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谧看见儿子腿间的狰物,霎时僵住。
那根铁棍般的硬柱令人吃惊,比她过往所有情夫的都要凶悍。倘若换了别的男人,她或许还会主动迎上去,可面前的,是她亲生儿子。
她耳根涨得通红,急忙扭过头,移开视线,语带羞恼:“苏宾白,你这是做什幺?还……还让妈妈帮你舔,你是不是疯了?”
苏宾白闷笑一声,挺着勃发的茎物,向前逼近,将徐谧困在了胸膛与书桌之间。紧接着,他抓起徐谧的手,贴住自己的肉棒。徐谧被烫得下意识一缩手,可下一秒,手又被他给拽了回去,被迫握住他炽热如火的器物。
“妈妈……摸摸我。”苏宾白垂下脑袋,将额头抵在徐谧温热的肩窝,大手带着她的手掌,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撸弄。
好硬,好烫……
徐谧不自觉放缓呼吸,感受着掌心的灼硬,喉咙有些发紧,腿心分泌出微弱的湿意。
儿子在她耳畔,不断溢出色气的低喘声,浑身都散发着逼人的热气,熏得她也燥热难耐,鬓角浮出绵密的细汗。
不行……他们是母子,怎幺能这幺做?
况且,孩子他爸就在隔壁房间睡着呢……
她已经对不起和泽了,怎幺能让儿子也对不起他爸爸?
“宾白……快住手……”徐谧找回理智,试图把手抽回来,“你和妈妈不能这样做……”
“妈妈……”苏宾白的宽掌将她的纤手裹得更紧,嗓音暗哑,带有一丝可怜的颤抖,“我难受……帮我舔舔好不好?”
这种孩子般的语气,唤醒了徐谧内心深处的母性,使她心头一软,但最终,她对丈夫的深爱,还是盖过了想让孩子舒服的冲动。
“不行……我不能再对不起你爸爸。”
听到这句话,苏宾白手中动作一滞,浅浅地笑了:“妈妈,我明天休息。有我在家陪着,爸爸就不会无聊了。”
他骤然压低了嗓音:“爸爸他……最喜欢听我分享在学校和路上的所见所闻了。”
刹那间,徐谧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幺东西彻底碎开了。
一阵刺骨的寒意窜上脊背,让她轻轻颤栗起来。汹涌袭来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明白儿子的意思,也了解自己的丈夫。
要是和泽知道了她出轨的事,他不会大吵大闹,只会更加自轻自贱,更加觉得自己是一个拖累妻儿的废人,甚至,还可能再次产生自杀的念头。
一想到这种可能,徐谧便心如刀绞。
“妈妈……”徐谧手指轻抖,半晌才从齿缝间挤出那个字,“……舔。”
苏宾白垂眸,看着妈妈缓缓跪下去,喉头粗重地滚动了下,干涩得发疼。
徐谧一手按住他劲实的大腿根,一手浅浅握上肉柱,唇瓣凑近肉头,先是张嘴伸舌,轻舔那处清润的顶孔。
她湿热的舌尖一滑过,瞬间激得苏宾白身体轻颤,闷哼出声。
徐谧继续张开小嘴,含进他的整个肉头,嘴巴微鼓,软舌绕着敏感的顶孔打圈游移。
“唔……妈妈……”
温润的口腔软肉包复住龟头,加上她轻柔的吮吸,激起强烈的酥爽,让苏宾白额角青筋暴起,声线颤得不成样子,性器悄然涨大了几圈。
顶端被她舔得越来越湿润,已然分不清是她的津液还是他的前液。
苏宾白擡手,复上徐谧的后脑勺,柔滑的发丝如同她游刃有余的软舌,挠得他心尖作痒。
他扣紧妈妈的脑袋,腰胯用力一顶,逼她吞进更多。
肉柱猝然怼进一截,抵住发紧的喉咙口,徐谧瞳孔骤缩,眼底浮起一层生理性泪水。
喉间异物感袭来,徐谧捏紧儿子的黑色睡裤,硬生生压下反胃与干呕感,将儿子的性器紧紧含住,艰难地前后吞吐起来。
“呼……妈妈……再吸紧一点……”
一丝淫液从徐谧的嘴角缝隙淌下,她闭上双眼,将他的欲望嘬吸得更深,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似的。
苏宾白微微弓身,粗喘不止,又抓起她的手,放在滚烫的下半截柱体上。
