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辉圣域的选拔向来严苛到近乎残酷。每十年一次的“圣徒入门试炼”,只有极少数天赋、品性、信仰皆上乘的年轻修士才能通过,成为光明女神艾蕾娜座下的正式弟子。那些弟子最低也是内门精英,平日里能近距离侍奉女神,聆听她的教诲,甚至有机会被圣光洗礼。
而林邪,却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踏入了这座神圣之地。三个月前,他散尽了毕生魔力。那是一场近乎自毁的仪式。他在大陆最阴暗的魔渊深处,布下九九八十一天的“噬魂血阵”。阵中,他将自己苦修三百年的魔元全部抽离,强行逆转经脉,以魔血为引,焚烧神魂,把一身邪恶到极致的魔功,尽数献祭给了传说中早已沉睡的“深渊古神”。代价惨烈无比。他的境界从化神巅峰,一夜之间跌落至筑基初期。原本强横到能轻易撕裂一切的魔体,变得脆弱如凡人,皮肤干裂,青筋暴起,面容也从原本的俊美阴鸷,变得苍白病弱,嘴角还残留着永远无法愈合的血痕。
每一口呼吸,都像有无数钢针在肺里搅动。最痛苦的,是他的神魂。那曾经被无数阴邪之气淬炼得坚韧无比的神魂,如今只剩下一缕残魂,随时可能彻底消散。他再也无法施展任何高深魔功,甚至连最简单的阴风咒都用不出来。
但他成功了。深渊古神回应了他的献祭,赐予他一道“伪圣光种子”——一缕被强行扭曲、却能完美伪装成光明属性的奇异力量。这道种子,让他得以瞒过天辉圣域最严苛的圣光检测。
于是,在圣徒入门试炼的最后一天,当所有天才都以为名额已满时,一个身穿最朴素灰袍、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年轻男子,跪在了圣辉广场的边缘。
他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弟子林邪,愿以卑微之躯,侍奉光明女神艾蕾娜。纵使做最低等的杂役弟子,也心甘情愿。只求……能每日远远看一眼女神的圣容,便已足矣。”
全场哗然。
那些通过试炼的天才弟子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筑基初期?这种垃圾也敢来圣域?”“连内门都进不了,居然还想做正式弟子?做梦吧。”“看他那副病鬼样子,估计连圣光洗礼都承受不住,进来也是浪费资源。”就连负责审核的几位长老都皱起了眉头。
然而,当林邪擡起头,露出那双看似清澈、却又带着一丝病态渴望的眼睛时,负责最终决定的圣女侍从微微一怔。那双眼睛里,有着对光明的“极致虔诚”。更重要的是,那缕伪圣光种子在林邪体内悄然运转,让他在圣光检测阵中显现出了极为纯净的光明亲和力——虽然微弱,却异常“干净”。
最终,在所有人都意外的目光中,一位白袍长老淡淡开口:“既然他心志如此坚定,便让他做外门最低等的杂役弟子吧。负责清扫圣辉神殿外围的落叶与尘埃,每日只能在指定区域活动。若有半点逾矩,立即逐出圣域。”林邪重重叩首,额头砸在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多谢长老……多谢女神慈悲……弟子定当粉身碎骨,以报此恩。”
当他被带入圣域的那一刻,林邪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阴影下,微微勾起了一个极度阴冷、又极度兴奋的弧度。
代价惨痛。但值得。
他现在,是光明女神艾蕾娜座下,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地位比外门扫地仆役高不了多少,每日只能在天辉圣域最外围的庭院、回廊、清扫落叶、擦拭栏杆。连正式弟子的居住区都不能靠近,更别提女神居住的圣辉主殿。
可他终于进来了。
他可以每天呼吸着这里纯净到极致的圣光,可以远远地、偷偷地注视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神。他可以慢慢地、一点点地接近她。
第一天清扫任务结束时,林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站在一处能远远望见圣辉主殿的回廊尽头。夕阳的余晖与圣光交织,金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荡。艾蕾娜正站在主殿前的白玉平台上,接受几位核心弟子的汇报。她身姿优雅,圣袍在风中轻轻鼓动,勾勒出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曲线。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与丰润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几乎无法移开目光。
林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曾经高高在上的化神邪修,如今却只能像一条卑微的狗一样,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她。可他的眼中,没有屈辱。只有越来越炽热的占有欲,和近乎病态的兴奋。
“女神……艾蕾娜……”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贪婪。“现在,我是你最低等的弟子……”“很快……你就会知道,这个最卑微的人,是怎样一点点把你从神坛上拽下来。”
“你的圣洁、你的骄傲、你的身体……都会属于我。”“而那些爱慕你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林邪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他有的是时间。他已经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接下来,他会用最阴毒、最缓慢、最残忍的方式……把这位高贵的女神,一寸寸地玷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