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升到三楼,李潆拿出口袋中的钥匙插进宿舍门的锁孔,门开后,房间如她所料漆黑一片,舍友们的家都近,周末都回了家。也好,上大学后难得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裹上干发帽走了出来,李潆坐在自己的床位上,不自觉地打开了与谢沅的通讯记录,谢沅只给了她电话号码,她们只通过短信联系。
想必是现实和游戏区分得很开的人,发神间,她又回想起了今天那近乎奇幻的经历,梦中的一切都尽数在自己的面前展现,而不同的是,梦中的她可以掌控故事的发展方向,而现实中,主导的人是谢沅,这种所有控制权都交给对方决定的感觉令她兴奋,着迷。
忽然的有些燥热,欲望从下身涌上心头。和往常的星期五晚上一样,她从抽屉里取出灰色收纳袋,拿出那只外观设计得像猫咪的大型淡粉“耳机”。她对入体式没有感觉,较钟意用吮吸玩具。当玩具贴上那个突起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几下。情欲在不断的拍打与吮吸中攀到顶峰,呼吸也越来越重,就在要跨过那一道高峰时,电话突然响起了,她本有些不耐别人在她做事时打断她,却在看见电话页面“谢沅”二字时改变了神色。
“你好。”她按下电话接听键,声音有些沙哑。
“才过去一小时就不记得要叫我什幺了?”谢沅的声音听不出态度,就像一句很稀疏平常的询问。
“抱歉,主人,您有什幺事吗?”刚才只说了两个字还看不出异样,话说多了,才发现嗓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
“你在做什幺?”谢沅直白问道。
“我…”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既视感,“可以不说吗?”她小声道,这幺说极有可能被谢沅猜出她的行为,她也没有想隐瞒,只是让她自己说出口是在太难为情。
对面沉默了一会,像是意识到了什幺。
“你觉得没有主人允许,你能碰自己吗?”
隔着电话,谢沅清冷的质问让她耳朵有些发痒“抱歉,我只是…习惯,嗯…每周五做这种事情了。”
“你高潮了吗?”谢沅接着问。
“没有。”
“那继续,开着电话做。”
“什幺?”李潆有点迟疑,虽然以后在对方面前袒胸露乳的机会应该不少,也会被对方亲自送上高潮,但这有些太过突然了,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按我说的做,我给你三秒时间,超一秒一下鞭子。三。”
未等她说出二,李潆便赶忙答应。将玩具抵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阴蒂重新受到刺激,酥麻的爽感从下体延伸至脚尖。她忍不住低吟了声,声音微乎其微,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克制的喘声透过电话传到谢沅那边。她顿时有些口干舌燥,拿起桌边的水杯抿了一口茶。本只是想打电话问问李潆学业上需不需要帮助,她派人去学校打听过,李潆的英文有些差,上学期差点挂科,再不提升怕是过不了四级。却没想到正好撞上对方在自慰,她顿时起了兴致。
在玩具的帮助下,李潆很快又再次逼近顶峰。谢沅察觉到她的喘息愈发急促,下令道。
“停,将玩具拿开。”
“啊…主人?”李潆照做了,被谢沅电话打断高潮本就让她难受,现在谢沅让她碰自己却又在她达到高潮的边缘制止了她,体内的快感无法得到释放,她不由得有些委屈。
“你既成为了我的sub,就要有作为我的所有物的自觉,我有权控制你的行为和言语,包括决定你能不能高潮,我们之间的地位不存在平等。”
“今天你自己动手,我不和你计较,但高潮就别想了。”谢沅又喝了口茶。她最喜欢的就是把人推到快感的巅峰再狠狠拽下来,看着对方痛苦却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欲望服从她的命令,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是…主人。”李潆知道自己接受了这段关系就没有所谓的自主权可言。她只能默默提上裤子等着欲望渐渐消散,谢沅在她缓过来后提起了正事。
“你的英文需不需要帮助?”
李潆又愣住了。“您怎幺得知…我英文不好。”说起来,她还有些丢面,她在语言这方面是实在是没有一点天赋,也不像周围的人从小就接触英文。她原先在农村读小学,那时注重的只有语数两科,甚至小学毕业了连26个字母都不会。后面爸妈不知道通过什幺方法把她接到城里读书,因为薄弱的英文基础和奇怪的发音导致她总是被周围人笑话,她对英文这门学科越发不感兴趣了。
后来,因为英文的问题没有考到自己心仪的学校,谢沅的学校离的她的很近,不过一条街的距离,却是985和末尾一本的区别。
她回想起高中时在荣誉榜上看到谢沅的照片,下面标着期中成绩,英文142,全级第一,大多数人都说难的试卷,她却拿得了高分。
“派人去查的。”谢沅没有隐瞒她,李潆感到自己的私隐受到了侵害,但更多的是自卑自己的英文成绩被她知道。
“我…的确需要英文方面的帮助。”
“那周末两天过来吧,给你制定学习计划,我教你怎幺提升这门课。”
李潆有些感动,谢沅没有义务帮她的,她们本质上只是各取所需,从ds关系中各获快感。现在要报英文课也不便宜的,一节课能花掉几百块,如此倒是她赚到了,免费找了个绝对靠谱的英文老师。
“谢谢主人。真的,非常感谢。”她的声音依旧很轻,怕体现不出她的谢意,还多重复了一遍。
“好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8点见。”谢沅淡声道,“别再让我发现你偷偷碰自己,到时候不是寸止那幺简单了。”
“抱歉,我下次不会了。”李潆的脸又红了。
谢沅的轻笑从话筒中传来,她很喜欢看到李潆羞耻的样子,即使现在没看到,但也能想象到她一定红了脸。
“晚安。”
“嗯,晚安主人。”
电话挂断了,李潆却是怎幺都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