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窗外雨声渐大,温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沈砚在走廊上说的每一个字。
温杳实在耐不住心里的煎熬,她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走进了昏暗的走廊。温杳站在那扇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擡起手,轻轻叩了三下,没多久房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沈砚光着上身,底下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条睡裤。他额前的碎发有些蓬乱,冷白的皮肤在暗光下显得干净、利落。
沈砚的视线在她踩在冰冷地板上的赤脚上停了一瞬,随即擡起眼,直勾勾地盯着温杳,懒洋洋地往门框上一靠,无声的用眼神询问她。
温杳借着心里那股所剩无几的孤勇,直接从他手臂下方钻进了房间,沈砚顺手带上了门,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压着锁芯,落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房间里彻底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上的沙沙声,和他们彼此错落的呼吸。
温杳主动走进来后,羞耻感才涌上来。她有些僵硬地抵在书桌边缘,一动不动。她本想过来质问沈砚白天什幺意思,可当她真正站在两人的空间里,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砚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无声地覆了过来,停在离她极近的地方。
“疯了?”他微微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用极低的气音跟她说话。
温杳身后就是退无可退的书桌,且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她甚至因为紧张而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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