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声还在轰鸣,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远处高架桥上的街灯透过落地窗,在客厅地板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冷光。
陈宇锡的身躯僵硬得像块生铁。
怀里的女孩哭得一抽一抽的,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因为惊慌,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极其大胆,而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此时早已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卷到了腰际。
大叔长年跑车、精壮温热的大腿上,此时正贴着一片无法言喻的、惊人的柔软与极致的滑腻。
没有内裤。
少女发育姣好、青涩娇嫩的私密地带,在这一刻,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着他灰色棉裤下早已因为刺激而瞬间紧绷、胀大发狠的粗壮大腿。
随着许孟嘉因为恐惧而胡乱扭动,那处隐秘的温热与潮湿,正隔着薄薄的棉裤布料,一下一下、要命地磨蹭着陈宇锡最脆弱敏感的神经。
「大哥……呜……我怕……」
许孟嘉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有多危险。她只是哭着把小脸埋进陈宇锡滚烫的胸肌里,寻求着这座房子里唯一的庇护。
「许孟嘉。」
陈宇锡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因为极度隐忍而压抑的狠劲与戾气。
陈宇锡按在她大腿内侧的大掌猛地收紧,粗粝的厚茧烫得许孟嘉缩了缩。
他只要手掌再往上挪动几公分,就能直接探进那片毫无防备的绝对禁地。
三十岁、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怀里这只真空的小白兔太干净、太脆弱了,干净到让他生出粗暴占有的本能,却又生出一丝舍不得弄脏她的怜惜。
他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将她从自己腿上挪开:「只是噩梦,老子在这里,回房间睡去。」
然而,许孟嘉今晚经历了太多的恐惧,此时好不容易抓住这条唯一的救生索,哪里肯放手?
「我不要……」她委屈地咬着下唇,非但没有下去,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手臂,将娇躯死死贴紧他,两条白嫩的大腿发狠地一夹,将大哥那条结实的大腿夹得更深,最私密的细肉狠狠碾压在他的裤管上。
「干。」
陈宇锡低骂出声。
男人的自制力,在少女真空的依赖面前,啪一声彻底断了。
他掐在女孩腰上的大掌猛地收紧,一个翻身,直接将许孟嘉整个人狠狠压在了狭窄的客厅沙发上。
男人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覆盖上来,将她所有的退路死死封锁。
「大哥……?」许孟嘉有些被他的眼神吓到了。
黑暗中,陈宇锡的黑眸深邃得有些吓人,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成熟男人的野兽本能。大哥跨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强行挤进了许孟嘉大开的双腿之间,他下腹那处早已胀大发狠、狰狞无比的坚硬,正隔着裤子,沉重、滚烫且发头发狠地死死抵在她空无一物、毫无防备的私密花蕾上。
许孟嘉的呼吸一滞,小脸爆红。那股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的、恐怖的体积与硬度,烫得她浑身过电般地战栗。
「许孟嘉,老子警告过妳。」陈宇锡的大掌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强行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大掌则放肆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逼她迎上自己的视线,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
「大半夜什么都没穿就冲进单身男人的怀里,还敢求留下来?妳知不知道三十岁的男人,在这种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我……」
「嘴硬。」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陈宇锡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绝对掌控欲与侵略性的熟男深吻。
陈宇锡的嘴唇粗糙却滚烫,一上来就蛮横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头粗暴地在少女甜美的口中翻江倒海,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每一缕呼吸。
「唔……恩……」
许孟嘉从未经历过这样激烈的亲吻,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男人怀里。被扣住的手腕一阵酥麻,她的舌头被男人老练地勾缠着、吮吸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空气里的檀香与少女的沐浴乳香气在这一刻彻底混杂。
陈宇锡一边狠命地蹂躏着她的嫩唇,空出来的那只大掌已经顺着她大T恤的下摆,毫无阻碍地、直接复上了她那处因为接吻和磨蹭而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真空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