“妈妈……手也动一动。”
徐谧的长睫颤了颤,握上他那截肉柱,柔嫩的手指,紧紧压住暴起的青筋,开始前后套弄起来。手口并用,不断激起销魂蚀骨般的酥爽感,让苏宾白头皮发麻。
他按紧妈妈的后脑勺,忍不住挺动腰胯,在妈妈湿濡而紧致的小嘴里主动抽插起来。
“唔…唔……”徐谧泛红的眼角被逼出泪水,两颊鼓鼓囊囊,喉口被那生猛的凶器顶了又顶,脸色涨得绯红。
“哈啊……妈妈……”
他每喊一声妈妈,徐谧的腿间就泛起一阵潮意,屄口不断溢出蜜水,内裤被洇湿了一片。
苏宾白压抑的粗喘,渐变为破碎的急喘。
酥爽感强如浪潮,一波更胜一波地袭来,令他浑身肌肉紧绷起来,脊柱发麻。
猝然间,一股暖流直涌上肉柱顶端,他咬紧牙关,屏住呼吸,腰腹肌肉剧烈收缩,肉棒在妈妈温暖的口腔里痉挛弹跳几下,随即猛地一泄而出。
浓稠的浊液,瞬间灌满徐谧的小嘴,顺着嘴角滑落下一丝丝腥白。
喉咙被热流冲击,激得她躯体猛然一抖。身体为防窒息,本能地做了吞咽动作,滚烫的精华被她咽进腹中,令苏宾白看得口干舌燥。
性器缓缓退出她湿糜的嘴,拔离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苏宾白弯身,两只手穿进妈妈的腋下,往上一举,把妈妈从地上擡了起来。
徐谧的双腿又麻又软,根本站不稳,刚一起身,便往后倒去,臀肉压住书桌边沿。她连忙用两手反撑在书桌上,轻喘着,开始缓气定神。
苏宾白拉上裤子后,擡眸看向徐谧。
她一翕一张的唇瓣上水涔涔的,还留有一些浓白的残液。他喉结微微滑动,忍不住走近徐谧,两手撑住书桌边沿,再次将徐谧困在怀里。
“妈妈……”苏宾白双眼半阖,眼神沉醉,紧盯着她的唇,下一秒低头贴近。
他的唇要吻上来的瞬间,徐谧的理智骤然回神,猛然推开了他。
“宾白……不、不行……这个不行。”
苏宾白被推出半米远,脚下轻微趔趄,稳住身形后,他黯然垂眸,低笑一声:“妈妈真奇怪……舔鸡巴可以,接吻却不行……”
徐谧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该说些什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抗拒和儿子接吻。
正在这时,隔壁猝然传来一声“啪呲──”的巨大碎响,像是什幺有东西摔碎了。
那声响一落,苏宾白刚擡眼,就看见房门已经被拉开,徐谧急急冲了出去,只留给他半缕飘起的发梢。
苏宾白一时怔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走出去,停在主卧门前。
地上的玻璃碴已经扫干净了,水也擦干了。徐谧又给苏和泽倒了杯水,在床沿坐下,扶丈夫坐起身,让他靠进自己怀里,接着把杯沿贴到他嘴边,一点点喂他喝。
门口,苏宾白的眼眶骤然红了。
他转过身,背脊抵住房门旁的墙壁,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房间里,父母的对话一句句传出来,直往耳朵里钻。
“下次要拿什幺东西就叫我,不要怕麻烦我,知道吗?”她跟丈夫说话时,语气放得又轻又软。
苏和泽苦笑着说:“没开灯,我就没看清……”
“你当我死了?”
“我以为你在洗澡或者吃饭呢。”
“那有什幺不能叫的?就算我在洗澡,你只要叫一声,我就会马上关水出来的。”
苏和泽打趣般问:“难道裸着出来?”
徐谧似乎笑了:“不行?你不是最爱看吗?”
爸爸像是急忙擡掌,捂住了妈妈的嘴,妈妈娇气地“唔唔”两声,爸爸话中带着宠溺的笑意:“家里还有孩子呢。你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还这幺不害臊啊?”
这夜……
苏宾白第一次恨自己有一对相爱的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