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的阳具和体内的肛塞让冯舒苒有些不自在。
她换了个坐姿,尽量不让体内的东西受到挤压。
但这种细微的摩擦反而让她的小腹又开始发热。
她偷偷看了莫先其一眼。
莫先其正在认真听儿子讲钓鱼的事情。
六点半,冯舒苒的爸爸冯致远从书房出来了。
他今年也是四十六岁,身材高大,五官深邃,岁月在他脸上没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一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作为冯氏集团的掌舵人,他身上的气势很强,但在家人面前就会柔和很多。
“先其来了。”冯致远跟女婿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女儿和外孙们,眼神里满是慈爱。
“爸。”莫先其站起来,礼貌地回应。
一家人移步到餐厅吃晚饭。
晚餐很丰盛,保姆做了满满一桌菜。
两个小家伙坐在椅子上,一个要这个一个要那个,热闹得很。
冯舒苒坐在莫先其旁边,一边吃饭一边听父母聊天。
夏晚晴说起下个月想去欧洲旅游,冯致远说那段时间可能走不开,两人小小地拌了几句嘴,但都是老夫老妻之间的那种甜蜜拌嘴。
“先其,公司最近怎幺样?”冯致远把话题转到女婿身上。
“还不错,新项目进展顺利,预计下个季度能开始盈利。”
莫先其一边回答,一边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冯舒苒的腿。
冯舒苒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感觉到老公的手从膝盖慢慢往上移,隔着裙子的布料摩挲她的大腿。
这种偷偷摸摸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加快,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瞪了莫先其一眼,但那个眼神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嗔。
莫先其回她一个无辜的笑容,手继续往上移动。
冯舒苒咬着下唇,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饭桌上了,全部集中在老公的那只手上。
莫先其的手终于移到了裙子下面。
因为冯舒苒没穿内裤,他的手直接摸到了大腿根部。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划过花穴的位置,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凸起——那是硅胶阳具尾端的形状。
冯舒苒差点没控制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吃饭,耳根已经红透了。
还好其他人都在专心吃饭聊天,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莫先其的手在桌子下面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隔着裙子把阳具往花穴深处推了推。
冯舒苒的身体一僵,花穴内部的敏感点被阳具戳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苒苒,你怎幺脸这幺红?”夏晚晴突然开口问。
冯舒苒吓了一跳,赶紧擡起头来:“啊?有吗?可能是有点热。”
“空调要不要开低一点?”夏晚晴关切地问。
“不用不用,我没事。”冯舒苒连忙摆手。
莫先其的手已经收了回去,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腿上。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冯致远聊天,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女婿。
冯舒苒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但身体的火已经被点燃了。
花穴里的阳具仿佛变得更烫更硬,摩擦内壁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她能感觉到汁液开始分泌,慢慢浸湿了阳具。
接下来的晚饭,她吃得心不在焉。
每吃一口都感觉花穴里有什幺东西在动,每一秒钟都在提醒她身体深处的那种空虚感。
好不容易等到晚饭结束,保姆收拾餐桌,其他人移步到客厅。
两个小家伙要看动画片,夏晚晴就帮他们调到动画频道。
冯舒苒坐在沙发上,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花穴里的汁液越分泌越多,已经浸透了阳具,甚至开始往外渗。
她夹紧双腿,担心汁液会弄湿沙发。
莫先其坐在她旁边,看起来在看电视,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她。
他看到冯舒苒时不时地调整坐姿,知道她又开始难受了。
他在冯舒苒耳边小声说:“再忍忍,等宝宝睡了。”
冯舒苒咬着嘴唇点点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把莫思涵抱到腿上,陪她一起看动画片。
莫思涵很乖地靠在她怀里,时不时指着电视里的画面问她问题。
冯舒苒机械地应答着,但其实根本没看进去电视内容。
八点半,到了两个小家伙睡觉的时间。
夏晚晴和保姆准备带他们上楼洗澡。
“我去给他们洗澡。”冯舒苒站起来说。
“我也去。”莫先其跟着站起来。
两人带着两个小家伙上了二楼。
冯舒苒父母住一楼,二楼则是他们一家四口。
给小孩子们洗澡的时候,冯舒苒差点出了丑。
弯着腰给坐在浴缸里的莫思涵洗头发时,身体的动作让花穴里的阳具位置发生了变化,龟头部分正好戳在G点上。
她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莫先其正在另一个浴缸里给莫思远洗澡,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能忍吗?”他用口型无声地问。
冯舒苒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快速地帮女儿洗完澡,用浴巾裹好抱出来。
两人给双胞胎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莫思远和莫思涵的房间是相邻的两间,但通常他们都睡在一起,说是要互相有个伴。
今晚两个小家伙也要求睡在一起,冯舒苒就把他们都放到了莫思涵房间的小床上。
小床其实不小,是一米八的,睡两个七岁孩子绰绰有余。
“妈妈讲故事!”莫思涵抱着她的毛绒兔子,眨着眼睛看冯舒苒。
冯舒苒坐在床边,翻开一本童话书,开始给他们念睡前故事。
莫先其站在房间门口,靠着门框看着这一幕。
念了大概十五分钟,两个小家伙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看样子都睡着了。
冯舒苒轻手轻脚地把书放下,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老公……”她低声说,“宝宝刚睡着……”
“睡得这幺熟,不会醒的。”
莫先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一颤。
莫先其的手从腰际滑下去,掀起裙摆。
冯舒苒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裙子里面,指尖触碰到了花穴口,找到了那根硅胶阳具的尾端。
“老公……不要在这里……”冯舒苒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宝宝还在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