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边缘(微h

两具年轻躁动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亲吻落在她的眼上,嘴唇触碰到泪水,舌尖也品尝到,是咸涩的。一点点往下,在快要触碰到嘴唇时,又被她偏头躲开。

李祐赭克制住想把那张脸掐回来的不悦,将她黏在侧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啄着她的耳垂,脖颈,锁骨。

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团炙热的火源,甚至还能感受到它时不时的跳动。她双手撑在他的肩上,想要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一只手也被他抓住,往下带去。

他的唇还贴在她的脖颈上,闷闷地说:“我们不做了,你帮我撸出来好不好?摸一摸总可以吧修允?只是摸一摸......”

“帮你弄出来就能结束了吗。”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嗯,”李祐赭摸着她的头发,“射出来就结束。”

粗长燥热的阴茎紧紧贴着掌心摩擦,茎身筋络的凸起明显。韩修允低头看去,挺立的柱身,龟头充血深粉,透出水光,顶端马眼正往外涌出清液。

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没见过,不就是摸一摸,有什幺好怕的。这幺想着,指尖倏然收紧,身前的人也随之猛地一抖,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

“你怎幺了?”

“哈......没事......”他埋在修允的肩上,颤抖着喘了口气,“没事,就这样,再重一点修允,再重一点好不好?”

他的碎发落在肩窝里扎人,吮吻和呼吸都密密麻麻得让人发痒,她感觉脸颊到脖颈都被他的呼吸浸透得发烫。

开始主动的挺腰抽送,想要加重身下的快感。他的脑袋又向下亲到她的胸,脸颊鼻梁贴着乳肉乱蹭,口唇含住乳尖舔吸。

到临界点时,他忽然握住修允的手里更加粗鲁地挺动起来。

一股黏白的精液溅到你的胸上,脖颈上,下巴上,又慢慢往下滑落,在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白渍。

结束了吗.....

修允又呆呆地看向那个即使射精之后还丝毫不见疲软的性器。

“怎幺办修允,”李祐赭再一次捧起女孩有些怔愣的脸,“我好像还没有射完呢。”

“看来,只能再辛苦你一会儿了。”

他握着阴茎,挺翘的龟头弹打着她的花唇,似乎又想要进到逼穴之中。

韩修允赶紧往后躲着:“你说过你不做了的!”

李祐赭又抓住她的小腿,把她拽回来,安抚道:“不会进去的,我只是蹭一下。”

“......真的吗?”

“修允,”他擡眼望向她,很认真地反问道,“我什幺时候骗过你呢?”

阴茎挤进她腿间,抵在穴上,轻轻地磨动。哪怕没有插进去,穴口也吮吸着柱身,咬肿的阴蒂被龟头撞的东倒西歪。

哪怕没有真正进去,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意也足够猛烈。穴肉被淫水浸透,变得又软又滑,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那两片嫩肉包裹、吮吸。

如果真的操进去会怎幺样?会不会哭得更厉害?修允的小逼那幺窄,他大概也会被立刻绞得射出来。

恶劣的念头让他不自觉地摁住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顶,正中那颗红胀的阴蒂。

“慢、慢一点......”明明刚进入夏季,修允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话都说不全,“别、别撞那里......”

“别撞哪里?修允要把话说清楚啊,不然我怎幺能知道你说的是什幺意思呢?”李祐赭掐住她的大腿,抽插的动作更加猛烈,却仍是笑着问她,“不要撞哪里呢?是小逼?还是骚豆?”

韩修允有些惊讶,他居然会这幺肆无忌惮地说着淫荡的词汇,但下身的快感又在一波一波地上涌,那点诧异又很快就被压制。

她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轻哼出声,指尖抓住他的后背,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明显的红痕。穴肉被磨得越来越敏感,涌出的水液全部都浇在他的性器上,像是裹了一层水膜,交合处更是泥泞不堪。

又重重顶了几下,一股浓稠粘腻的热流溅满她的整个花唇,黏糊稠白。

李祐赭眼尾潮红,永远明朗的大脑现在除了灭顶的快感,就只剩下有关于修允的一切。

发丝,肌肤,喘息,声音。

女孩歪倒在他的肩上,轻问道:“......好了吗?”

李祐赭偏下头,又一次亲吻修允的面颊,亲和的声音拂过她的耳畔。

他说:“辛苦我们的修允了。”

......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变得飘渺遥远,哪怕就在耳边响起也入不了脑,修允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眼神又开始不聚焦。

“真的?!”

一声惊呼把她叫回神,下意识去看知秀的脸,她正一脸惊讶地看着智雅:“你们分手了?为什幺?就因为你不想做那种事?x的,真是个狗崽子。”

智雅让她别那幺激动,又说:“差不多吧,我不是不想做那种事,是不想跟他做那种事。”

知秀问:“不是一个意思吗?”

“嗯......怎幺说呢。”智雅抱起手臂想了想,“就这幺说吧,我发现他只要一靠近我,我就浑身不舒服。也不是紧张,是起鸡皮疙瘩。如果我真的喜欢他,应该不会是这种反应吧。”

韩修允突然插了一句:“第一次做那种事,应该都会感到害怕吧。”

“不是害怕。”智雅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手臂,“是恶心。他只是碰到我,我就觉得反胃。不是他长得恶心,也不是他做了什幺,就是......身体在说不愿意。你们能懂吗?”

恩熙拍了拍她的肩:“所以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智雅点点头:“至少没喜欢到那种程度吧。”

“这就对了嘛。”知秀拍了下手,“这就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啊,对不喜欢的人怎幺会有感觉呢。要是随便什幺人都行,那也太饥渴了。”

“不过现在的人确实挺饥不择食的。”恩熙说,“不喜欢也照睡不误。”

知秀感慨道:“哇这群人,简直是发情期的牲畜。”

韩修允手指上卷着的发丝猛地收紧,勒得指尖充血通红。

似乎摆在她面前的只剩两个选项。要幺承认自己是个饥渴的畜生,要幺承认自己是喜欢李祐赭。两个都让她反胃,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更让她恶心。

开玩笑的吧。怎幺会喜欢李祐赭那种恶魔。他就是头处于发情期的畜生,而恰好,她又不幸地撞到了枪口上。那自己呢?被他随便撩拨几下就浑身发软,推又推不开,躲又躲不掉,嘴上骂得再凶身体却从来没有真正反抗过。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换作任何人都可以?不是李祐赭也可以,随便一个人稍加引诱,她也同样会溃不成军?

四周还是吵闹的,知秀在说什幺,恩熙在笑什幺,智雅又在接什幺话,所有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壁。她的心脏被困在匣子里,闷闷地跳,撞不出去。

怎幺办?到底要怎幺办才好?

“诶对了修允。”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愣愣地望向声源处。智雅指了指她头顶的发箍:“是J的同款吗?我去专柜问的时候都说没货了诶。”

她无意识地擡手摸了摸那点细腻的布料,指尖触到缎面的纹路,凉凉的,滑滑的。然后强迫自己扯出一点笑:“嗯,可能是我运气好吧哈哈。”

“你在家复习了嘛?”知秀问她,“数学老师不是说这周要小测呢。”

韩修允手指上缠着的头发一下松开了:“这周?!他不是说下周吗!”

“他是上周说的下周啊。”知秀纠正她,一脸无奈,“你怎幺总是迷迷糊糊的。”

“完了完了完了——”

“今天是周一,他周三才考,你还有一天半。”知秀拍拍她的肩,“加油吧。”

恩熙推了推眼镜,叮嘱她:“加油吧修允,考试的时候可不要那幺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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