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回到了苏婉的房间。
苏婉却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她那具26岁熟女的丰满身体在台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对沉重饱满的巨乳挺翘着,粉嫩的乳头硬硬地立起,纤细的腰肢向下是肥美圆润的大屁股,两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浩浩……姐姐好痒……”苏婉跪在书桌上,翘起雪白肥美的屁股对着他,伸手掰开自己两瓣臀肉,把那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快来……用你的大鸡巴插姐姐……姐姐的穴已经等不及了……”
林浩再也忍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她滚烫的身体。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好粗……好烫……顶到姐姐的子宫了……”苏婉发出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梦里的她无比放荡,主动扭着水蛇腰疯狂套弄,肥美的屁股撞得“啪啪啪”作响,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林浩像一头野兽一样猛干着姐姐,双手从后面紧紧抓住那对晃荡不停的巨乳,狠狠揉捏,把乳肉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苏婉的骚穴又紧又热,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姐姐……你的逼好会吸……我要操死你……”林浩喘着粗气,越干越猛,把苏婉干得浪叫连连。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骚穴……啊……要去了……姐姐要被你操喷了——!”
苏婉突然全身绷紧,骚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林浩的龟头上。林浩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麻,死死抱住姐姐丰满的屁股,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
“唔……!”
现实中,林浩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只感觉下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一股股浓稠的热精正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狂喷而出,把内裤前面完全打湿,黏黏腻腻地糊了一大片。肉棒还在跳动着,一连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浓烈的腥臊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
林浩喘着粗气,脸色通红地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被精液浸透的内裤,还有那根依旧半硬不软、沾满白浊的大鸡巴,他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操……竟然……竟然梦遗了。”
他脑海里还残留着梦里苏婉被操得浪叫喷水的画面,鸡巴竟然又隐隐有擡头的趋势。
明天补习的时候……他真的还能忍得住吗?
他猛地坐起来,甩了甩脑袋。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
刷牙洗脸换衣服,套了件白色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从冰箱里捞了盒牛奶边走边喝,蹬上球鞋出了门。
七月的早晨燥热已经爬上来了,梧桐叶子被太阳晒得蔫答答地垂着,知了比下午叫得更凶。他骑着自行车穿过两条街,拐进东边那个露天篮球场。远远就听见球砸地的声响,咚咚咚,节奏急促。
“来了!”陈越站在三分线外,一擡手把球扔过来。
林浩单手接住,没停脚步直接运球上篮。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掉进去,砸在地面上弹起来,被陈越一脚踩住。
“今天怎幺这幺晚?”陈越用胳膊蹭了把脸上的汗,“平时你比我来得早。”
“没睡好。”林浩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陈越上下打量他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想啥呢想得睡不着?周小雨?”
“滚。”
“那就是李梦琪?不对,你连人家喜欢你都不知道……”陈越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他妈不会看片了吧?”
林浩一巴掌把他脑袋推开:“打球。”
“比看片还刺激呢。”林浩心里嘀咕。
早上球场人不多,就他们校队几个熟的。李梦琪也在,穿了件荧光绿的运动背心,扎着高马尾,投篮姿势利落得不像女生。她看见林浩来了,远远招了下手,林浩擡了擡下巴算回应。
陈越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用口型说了句“木头”。
打到八点半太阳彻底毒起来的时候,林浩才注意到场边水泥台阶上坐着个人。
周小雨穿了件白色连衣裙,抱着膝盖缩在树荫底下,马尾辫换成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前,脸晒得有点红。她面前摆了个保温袋,看见林浩看过来立刻站起来挥手,嘴里喊着什幺但球场上太吵听不清。
林浩把球扔给陈越,走过去。
“你怎幺真来了?不热吗?”
“不热。”周小雨把保温袋塞进他手里,“带了绿豆汤,冰的,你喝。”
林浩接过来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爽得他“哈”了一声。他低头看了周小雨一眼,小姑娘仰着脸看他,两个酒窝陷下去,眼睛弯成月牙。
“谢了。”
“不客气。”她抱着膝盖又缩回去,从包里掏了本书出来,“你们打你们的,我就在这儿看书,不影响你们。”
林浩“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往那边挪挪,那边有风。”
周小雨乖乖地抱着包挪了两米,重新坐下。
陈越运球蹭过来,压低声音:“绿豆汤?”
“嗯。”
“就你一个人有?”
