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舒苒在发抖。
这是一种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的颤栗，像是有一根细针沿着骨髓往上钻，每钻一寸，她的意识就涣散一分。
温泉的水汽氤氲在她周围，白茫茫一片，把远处的灯光都晕成了一团模糊的金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里的空虚——那种被拔掉了假阳具之后留下的、令人发疯的空虚。
刚才莫先其把两根假阳具都拔出来的时候，她差点哭出声来，那种突然被抽空的失落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花穴和后穴同时痉挛着收缩，却什幺都夹不住，只有温泉水灌进去的灼热。
“乖。”莫先其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
他从防水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色药盒，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两粒药丸。
一粒是淡粉色的，表面有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另一粒是近乎透明的浅蓝色，看起来像一颗微型的水晶球。
他把两粒药丸都倒在掌心，托到她嘴边。
“是……什幺？”她仰起脸问，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棉花糖，眼角还挂着刚才因为拔掉假阳具而泛出的泪花。
莫先其没有直接回答。
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然后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她的额头，沿着眉骨一路吻下来，吻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你喜欢的。”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唇就贴在她的嘴角，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廓，
“张嘴，老婆。”
冯舒苒张开了嘴。
两粒药丸被推进她嘴里，莫先其的手指顺势探入她的口腔，指腹压住她的舌面，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
她条件反射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了一下，舌头缠上来，喉头滚动，把药丸吞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指尖，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一只等着被摸头的小猫。
“好乖。”莫先其抽出手指，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奖励性质的吻。
冯舒苒感觉到药丸沿着食道滑下去，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像是吞了两颗小小的冰块。她
靠在丈夫怀里，温泉水漫过她的胸口，蒸汽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没有了假阳具的填充，她的花穴和后穴都空空荡荡的，穴口的嫩肉还在轻微地翕动着，像是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温泉水随着细微的水流波动灌进她的花穴口，温温热热的，但那根本不够——那种感觉就像是拿一杯水去浇一片沙漠，还没碰到地面就已经蒸发了。
她在丈夫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莫先其的皮肤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夹杂着温泉水的矿物气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贪婪地想要把他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她的小腹又开始发热了，花穴里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汁液，混在温泉水中，从穴口缓缓往外渗。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什幺样子——时时刻刻都需要被插入，时时刻刻都需要被填满，只要有一分钟的空隙，那种空虚感就会像蚂蚁一样爬满她的每一寸皮肤。
“难受。”她小声嘟囔，嘴唇贴着莫先其的锁骨磨蹭，手不自觉地往他身下探去，摸到了他半硬的肉棒。
那根粗长的东西在温泉水里微微昂起头，龟头已经半露出来，被她冰凉的手指一碰，立刻又胀大了几分。
“我知道。”莫先其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十指扣住，不让她继续摸。“再等一会儿。”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夏晚晴。
夏晚晴靠在温泉池边，整个人都快要滑进水里去了。她的脸被蒸汽熏得通红，眼皮半耷拉着，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今天一整天，她被冯致远折腾了好几回，从卧室到浴室再到卧室，每一次操弄都又深又狠，把她干得高潮迭起，喷了一波又一波的水。她的花穴现在还红肿着，泡在温泉水里都有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腰更是酸得像要断了。
“我不行了。”夏晚晴终于撑不住了，她撑着池壁站起来，水哗啦啦地从她身上流下来，露出她纤细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和手腕都细得让人心疼。
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为温泉水温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我要先回去睡觉了，太累了。”
她拿起池边的浴袍披上，腰带系好，走过来在女儿脸上亲了一下。“苒苒，别泡太久，早点休息，别玩太晚。”
“知道了，妈。”冯舒苒乖巧地笑了笑，但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她已经等不及让妈妈离开了。
夏晚晴又转头看向冯致远。
她老公靠在池子的另一侧，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轻轻晃动。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指关节微微泛白，捏着酒杯的力度明显过大。
“致远，跟我一起回去？”
“我再泡一会儿。”冯致远的声音听不出什幺波澜，他甚至还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冲妻子举了举杯，“你先睡，不用等我。”
夏晚晴点点头，转身往别墅走去。
她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后面，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水循环流动的汩汩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冯舒苒目送妈妈离开，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她靠在莫先其怀里，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软成一摊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幺东西在苏醒——那是刚才吞下的两粒药丸开始发挥作用了。
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感觉从子宫深处升起来，像是一团小火苗被点燃了，火舌沿着血管和神经往四肢蔓延。
她的皮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连温泉水滑过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个水分子撞在皮肤上都像是一个微小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