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感(h 腿交 潮喷)

霍茉毕竟是金家的亲女儿,在纽约的这段时间出去见了不少富家子弟。

今天的局是鱼亦漱组的,她作为未婚妻自然是要陪同出席的。这次是个小局,人不多,一共四五个都是鱼亦漱本科的同学。

其中有两个人是法国人。

不过霍茉的注意力一直在坐在她对面的谢九宁身上,身形颀长,剑眉星目。他手上端着一杯酒,但始终没有喝几口,整个人透露着淡淡的疏离感。

那两个人,说一半忽然换成了法语。

霍茉听着笑了笑,这两个人在议论她的出身,大概是不理解鱼亦漱怎幺会娶一个没有接受过贵族教育的女人。

“Je   comprends   le   français.(我听得懂法语)”霍茉一个眼刀扫过去。

鱼亦漱和谢九宁同时看过去,没想到霍茉竟然会说法语,甚至他们两个都没有学过怎幺说法语。

两个人悻悻地对视了一眼,不再说话。

鱼亦漱虽然听不懂法语,但是看到这样子也明白过来,一下子脸黑了起来。霍茉站起身,亲了一下鱼亦漱的侧脸,说自己要去一下卫生间。

她进退得当,后面的事情就应该交给鱼亦漱处理。

霍茉回味着刚刚高跟鞋鞋尖擦过谢九宁小腿的感觉,肌肉结实身材匀称。她走进了厕所隔间,过一会儿门就被再次拉开。

“你这是打算撬你好哥们的墙角了?”霍茉看着走进来的谢九宁,挑了挑眉。

谢九宁不是浪荡的人,甚至他活到今天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但他不知道为什幺就是无法抗拒霍茉。

霍茉被摆成后入的姿势,谢九宁不敢看她的眼睛。

谢九宁低头,她的内裤是蕾丝款的。他伸手脱下来,屁股白里透粉,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

在往下,是粉嫩无毛的骚穴。

谢九宁伸出手指,摸向两瓣微微肿起来的阴唇。霍茉的小浪穴吸住他的手指,让他爽得要死一下子硬了起来。

他解开皮带,放出自己的性器。

谢九宁皮肤白,阳具也是淡粉色的。他的龟头磨着霍茉的嫩穴,在穴口打转着,勾的她不自觉开始扭腰。

他过不去心里那关,只是来回磨蹭着。

霍茉等了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插入,反而是双腿间被塞入了一根散发滚烫温度的肉棒,晃动的时候拍打到她的腿肉。

“夹紧了。”谢九宁道。

霍茉明白过来,拧巴的傻逼。她的两条美腿并拢,夹住谢九宁的鸡巴,能感受到紧贴着大腿内侧的青筋的跳动。

谢九宁顺着向上,握住她左边的奶球。

“我和鱼亦漱还没上过床,摸他未婚妻的奶爽不爽?”霍茉转过头,唇角勾起,看向谢九宁问道。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谢九宁的理智。

他衔住霍茉的嘴唇,身下快速的抽插。虽然没有插入,但她的浪穴还是分泌出用来润滑的淫液,导致她的腿心一片泥泞。

霍茉的阴蒂被一遍遍碾压。

棒身擦过他的穴口,会被微微张开的小嘴吸住。谢九宁将她吻得近乎窒息,霍茉被扣着脑袋,和未婚夫好朋友偷情的快感将她湮没。

“谢家不比霍家差。”谢九宁松开她,说道。

霍茉听到这句话觉得这男的脑子有病吧,不过是做了一次,甚至都没插进来就想要跟她结婚是不是疯了!?

“你疯了吗?我就是图新鲜感……”

霍茉这句话刺激到谢九宁,她不过是图新鲜感,不过是用完就可以丢弃的东西罢了。为什幺今天主动勾引,和鱼亦漱吵架了?

谢九宁顶住她的阴蒂,一遍遍的研磨一遍遍的顶开穴口又退出。

霍茉深刻的意识到一件事情,任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会因为沉默堆积出来隔阂,安稳的生活总是会被新鲜感打破。

不过霍茉的性格,她不允许生活中存在不稳定。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幺,她不会让偶尔的新鲜感打破她的生活。谢九宁又含住她的耳垂,一只手揉奶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

“茉茉,你未婚夫是这幺喊你的吧。”谢九宁凑在她耳边,道。

谢九宁透过瓷砖的倒影,不禁想着自己是鱼亦漱。他爸妈到底干什幺吃的,为什幺和霍茉联姻的人不是他?

“茉茉,”谢九宁继续低语道,“喊我的名字。”

霍茉被弄得身下发痒,脑中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她扬起脖子,双眼水汽朦胧道:“谢……谢九宁。”

谢九宁再次轻轻按压她的小腹,道:“喊我老公。”

霍茉的身体伸出喷出来一股淫水,她潮喷了。甚至没有入体,她也被操的直接喷了出来,身体自发的痉挛。

她的淫水喷在谢九宁的阴茎上。

“老公。”她喃喃道。谢九宁低头,看到她的淫水将她粉白色的性器打得亮晶晶的,是他们性交的证据。

霍茉将人反过来,让她坐在坐便器上。

谢九宁含住她的乳头,龟头轻轻插入她的浪穴,但只进入了一个龟头。霍茉微微颤抖,谢九宁浅浅的抽插,奶头被他用舌头绕着打转。

霍茉一把抓住他的阳具,想要往里面塞。

谢九宁不愿意,眸色发暗,两人僵持之下谢九宁在她的穴口浅处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霍茉小腿肚子打颤。

他看着霍茉瘫坐着,穴口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流进马桶里。

霍茉的身体每一寸,被他虔诚的吻过。她挑起谢九宁的下巴,问道:“谢九宁,你是不是……喜欢兄弟的妻子。”

谢九宁听完一阵失语,再次吻她的嘴唇。

“不是,霍茉,我有很多朋友他们都有女朋友。”谢九宁很认真道,“但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甚至我没有过任何交往对象,我只是太想要你了。”

霍茉被这句话震惊到,察觉到打发谢九宁很难打发。

难打发就难打发把吧,反正她也还没有吃到嘴,甚至谢九宁这种表面清冷实则骚浪的货色她愿意多吃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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