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村之旅 · 第52任务篇】第18章、艾德里安(h)

洗澡的水很冷。

他一桶一桶往头上浇,冷意渗进发丝、渗进皮肤,顺着脊椎一路冰到骨头里。

他撑着墙,额头抵在冰凉的石砖,开始背诵《村庄圣律》开篇的训诫。

「村长当守秩序,爱护村民,克己,公正,不以私欲侵害任何人……」他的声音被水声冲散。

他背得很熟。

从少年时起,他就能一字不差的背完整本圣律,他一直相信,只要够严谨、够聪慧、够冷静,自己就能成为别人期望中的他的模样——一个完美的村长。

但今晚,那些经文却没用,因为他越是不准自己想,白日的片段就越清晰。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手心全是冰冷的水。但他能感觉到,胸腔里那股燥热非但没散,反而像是在血液里生了根,怎幺洗都洗不掉。

「够了。」艾德里安警告自己。

水滴从他的下颔落下,砸在石板上。

他闭着眼,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个澡他洗了很久,久到井水把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浇得冰冷,久到指尖都开始发麻。

最后他换上干净衣服,跪到墙上的十字木徽前。

油灯只点了一盏,火光很微弱,映得他脸色比平日更白。

他翻开《村庄圣律》,一页、两页、三页。

他从村长誓言背到居民守则,又从婚姻与家庭的神圣界线背到外来旅人管理条款。

那些内容过去每一次读到都只觉得理所当然,可此时,书里的每一行字,现在都像是在讽刺他。

「不得以权柄逼近他人之伴侣。」

「不得将受庇护者视为己身欲望之物。」

「不得以救助之名,行贪恋之实。」

艾德里安的声音越读越哑。

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可以是那样的人。

他忽然擡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回荡,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这让他清醒了一点,但也仅此而已。

过了片刻,他又一次翻开圣律,从头开始读。

直至后半夜,他支撑不住的靠在床边沉沉睡去,却因此陷入了更深的梦魇。

是那片无边无际的麦田。

金黄的麦浪一层层往远处翻动,阳光灼热得仿佛能将人的皮肉烧穿,远处外来旅人的喧闹声被模糊成背景里低沉的嗡鸣声。

他站在田埂上,眼中只剩下那道勾人身影——洛恩太太抱着干草回头,汗水濡湿了她额间的碎发,那双受惊而水润的眼神,仿佛从森林误入人间的小白兔。

然后她跌到他的怀里。

当她摸上他胸膛的那一刻,手心传来的体温隔着布料疯狂灼烧着他的皮肤,比烈阳还要刺痛。

艾德里安知道这是场梦,因为接下来,他做了自己平时绝对不可能做出的行为。

「洛恩太太……」

他低语,声音嘶哑得近乎破碎。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田埂上,麦秆被压得发出嘎吱的断裂声。

他强壮的身躯压制而下,双手粗暴地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她那双细白的脚趾在泥土与麦秆间无力地蜷缩,试图推拒,却被他坚实的膝盖强行压住。

「……这就是你的罪。」他恶狠狠地低语,手指不带丝毫温柔地强行撑开那紧闭的媚肉,在最深处粗粝地研磨。

洛恩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惊得猛地仰起头,颈项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嘴唇颤抖着,却因为过度的刺激只能发出破碎的咿呀声。

他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刮擦过她体内最娇嫩的肉壁。

她那双抓着他肩头的手指因为太过剧烈快感而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暗红的指痕。

随着他的节奏,她那身粗布裙摆被蹭到了腰间,白皙的双腿被迫张开,在灼热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堕落的淫靡姿态。

「看着我……洛恩太太,睁开眼看着我……」

艾德里安将她的裙摆往上掀到她的锁骨处,那对因惊恐与快感交织而微微颤抖、沾染着晶莹汗珠的雪白乳肉便如此赤裸地暴露在烈日之下。

他不再犹豫,大手直接揉捏那对圆润饱满的奶子,粉嫩的挺立乳尖被夹在他的指缝中,不停摩擦着。

她羞耻地紧闭双眼,眼泪顺着鬓角滑落,可身体的反应完全相反,在他粗鲁的抽插下,她的小穴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挑弄,他单手解开裤腰,从里弹出的那根灼热如火的巨物在麦穗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掐着她的腿弯,强行将她双腿向两侧掰开到极致,对准那处早已被他玩弄得湿透的蜜穴,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哧一声,他将自己彻彻底底、一分不剩地没入了那块温热的深渊。

「啊——!」

洛恩太太仰起头,发出了破碎的叫声,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令她浑身剧烈地痉挛。

艾德里安看着她这副被摧残却又美得惊人的模样,那细碎的低吟声,像是一把无形却炽热的火,瞬间烧断了他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啪、啪、啪!」

他撑在她的身上,每一次沉腰撞击,都将她整个人撞得在草堆上颠簸,胸前那两团丰满随着冲撞疯狂甩动,他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她的锁骨,沙哑地喊着那个让他彻底陨落的名字:

「洛恩太太……你看,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

他掐着她的腰身,变本加厉地深顶着,次次都捣弄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撞得她小腹还凸起了形状。

艾德里安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她穴里的媚肉疯狂地搅吮着。

洛恩太太眼神朦胧,她只是抓着身下的麦穗,双手死死掐入泥土中,脚尖绷得笔直,在最后那强烈的快感袭来时,随着他最后几下近乎蛮横的灌注,最终崩溃后晕了过去。

——梦境的最后,是他滚烫的欲念彻底倾泻而出,将这片纯净的金黄,染成了一片潮湿而恶劣的黑暗⋯⋯

艾德里安猛地惊醒。

屋里一片死寂,油灯早燃尽了,窗外连曙光都还没冒出。

他僵坐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垂眼看着凌乱的床铺与濡湿的衣物,脸色白得像纸——双腿间残留的湿热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

他怎幺能梦的如此淫秽的东西⋯⋯

那股发泄后的余韵还没散去,与梦境里躁动的热意搅在一起,他颤着手撑住床沿,指节用力到近乎扭曲,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曾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成了笑话。

他僵坐很久,久到窗外第一声鸟鸣响起,他缓缓低下头,用掌心狠狠盖住自己的脸,指尖埋进那银色发丝里——

一会儿之后,艾德里安重新洗了一次冷水澡,把宿舍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换上制服,将领扣扣到最后一格,袖扣扣紧,手套一丝不苟地戴好,连头发都梳得比平常更加一丝不苟。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笔挺的脸,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是艾德里安,是童话村的掌权者,是所有村民信任的村长。

镜中的人擡起手,指尖按在最上方的扣子上。

「今天开始——」他对着镜子低声说:「绝对不能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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