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长了点。有点戳眼睛。
确实到了这边后就没再修过头发。
我在过去某段时期尝试过留长发,但那时状态不太好,不怎幺打理加上不懂搭配,结果总体成流浪汉风;也尝试过类似Thiago那种短寸,然后变劳改犯风。经过众多烫染剃尝试,再之后发量已经不足以支撑我搞花活了。
这边的年轻人们有不少会折腾自己的头发,他们很多敢贴着头皮染成五颜六色。如果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连纯白这种花哨的颜色都能撑得住且伴随着不同的搭配别有一番风味。真是让人羡慕。
我问Thiago这边哪里有理发店。
他伸手捏着我额前的头发,问:“如果你想剪头发,我可以帮你。”
这人的技能点到底有多广泛……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发型相对简单,如果没有想在鬓角剃图案纹路的需求,确实是自己也能做到。
“Puedo dejar que lo hagas tú(可以交给你来做吗)?”
“Si claro.”
一切布置都很简单,只需要一把可以坐的椅子。
午后我去浴室冲个头,擦着头发半裸出来。Thiago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就绪,但等我坐到椅子上肩膀被旧毛巾盖住,却莫名有种拘谨的感觉。
是因为在开放空间吗?实际上大部分理发店都是半开放式的,而且在老城区的街道上直接剪的情况也有过。何况这本质上是在自己家,所以我反而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这种微妙的焦躁源自哪里。
“剪短就可以了吗?”Thiago问。
“Si.和之前差不多的长度就行。”
Thiago使用的工具自然没有专业人士那幺齐全,但足够用。我小时候还被家里人直接脑袋上扣个碗剪过。Thiago抚摸着我潮湿的头发,我在他的手下呼出两口气,慢慢放松下来。要是毁了大不了就直接全剃掉。
于是我看着前方坐正,把一切都交给Thiago。
他用手指不轻不重地夹起我的头发,咔嚓—伴随着剪刀的响声,能感觉到头皮被轻微拉扯的感觉。紧接着是一些碎发掉落到自己皮肤上的触感。
我的眼睛本能去瞥,很快Thiago用手轻轻把我的脑袋扶正。“No te muevas(别动).”再度熟练地剪起来。
咔嚓、咔嚓。因为语言离开翻译器仍然不算通畅的关系,没办法像普通店里与理发师在工作时聊一些无聊的话题或者推销拉扯,整个过程显得别样安静,只有剪刀不断地响。
风偶尔会吹过,把落下的断发卷到不知道的地方。能感觉到Thiago在我的身后和两侧移动。而我的眼珠子不断转动望着前面的景色,但却看不到他。
哦、忽然知道为什幺了。这里没有镜子。我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Thiago。
只有他在看我。
他现在肯定在认真地盯着我的后脑勺、发旋,后颈和耳后。这些平时很少被人长时间盯着看的地方,正在因为被他的目光所照射着而隐隐发烫。我在在幼儿时期害怕被陌生人剪头发,总会担心会剪到自己的耳朵,但如今我很清楚自己的躁动并不是行为本身的问题。
太糟了,平时做爱都没太多羞耻感,延迟到现在才出现的意义何在。
我情不自禁抱起手,轻轻摸着自己的手臂。
“Frío(冷吗)?”
“No.”
我的小动作引起了Thiago的注意,他的左手蹭了蹭我裸露的皮肤。实际上在这大太阳下已经被晒得发热。
Thiago转到我的面前,弯着腰用手指夹起额前的头发,目光缓缓转下来。我盯着他,很早就记得这人长什幺样,所以已经很久没有这幺仔细地看他的脸了。我仍然认为他是那种剑眉星目的类型,用现代话来说,第一眼小帅,之后会发现还是挺耐看的。每隔几天就会精心修剪的眉毛和断眉提高了他长相带来的视觉记忆度,这人去搞个眉钉应该也会很搭。
他与我对视着一直没说话,直到我看到黑褐色瞳眸中的自己的倒影眨眨眼,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要闭上眼。
我在黑暗中等待着,但剪发的感觉却没如期而至。我正疑惑想要不要再度睁开眼,接着就来了。
等全部剪得差不多Thiago后退两步稍远一些,四处看看又回来夹两剪子或者用剃刀刮两下耳后和后颈,完事后扯下毛巾扫扫身上的碎发,在身后用手机拍两张照给我看。
“Bien.”我站起来活动下肩膀,径直走进有镜子的浴室里,用手摸着自己的新发型。
比最开始要短一点。不过没毁,在这种天气下挺凉快。
是我能笑着走出理发店的程度。
Thiago走进来,我向他道谢。他点点头清理着工具。
我脱裤子准备洗澡,结果Thiago把东西放进洗脸池下的柜子里后还一直没有出去。我看着他笑起来,怎幺着Ti师傅咱们还有额外服务?
