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姮我低垂着眼盯着脚尖,一步一步挪向那个深渊,却不敢走得太慢,以防又被追问“小蟾儿是腿脚不便了还是不想见哥哥了”,再被那穷凶极恶的人欺侮个透彻。
走近了,名贵的檀香飘进鼻腔,却惹得她几欲作呕。
“乖蟾儿,过来。”
一双煞白的手递到她面前,锁链状的掌纹泛着红,仿佛只要把手伸给他握住,就会被锁起来困在他的生命线里动弹不得。
应姮我面纱遮掩下的嘴唇抿了抿,她擡起手解开面纱,将那块轻柔细腻的纱布交到了他手上。
“我够听话了,毓贞……哥哥。”
她音色听起来娇,但擡头看向李毓贞的眼神却很坚韧。
只是这股韧劲儿落在他眼底,衬得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动物幼崽,威慑不足,怜爱有余。
李毓贞盯着她微微昂起的脸,小巧玲珑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润泛光,纤长浓密的眼睫安静停在瞳仁上方,遮了大半眼神内的光,显得她像个过分漂亮的小人偶。
他握着面纱盖到鼻间细细嗅闻,狭长凌厉的眼睛一闭,仿佛立即沉溺进那股幽香之中。
应姮我的耳尖漫出绯红,不知是羞是愤。
“小蟾儿,又骗我。”
他哼出一声气笑。
李毓贞再次睁眼,眼神里那股佯装出来的温和与慈爱已经全被浓重的欲念裹杀。
应姮我被盯得心里一惊浑身发毛,指甲死死掐着衣袖连忙低下头,只来得及嘤咛一声便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拦腰抱起,隔着层层叠叠的裙衫,臀肉被情色地揉捏,整个人被扣进李毓贞的怀里,脚尖碰不到地只能无助地僵直装死。
“呜呜……蟾儿知错了,哥哥……毓贞哥哥,我知错了……”
应姮我将脸埋进李毓贞的肩窝,脸颊被他的狐毛大氅蹭得有些痒。她附在他耳畔刻意把声音捏得又娇又可怜,惨兮兮从眼角挤出一滴眼泪,希望李毓贞还能像从前一样对她手下留情。
“知道撒娇有用,就一直对哥哥撒娇,让哥哥我怎幺办才好呢?每次撒娇都放过蟾儿了,可下次还是照样犯错不是吗?”
李毓贞坐回案前,将应姮我抱到自己大腿上面对着自己坐下。
心思被戳穿,应姮我不敢直视他,只能继续埋在他颈窝处装蒜,时不时发出几声啜泣,身体还有模有样地轻颤几下。
即便明白她是在装可怜,奈何李毓贞就是很吃这一套,被她梨花不带雨花枝不乱颤的样子勾得三魂丢了七魄。
漆黑的眼眸眯起,他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低下头将脸颊贴到应姮我的耳廓上轻轻摩挲,深深嗅了一口她颈项间的香气。
“要自己主动说,还是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呢?”
低沉的嗓音从耳畔幽幽传来,被温热的呼吸扫过,应姮我耳后酥了一片,大腿根条件反射般夹紧,隐约有某种湿意要从下身流出。
“我自己说……”
应姮我撑着李毓贞的肩膀稍微往后仰了仰,避开他过分痴迷的嗅闻和靠近,但碍于后腰一直被扣着并不能拉开什幺距离。
她把视线落在他大氅领口的一撮狐毛上,依旧操着那口娇软的声线缓缓说道∶“今天去了容金娘头面店,新进了一批西域来的发饰……”
“有中意的款式吗?”
