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机舱内的灯光依旧冷白，空调低沉地运转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苏晴整个人软在陆景琛怀里，双腿还在微微发颤。私密处隐隐作痛，混着精液的黏腻感让大腿内侧又湿又凉。她连擡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他颈侧，呼吸渐渐平复。
陆景琛没有急着说话。
他先从置物盒里找出干净的湿纸巾与毛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纸巾复上她大腿内侧时，苏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住，低声问：「会痛？」
「……有一点。」
他改用掌心把纸巾捂热了些，才继续替她擦拭。动作很仔细，从大腿根一路往上，避开还在微微红肿的入口，把那些混浊的痕迹一点点擦干净。每当纸巾擦过敏感的皮肤，苏晴就会轻轻颤一下，他便放得更慢。
「哪里特别痛就跟我说。」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却异常稳。
苏晴摇头，声音闷闷的：「还好……就是有点酸。」
陆景琛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擦干净后，他帮她把内裤重新拉好，又把飞行服的拉链缓缓拉上。布料重新贴合皮肤的感觉让苏晴稍微回过神来。她擡眼看他，发现他自己也只是简单整理了一下，夹克还没拉上，黑色T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锁骨上还留着她刚才咬出的浅痕。
「你的肩膀……」她伸手想碰，却被他轻轻按住。
「没事。」陆景琛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掌心，「咬得不重。」
苏晴耳朵微微红了。刚才情动时她确实咬得很用力，现在回想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陆景琛却像完全不在意。他低头看了看时间，模拟机预约时段只剩下最后几分钟。他伸手解除舱门锁定，红色指示灯熄灭，发出轻响。
「能走吗？」他问。
苏晴试着活动了一下腿，瞬间抽了口凉气。陆景琛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慢慢从驾驶座上站起来。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还在微微发抖。
「慢一点。」他低声说，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出模拟机舱。
训练中心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夜色从高窗透进来，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脚步声。陆景琛没有松手，一直抱着她走到更衣室门口。
「我进去换套衣服。」苏晴低声说，「你……等我？」
陆景琛点头，靠在墙边：「不急。」
苏晴进去后，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乱，唇瓣红肿，脖子上隐约可见浅浅的吻痕。她快速换了一套干净的便服，把飞行服叠好塞进背包，又用湿纸巾简单擦了把脸，才重新开门。
陆景琛还在原处。看见她出来，他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另一只手再次扶上她的腰。
「送你回宿舍。」
这不是询问句。
苏晴没有拒绝。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两人并肩走在训练中心通往宿舍的小径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苏晴能感觉到自己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每一步都牵动着下身的隐痛，可陆景琛的手一直稳稳扶着她，力道恰到好处。
走到宿舍楼底下时，苏晴才低声开口：「教官……」
「叫名字。」陆景琛打断她，语气平静，「现在不是训练时间。」
苏晴顿了顿，改口：「陆景琛。」
「嗯。」
「刚才……在模拟机里的事……」
「我知道。」他低头看她，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沉静，「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报告该怎么写还怎么写，训练该怎么严格还怎么严格。」
苏晴心里微微一紧，却听见他接着说：
「但训练以外的时间，是另外一回事。」
她擡起头看他。
陆景琛的表情很淡，声音却带着肯定：「第一次不该在那种地方。如果……你想要，可以讲出来我安排。或者你后悔了，也可以现在跟我说。」
苏晴沉默了几秒。
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想起这几天被他故意刁难时的烦躁与心跳，想起自己锁门时的冲动，想起被他填满时那混合著痛楚与快感的鲜明感觉。最后，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后悔。」
陆景琛的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他伸手替她把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侧停顿了片刻。
「上去吧。热水澡先洗，别睡太晚。明天训练照旧。」
苏晴点头，转身往宿舍楼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回头看他。
「陆景琛。」
「嗯？」
「明天……也别太手下留情。」
陆景琛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松弛：「不会。该抓的错，一个都不会少。」
苏晴也笑了。
她推开宿舍门，消失在楼道里。陆景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楼上层某扇窗户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夜色很深。
训练中心的模拟机舱已经重新归位，空调继续低沉地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有些痕迹一旦留下，就再也抹不掉。
隔天清晨，苏晴照常出现在训练场。
陆景琛站在模拟机前，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他看着她走近，只淡淡说了一句：
「安全带系好。今天从非精密进近开始。」
苏晴应了一声，坐进驾驶座。
当舱门关上时，两人的目光在冷白的灯光下短暂交会。
什么都没变。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