他主动走近,擡手把我额边的碎发扒走。我笑眯眯地杵在那,让那只手缓缓抚摸着我的脑袋,最后到后脑勺时指尖挠了挠,接着便按下来与我双唇触碰。
我伸手关上门。他一手继续压着我脑袋嘴在我唇间轻轻吮吸,另一手不安分地伸进我的内裤里,抓住那团还没那幺快起反应的东西。他侧头顺着脖子吻到肩膀,在胸上咬了一口,手在内裤里抓着我的鸡巴挑逗着。
我不止一次想过Thiago的性欲总是来得没头没尾,但确实难以想象这个人有天商量似地问我“今晚要不要做”。我确实喜欢他在平凡的日常生活里总是带来不确定因素。
想到这里,我勾起他的下巴往擡起的脸上亲一口,接着抓住他的肩膀转半圈把他压在洗面池边,蹲下开始解他的裤子,抚摸着那被白色内裤包裹的一团,舔着嘴唇擡头与Thiago对视一眼,接着便直接舔上去。
他的腹部伴随呼吸起伏了一下,我勾着内裤一角伸出舌头去触碰漏出来的卵蛋外皮,将还未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侧边拿出来,按着他的大腿用力让鸡巴捅进自己喉咙,如同饥饿的动物那样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
肌肤身上的咸味和性器官还没清洗的淡淡气味充斥着我的口腔,慢慢占据大脑。我一边吸着屌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给自己撸着。Thiago低头看着我这淫荡的模样,双手快速地把身上的衬衣给脱下。
“咕、咕嗯、唔……”
他按着我的头稍微挺动腰肢,鸡巴硬起来后顶得太深让我本能作呕,情不自禁地含着性器发出浑浊的声音。
我抚摸自己的手慢慢加快,自己的前端在内裤上磨擦出一小片湿印。嘴里的唾液不断分泌,把他整根鸡巴都舔得潮湿,口水从唇边溢出低落在地上。
他的手指扣进头发地用力地往下按了一把,逼我不得不张大嘴再度给他一次深喉,并且停留了几秒感受喉咙里本能的收缩。在我快吐出来之前终于松了手,我后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手向后指尖杵着地保持平衡,一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Thiago把我拉起来,我们两个交换了位置。这次是我面对着镜子,他站在身后急不可耐地把内裤扒到膝盖,把唾液吐到我的屁股上和股间。
我双手杵在洗手台两边弓下腰,故意将下身往后挤,屁股感受到Thiago某个器官后扭着腰左右蹭了蹭。听到身后发来一声类似感慨的声音后,我被抓住腰,屁股被撞了几下,那根兴奋的鸡巴在我的穴口周围画过。
鸡巴在我的屁股边打了几下,“Puedo entrar(我可以进来吗)?”
该死的、敲门呢?!
还挺讲礼貌。我带着近乎气愤的笑容,伸手下去往自己身上啪地打了一下,然后抓住一边臀瓣扒开,转过头去看着Thiago。
“Si.Bienvenido(欢迎).”
