分去瞎拼。待顾水生帮他换好纸尿布之后,父子面对面的盘腿而坐,开始进行「我给你捏卵蛋,你赚积分我赚权充值」的修练方式。父子同心协力,从凌晨三点多,一同修练青木长春诀,直到五点左右。顾水生终于顺利突破练气境一重,并且赚到3622口权充值。他的系统非常高兴,特别奖励一个乾坤袋、一瓶聚气丹、四粒龙虎大补丸。悲催的是,父子同工不同酬,顾老六只赚到1811分积分。

最主要的是,两个系统的计算方式不一样。

顾水生的系统比较有人情味,一粒卵蛋被捏一下就有一分。

「当真如此神奇喔!」说着,王春花擡手去抚摸那个乾坤袋,发觉材质居然不是锦缎之类。

不待她发问,顾水生就说道:「听说主要的材料,是用一种叫做吞天蟾的皮囊所制成的。」

这些都不是王春花所能理解的,越听越是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她了解顾水生的为人,谨小慎微,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既然都这么说了,肯定觉得儿子受到神仙的眷顾,他自己也间接受惠,得到实质的好处,这是一件无庸置疑的好事。理清这其中的关窍,看着丈夫那兴奋的、诚恳的、一脸急欲得到认同的表情。王春花笑了笑,抱着顾老六起身说:「生哥!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今后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有需要时知会我一声就行,我会全力配合你,以保护老六为优先。」

顾水生咧嘴笑开花,双手抓住王春花的手臂,很兴奋地说:「老婆!谢谢妳的支持。」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带儿子回房间休息。」语毕,王春花转身便走。她浑然不知,自己和丈夫在交谈的时候,闭目假寐的顾老六,其实也没闲着。他耳朵听着父母的谈话、神识笼罩着周遭三十丈的范围。发现浴室里面很热闹,自己的三个兄长和二个嫂子,围着一个堆着碗盘的大桶子。二个嫂子没有忙着清洗,而是各自拿着一个玻璃杯,面露惊奇之色在端详。同时听着顾大柱三兄弟,很兴奋的炫耀,讲述自己先前的经历,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喝到滑顺浓郁的鲜乳,感觉如何又如何……

顾老六看到哑然失笑,并未多做停留,便将神识的触角探到屋子左侧那片青翠的竹林里,发现杨柳儿蹲在地上,一边用铲子刨土找蚯蚓、一边碎碎念的抱怨着。顾老六觉得很无趣,正要将注意力转到屋子右侧,去看看那个菜园子都种些什么的时候,脑中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叮!检测到异常魂力的波动。」闻言,顾老六心下一凛,有些意外、有些疑虑,顿时生起一种好奇探索的心思,下意识地以饶富兴味的眼神,深深地看了那个埋首挖土的女子一眼,这才将神识探入自己的泥丸宫,来到魂海这个讳莫如深的神秘空间。只见一片灰蒙蒙、空茫茫,无边无际的混沌状态,看似十分的浩瀚,偏又只是属于大脑的一小部份而已,端的是一个与世无争的静谧小世界。他的元神较之午夜的虚化,已经凝实了许多,仍然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宛如入定的小僧;面前飘浮着一块破铜烂铁,乍看很像破损得相当严重的智慧型手机。这就是玄阳子送给他的系统,言明是当初他带着顾老六的灵魂,随着时空乱流穿梭在浩瀚无垠的虚空之中,九死一生来到太极国所属的这个星球的外太空,途中捡到的一件灵宝。见其受损严重,但器灵却仍在,只是处于休眠状态。玄阳子虽用特殊秘法抹去灵宝残留的印记,却舍不得消耗过多灵力进行认主炼化。只说器灵能不能醒来,端视顾老六的能耐与造化。不过,他已将灵宝的商城功能激活了,而顾老六也曾用积分从商城里面换到不少物品。如今才过了没几个小时,顾老六就听到器灵的提示音,代表器灵苏醒了,而且检测的功能似乎比玄阳子的探查能力更厉害。因为玄阳子见过杨柳儿,却未曾提及她的灵魂有所瑕疵。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缘由顾老六眼下最关切的,是他什么事都没做,器灵就醒了,并且主动来提示。不言而喻,这个善解人意的器灵,显然拥有很强大的自愈能力,顾老六岂有不高兴的道理,赶紧用神识包裹住那块破铜烂铁,很夸张地说:「谢天谢地谢上帝,器灵,你终于醒了。」

「是的,主人!」器灵的语气很柔顺、破铜烂铁动了动,状似很高兴的样子。

「主人?」顾老六怔了怔,不解问道:「器灵,你为何不叫我宿主?」

「因为你得到了这件灵宝,并且用魂力温养我。如今我觉醒了,自然该认你这个恩人为主。」

「噢,你有心了。」顾老六心里美滋滋,「那你刚刚说的异常魂力,该不会是指杨柳儿吧?」

「是的,主人!」器灵答得斩钉截铁。「我检测到,此女的灵魂与肉体的融合,并未达到完全的协调与合一,多半是夺舍过程中出了状况。可惜我现在的修为,空有一身境界,但灵力却连颠峰时的三分都不到,无法对此人做出更进一步的检定。」