林浩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眼手里快见底的保温杯:“……忘了给你留些。”
陈越举了举中指。
球场边的梧桐树上知了叫得震天响。林浩运球过人上篮,汗水甩了一地,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苏婉现在在干嘛?
…………
苏婉九点醒的。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光线昏暗,空调嗡鸣着吹出冷风。她侧躺着蜷在被子里,长发散了一枕头,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来的肩膀白得像瓷。
床头柜上手机亮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她眯着眼摸过来划开,扫了两眼又扔回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幺。她闭着眼嗅了一下,忽然想起昨晚——林浩坐在她书桌前,后背宽阔结实,黑色T恤下面两块肩胛骨随着写字的动作微微耸动。他低头的时候后颈有一小片晒不黑的皮肤,被汗湿了,亮晶晶的。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了口气。
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苏婉套了件宽大的居家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底下露出白色棉质短裤的边缘。赤着脚踩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倦,眼底青黑,头发乱蓬蓬地翘着。
她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把冷水,擡起头的时候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衬衫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她没擦,就让它湿着,踱进厨房倒了杯温水慢慢喝。
手机又响了。是工作消息。
苏婉大学毕业以后在北京待了三年,做的是某家文化公司的内容策划,工资不高不低,朝九晚十是常态。上个月她提了离职,老板挽留了一轮没留住,最后好聚好散。她回来休整,但没打算真闲着,托以前的同事接了些兼职的活——写文案、做排版、校对书稿,收入薄但够花,关键是自由。
今天的活是一份三十页的企业宣传册文案,甲方要得急,后天交稿。
苏婉把水杯放下,走进卧室。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启文档。
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的,苏婉看了两行就滑了神,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昨晚他就坐在隔壁。她辅导他做英语阅读理解,他凑过来看题目的时候肩膀碰到了她的手臂。少年人的体温高得像个小火炉,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面料传过来,灼得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他当时没注意到,皱着眉读题,嘴唇微微抿着。他的嘴唇形状很好看,下唇比上唇饱满一些。
苏婉盯着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又闪,光标后面一片空白。
她切了页面,打开微信。和同事的聊天记录停在昨天,对方发来一条语音,她转成文字看了,回了句“好的收到”。退出来,通讯录往下翻了两页,停在“林浩”的名字上。
头像是一个篮球的简笔画,朋友圈三天可见。最后一条更新是上个月发的,一张球场上的自拍,他满头大汗对着镜头比耶,身后是傍晚粉紫色的天空。
苏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锁了屏。
“写稿。”她自言自语。
但那三十页文案今天格外难产。写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站起来活动脖子,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小区里安安静静的,几个老太太坐在树荫底下择菜,远处传来模糊的篮球砸地声。
她转身坐回书桌前,逼着自己敲了两千字,中间删删改改,效率低得可怜。
午饭是外卖,麻辣烫,汤底要了中辣,吃得额头沁汗。她把外卖盒收进厨房的时候经过玄关,瞥见鞋柜上那袋草莓。
昨晚林浩带来的,她忘了收进冰箱。
草莓还红着,但被闷了一夜有些软了。苏婉把它们一颗颗捡出来洗了,放进玻璃碗里。她捏起一颗咬了一口,很甜,汁水洇在指尖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手机亮了一下。
林浩:“姐,明天下午要上学,晚上补习能改到八点吗?”
苏婉看着那个“姐”字,嘴角动了一下。她擦了擦手指回过去:“好。”
对面秒回了一个“谢谢姐”的表情包,是个呲牙笑的小黄脸。
苏婉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午后的工作室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她写到第五页的时候停下来,推开椅子去客厅倒了杯水,然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二十六岁了。没有谈过恋爱。
大学的时候室友们出去约会,她窝在宿舍看剧写论文。工作以后公司男同事约饭,她推过两回人家就不再找她了。大三那年有个学长对她示好,她想了整整一个月,还没想明白人家就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她不是讨厌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总是很有目的性的接近她。她不喜欢这样。
但她也不觉得自己想要什幺。或者她觉得自己什幺都不缺。直到昨晚那个男孩儿坐在她旁边,浑身滚烫的热度隔着两拳的距离扑过来,她低头讲解题目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短裤底下绷紧的大腿肌肉,一根一根的筋脉隐约可见。
她当时的声音稳得很,但手心在冒汗,身体也在发烫。
这不是爱情,纯粹是太久没接触男生,动了春心。
苏婉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脸,重新走进工作室。
接下来三个小时她超常发挥,把文案初稿推到了二十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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