这点就让Thiago有些招架不住了,他迅速往自己嘴里拿了点唾液抹在我的穴口做润滑,就将自己那根粗大的玩意儿插进来个头。还是有点儿直接粗暴了,被快速撑开的感觉让我没忍住发出呻吟。
“啊!嘶…操…”
我被顶得往前耸了一下,擡头看着镜中近在距尺的自己,吹出来的气让镜子覆起一小片白雾。
身后的人抓着我的腰往下压,缓慢地越捅越深,直到我的屁股和他的小腹碰到一块,穴自己像是吃到底后的满足地收缩着。
身后浅浅地抽动着,我从镜子里看到后面的Thiago伸出舌头,唾液顺着舌尖滴下,很快湿润的鸡巴开始拔出去更多,也更加有力地操进来。
“嗯、呼……”我的身体伴随他的动作前后微微耸动着,我不时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是什幺模样,看多了就觉得又羞又烦,干脆把刚才脱下的外裤从挂杆上拉下来,翻出裤包里面的烟抖着手点上。
吸了没两口就被Thiago拿过去,他双手抓着我的腰把烟咬在嘴边,每次呼吸都带着白色的气,低着眼看我们相连的地方。脑子里一旦开始幻想他看到的是副怎样的景色,羞耻感与更剧烈的快感就会一起蔓延上来。
我再度点燃一根,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烟灰掉落到洗手池里,而Thiago的那根许久没弹烟灰积攒了许多在顶端,没两下它落了下来,如针戳的刺痛在我后腰上出现一瞬,害我没忍住哼叫出来。“嗯!”
或许是下意识的夹紧双腿,Thiago停了一下。他往我屁股上扇了一掌,轻轻骂到:“puto!”
性事上的轻微疼痛会增加情趣。而对于部分人来说,恋痛本身就是性癖好。
我是氛围到了那玩点过激的也能接受的类型。我像是收到鼓励那般主动起来,扶着洗手池边缓缓扭动身体,感受着Thiago的鸡巴从各个方向把穴里捅开。微微张口任由充满情欲的喘息小声涌出,转过头期待地等着那个人给自己奖励。
Thiago一手抓住我的后脖颈逼我弯下身去,把烟拿下慢慢靠近我的身体。
该不会准备直接摁我身上吧?对疼痛的本能恐惧让我紧张起来,唾液已经把自己嘴里咬的烟嘴浸湿。我闭上眼。
“……啊……”很快腰窝又是一点烫痛,这次距离近了,包裹在烟灰里的火星没有即刻熄灭,还持续了那幺几毫秒。
我睁开眼擡头瞪镜子里的Thiago。他同我通过镜子对视,嘴角挂着获得新玩具的坏笑。“Duele(疼吗)?”
“Poco…”我回复道,他的手指在我的后脖子磨蹭着,我忽然意识到这小变态还准备搞持续性的。
Thiago的手绕到前面来紧紧地抓住我的脖子,接下来我只能一边挨操,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当烟灰缸用,转瞬即逝的疼痛不时出现在后背各处。每次都会让我不禁闷哼,有时灰团在我身上滚动,像流星一样陨落。
直到那根烟抽得只剩个烟嘴这个游戏才结束。
他把鸡巴拔出去,把我俩裤子脱下后拉着我到淋浴区。我被按到墙上贴着,花洒的冷水冲刷着我的后背,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摸了几下把残留的烟灰抹掉,很快把两根手指插进我那还没有恢复的穴里。
我双腿分开,任由Thiago再度复上后背把鸡巴操进来。他一只手臂挽住我的脖子让我不得不本能擡起头,清水顺头流下,一部分会流进我的口中。
他在身后啃咬着我的肩膀,操得越来越用力。我闭上的双眼还是能看到快感爆炸出的烟火,在水声和他与我的下半身肉体相撞的响声里快速地揉搓着自己的鸡巴,很快高潮了。
在肩膀上传来被啃咬的痛感中,Thiago也发出喘息。他舔着咬出的牙印,在我的体内射精。
我抹抹脸上的水,等Thiago拔出去后转过身抱住他潮湿而发烫的身体。他吻着我的嘴唇与脖子,擡起我一条腿,手指伸进我被操得柔软的穴口旋转着,快感的余韵让我身体发颤,只能紧紧抱住他。
扣出来的精液随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