「那不要紧,此人暂时还威胁不到我。目前首要之务,你得设法尽快恢复修为。只是你应该也感应到了,我出生的这方世界,灵气很稀少,我也不知道,哪里有灵石,或灵药。不过没关系,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无论是什么,你都可以说出来。」

「好的,主人!我目前最需要的东西,最好是天魂丹这种高阶的丹药,或者天魂石这种稀缺的天材地宝,还有……」器灵侃侃而谈,顾老六听到嘴角仿若中风般的抽动不已,忽然发觉,想当个称职的主人,对属下有求必应,那真的很不容易。「以上种种,我知道主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目前根本拿不出来。不过没关系,我检测到主人的魂海深处,蕴藏着很深奥的道韵之气,对我的灵体有很大裨益。只是那里有个藏头缩尾的小老头,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不知主人知道否?」

「此人乃是我师尊,道号玄阳子。对了,器灵,你有名字吧?」

「我上次被分派到,寄生于一个好吃懒做的胖村姑身上,直到她跌入粪坑被淹死,都没能把我给激活。就在我准备激发传送阵,回去总部报到的时候,忽见一条鬼魂飞扑而来,没入胖村姑的识海里而悠悠醒转过来,旋即接收对方的记忆、占用对方的肉体。夺舍成功后,这个来路不明的鬼魂,虽然承袭胖村姑生前的一切,却无褔享受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日子。因为原主嫁给一个穷小子,分家分到一间小茅屋,家里的米缸空空如也。所以,这个新生的胖村姑,为了温饱肚子,不得不改掉好吃懒做的恶习,出门寻找食物。后来我才知道,此女前世叫做沈知意,是个两面人,人前是泪腺发达的病弱大小姐、人后是医毒双绝的冷血杀手。她靠着高超的手段,不仅斗垮家中一众女眷,甚至连京中的贵女们都被她耍得团团转。十七岁那一年,沈知意带着九十九台嫁妆,风风光光的嫁入王府成为王妃。孰知,她眼中那个光风霁月、英俊非凡的王爷,其实是个拥有双重人格的阴阳人。沈知意嫁入王府一年多,从未得到王爷的宠幸,除非是必要,否则她平日想见王爷一面,都不知他人在哪里。心高气傲的沈知意,被这种独守空闺守活寡的日子,折磨到心力交瘁,直到在睡梦中猝死那一刻,沈知意都不晓得,自己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待她再度睁开眼睛,方知自己已经魂穿到胖村姑身上,重活一世变成严娇娇。她靠着前世的医毒知识,很快便在屋后的树林发现野生的木薯,动手去挖取,瞬间激活与我绑定的条件,进而成为我的宿主。」

趁着器灵缓口气的时候,顾老六赶紧提问:「如此说来,你以前是属于任务型的系统喽?」

「非也。正确的说,我被设定的任务,是搜刮一切有用之物与宿主交换,互利促进双赢。」

「那现在呢?如果我去山上,周遭有野生的木薯,或野生的动物,你会出声提醒吗?」

「会的呢,主人!只要是有用之物,我都得采购,主人可以从中交换到一定的积分。」

「这太好了。像你这么有人情味的器灵,岂能没有名字。这样好了,以后我叫你小宝,可好?」

「小宝?很好听的呢,我很喜欢,谢谢主人!」器灵开心到促使寄生的破铜烂铁上窜下跳起来。

「对了!小宝啊,你配备的商城,为什么都没有仙界的东西,例如灵丹、法器、符箓等等。」

「有的呢,主人。不过得等到我升级,商城的物品就会增加数倍,只是那部份目前毁损了呢。」

「这个脑袋有点不太灵光的器灵,该不会是在玩我吧?」

顾老六心里有所怀疑,神识微动:「那你升级的条件是什么?」

「这个很简单,只要主人的积分达到10000就行了。」

「那你毁损的部份,可以修复吗?」

「可以的呢,主人。你只要找到材料,例如稀有金属、万年灵木、特殊妖兽骨骸等,我就能自行溶合修复。」

「我记住了,过二天带你一起去后山寻找。听我师尊说,山里有灵气,兴许也有天材地宝呢。」

「好的呢,主人。小宝累了需要休息,主人可以跟你师尊通个气,让我去那里吸收道韵吗?」

「小宝这么乖巧,我师尊很喜欢的呢。你尽管过去修练,祝你早日恢复往日雄风。」

「谢谢主人,小宝去了呢!」器灵的声音甫落,那块破铜烂铁旋即消失在顾老六的神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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