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外传] 青草,花香,与荒诞男同桌的吐槽(治愈)

剧烈的撕裂感与炽热的恶魔源质在体内横冲直撞。

储藏室废墟里的血腥味、蜜糖味以及利维安那低沉偏执的低语,逐渐在蜜拉耳边变得遥远、模糊。在肉体快感达到临界点的瞬间,她的意识发生了一次诡异的“脱轨”。

黑暗过后,没有血月与触手,只有一阵带着青草与野花香气的微风。

“哈哈哈蠢货蜜拉!你又趴在课桌上睡觉,等下你就要被死老头罚站背圣经了!”

一个带有欠揍笑腔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蜜拉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坐在破旧的木制课桌前,双手短小,上面落满了泥污与灰尘。坐在她身旁的就是那个金发碧眼、脸颊红润得像个大苹果一样的同桌——十多岁时的托马斯。

然而,这并不是一段单纯的旧影。

蜜拉惊恐(又带有一丝荒诞)地发现,自己正带着现在的灵魂、记忆,硬生生塞进了这具十岁出头的脏兮兮小躯体里!

更掉san值的是,周围的环境正以一种诡异的格式发生错乱——

阳光照在课桌上,但仔细看去,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不是灰尘,而是一颗颗极微小的、呈眼球形状的血色肉粒;老神父在讲台上机械地来回踱步,可他的脖子每转动一下,就会发出“咯吱咯吱”骨头折断的脆响;讲台下的同学们表情僵硬,眼神空洞得像一排排被提线操纵的木偶。

唯独她身边的托马斯,活生生、热腾腾,还散发着刚烤好的奶油糕点香气。

“看什幺看?本少爷脸上有虫子吗?”

托马斯欠揍地挑了挑眉,惯常地从油纸包里撕下半个热气腾腾的白面包,小心又粗暴地塞进蜜拉满是泥污的小手里,“给你的,笨蛋。我妈今天又给我塞了两个,烦死了,吃不完回家又要被她抽屁股。”

按理说,十岁的小蜜拉现在应该感动得眼眶泛红。

然而,拥有成年人崩溃灵魂的蜜拉,看着手里这半块松软的面包,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衣食无忧、连抱怨都显得那幺欠揍的富家少爷,积压已久的苦水和神经质的吐槽欲瞬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托马斯……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欠揍?”

蜜拉一把抓住面包,眼眶通红,却拿捏着一副成年女孩沧桑又歇斯底里的口吻,死死捏着托马斯的袖口,字正腔圆地大声抱怨起来:

“你抱怨你妈打你屁股?哈!你知道我过得有多惨吗?!我长大了!我现在长成了那种所有男人做梦都想搞到手的金发碧眼的大奶女郎!但我依然活得很拮据!非常拮据!我连一件鹅黄色的新裙子都买不起!我买个烟肉还要看老板脸色!”

托马斯愣住了。他那双湛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蜜拉那张沾满黑泥和脸色蜡黄的丑小鸭脸,又看了看她干瘪的小胸脯,嘴角抽搐:

“……金发大美女?蜜拉,你不会被吉普赛疯女人的鞭子把脑子抽坏了?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窖里钻出来的过期黑泥土豆。”

“你懂个屁!”蜜拉把半块面包狠狠咬了一大口,噎得白眼直翻,指天画地地继续咆哮:

“最荒诞的是什幺你敢信吗?!我为了区区五枚金币!五枚!就被一个长得像冰山一样大、身上长满了成千上万条黏糊糊吸盘的巨龙触手怪物给强行性侵了!它现在还在把我挂在半空疯狂折磨我!我的胃里塞满了冷油和干肉,下体快被它给撑爆了!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居然特幺的是在这个随时会掉皮的乡下破学校里跟你抢面包吃!这合理吗?!啊?这合理吗?!”

托马斯被这一连串带有“触手”、“金币”、“性侵”以及“金发大美女”的庞大词汇轰得目瞪口呆。

他挠了挠金灿灿的头发,完全听不懂这个同桌今天在发什幺癫。但他看着蜜拉一边疯狂往嘴里塞面包、一边眼泪汪汪大喊大叫的癫狂模样,还以为她是昨天又被打了压力太大疯掉了。

“额……蜜拉……”

托马斯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伸出那双干净、修长、带着热乎乎体温的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蜜拉脏兮兮的后背,甚至顺手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嘴角沾着的黑泥和面包渣。

“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什幺触手不触手的,听起来怪恶心的。但是吧……”

托马斯把脸凑过来,咧开嘴,露出那招牌式的、既欠揍又让人莫名安心的嘻嘻笑脸:

“如果有人敢为了五颗金币欺负你,等本少爷以后继承了我爸的商队,我拿五十颗金币买个流星锤,帮你砸烂那个触手怪物的狗头!行了吧?别哭了,搞得我好像欺负了你一样,我可不是那种喜欢让女孩流眼泪的男人。”

在这一瞬间,没有男女之间的欲望,没有恶魔因子的污染。

托马斯那带着奶香味的掌心热度,以及这种纯粹、幼稚又极其仗义的回答,让蜜拉在极度的荒诞与掉San的幻境里,破天荒地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真正的放松。

“五十颗金币砸烂它的狗头……”蜜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污,看着面前笑得纯粹的少年,嘴唇抽搐了一下,终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这可是你说的,托马斯……你以后要是不砸,你就等着被我收拾吧….”

“切,本少爷说话算话!”托马斯翻了个白眼,擡脚架在课桌横梁上。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