李毓贞嘴上说着关切的话,手却作恶地滑进应姮我的裙摆,握住了那莹白细腻的小腿肚。
应姮我不自觉僵硬了一瞬,而后放松肌肉任由他揉捏,仿佛习惯了一般。
“没有。”
李毓贞“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手却滑倒了膝盖窝,一点点搔挠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应姮我被痒得下意识擡腿却刚好让他得了空将手塞进了她大腿下面。
“唔……哥哥……”
应姮我用可怜的眼神盯着李毓贞看,而那人却仍旧板着脸,丝毫不像在揩油的样子。
“别没个正形的,继续说。”话音刚落,他搂着应姮我后腰的那只手就在她臀尖轻轻拍了一下。
到底谁没正形了……
应姮我咬着下唇,咽下这口恶气。
“今天还去了银象斋,上新的时令小菜很合胃口……”
她说着说着话音越来越小,喉咙里压抑着什幺声音。
李毓贞在她裙内作恶的手挤到了大腿根,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绵软细腻的腿肉间来回搅动,不停地挑逗着那点肥嫩的花唇肉。
“什幺菜,我命府内膳房学着做?”
手指隔着亵裤拨开唇肉找到了那枚小巧可怜的蒂珠,指尖轻微弹动,带来涟漪般的爽快。
“应该是……嗯……我不知道……”
应姮我双手撑着李毓贞的胸膛,语气不稳,呼吸间清幽的馨香一阵阵打在他鼻间。
她难耐地偷偷挪着屁股企图离那只快要进入她体内的手远一些,却忽视了她此刻正坐在那变态淫棍的怀里,稍微挪动一点就正当好坐到了那不堪的器物上。
“嗯,”他尾音轻佻,“有整整一日没有喂蟾儿吃了,自己向哥哥撒娇要,好乖,哥哥好开心。”
“我没有……”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因为李毓贞扣住她后脑,直直吻了上来,湿热的舌尖在她唇上舔弄,过分纤长的睫毛刮蹭得她脸颊发痒。
“张嘴,心肝。”
染上情欲的声音故意撩拨着,她下意识乖顺地张开嘴让那条狡猾的舌头钻进了口腔,像要吃掉她一般大肆掠夺着口内的津液。
口腔内的软肉和下身的花穴都被热情地爱抚着,本就敏感的身体被玩弄得情欲满载,蜜液从穴道内汩汩流出,顺着手指涂遍了整张阴户。
“还嘴硬,小穴都湿成这样了。”
李毓贞抽出手指,故意在她眼前捻动,银丝在手指尖黏连,羞得应姮我偏过头不搭理他。
李毓贞将那两根手指按在应姮我嘟起来的嘴唇上,而后再次覆唇其上,一点点舔掉了那点咸甜的体液。
太浪荡了……
应姮我紧紧闭着眼睛,嘴唇上传来的触感和嗅到的体液味道让她忍不住想象李毓贞现在的表情,庙堂之上威风凛凛的楚王在她面前竟然是这样一副淫乱荡夫的样子……
指尖上的舔完了,李毓贞又去舔掉她嘴唇上沾到的液体。
“蟾儿,你都不知道你这副表情有多勾人……”
她颤巍巍掀起眼睫,可怜的一点泪光在瞳仁底下欲坠不坠,眼尾的绯红让她如同一株吐露的纯白月季。
李毓贞被她这眼神勾得邪火直烧脑门,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放到案上坐着,而后一掀裙摆便将整个上半身钻了进去。
“啊——你干什幺?毓贞哥哥!”
应姮我急忙用脚踩住他的肩头不让他往更深的地方钻,然而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他,轻易就被抓住了脚踝,两条腿分开朝他的脖颈上绕去。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湿漉漉的花穴上,即便隔着一层亵裤也格外鲜明。
李毓贞没着急吃这一口鲍肉,而是先叼着柔软的大腿根嘬了几个印子出来,稍微缓解了一点口欲,这才把脸埋进那口肥美的穴中。
高挺的鼻尖抵着花穴缝上下磨,敏感的蒂珠被反复拨动,激起应姮我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惹得她忍不住想要夹腿,却又刚好把李毓贞的脑袋夹得更深,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又连忙打开腿,然后又再一次意识到这样反而更方便他吃,于是两条腿闭也不是开也不是,整个人只能娇娇滴滴委委屈屈地坐在案上成为男人情欲与口欲的解药。
李毓贞深深嗅闻了几口鲍穴咸腥甜香的味道,感觉肺管子都被蜜水泡透后才满意,伸长了舌头一口就包住大半张花穴,隔着薄薄的布料嘬吸起来。







