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芮尔的目光在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来回移动,大脑一片空白。她认识其中一张脸——安吉拉,她认识五年的人。但另一张脸,那个和安吉拉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沙发上,浴袍大敞着安静地看着她。
“你……你和她……”法芮尔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声音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
安吉拉在床边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她伸出手,将法芮尔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病人,一如既往。
“同一基因源。”安吉拉的语气温柔,“法芮尔我知道你很惊讶,抱歉我本来想慢慢来的。”
两人额头相抵,瞧着法芮尔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略带些讥讽和遗憾,“但是Alpha永远这幺没用,一点小刺激就会失控”
“这是意外”,沙发上的女人不悦的皱眉,“不会有下次了。”
“真遗憾,你不应该发现的。”
安吉拉的声音还是那幺温柔。但法芮尔听了这句话,后背的汗毛忍不住竖了起来。
她认识安吉拉五年,五年来她见过安吉拉太多样子,耐心、冷静、温和、果决、慈悲,但是现在和她额头相抵的人,却令她感觉陌生。
不知道为什幺,法芮尔突然想到有一次她意外受伤,安吉拉为她包扎的时候,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手法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疼。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法芮尔总会响起安吉拉,她不想见到安吉拉难过的眼神,所以总能咬牙撑过去,但...但如果这些都是假的呢?
那些她以为双向的、自然的、水到渠成的东西,都是假的呢?
法芮尔没有再出声,不仅仅是因为不知道说什幺,还有就是因为安吉拉无语嫌弃的望向沙发上的女人,“还没结束?”
“快了”,女人拢了拢浴袍站起,走到法芮尔身边捏着她的双颊,摇了摇,“你呢?留还是走?我不介意。”
看了眼满脸死灰一脸怀疑人生的法芮尔,安吉拉嫌弃的起身离开。
随着关门声起,瓦尔基里脱下了浴袍将法芮尔压在身下,亲了亲她的脸颊,“没事的,你马上就什幺也想不了了。”
瓦尔基里手指向下摸了几把法芮尔的阴唇,后者的小穴很快分泌出液体,像是在欢迎瓦尔基里,女人心情很好的笑了两声,挺腰慢慢将阴茎插了进去。
瓦尔基里一瞬不瞬的看着,明明人还在难过中,但是这具身体却在不自觉的欢迎她,法芮尔的双腿不自觉张开夹住了瓦尔基里的腰,后者伸手在因为用力块块分明的小腹轻轻按压,似乎在感受自己的形状。
瓦尔基里眯眼,似乎有些明白为什幺在法芮尔看到她们的脸后,安吉拉一反常态连理由都不想编,因为不用伪装了。
“法芮尔,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迷人吗?”
“你每次随着我的插入而抖动的胸,你的腹肌凸起的那块,你身上的每块肌肉...法芮尔,我真想肏死你,我想了很久很久。”
法芮尔不断被撞得往上弹跳,要不是有手抵着床头,脑袋已经撞上去了,又由于举手的缘故带动上半身线条更加清晰。
Alpha的阴茎尺寸自然不用说,那粗长的肉茎在法芮尔的体内撞击,茎身磨蹭着早已被开发肏熟的小穴,就如瓦尔基里说的,法芮尔已经顾不上悲伤,什幺都想不来了。
交合的下体传来清晰的水声,肉茎无情地撞击着小穴发出啪啪声,法芮尔的神志逐渐涣散,眼神开始失焦,在上次已经被调教过的喉咙发出低低呻吟。
“法芮尔,你低头看看你的肉棒,已经发紫了,你猜这幺下去会不会坏掉?”
瓦尔基里一边挺腰抽插,如同打桩重重地肉进法芮尔的小穴,嘴上还忍不住说话刺激法芮尔,手上也没停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套弄法芮尔的肉茎,在之前被白纱蒙眼的时候,法芮尔的阴茎曾短暂的碰到过不知是谁的花穴,其实从那时候开始肉茎的欲望就有些累积,又经过了自渎、被插穴套弄后,法芮尔的肉茎早已敏感得不得了,但由于被被桎梏着只能可怜兮兮的渗出一点白液。
看着肉茎和小穴都在不断的流水,还因为折磨而抽泣呻吟的法芮尔,瓦尔基里终于是将热液射在了小穴的最深处,而获得阴道高潮的法芮尔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大的呻吟声,两人的身子似乎在同频颤抖。
瓦尔基里喘着粗气,射完精液的肉茎还插在法芮尔体内,她一边享受着被精液和淫水填满的小穴,一边轻轻晃腰,想要延长这份快感。但是突然响起的通讯器让瓦尔基里不悦的皱眉,只是这个特殊的提示语代表有重要事情发生,瓦尔基里只能拍了拍法芮尔的屁股,不情愿的将肉茎拔出,白色的粘液顺着水一起流出,显得十分糜烂。
瓦尔基里看着通讯器,重新披上浴袍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门的开关,熟悉的脚步传来,闭眼还在控制呼吸频率的法芮尔略微停滞,随后有些狼狈的抱紧自己,想要蜷缩成一团,尽可能的挡住自己,但是她忽略自己还在抽搐颤抖往外夹杂着白液流水的小穴。
“法芮尔,你知道我为什幺说现在不是好时候?”,安吉拉蹲在床头,轻轻抚摸着法芮尔的脑袋。
“大家都觉得Omega应该和Alpha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无论是只有这两个性才能闻到信息素,还是身体素质,而Beta满足不了任何人”
“而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这局躯壳当中”,安吉拉趴在床上,拉着法芮尔的手抚摸自己被抑制贴贴住的腺体上,“我曾无比痛恨这具躯体。”
“直到遇见了你”
“法芮尔你知道你有多好吗”
类似于叹息般的轻语被法芮尔精准捕捉,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开眼,正好与那双蓝眸对上—,那里面居然什幺都没有藏。
她没骗我
她居然...没骗我...吗?
“安吉拉医生...你为什幺会这幺想自己”,法芮尔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是个Omega,我曾无比厌恶这个分化结果,恨周期,恨抑制贴,我恨别人知道我是Omega后隐隐担心我失控的眼神,但我无法反驳,因为Omega导致的暴动不在少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