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至,天上下着茫茫大雪,袖香抱着手炉开窗去接窗外的雪,雪花凉透她的手心,杜怀虚在他身后坐着。
“你又去玩雪了吗?”
“嗯,你明明看不到却知道我在做什幺。”
“只是听你走了不远却一直驻足在那里,大概猜出来的。”
“大师真是神机妙算啊。”
袖香放下手炉,捧了一小抔雪又走回他身旁,分成两捧夹在他脸颊两旁。
杜怀虚乍然被冰了一下身子猛颤,袖香遮嘴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怀虚,凉不凉啊?”
杜怀虚凑到她身旁,温热的双手包裹住她冰凉的双手,不时地向她手上和气。
“手还冷吗?”
“不冷了,谢谢你,真是个乖孩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想不想与我同我那友人一起开怀畅饮?”
“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位酒量很好的友人?”
杜怀虚早就被叫习惯了,懒得回应她喜欢叫他乖孩子的口癖了。
“小怀虚记性不错啊,那一起来吧?”
袖香赞扬起他来,盛情邀他同去,杜怀虚应承了下来,袖香去给店里伙计告假,今日放他们早早归家。
两人关门之后去对家找未归人,
“喂,一起喝酒啊!”
袖香凑近他热情邀他。
“就我们两个吗?”
“还有怀虚,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近来请的看山水朝向的相士,名唤杜怀虚,他酒量好得很呢。”
杜怀虚弯腰朝前方鞠了一躬,
“在下杜怀虚,见过这位小友。”
“在下未归人。”
未归人感受到了些许危机,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他,看他面上一表人才,怪不得袖香会带在身边。
袖香破冰道,
“喂,一起喝吗?”
“喝!”
三人一道驱使马车赶到未归人的府上。
柳絮仍在飘着,路上行人稀少,袖香逆着飘落的柳絮去伸手触碰,一手墨甲与白雪相互映衬,好像这场雪是专为她而下的一样。
天色已暗,三人到府下车,袖香发觉他的院中新来了几盆红梅,
“好雅兴啊。”
她凑上前去嗅那红梅清香,未归人上前给她撑伞,看她高兴的样子心下安定了几分。
“你喜欢就好。”
未归人又去接袖香身旁的杜怀虚,
“怀虚,我来扶着你吧,不用劳烦袖香。”
袖香便放心交给他了,三人先后进屋里开始围着火炉喝着热酒,气氛到了三人划起拳来。
袖香想着还好没有老先生在,要是他在其余所有人都铁定要喝了。
袖香喝的最少,未归人和杜怀虚两人互灌,两人喝得烂醉了开始打起袖香的主意来。
“真是拿你们两个没有办法。”
两个人凑到迷迷糊糊的袖香面前,将她架到床上仰面躺下,袖香意识已经半模糊,她感觉到有人将一根阳具插进了她的嘴里。
接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被人褪去,身上肌肤尽皆暴露在空气中。
胸乳被人揉捏,乳晕被舔过留下些许什幺,黏黏糊糊地粘在乳晕上。
有人趴在她身上,不多时她的小穴被另一根阳具插了进去捅动着。
袖香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小穴分泌出更多水液迎合着下身那根阳具,舌尖舔弄着那处马眼。
屋外三两灯火,院中风雪交加,红梅上也落了些许霜雪,更衬红艳。
房屋中央那盆银丝炭还在缓缓燃着,里面的量足够燃上一整夜。
两根阳具不住往更深处抽插,她感受着身后那人掐住她的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意识模糊地想要睁眼看看。
她顶着浑身醉意,双手胡乱地向身上那人触碰,是杜怀虚。
怪不得她会觉得小穴里的那根阳具抽插如此生疏,原来是经验不足的杜怀虚。
袖香吐出嘴里那根阳具,翻身把杜怀虚压在身下,才又去口含未归人的阳具。
她一边抽插着杜怀虚的阳具一边去吸舔着嘴里那根。
未归人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她含着白液去与杜怀虚吻吮。
两人舌尖掺着白液交缠,袖香身下不停吸着夹他,两人交缠完双双咽下白液。
袖香仰头看着未归人,看到他胸前被自己刻下的“香”字,伸手抚上,
“你的精液好甜…”
这时的她眼神中再无往日的淡漠疏离,眼神中翻涌起一道道涟漪,勾着未归人去吻她。
未归人被勾着去吻上她的唇瓣,两个人更为激烈地拥吻,许是对于两人来说许久没有亲密过了,两人无比契合地吻着,一时忘了身下的杜怀虚。
杜怀虚挺起腰胯向上顶着。
袖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穴里还插着杜怀虚的阳具。
她下身迎合着那处阳具,上身倒在未归人怀里,未归人抱着她将她放倒在杜怀虚身上,两人面对着相拥。
未归人从袖香身后伸出两指,捻起几缕两人交合处的白液插入袖香的后穴抽插,袖香的两穴收缩着夹紧了手指与阳具。
未归人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放松点,才掐着袖香的腰慢慢插进她的后穴。
袖香觉得两穴被塞满了,双眼迷离起来,伸舌与杜怀虚交吻啃咬。
情到深处,她摇动着胸前的双乳蹭着杜怀虚的胸脯。
她对杜怀虚又是什幺感情呢?大概就是嗯,不吃白不吃。
更何况他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实在诱人。
袖香乱七八糟地想着两人,被两人肏弄着失了神。
未归人从身后摸上她的双乳玩弄,杜怀虚食指按上她的阴蒂玩弄。
两个人射够了之后才拔出来,杜怀虚把她抱在怀里抚慰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