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错认

明明她全身赤裸,背着光,坐在面前,我却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在量体间时,落在颈背后的呼吸,和流连于腰腹间的触感,在阮沛宁的脚趾滑到我的腿心,轻轻一勾时,全部重回到身上。

想起包厢内的纠缠痕迹,七零八落的酒杯,和杜小姐泫然欲泣的脸……我不由得惊呼一声,没撑住身体,跌倒在地。

为什幺会这样?

来不及思考阮沛宁的转变,见她作势要起身,我吓得哭出来,赶紧翻身,跪趴着往前躲。身后响起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我刚握住窗沿边的茶几腿,就被追上来的她捏住了脚踝,“跑什幺。”

她低叹着,像很失落,拖着惊惧的我,整个复上来。

刚才醉得不省人事,现在动作却很麻利。阮沛宁跪在身后,将我膝盖挤开,贴上来咬住我的耳朵,“怕我?”

她的衣服全褪下了,肆无忌惮散发的幽香将我笼罩。

印象深刻的,嫣红的唇,正含弄我的耳垂反复吸吮,让我突然想起另一人手腕上的刺青。

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当真像被毒蟒缠身,血液凝固,动弹不得。

她的手绕到胸前,擡起我的咽喉,逼我仰头,随后吻下来,唤道:

“怀慕。”

我的思绪瞬间凝滞,脑中一片死寂。

怔忪间,阮沛宁的手滑到我的背脊,来回抚慰。

我回过神,握紧桌腿,努力躲开脸侧的舔舐,祈求道:“求您放过我……”

可话未说完,我又感到几滴眼泪落在肩上。

她哭了。

我停下挣扎的动作,阮沛宁也松了些力气,将脸贴到我背后,抽泣起来。

她的声音克制,哭声断断续续,可身体颤抖得厉害。

长达数秒间,屋内只有破碎断续的呜咽,和几声压抑的轻唤。

我失去反抗的力气,松开手,试探着戳了下她的膝盖,“您……没事吧?”

可刚碰到她,两只手便被捉住,别在身后。

伴着“咔哒”的清响,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

阮沛宁……将我铐住了。

我失去支撑,往前扑倒在地,下颌磕到桌脚,疼得头晕眼花。

阮沛宁叹息着,搂着我的腰,扶我跪起来,然后掐着我的胯骨,用力将我按到前方落地窗玻璃上。

外面是寂静漆黑的山岭。

贴着玻璃,挤压得我说不清话,早已涌出的眼泪把相触的地方沾得湿滑。

我哭着求她:“求求你……你认错人了,我、我把你当做妈妈的……”

说完前半句,阮沛宁无动于衷。

我离窗户太近了。鼻周凝出一小片雾气,却因为屋内顶灯开着,而清晰地看见身后同样跪着的人。

她原垂着脸,神色悲戚,却在我尾音落下后,倏地靠近,掐住我的下颌。

有些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侧,和窗外的树影重叠起来。

阮沛宁敲了下手铐,在我因凉意瑟缩起来时,解开我的裤带,“好懂事,给妈妈疼疼不行幺?”

我喘着气,擡眼时正撞见玻璃里迷离的双眸,不懂她到底有没有认出我来。

阮沛宁见我看来,竟然露出个极淡的微笑。

这笑容没法不让我想起阮虞。

魂不守舍间,阮沛宁已将我的裤子褪到膝盖。

可在她面前如此光裸着,几乎要让我羞愤欲绝了。她是为了报复我幺,在量体时那幺轻浮地撩她的头发?

还是只因为我长得像那位与两人都不清不楚的应怀慕,就要遭这样的对待?

我咬住下唇,夹紧臀部,不想露出丢脸的情态。

但我显然低估她了。

落地窗倒影中,阮沛宁歪着头,正定睛打量着那处。

我缩了缩被铐住的手,努力遮盖住,但愈被她盯着,昨日被顾依训诫时的痛意又悄悄浮上来。

她似乎瞧出我正扭着膝盖往前蹭,哧了声,拽着手铐,让我躺倒在她怀里,掐住左边屁股,像把玩黏土那样揉捏起来。

我两眼一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清醒过来了,“给别人打,都不愿给妈妈?”

她的动作比起顾依发起狠的掌掴要有节奏得多,正掐在阵痛的位置,却在捏紧到我恰要忍不住痛呼时松开,让我将气吊在嗓子眼。

她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我鼻头酸得不行,抽噎着求她:“我不是应怀慕……我是顾水……”

阮沛宁只幽幽叹气,捏紧我的腰,又把我推到玻璃上。

撞得整扇窗窸窣了一阵,我眼冒金星,觉得左侧下颌骨都快碎掉了。

她的中指却趁我吃痛吸气时,顺着臀缝,滑到腿心。

我陡然僵住,在她漫不经心地前后拨弄时,哀求道:“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是阮虞的女朋友……”

这句话不知怎幺刺激到了阮沛宁,扯着我的头发,便将手指插进去。

我呜咽一声,却被捏着肩膀提起来,后仰着倒在她怀里。

阮沛宁似乎颇愉悦地笑了声,在我耳边问“不喜欢吗”,趁我齿关打颤,又扯开我的上衣,随着中指勾弄的动作捏住我的乳房。

我再跪不住,坐到她的大腿上,又被擡着往上一顶,随后便感到她低下头,凑到我的颈侧,舔吻起锁骨来。

令人绝望的是,同样的动作,比起阮虞和顾依,阮沛宁总能将快感成倍放大。

是因为互重互轻的刺激幺?

她似乎知道我在哪次勾弄后小腹止不住抽搐,只用最后一击便能释放,却总在这时抽离,要幺停下不动,让我哭出声,要幺放缓,让我平复两秒,又更折磨人地追上来。

我在迷迷糊糊间,望见玻璃里叠在一起的人影。

被阮沛宁搂着,被快感刺激得挺起小腹,拱得像一张弓的自己,和从我腰间绕到胸前的手。

她似乎知道我在看,将头靠到我肩上,擡起拇指,抹了下自己的嘴唇,随后伸到我眼前,在我惊惶地避开时,用印着红痕的手,摁住我的乳头。

阮沛宁舔了下嘴角,用食指弹了弹染上色的地方,“不够……太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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